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弒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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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凰洲都忍不住想掀眉毛了，更何況別人。
“什麽人如此大膽？”大聲呵斥，溫相爺還想罵人，但目光所及，到嘴邊的話又縮了回去。
“王凜？”看著自外大步而入，甲胄在身的王凜，聖千秋低哼出聲。
剛才他們攻入皇宮時，沒見到王凜，也不知躲到哪兒去了，現在又冒出來逞什麽威風？
“本王還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成了秦王府的人，怎麽著，皇兄貶了你的職？”
王凜笑笑，居然沒有反唇相譏，只是閃身讓開，正好讓出身後的人來。
王凜生得高大，可是他一讓出身後的人，所有的人目光就全落在那人身上，再沒一個人看王凜。
面色鐵青，聖千秋忍不住喝問道：“你怎麽會在這兒？不應該的……”
之前他明明有接到過飛鴿傳說，說聖風瀾大軍已過華陽關，怎麽可能會突然返回聖京？
“嚇到九弟了？”聖風瀾問得溫和，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突然接到軍報，說有人謀反，帶兵闖宮，我這才連夜趕回，倒驚到九弟了。”
“胡說——”聖千秋大聲呵斥：“你分明就是不遵軍令沒有隨軍出征……”
聖千秋喊得大聲，聖風瀾卻沒有看他，而是走到楚凰洲身邊，攬了她的肩膀，柔聲問：“你——可還好？”
擡起頭，對上聖風瀾擔心的目光，楚凰洲忽然有些鼻酸。
他看出她的狀態不妥了？
目光忽閃，楚凰洲卻到底沒有說話，只是淡淡道：“我先走了。”
此時此刻，聖風瀾最需要幫手，可楚凰洲一開口，聖風瀾就點頭，竟沒有半分猶豫。
那頭袁太後卻是不快了，擡手示意聖千秋不要再說下去，她沈聲道：“風瀾，你之前不在聖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且不怪你。但今日，文武百官跪請……”
還沒等袁太後說完，聖風瀾已經高聲叫道：“皇上、皇上，皇兄，臣弟帶兵入宮護駕來了，皇兄……”
還皇什麽皇啊！都有了……
眾人面面相覷，卻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出聲。
聖千秋臉色陰沈，瞪著聖風瀾，直想撲上前去揪著他的衣領：你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嗎？你要不知道，還領兵進個屁的宮？
“皇上！”連叫數聲都沒有人應聲，聖風瀾皺眉，環視四圍：“怎麽回事？皇上呢？怎麽連清華宮都被燒成這樣了？難道——九弟，你們入宮晚了，沒抓到闖宮的惡賊嗎？”
你就裝糊塗吧！
聖千秋氣得不輕，忍不住低哼出聲，沈聲道：“五哥，之前昌福指證四哥弒父殺兄，還殺了真皇後和皇子旭，四哥自知罪孽深重，已經***而亡……”
聖千秋的話還沒說完，聖風瀾已經大驚失色：“怎麽會這樣？昌福何在？怎麽會這樣？***——九弟你在哪裏？這麽多人怎麽可能救不出……”
聲音一頓，聖風瀾指著聖千秋，好像終於明白過來似的：“你——帶兵闖宮，逼死皇上的人就是你！九弟，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不是我……”下意識地辯白，但只說了一句，聖千秋就收了聲，看著聖風瀾冷沈的目光，他想想也笑了出來：“原來你演了半天戲，就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聖風瀾沒有接這話，只是冷冷地看著聖千秋，沈聲道：“聖千秋，你口口聲聲說皇上是弒君殺兄的罪人，你自己呢？還不一樣是弒了君？害殺了兄長？如今，你有何德何能，站在這裏？居然還敢口口聲聲說什麽群臣所向，百姓心願？難道我大聖的諸位大臣就是都和你一樣，是那樣弒君謀逆的無恥小人嗎？若真是那樣，史書該如何書這一筆？”
