第四百四十七章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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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解釋就是屈膝，不是我楚凰洲，而是北華國！”
楚凰洲冷笑出聲：“你們真的想清楚了嗎？東昌國此舉哪裏是要解釋？分明就是在讓北華國服首稱臣！之前北華國給聖朝做孝子賢孫還不夠嗎？今日還要對東昌國樂臣？我北華難道就是要給他國做一世附屬國嗎？”
楚凰洲是真的惱了，這些人真是屈膝屈慣了，不管什麽人一嚇，都想直接就跪下。
被楚凰洲說得面子上也掛不去了，路渚有些懊惱，掩面道：“是老臣糊塗，老臣年老體弱，染上風寒……”
“朕看不只是風寒，路愛卿病得不輕，還是直接告老還鄉，好好養病吧！”
一言不合，楚凰洲直接就把人攆下殿去，剩下的群臣面面相覷，倒都不敢再出聲讓楚凰洲寫什麽國書去解釋她是不是妖女的事了。
他們不提，楚凰洲卻是要提的：“朕知道近日人心渙散，多是在議論什麽妖女不妖女的事，今日朕就與眾卿當面把話講清楚了。當日散布謠言的錢祜，眾卿都知道他就東昌國人。現在東昌又下了這樣的國書，可見這一次的謠言也是東昌國傳出來的。到底這個所謂的預言是不是荒蠻大祭司所說，誰都不知道，說不定不過是東昌國假借其名……”
聲音一頓，楚凰洲轉目環視群臣，沈聲道：“若真是如此，那東昌國此次就是不懷好意，有意謀算我國！”
此言一出，殿下一片嘩然，還是王昌出列，強壓下驚懼之心：“陛下，若果真如此，只怕東昌國會大舉進犯，到那時，我國如何處之？”
“如何處之？”楚凰洲冷笑：“當年聖朝進犯，我父如何處之？北華只有戰死的國君，沒有屈膝的懦夫！”
當年北華帝殉國而死，溫國柱卻偷生竊國簽下了屈辱的條約，成了聖朝的附屬，年年朝貢。
她如今又怎麽能像溫國柱一樣，屈服於東昌的淫威之下？
王昌顫著聲音，低聲道：“百姓又要受苦了……”
楚凰洲的心一動，有一瞬間的動搖，但立刻，她就沈聲道：“寧可站著死，也不能跪著活！王愛卿，難道你想讓北華百姓又一次淪為他國奴婢，年年苦作，只為滿足東昌國填不滿的欲壑嗎？”
“老臣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可憐百姓罷了……”
楚凰洲垂下眼簾：“朕又何嘗不可憐百姓，可東昌國若欺上門來，又有什麽選擇？眾位卿家，若是東昌國犯境，朕必親往邊境迎戰，君王守邊，若是死，朕會第一個死在東昌刀下。”
心意已決，楚凰洲果然怒訴下國書的東昌使節，拒絕做任何解釋。
“無稽之談，東昌帝也信！看來貴國皇帝近來身子也大不如前了……”
雖然沒有明說，卻分明就是說東昌帝老糊塗了。
那東昌使節也是心高氣傲之人，立刻口吐狂言：“陛下，昔日我國皇上也曾與陛下有過一面之緣，因為這點緣份，才給陛下一個解釋的機會，若不是如此，早就大軍壓境，還容得陛下如此輕慢？！就算陛下是妖女，我東昌國又有何懼？”
皺起眉，楚凰洲微微瞇了眼，看著一臉張狂的東昌使節，只是輕輕吐出一個字：“打——”
在殿下垂著頭裝老糊塗的眾臣，哪裏想得到楚凰洲竟然開口就說打，殿外侍衛要入殿，卻有大臣立刻出手攔住。
要是打了東昌國使節，那就更沒有轉還的餘地了。
有人推孫之名，孫之名卻根本動都不動。
之前的事他已經錯了，皇上沒有罰他，已經是念在從龍之功，若是再逆了皇上的意，還不知道要受到怎樣的處罰呢？
揚起眉，楚凰洲冷眼看著殿下眾人，已經動了怒。
就在這時，站在玉階之下，與內侍女官站在一處的陶竹，突然身形一動，竟是直沖到那使節面前，直接一巴掌扇了下去。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那使節當場臉就腫了，捂著臉大喝：“你、你居然敢打本官……”
“打的就是你！你要是還不閉嘴，休怪我打斷你的牙！”陶竹低喝一聲，威脅地瞪起眼。
東昌使節捂著臉，把罵人的話憋了回去，卻是強忍著屈辱，深施了一禮，啞聲道：“外臣歸國後，必把陛下的意思轉達給皇上，陛下的厚禮，也會一並轉達。”
楚凰洲失笑：“那路上就別治傷了，更或者，快到東都時再找人打你一頓，這才能讓皇上看到你是受到了何等的屈辱——是吧？”
