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女人自有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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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溫和地望著楚凰洲，巫鸞顯得格外溫善：“凰洲，你一心為我著想，我定不會虧待你。你說得對，這世上這麽大，何必為小事而煩惱？”
目光偏轉，她若有所思地一笑：“誰說女子只能圍著男人轉？除了感情、男女情事就再沒有別的事可做了。我偏要讓那些人知道，這世上女子不只是擱於情愛的，還有像凰洲你這樣的洞玄高手，更有本宮這樣母儀天下的皇後！”
雖然巫鸞並沒有看向楚凰洲，甚至是刻意回避了目光，可是楚凰洲卻能想象得到她那雙晶亮的閃著光彩的眼眸。
巫鸞從來都是這樣，若是愛上什麽事或是物，就會顯得神采奕奕，像是塊發光的寶石一樣吸引人的目光。
或許，當初聖浩天喜歡巫鸞，也是因為她那雙晶亮的眼，那飛揚的神采吧？
楚楚動人之態雖然惹人憐愛，但更吸引人的還是掩在那份柔弱之下的飛揚。
“是，娘娘的眼光該放得更遠……”
“你說得不錯，什麽人入宮為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宮該趁著這個機會讓皇上更加寵信本宮，快一點生下皇長子！”
眼微微瞇起，楚凰洲垂下眼簾，掩飾起爆燃的怒意。
皇長子？你巫鸞生的是皇長子，那我的旭兒又算什麽？！
等等，現在不是意氣用事之時。
巫鸞為何突然說及皇嗣之事？難道她是——不用她再提醒，巫鸞的目光已經放得很遠了呢！
“娘娘說得很是。”
這世上有被皇上廢除的皇後，卻沒有被廢除的皇太後。
若巫鸞真生了皇子，必被立為太子，到時巫鸞母憑子貴，有沒有聖浩天的寵愛都不算什麽。他日聖浩天百年，巫鸞更會是尊貴的皇太後。
比起那份尊榮，現在這些隱忍又算得了什麽？
果然巫鸞是精明多了，或許被背叛的女人總會變得更精明，更會為自己打算吧？
男人的情愛其實什麽都不是，若是真倚仗著那份情愛過日子，遲早就摔得很慘。
望著仰起頭，一掃剛才陰郁之色的巫鸞，楚凰洲無聲地微笑。
想法很好，但可惜，你的皇長子永遠都不可能生下來！
想通了這件事，巫鸞果然親自去同聖浩天說納阮碧靈入宮為妃，並提議顧念南越國的體會，冊封阮碧靈為皇貴妃。
聖浩天聽到巫鸞所請，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他是和阮碧靈有了肌膚之親，也打算冊封她為妃，但這話從巫鸞口中說出來，他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原本想好的那些話竟是再也說不出口來。
“不是說南越國國主早就有私信的嗎？之前還怕公主萬一成了先生的弟子，這件事就不好提及。可現在公主遺憾落選，自然就該把這件事辦起來。”
“這——是不是有些……”
聖浩天還沒說完，巫鸞已經白了他一眼，又笑道：“難道我的眼睛是瞎的，沒看出皇上有多中意阮妹妹嗎？”
“咦，怎麽會呢？朕心中只有皇後一人。”
聽了聖浩天的話，巫鸞笑得更加明媚：“皇上就會哄我，不過就算是哄我，我也開心。我也不是不吃味，可妾身此生都系托在陛下之身，陛下開心臣妾就開心，陛下若是不快，臣妾也會覺得心若刀絞——就算是再吃味，臣妾為了陛下也可以忍下那股子醋勁兒。”
聖浩天又是感慨又是欣喜：“皇後果然是皇後，如此深明大義。”
“哪是深明大義，不過是小女人的一番苦心罷了——阮妹妹出身尊貴，我也覺得她配得起侍候皇上。但陛下，那些要進京的女子，不知出身如何，品性又如何，我可再不放心冊封她們為高位的。”
“一切都隨皇後意。”聖浩天摟住巫鸞，好一陣溫存。
看似皆大歡喜，可待巫鸞離開之後，聖浩天卻又一聲低嘆：“為何竟覺得有些失落——昌福，你說皇後是真心嗎？”
昌福呵呵一笑：“皇上，皇後娘娘榮辱皆在您手中，娘娘又怎麽會不真心呢？”
“那倒是，就不說她，就是凰兒……”聲音一頓，聖浩天搖了搖頭，卻還是低聲道：“她啊，就是太愛生氣了。”
