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東昌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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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昌國的皇宮，遠沒有聖朝皇宮那般奢華，卻另有一種壯麗之美，不同於聖朝皇城多用磚木玉石的風格，東昌國的皇宮運用大量的石料，常常能看到大塊大塊的石料，有種粗獷的味道。
“我東昌國始於馬背，自然子孫也要精通騎射，哪有疏於學習武藝之說？”
還沒進入內殿，楚凰洲就聽到裏頭傳出的聲音。
在宮中，能這樣高聲說話的大概只有這座皇城的主人，那位她聽了很多相關故事的東昌帝了。
雖然在故事裏，東昌帝是個傳奇人物，但楚凰洲步入殿中，腳步仍然很穩，神態仍然自若，沒有半分畏懼之色。
走進殿中，正在和幾個兒子說話的東昌帝並沒有把註意力放在楚凰洲身上，甚至連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沒有。
三爺爺、二奶奶很是隨意，直接就落了座，而楚凰洲卻沒有內侍為她拿把椅子，楚凰洲也不在意，神態自若地轉目四張巡視，不像是晉見一國之君，反倒像是到朋友家作客，甚至還不是第一次來，而是已經常來常往，很相熟了才會有這樣坦然自在的神情。
面帶微笑，神情淡然，楚凰洲就好像不知道那些皇子在偷看她，甚至連看似沒有註意她的東昌帝其實一直在暗中打量她。
“倒是有膽色之人。”忽然來了這一句，東昌帝揮手示意幾個年幼的皇子退下，卻是留下了福王慕容喜。
慕容寧張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和慕容喜的目光一對，還是順從地退了下去。
指了指微笑頜首的楚凰洲，東昌帝沈聲問道：“你說的可就是此人？”
慕容喜點頭：“稟父皇，正是此人！兒臣懷疑，傷了三弟的人與此人有關。”
點了點頭，東昌帝冷眼看著楚凰洲，沈聲喝問：“好一個膽大包天的女子，見了朕還不下跪。”
東昌帝一開口，立刻有內侍尖聲喝道：“還不快跪下——”
楚凰洲微微一笑，偏頭看看現出驚訝之色的慕容喜，心道他是真的才知道自己是個女的，還是故意做出這樣的神情給東昌帝看？
不管是哪種，她都不是太感興趣。
微微一笑，她淡淡道：“我跪與不跪有區別嗎？跪是階下之囚，不跪還是階下之囚，既然都一樣，我為什麽還要跪呢？”
“好一張利嘴，居然如此能言善道。”東昌帝冷哼，示意內侍退下：“左右不過是個時間早晚，倒的確是沒什麽不同。”
時間早晚？什麽時間早晚？是早死還是晚死？
看來是這個意思了！
楚凰洲笑笑，不僅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反倒笑得燦爛。
東昌帝半合了眼，沈聲問：“你說，那與你有勾結，傷了朕愛子的到底是何人？”
“愛子呀……”楚凰洲低笑。
因為受了傷，因為廢了，沒有任何威脅，也就又成了愛子是嗎？
“興王受傷，與我沒有半點關系，傷他的那人，我也不認識。”
楚凰洲直視東昌帝，淡淡道：“陛下也不必再收羅罪名了，難道覺得我的罪還太輕？”
“不輕，私闖禁地，妄圖盜取本國機密，死一百回也不多——不過，你若是知機，老實交待同黨，或許朕會給你一次機會。”
威逼不成之後總是利誘。
楚凰洲失笑，搖了搖頭：“我並無同黨！去探雷坊，不過是因為好奇，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原因。陛下應該知道，我來東都是和興王做生意的，若說有同夥，那也只能是興王了。”
“你不交待，也沒什麽——把她的同黨帶上來！”
楚凰洲垂下眼簾，都不用去看，也知道沈洛和陶竹被帶上來了。