一聽這話，東昌使節更是羞憤難當，連行禮都沒有行全禮，匆匆一禮，轉身就拂袖而去。
還有大臣想追出去安撫使節，楚凰洲卻是冷哼一聲：“今日，誰踏出這道門檻，就直接告老還鄉好了，朕永遠都不想看到違背朕意的人站在朝堂之上。”
都已經踏出去的一只腳忙收了回來，禮部尚書轉回身來，一臉苦意，只差哭出來了。
楚凰洲卻是看都不看，轉身就走。
朝堂之上，好似鬧劇，可是這件事卻絕不是玩笑。
親自宣了沐如風入宮，楚凰洲直接就道：“還有多少可用之兵？東昌國來犯，有多少勝算？”
沐如風在殿上雖然什麽都沒有說，可是現在當著楚凰洲的面，卻是沈聲道：“臣唯有死戰……”
合上眼，楚凰洲也聽出沐如風並沒有勝算的把握。
東昌國戰士的彪悍舉世聞名，而北華國的軍力一向羸弱，雖然現在也號稱有二十萬大軍，但這是算是預備軍的，真正是百勝之士的最多也不超過十萬。
“盡力吧！明日朕就書一道聖旨，全境召兵，戶部全力配合，讓農務所先保證軍糧，這一戰在所難免，只能傾盡全國之力，不想做亡國之奴，就拼命死戰吧！”
沐如風退下後，楚凰洲才有些失神地靠在榻上，自言自語道：“朕是不是做錯了？”
柳如雲站在一旁，神情驚慌，卻不知道該如何說。
今日在殿上，她實在是嚇壞了，尤其是想到可能要打仗，更是害怕。
“奴、奴婢曾聽說過二十年前聖朝犯境的故事，聽說死了好多人，北都城中血流如河……陛下，要是東昌國打過來……”
“你怕了？”楚凰洲凝目相看，不禁嘆息：“你如此害怕，那些百姓也必是怕的——難道，朕要投降才能保全北華？”
“陛下，”自外送走沐如風轉回來的陶竹怒瞪了一眼柳如雲，才看向楚凰洲：“陛下想太多了，不是所有人都是軟骨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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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凰洲冷笑出聲：“你們真的想清楚了嗎？東昌國此舉哪裏是要解釋？分明就是在讓北華國服首稱臣！之前北華國給聖朝做孝子賢孫還不夠嗎？今日還要對東昌國樂臣？我北華難道就是要給他國做一世附屬國嗎？”
楚凰洲是真的惱了，這些人真是屈膝屈慣了，不管什麽人一嚇，都想直接就跪下。
被楚凰洲說得面子上也掛不去了，路渚有些懊惱，掩面道：“是老臣糊塗，老臣年老體弱，染上風寒……”
“朕看不只是風寒，路愛卿病得不輕，還是直接告老還鄉，好好養病吧！”
一言不合，楚凰洲直接就把人攆下殿去，剩下的群臣面面相覷，倒都不敢再出聲讓楚凰洲寫什麽國書去解釋她是不是妖女的事了。
他們不提，楚凰洲卻是要提的：“朕知道近日人心渙散，多是在議論什麽妖女不妖女的事，今日朕就與眾卿當面把話講清楚了。當日散布謠言的錢祜，眾卿都知道他就東昌國人。現在東昌又下了這樣的國書，可見這一次的謠言也是東昌國傳出來的。到底這個所謂的預言是不是荒蠻大祭司所說，誰都不知道，說不定不過是東昌國假借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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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殿下一片嘩然，還是王昌出列，強壓下驚懼之心：“陛下，若果真如此，只怕東昌國會大舉進犯，到那時，我國如何處之？”
“如何處之？”楚凰洲冷笑：“當年聖朝進犯，我父如何處之？北華只有戰死的國君，沒有屈膝的懦夫！”
當年北華帝殉國而死，溫國柱卻偷生竊國簽下了屈辱的條約，成了聖朝的附屬，年年朝貢。
她如今又怎麽能像溫國柱一樣，屈服於東昌的淫威之下？
王昌顫著聲音，低聲道：“百姓又要受苦了……”
楚凰洲的心一動，有一瞬間的動搖，但立刻，她就沈聲道：“寧可站著死，也不能跪著活！王愛卿，難道你想讓北華百姓又一次淪為他國奴婢，年年苦作，只為滿足東昌國填不滿的欲壑嗎？”
“老臣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可憐百姓罷了……”