那時候王府中也不是沒有姬妾，可他多半是不碰的，若是碰了，巫凰好幾天都不會讓他沾身。
拋開偶上心頭的一點情思，聖浩天當晚就密密出宮，到了鴻臚寺南越館，私會阮碧靈。
聽到要冊封她為皇貴妃，阮碧靈又驚又喜：“娘娘真這樣說？”
那皇後巫凰也不是簡單人物，怎麽會這樣輕易脫口？
“皇上許了娘娘什麽？”
“唉，哪用許什麽？皇後一國之母，又豈會小家子氣？愛妃，這次可是皇後親自向朕求冊你為皇貴妃的。”
“娘娘對我這麽好，碧靈真不知該如何感激她了……”
阮碧靈低語，又摟住聖浩天的脖子：“如此一來，碧靈就能入宮，與陛下長相廝守了——不求份位多尊貴，只要能永伴陛下身邊，得到陛下寵愛，碧靈已經很滿足了。”
“知你一片癡心，朕又豈會負你？”
聖浩天摟著阮碧靈覆身而上。
阮碧靈低吟迎合，百般柔媚，可雙眼卻是幽幽地望著頭頂搖晃的紗幔，眼神淡然冷漠，根本就沒有半分動情之意。
入宮為妃，哪與情愛有什麽關系？
就像皇後為她求聖浩天，又哪是為了成全他？
可笑這些男人，總以為女人做什麽都是為了他，殊不知女人心中自有天地，所想所作也不過是為了自己。
皇貴妃，距皇後只一步之遙，巫凰真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豎靶子？！
哼，這個靶子豎得太高，別人的箭又怎麽傷得了她？
這樣的高位，如果她誕下皇子，想謀取皇後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心念一動，阮碧靈忙又收斂心思。
此番入宮，可不僅僅是她自己的心意，在她身後，還有一個心思難測的楚凰洲。
巫凰好對付，可楚凰洲卻是難了。
好生巧，皇後的名字裏有個凰字，楚凰洲的名字裏也有個凰字。
凰洲，鳳凰所棲水之洲——楚凰洲是要成巫凰的靠山，還是她自己要變成那只高高在上的金鳳？！
不管是哪一樣，日後她總會知道的。
到那時，她未必就沒有能力對付楚凰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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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偏轉，她若有所思地一笑：“誰說女子只能圍著男人轉？除了感情、男女情事就再沒有別的事可做了。我偏要讓那些人知道，這世上女子不只是擱於情愛的，還有像凰洲你這樣的洞玄高手，更有本宮這樣母儀天下的皇後！”
雖然巫鸞並沒有看向楚凰洲，甚至是刻意回避了目光，可是楚凰洲卻能想象得到她那雙晶亮的閃著光彩的眼眸。
巫鸞從來都是這樣，若是愛上什麽事或是物，就會顯得神采奕奕，像是塊發光的寶石一樣吸引人的目光。
或許，當初聖浩天喜歡巫鸞，也是因為她那雙晶亮的眼，那飛揚的神采吧？
楚楚動人之態雖然惹人憐愛，但更吸引人的還是掩在那份柔弱之下的飛揚。
“是，娘娘的眼光該放得更遠……”
“你說得不錯，什麽人入宮為妃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宮該趁著這個機會讓皇上更加寵信本宮，快一點生下皇長子！”
眼微微瞇起，楚凰洲垂下眼簾，掩飾起爆燃的怒意。
皇長子？你巫鸞生的是皇長子，那我的旭兒又算什麽？！
等等，現在不是意氣用事之時。
巫鸞為何突然說及皇嗣之事？難道她是——不用她再提醒，巫鸞的目光已經放得很遠了呢！
“娘娘說得很是。”
這世上有被皇上廢除的皇後，卻沒有被廢除的皇太後。
若巫鸞真生了皇子，必被立為太子，到時巫鸞母憑子貴，有沒有聖浩天的寵愛都不算什麽。他日聖浩天百年，巫鸞更會是尊貴的皇太後。
比起那份尊榮，現在這些隱忍又算得了什麽？
果然巫鸞是精明多了，或許被背叛的女人總會變得更精明，更會為自己打算吧？
男人的情愛其實什麽都不是，若是真倚仗著那份情愛過日子，遲早就摔得很慘。
望著仰起頭，一掃剛才陰郁之色的巫鸞，楚凰洲無聲地微笑。
想法很好，但可惜，你的皇長子永遠都不可能生下來！
想通了這件事，巫鸞果然親自去同聖浩天說納阮碧靈入宮為妃，並提議顧念南越國的體會，冊封阮碧靈為皇貴妃。
