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生死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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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玄清一張嘴就說了這樣一句話，李得功一時之間倒是有些不好接這話了。
他是想辦了白蝠那個妖道，可玄清是什麽人？也是個道士，還是前國師。
如果不是白蝠突然出現把他頂了，那可能現在慫恿皇上做出這樣惡事的人就是玄清了。這種人說要幫他，他又怎麽敢用呢？
似乎看出李得功的遲疑，玄清揖了一禮，道：“李相爺，我們不妨換一處說話。”
李得功也覺此處說話不便，點頭應允，二人移步緩行，一路上了三清觀。
昔日熱鬧非凡的聖京第一道觀如今卻是冷清矮，就連面積都縮小了不少。
敬了茶，玄清並不隱瞞，而是和盤托出：“不瞞李相爺，貧道此番出手助相爺，也是有私心的。那白蝠妖道欺瞞皇上，用妖術迷惑眾生，害貧道失了國師之位被天下道友恥笑，此仇不能不報。”
“玄清道長想報仇自去報，為何要與本官商議？”李得功垂下眼簾，只看手中托著的茶盞，並不接話。
玄清一笑，淡淡道：“貧道知道李相爺在擔心什麽，你放心，雖然這件事你我聯手，但各有目的，各有所得，貧道之後絕不會以此要脅，更不會讓李相爺因為這一點傷了顏面。”
李得功默然片刻，才點頭：“好，本官就信玄清道長一回。只不知玄清道長有那妖道什麽把柄？”
玄清一笑，上前附在李得功耳邊低語數句，李得功面露驚訝之色，不時點頭：“真是如此？竟然如此——好，就如道長所言……”
李得功下雞鳴山時，天色已黑，卻仍是趁夜入宮，隨他入宮的還有一頂青布小轎，沒有人知道那頂轎子裏到底坐的是什麽人，就是在宮門前搜查時，那人仍是從頭到腳罩著一塊大黑布。
“李相爺，這人是……”
“這是皇上要傳喚的人，你們多什麽事？”
被李相爺板著臉一喝，那侍衛也不敢再多問，低下頭，正好看到那黑布下露出一雙青布圓口鞋。
這種鞋正是道士穿的——是個道士？心念一動，更不敢攔。
皇上信道，對道士多有寬容，能進宮的道士更是尊貴無比，他一個小侍衛多什麽事呢？
李相爺一路直入，奉詔入了清華宮，那個被帶進宮的神秘人卻沒有隨他一起進去。
才進殿，就聽到聖浩天在寬慰白蝠真人：“國師不必太過苦惱，那些沖撞道尊的暴民，朕一定讓九門提督和大理寺嚴辦。至於道觀——國師可暫且住在宮中，朕令工部即刻派人去修繕，待道觀修好，國師再搬回道觀就是。”
“陛下恩寵，貧道慚愧。貧道倒不擔心自己，只是那些觀中的小道士們，入觀才不過數月就遭此劫難，實在不忍看他們露宿荒山……”
“這還不容易，就讓各觀收容一下——要不然，讓哪個觀裏的道人遷出，先讓你觀中道士住住……”
聽到這裏，李得功真是聽不下去了。
他從前認定的英主怎麽現在竟會昏庸至此？
快步進前，李得功冷笑一聲：“白蝠真人，你不是千年白蝠轉世成人嗎？不是神通廣大嗎？怎麽竟連自己有此一劫都沒事先算到呢？”
信陽心頭一跳，借著李得功轉向聖浩天施禮時，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
他自然知道這些個大臣個個看他不順眼，不過這個正常。外朝內宮一個樣，誰不想得到皇帝寵信？要爭寵就要鬥，鬥就難免動真格，他倒不在乎那些大臣恨他。
但今天好像有些不妥，聽李得功這語氣，不像只是隨口諷刺他幾句，而是另有所謀。
心念一動，信陽端正面容，沈聲道：“雖說蔔卦有算人不算己之說，但不瞞陛下，這幾日貧道的確有些心神不寧。先前貧道以為是應了這一火劫，但此刻卻又覺得那火劫不過是個開始。”
李得功一聽差點樂了，這妖道還有點道行是吧？看出來自己還有劫難了。
聖浩天卻是面色一變：“真人是說……”
“還有人要害貧道啊！”信陽一聲長嘆，面色沈重。
李得功冷眼睨他：“怕是道長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才有所感吧？人啊，實在是不能做虧心事，要不然這心裏總是發虛……”
他說話的時候是盯著白蝠的，沒看到聖浩天臉色也變了。
目光深沈，聖浩天望著李得功，沈聲道：“李卿，你所言何意？”
李得功面沈如水，上前道：“皇上，臣是說這白蝠真人有事欺瞞陛下！犯了欺君大罪。”
松了口氣，聖浩天淡淡道：“是嗎？”
“胡說！”信陽大怒：“李相爺，你怎麽能滿嘴胡說八道？陛下恩寵，貧道待陛下亦是全心全意，怎麽可能犯欺君之罪？你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李得功冷哼一聲：“事實俱在，你還不認罪嗎？大膽信陽——”
被李得功突然喊出真正的道名，信陽心神一震，差點就要應聲，還好他性子狡猾，及時收聲，反倒四下張望：“李相爺在叫誰？”
“叫的就是你——陛下，臣有人證物證，可指認此人並非是什麽千年白蝠轉世為道，而景是聖京人氏，原本不過是雞鳴山上的一個無恥騙子！”
心口狂跳，信陽心裏翻江倒海似地在想：完了完了完了——不，怎麽能就這樣完蛋？好不容易爬上來的……
“李相爺，你說有證人？證人何在？！”一轉身，信陽拱手向聖浩天揖了一個道揖：“陛下，貧道是由楚凰洲楚姑娘舉薦，這才千裏而來，陛下不妨請楚姑娘前來，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騙子！”
聖浩天垂眉斂目，臉上現出遲疑之色。
李得功一看，就知道聖浩天開始猶豫了。
他雖不知聖浩天到底是因為什麽在猶豫，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要不打鐵趁熱一舉拿下白蝠，要不就是他丟了頂上包紗還可能性命不保，只能拼了。
“陛下，臣已帶了人證，現在立刻就能對質。”
“楚姑娘也離得不遠，她乃大修行者，來得自然也快——陛下，楚姑娘的才智您是清楚的，尤其陛下您——不是一直很信任她嗎？貧道看，楚姑娘也對陛下很是關切……”
因著最後一句話，聖浩天終於擡起了頭：“宣楚凰洲入清華宮——”#要上架了，希望親們能大力支持！是生是死是看你們的了……希望不要撲得太難看，要不可真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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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浩天卻是面色一變：“真人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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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浩天垂眉斂目，臉上現出遲疑之色。
李得功一看，就知道聖浩天開始猶豫了。
他雖不知聖浩天到底是因為什麽在猶豫，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要不打鐵趁熱一舉拿下白蝠，要不就是他丟了頂上包紗還可能性命不保，只能拼了。
“陛下，臣已帶了人證，現在立刻就能對質。”
“楚姑娘也離得不遠，她乃大修行者，來得自然也快——陛下，楚姑娘的才智您是清楚的，尤其陛下您——不是一直很信任她嗎？貧道看，楚姑娘也對陛下很是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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