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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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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去細打聽蔣英英和楚白菽她們誰勝誰敗,但想來總是楚白菽吃了虧,而且還是吃了大虧。

想來是吃了苦頭,隔些日子見著楚白菽,見她神情萎靡不振,一臉頹然,隨便一點動靜就能驚嚇到她,分明就是被蔣英英那夥人嚇成了驚弓之鳥。

不過她就是吃了大虧,也是沒處訴苦,自己的場子自己找回來,別說書院裏沒人幫她,就是楚白菽回家告狀,楚金戈的手也伸不進書院來

“楚白菽那賤人,這回看她能撐多久,我就不信,她能在書院裏賴一輩子,這回非要把她趕出書院,像她這樣的賤人,怎麽配做書院弟子?”

聽到樹下熟悉的聲音,楚凰洲放下手中的劍譜,揚了揚眉,卻沒有動,仍是枕在樹幹上,聽著樓下幾人商量如何對付楚白菽。

計定得很毒啊!要是楚白菽真的誤進浴室,撞上大師兄出浴,就是再大的臉也不好意思在書院裏留著了。

不過,她們這計定得妙,可楚白菽要怎麽才能不驚動大師兄而闖進浴室呢?

想來想去,楚白菽覺得大概她們得先去串通了大師兄,楚白菽才有那個機會吧?

搖了搖頭,等樓下幾個少女走遠了,楚白菽才跳下樹來。

雖然覺得她們的計劃不會成功,但跟去看看熱鬧也滿有趣。

遠遠墜著,在聽到前面傳來尖叫聲時,楚凰洲已經趕不及。

等她幾個縱躍趕到現場時,幾個少女已經滾在一處,摔個鼻青臉腫,甚至還有兩個摔斷了腿。

就是這樣,還是你怪我來我怪她,“都怪你們,怎麽走個路都走不好,要不是你們突然摔倒,我怎麽會跟著絆倒?”

目光一掃而過,楚凰洲立刻轉過臉去,警覺地望向遠處。

又不是普通的柔弱少女,怎麽可能走個路也突然跌倒,這分明就是有人暗算了她們,可偏偏居然她們還毫無所覺。

不過是短短一天之內,之前欺負楚白菽的學生竟個個都遭了殃,不是跌斷了腿,就是撞破了頭,最慘的還是蔣英英,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居然一頭秀發都被人割了去,連臉上也被劃出了個十字花。

毀了一張俏臉,慘過跌斷了條腿,暈倒在山路上的蔣英英一發現自己的臉被毀後,就痛哭失聲,差點就跳了湖。

這種事,一次兩次還可能是巧合,一連發生幾起就絕不是巧合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楚白菽的報覆了,可楚白菽卻一直慘白著臉,一臉委屈,再說楚白菽在學院的成績並不是多好,實力也不夠強,受傷的人裏有幾個已經入道,若說楚白菽一舉傷了這麽多人,又好象不大現實。

這樣一來,楚白菽的嫌疑倒是輕了許多,反倒有不少人都偷偷打量楚凰洲。

要說楚凰洲,還真人人都覺得她有可能就是害了十幾個同窗的兇手。

有實力,也有那樣狠的心腸,兇手是她一點都不稀奇,就連付青淩都八卦地跑來問是不是她。

楚凰洲笑笑,沒有解釋半句。

有人在替楚白菽報仇,這個人絕不是她。

楚家的人更不可能,楚金戈雖有這樣的實力卻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那——之前那個鬥笠客可是一直跟著楚白菽的。

心裏暗疑,楚凰洲不免暗中關註楚白菽的動靜。

當著人前,楚白菽仍是一副人畜無害,我很無辜的委屈表情,可是她嘴角那一抹淺淺的笑,分明就是在幸災樂禍。

不,不只是那樣,還帶著一分歡喜,一分篤定。

楚白菽知道是誰劃花了蔣英英——甚至可能,就是她讓人做的。

楚凰洲盯梢盯得緊,楚白菽卻很是警覺,一連幾天,楚凰洲都沒有發現問題,但狐貍再狡猾,總還是逃不過獵人的箭。

這天晚上,楚白菽從尚書府偷溜出來,楚凰洲一直遠遠地跟在其後,看楚白菽左顧右盼,還自作聰明地在城裏繞了兩個圈時,真是要暴笑出聲。

楚白菽有想到可能會有人跟蹤她,但一定沒有想到跟蹤的人居然會離得那麽遠。

對入道以上的修行者來說,跟蹤一個人不必貼得那麽近,遠遠墜著,已能感知到前方的一切。

這些,楚白菽這個才剛剛感知,又一慣不刻苦的修行者大概是沒有想到的。

七拐八繞,楚白菽終於拐進一間布莊,卻沒有在鋪子裏多作逗留,而是在看似無人註意時,信步進了後面的院落。

說是無人註意時,但也只是看似,楚凰洲可以肯定這間布莊的掌櫃,還有那個正在笑容滿面招呼客人的夥計,一定都有看到楚白菽。

這間布莊普普通通,平常楚凰洲也曾路過這裏,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妥之處,可現在看來,這布莊分明就是鬥笠客的藏身之處。

怪不得搜了半個城也沒有搜到,誰會想到一個殺了人的兇手不是藏在那些晦暗黑暗處,而是躲在一間普普通通的布莊裏?

雖然知道鬥笠客耳目聰敏,但楚凰洲仗著自己是修行者,心裏還有幾分僥幸,覺得鬥笠客未必會察覺到她。

無聲潛入後院,楚凰洲並沒靠得更近,離著半個院子,也能聽到楚白菽有些激動的聲音多謝你替我出了這口惡氣,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那些不過是小事,現在您是不是相信我說的話了?”

聲音有些陌生,但楚凰洲還是聽得出來,那正是之前她曾撞見的鬥笠客。

這人,還真是大膽,那麽多人拿他,他卻居然敢在書院附近又做了那樣的事。

只是好生奇怪,他到底為什麽會聽命於楚白菽呢?

“我……”楚白菽的聲音有些吞吞吐吐的,似乎遲疑了半晌才道我也不是不相信你說的話,只是這些事太過匪夷所思——陶大哥,你真的已經認定了就是我?”

“玉佩為憑,不是已經跑夠了嗎?”鬥笠客的聲音很是深沈,“這些年,實在是苦了您。”

一聽這句,楚白菽就低泣出聲,“我不算什麽,只是可惜娘沒有等到陶大哥……”

聽著楚白菽的哭聲,楚凰洲揚起眉來。

這小白花又唱的哪一出戲?!

玉佩?!娘——難道……

心中一動,楚凰洲掠至窗前。#####現在更新得少些,等上架了會多更些。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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