被帶上內殿，沈洛一進門就先喊被冤：“皇上，在下冤枉啊！您是知道小人的，小人是最老實不過的生意人，怎麽會——唉呀，你在這兒啊？跑到哪兒去了，到底做了什麽凈讓皇上誤會咱們是兇徒，快，好好解釋，看我回去不和你姐說……”
“咳，沈公子……”慕容喜一聲低咳：“我父皇已經知道這位是女子，並非沈公子內弟了。”
沈洛的聲音一頓，幹笑兩聲，賠笑道：“是妹子，妹子，女扮男裝行事方便些。”
陶竹默不作聲，只是靜靜地望著楚凰洲。
手習慣性地垂在腰畔，雖然他的劍已經被繳了，但只要是有異動，他絕對是第一個動手的。
“這是跟著你一起來東都的人，不過，你的同黨不止於此——朕說得對不對？”
“對不對，都是陛下您說了，在下沒什麽好說的。”楚凰洲淡淡微笑，目光卻是無意無意地瞥向坐著看戲的兩位供奉。
這殿中，只有他們能攔下她，如果她……
還沒想好要怎麽做，突聽殿外有人稟道：“陛下，聖朝的使團晉見。”
心中一跳，楚凰洲隱隱有不妙的感覺。
為什麽會是在這個時候接見聖朝使團？這是有意讓她和使團碰在一處，難道東昌帝知道了什麽？
一念及此，楚凰洲的面色不禁有些發沈。
也是在這個時候，聖朝使團步入殿中。
“外臣高……”一眼掃到陶竹，高大人的聲音一頓，怔了怔才再續下去。
而付青淩已經把目光投向了楚凰洲，有些驚訝地看著付青淩，她又去看端坐的供奉二人，竟是一改驕傲，恭敬地施禮。
阮碧靈也看到楚凰洲了，心裏雖驚，卻不曾表露於外，上前盈盈一拜，她刻意把魅術提升了十倍：“靈兒見過陛下……”
二奶奶眉一揚，轉頭看楚凰洲：“這丫頭也修習魅術啊！不過沒你的道行深。”
聽到二奶奶的話，阮碧靈的腳步一亂，借著東昌帝叫起時，立刻偷眼看二奶奶。
“果然是個美人。”東昌帝點點頭，面帶笑容。
“謝陛下誇讚。”阮碧靈做出嬌羞之態，把媚意刻進骨裏。
不料東昌帝卻是一聲冷哼：“朕倒不介意多納幾個妃子，可讓朕納不明來歷的女人，你們聖朝也未免太小瞧朕了吧？”
高大人一驚，忙道：“陛下，外臣送公主來東昌議和，乃是一片赤誠，絕無半分羞辱之意。”
“沒有羞辱之意，那朕問你，此女是何人？真是你聖朝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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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東昌國始於馬背，自然子孫也要精通騎射，哪有疏於學習武藝之說？”
還沒進入內殿，楚凰洲就聽到裏頭傳出的聲音。
在宮中，能這樣高聲說話的大概只有這座皇城的主人，那位她聽了很多相關故事的東昌帝了。
雖然在故事裏，東昌帝是個傳奇人物，但楚凰洲步入殿中，腳步仍然很穩，神態仍然自若，沒有半分畏懼之色。
走進殿中，正在和幾個兒子說話的東昌帝並沒有把註意力放在楚凰洲身上，甚至連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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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帶微笑，神情淡然，楚凰洲就好像不知道那些皇子在偷看她，甚至連看似沒有註意她的東昌帝其實一直在暗中打量她。
“倒是有膽色之人。”忽然來了這一句，東昌帝揮手示意幾個年幼的皇子退下，卻是留下了福王慕容喜。
慕容寧張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和慕容喜的目光一對，還是順從地退了下去。
指了指微笑頜首的楚凰洲，東昌帝沈聲問道：“你說的可就是此人？”
慕容喜點頭：“稟父皇，正是此人！兒臣懷疑，傷了三弟的人與此人有關。”
點了點頭，東昌帝冷眼看著楚凰洲，沈聲喝問：“好一個膽大包天的女子，見了朕還不下跪。”