楚凰洲垂下眼簾：“朕又何嘗不可憐百姓，可東昌國若欺上門來，又有什麽選擇？眾位卿家，若是東昌國犯境，朕必親往邊境迎戰，君王守邊，若是死，朕會第一個死在東昌刀下。”
心意已決，楚凰洲果然怒訴下國書的東昌使節，拒絕做任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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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明說，卻分明就是說東昌帝老糊塗了。
那東昌使節也是心高氣傲之人，立刻口吐狂言：“陛下，昔日我國皇上也曾與陛下有過一面之緣，因為這點緣份，才給陛下一個解釋的機會，若不是如此，早就大軍壓境，還容得陛下如此輕慢？！就算陛下是妖女，我東昌國又有何懼？”
皺起眉，楚凰洲微微瞇了眼，看著一臉張狂的東昌使節，只是輕輕吐出一個字：“打——”
在殿下垂著頭裝老糊塗的眾臣，哪裏想得到楚凰洲竟然開口就說打，殿外侍衛要入殿，卻有大臣立刻出手攔住。
要是打了東昌國使節，那就更沒有轉還的餘地了。
有人推孫之名，孫之名卻根本動都不動。
之前的事他已經錯了，皇上沒有罰他，已經是念在從龍之功，若是再逆了皇上的意，還不知道要受到怎樣的處罰呢？
揚起眉，楚凰洲冷眼看著殿下眾人，已經動了怒。
就在這時，站在玉階之下，與內侍女官站在一處的陶竹，突然身形一動，竟是直沖到那使節面前，直接一巴掌扇了下去。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那使節當場臉就腫了，捂著臉大喝：“你、你居然敢打本官……”
“打的就是你！你要是還不閉嘴，休怪我打斷你的牙！”陶竹低喝一聲，威脅地瞪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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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東昌使節更是羞憤難當，連行禮都沒有行全禮，匆匆一禮，轉身就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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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踏出去的一只腳忙收了回來，禮部尚書轉回身來，一臉苦意，只差哭出來了。
楚凰洲卻是看都不看，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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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如風在殿上雖然什麽都沒有說，可是現在當著楚凰洲的面，卻是沈聲道：“臣唯有死戰……”
合上眼，楚凰洲也聽出沐如風並沒有勝算的把握。
東昌國戰士的彪悍舉世聞名，而北華國的軍力一向羸弱，雖然現在也號稱有二十萬大軍，但這是算是預備軍的，真正是百勝之士的最多也不超過十萬。
“盡力吧！明日朕就書一道聖旨，全境召兵，戶部全力配合，讓農務所先保證軍糧，這一戰在所難免，只能傾盡全國之力，不想做亡國之奴，就拼命死戰吧！”
沐如風退下後，楚凰洲才有些失神地靠在榻上，自言自語道：“朕是不是做錯了？”
柳如雲站在一旁，神情驚慌，卻不知道該如何說。
今日在殿上，她實在是嚇壞了，尤其是想到可能要打仗，更是害怕。
“奴、奴婢曾聽說過二十年前聖朝犯境的故事，聽說死了好多人，北都城中血流如河……陛下，要是東昌國打過來……”
“你怕了？”楚凰洲凝目相看，不禁嘆息：“你如此害怕，那些百姓也必是怕的——難道，朕要投降才能保全北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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