聖風瀾這一句話說出來，眾人倒有大半垂下頭去。
原本並不覺得，可是現在被聖風瀾一道破，可不是，他們不過是為了聖朝為了百姓才隨晉王入宮，可怎麽就突然變成了逼死皇上的罪人呢？
溫相爺沈著臉，卻仍是昂著頭，氣勢洶洶：“秦王，你不要再說那些漂亮話！你現在入宮所為何來？真的是救駕勤王？在場的諸位大臣都不是瞎子，不會被你幾句話就騙倒——來人啊！還不拿下妖言惑眾的秦王。”
一聲斷喝，立刻有人大聲應和，挺身而出。
楚凰洲默然而立，好像沒看到那些撲過來的士兵，聖風瀾也在微笑，沒有半分懼意。
聖千秋半瞇了眼，心裏還在想：五哥也是夠無恥了，居然還等著女人保護。
就在此時，王凜一聲大喝：“誰敢！”
一腳踢開近前的士兵，王凜一聲大喝：“來人——”
聲音還未落地，就聽得轟然一聲巨響。
聖千秋下意識地捂住耳朵，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塵埃翻飛。
好似地龍翻身一般，震動不已，等到塵埃漸散，聖千秋才發覺清華宮的四面宮墻竟是被人拆了。
宮墻之外，寒光閃閃，卻是被數不清的金甲衛團團圍住，甲胄閃著金光，刀槍閃著銀光，一眼數不清到底有多少兵馬，在陽光下耀眼無比，也讓人心頭止不住發顫。
“亂臣賊子，也敢號稱奉百姓之願？”聖風瀾冷笑一聲，挺身而出，大聲道：“今本王率兵討伐逼死皇上的逆賊，諸位大臣，可有願附驥尾者！？”
突然看到墻外被重兵包圍，眾人無不面色大變，原本就有些猶豫不決的，此刻更是難以決斷了。
正在暗自盤算到底該站在哪一方時，就見金甲衛中有人緩步而出，也穿著一身盔甲，卻沒有戴頭盔，正是兵部尚書楚金戈。
乍見楚金戈，還有人驚訝，但再一想，這是秦王的岳父，倒半點不稀奇。
“楚家和秦王就是一條船上的人，自然得站在那一邊，也不稀奇……”
“倒是咱們……”
竊竊私語，還未說完，就又見一個文官走了出來。
“那是——關大人？！”
正是之前被皇上命令閉門思過的關興岳，因著這人出名的死板，入宮清君側之事竟是無人聯系這三品大員。
沒想到這會他出現在宮中，卻是跟在聖風瀾身邊。
穩穩站定，關興岳冷眼看著眾人，冷笑出聲：“亂臣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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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凜？”看著自外大步而入，甲胄在身的王凜，聖千秋低哼出聲。
剛才他們攻入皇宮時，沒見到王凜，也不知躲到哪兒去了，現在又冒出來逞什麽威風？
“本王還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成了秦王府的人，怎麽著，皇兄貶了你的職？”
王凜笑笑，居然沒有反唇相譏，只是閃身讓開，正好讓出身後的人來。
王凜生得高大，可是他一讓出身後的人，所有的人目光就全落在那人身上，再沒一個人看王凜。
面色鐵青，聖千秋忍不住喝問道：“你怎麽會在這兒？不應該的……”
之前他明明有接到過飛鴿傳說，說聖風瀾大軍已過華陽關，怎麽可能會突然返回聖京？
“嚇到九弟了？”聖風瀾問得溫和，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突然接到軍報，說有人謀反，帶兵闖宮，我這才連夜趕回，倒驚到九弟了。”
“胡說——”聖千秋大聲呵斥：“你分明就是不遵軍令沒有隨軍出征……”
聖千秋喊得大聲，聖風瀾卻沒有看他，而是走到楚凰洲身邊，攬了她的肩膀，柔聲問：“你——可還好？”
擡起頭，對上聖風瀾擔心的目光，楚凰洲忽然有些鼻酸。
他看出她的狀態不妥了？
目光忽閃，楚凰洲卻到底沒有說話，只是淡淡道：“我先走了。”
此時此刻，聖風瀾最需要幫手，可楚凰洲一開口，聖風瀾就點頭，竟沒有半分猶豫。
那頭袁太後卻是不快了，擡手示意聖千秋不要再說下去，她沈聲道：“風瀾，你之前不在聖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且不怪你。但今日，文武百官跪請……”