東昌帝一開口，立刻有內侍尖聲喝道：“還不快跪下——”
楚凰洲微微一笑，偏頭看看現出驚訝之色的慕容喜，心道他是真的才知道自己是個女的，還是故意做出這樣的神情給東昌帝看？
不管是哪種，她都不是太感興趣。
微微一笑，她淡淡道：“我跪與不跪有區別嗎？跪是階下之囚，不跪還是階下之囚，既然都一樣，我為什麽還要跪呢？”
“好一張利嘴，居然如此能言善道。”東昌帝冷哼，示意內侍退下：“左右不過是個時間早晚，倒的確是沒什麽不同。”
時間早晚？什麽時間早晚？是早死還是晚死？
看來是這個意思了！
楚凰洲笑笑，不僅沒有露出害怕的神情，反倒笑得燦爛。
東昌帝半合了眼，沈聲問：“你說，那與你有勾結，傷了朕愛子的到底是何人？”
“愛子呀……”楚凰洲低笑。
因為受了傷，因為廢了，沒有任何威脅，也就又成了愛子是嗎？
“興王受傷，與我沒有半點關系，傷他的那人，我也不認識。”
楚凰洲直視東昌帝，淡淡道：“陛下也不必再收羅罪名了，難道覺得我的罪還太輕？”
“不輕，私闖禁地，妄圖盜取本國機密，死一百回也不多——不過，你若是知機，老實交待同黨，或許朕會給你一次機會。”
威逼不成之後總是利誘。
楚凰洲失笑，搖了搖頭：“我並無同黨！去探雷坊，不過是因為好奇，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原因。陛下應該知道，我來東都是和興王做生意的，若說有同夥，那也只能是興王了。”
“你不交待，也沒什麽——把她的同黨帶上來！”
楚凰洲垂下眼簾，都不用去看，也知道沈洛和陶竹被帶上來了。
被帶上內殿，沈洛一進門就先喊被冤：“皇上，在下冤枉啊！您是知道小人的，小人是最老實不過的生意人，怎麽會——唉呀，你在這兒啊？跑到哪兒去了，到底做了什麽凈讓皇上誤會咱們是兇徒，快，好好解釋，看我回去不和你姐說……”
“咳，沈公子……”慕容喜一聲低咳：“我父皇已經知道這位是女子，並非沈公子內弟了。”
沈洛的聲音一頓，幹笑兩聲，賠笑道：“是妹子，妹子，女扮男裝行事方便些。”
陶竹默不作聲，只是靜靜地望著楚凰洲。
手習慣性地垂在腰畔，雖然他的劍已經被繳了，但只要是有異動，他絕對是第一個動手的。
“這是跟著你一起來東都的人，不過，你的同黨不止於此——朕說得對不對？”
“對不對，都是陛下您說了，在下沒什麽好說的。”楚凰洲淡淡微笑，目光卻是無意無意地瞥向坐著看戲的兩位供奉。
這殿中，只有他們能攔下她，如果她……
還沒想好要怎麽做，突聽殿外有人稟道：“陛下，聖朝的使團晉見。”
心中一跳，楚凰洲隱隱有不妙的感覺。
為什麽會是在這個時候接見聖朝使團？這是有意讓她和使團碰在一處，難道東昌帝知道了什麽？
一念及此，楚凰洲的面色不禁有些發沈。
也是在這個時候，聖朝使團步入殿中。
“外臣高……”一眼掃到陶竹，高大人的聲音一頓，怔了怔才再續下去。
而付青淩已經把目光投向了楚凰洲，有些驚訝地看著付青淩，她又去看端坐的供奉二人，竟是一改驕傲，恭敬地施禮。
阮碧靈也看到楚凰洲了，心裏雖驚，卻不曾表露於外，上前盈盈一拜，她刻意把魅術提升了十倍：“靈兒見過陛下……”
二奶奶眉一揚，轉頭看楚凰洲：“這丫頭也修習魅術啊！不過沒你的道行深。”
聽到二奶奶的話，阮碧靈的腳步一亂，借著東昌帝叫起時，立刻偷眼看二奶奶。
“果然是個美人。”東昌帝點點頭，面帶笑容。
“謝陛下誇讚。”阮碧靈做出嬌羞之態，把媚意刻進骨裏。
不料東昌帝卻是一聲冷哼：“朕倒不介意多納幾個妃子，可讓朕納不明來歷的女人，你們聖朝也未免太小瞧朕了吧？”
高大人一驚，忙道：“陛下，外臣送公主來東昌議和，乃是一片赤誠，絕無半分羞辱之意。”
“沒有羞辱之意，那朕問你，此女是何人？真是你聖朝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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