聖浩天聽到巫鸞所請，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雖然他是和阮碧靈有了肌膚之親，也打算冊封她為妃，但這話從巫鸞口中說出來，他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原本想好的那些話竟是再也說不出口來。
“不是說南越國國主早就有私信的嗎？之前還怕公主萬一成了先生的弟子，這件事就不好提及。可現在公主遺憾落選，自然就該把這件事辦起來。”
“這——是不是有些……”
聖浩天還沒說完，巫鸞已經白了他一眼，又笑道：“難道我的眼睛是瞎的，沒看出皇上有多中意阮妹妹嗎？”
“咦，怎麽會呢？朕心中只有皇後一人。”
聽了聖浩天的話，巫鸞笑得更加明媚：“皇上就會哄我，不過就算是哄我，我也開心。我也不是不吃味，可妾身此生都系托在陛下之身，陛下開心臣妾就開心，陛下若是不快，臣妾也會覺得心若刀絞——就算是再吃味，臣妾為了陛下也可以忍下那股子醋勁兒。”
聖浩天又是感慨又是欣喜：“皇後果然是皇後，如此深明大義。”
“哪是深明大義，不過是小女人的一番苦心罷了——阮妹妹出身尊貴，我也覺得她配得起侍候皇上。但陛下，那些要進京的女子，不知出身如何，品性又如何，我可再不放心冊封她們為高位的。”
“一切都隨皇後意。”聖浩天摟住巫鸞，好一陣溫存。
看似皆大歡喜，可待巫鸞離開之後，聖浩天卻又一聲低嘆：“為何竟覺得有些失落——昌福，你說皇後是真心嗎？”
昌福呵呵一笑：“皇上，皇後娘娘榮辱皆在您手中，娘娘又怎麽會不真心呢？”
“那倒是，就不說她，就是凰兒……”聲音一頓，聖浩天搖了搖頭，卻還是低聲道：“她啊，就是太愛生氣了。”
那時候王府中也不是沒有姬妾，可他多半是不碰的，若是碰了，巫凰好幾天都不會讓他沾身。
拋開偶上心頭的一點情思，聖浩天當晚就密密出宮，到了鴻臚寺南越館，私會阮碧靈。
聽到要冊封她為皇貴妃，阮碧靈又驚又喜：“娘娘真這樣說？”
那皇後巫凰也不是簡單人物，怎麽會這樣輕易脫口？
“皇上許了娘娘什麽？”
“唉，哪用許什麽？皇後一國之母，又豈會小家子氣？愛妃，這次可是皇後親自向朕求冊你為皇貴妃的。”
“娘娘對我這麽好，碧靈真不知該如何感激她了……”
阮碧靈低語，又摟住聖浩天的脖子：“如此一來，碧靈就能入宮，與陛下長相廝守了——不求份位多尊貴，只要能永伴陛下身邊，得到陛下寵愛，碧靈已經很滿足了。”
“知你一片癡心，朕又豈會負你？”
聖浩天摟著阮碧靈覆身而上。
阮碧靈低吟迎合，百般柔媚，可雙眼卻是幽幽地望著頭頂搖晃的紗幔，眼神淡然冷漠，根本就沒有半分動情之意。
入宮為妃，哪與情愛有什麽關系？
就像皇後為她求聖浩天，又哪是為了成全他？
可笑這些男人，總以為女人做什麽都是為了他，殊不知女人心中自有天地，所想所作也不過是為了自己。
皇貴妃，距皇後只一步之遙，巫凰真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豎靶子？！
哼，這個靶子豎得太高，別人的箭又怎麽傷得了她？
這樣的高位，如果她誕下皇子，想謀取皇後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心念一動，阮碧靈忙又收斂心思。
此番入宮，可不僅僅是她自己的心意，在她身後，還有一個心思難測的楚凰洲。
巫凰好對付，可楚凰洲卻是難了。
好生巧，皇後的名字裏有個凰字，楚凰洲的名字裏也有個凰字。
凰洲，鳳凰所棲水之洲——楚凰洲是要成巫凰的靠山，還是她自己要變成那只高高在上的金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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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她未必就沒有能力對付楚凰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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