還沒等袁太後說完，聖風瀾已經高聲叫道：“皇上、皇上，皇兄，臣弟帶兵入宮護駕來了，皇兄……”
還皇什麽皇啊！都有了……
眾人面面相覷，卻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出聲。
聖千秋臉色陰沈，瞪著聖風瀾，直想撲上前去揪著他的衣領：你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嗎？你要不知道，還領兵進個屁的宮？
“皇上！”連叫數聲都沒有人應聲，聖風瀾皺眉，環視四圍：“怎麽回事？皇上呢？怎麽連清華宮都被燒成這樣了？難道——九弟，你們入宮晚了，沒抓到闖宮的惡賊嗎？”
你就裝糊塗吧！
聖千秋氣得不輕，忍不住低哼出聲，沈聲道：“五哥，之前昌福指證四哥弒父殺兄，還殺了真皇後和皇子旭，四哥自知罪孽深重，已經***而亡……”
聖千秋的話還沒說完，聖風瀾已經大驚失色：“怎麽會這樣？昌福何在？怎麽會這樣？***——九弟你在哪裏？這麽多人怎麽可能救不出……”
聲音一頓，聖風瀾指著聖千秋，好像終於明白過來似的：“你——帶兵闖宮，逼死皇上的人就是你！九弟，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不是我……”下意識地辯白，但只說了一句，聖千秋就收了聲，看著聖風瀾冷沈的目光，他想想也笑了出來：“原來你演了半天戲，就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聖風瀾沒有接這話，只是冷冷地看著聖千秋，沈聲道：“聖千秋，你口口聲聲說皇上是弒君殺兄的罪人，你自己呢？還不一樣是弒了君？害殺了兄長？如今，你有何德何能，站在這裏？居然還敢口口聲聲說什麽群臣所向，百姓心願？難道我大聖的諸位大臣就是都和你一樣，是那樣弒君謀逆的無恥小人嗎？若真是那樣，史書該如何書這一筆？”
聖風瀾這一句話說出來，眾人倒有大半垂下頭去。
原本並不覺得，可是現在被聖風瀾一道破，可不是，他們不過是為了聖朝為了百姓才隨晉王入宮，可怎麽就突然變成了逼死皇上的罪人呢？
溫相爺沈著臉，卻仍是昂著頭，氣勢洶洶：“秦王，你不要再說那些漂亮話！你現在入宮所為何來？真的是救駕勤王？在場的諸位大臣都不是瞎子，不會被你幾句話就騙倒——來人啊！還不拿下妖言惑眾的秦王。”
一聲斷喝，立刻有人大聲應和，挺身而出。
楚凰洲默然而立，好像沒看到那些撲過來的士兵，聖風瀾也在微笑，沒有半分懼意。
聖千秋半瞇了眼，心裏還在想：五哥也是夠無恥了，居然還等著女人保護。
就在此時，王凜一聲大喝：“誰敢！”
一腳踢開近前的士兵，王凜一聲大喝：“來人——”
聲音還未落地，就聽得轟然一聲巨響。
聖千秋下意識地捂住耳朵，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塵埃翻飛。
好似地龍翻身一般，震動不已，等到塵埃漸散，聖千秋才發覺清華宮的四面宮墻竟是被人拆了。
宮墻之外，寒光閃閃，卻是被數不清的金甲衛團團圍住，甲胄閃著金光，刀槍閃著銀光，一眼數不清到底有多少兵馬，在陽光下耀眼無比，也讓人心頭止不住發顫。
“亂臣賊子，也敢號稱奉百姓之願？”聖風瀾冷笑一聲，挺身而出，大聲道：“今本王率兵討伐逼死皇上的逆賊，諸位大臣，可有願附驥尾者！？”
突然看到墻外被重兵包圍，眾人無不面色大變，原本就有些猶豫不決的，此刻更是難以決斷了。
正在暗自盤算到底該站在哪一方時，就見金甲衛中有人緩步而出，也穿著一身盔甲，卻沒有戴頭盔，正是兵部尚書楚金戈。
乍見楚金戈，還有人驚訝，但再一想，這是秦王的岳父，倒半點不稀奇。
“楚家和秦王就是一條船上的人，自然得站在那一邊，也不稀奇……”
“倒是咱們……”
竊竊私語，還未說完，就又見一個文官走了出來。
“那是——關大人？！”
正是之前被皇上命令閉門思過的關興岳，因著這人出名的死板，入宮清君側之事竟是無人聯系這三品大員。
沒想到這會他出現在宮中，卻是跟在聖風瀾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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