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抗旨而回只為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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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凰洲得到消息時，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雖然知道聖風瀾的“奸計”大概是會得逞的，可是卻沒想到聖千秋會回來得這麽快。
回過頭，看著倒在躺椅上一派悠閑的聖風瀾，她忍不住哼了聲，“你個傻子不好好去扮上相，非跑到我這且醉樓來做什麽？就不怕被人看到，揭了你的老底。”
聖風瀾一笑，長身而起，“是該走了，不過該扮上相的卻不是我，而是楚小姐你。”
手指一晃，他虛點了下，“一會可是會有人來請你去宮裏唱大戲了，不扮上相怎麽演得好？”
眼一挑，楚凰洲笑問：“我去唱戲，王爺您呢？要不要也去看個熱鬧？”
聖風瀾臉一板，沈聲道：“我是傻子來著，哪兒懂看熱鬧？！”
也不理楚凰洲笑他，他一撩袍子，又躺回去，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就這麽躺著了。
楚凰洲還想搶白他幾句，外頭春喜疾來拍門，“小姐，宮裏來人了！”
回頭看看微笑的聖風瀾，楚凰洲也懶得再和他說什麽，轉身對鏡理妝，這才不急不緩地起身開門。
“小姐，那個公公就在前面等著呢！”春喜急得不行，一直絞著手怯生生的，“是不是因為那個事——怎麽是好呢？”
楚凰洲一笑，還要安撫春喜，房裏突然一聲輕響。
春喜一楞，扭頭看著緊閉的房門，“房裏……”
“許是有了老鼠，回頭買包藥藥死就好了。”楚凰洲淡淡說著，神色沒變半分。
春喜還覺奇怪，但楚凰洲這樣說了，她也就這樣聽，還順著說“回頭我讓大柱子去買耗子藥，一藥一個準……”
“對，就買最毒的！看那大老鼠還敢亂處亂竄不。”不動聲色地說了句，楚凰洲嘴角到底還是露出一抹笑來。
雨一直下個不停，雖然打著油紙傘，身上到底濕了半邊。
楚凰洲也不去拭，只低頭，看著一步一個濕腳印，印在光潔的漢白玉上，她就微微翹起了嘴角。
踏入清華宮，楚凰洲一眼就看到跪在玉階下的聖千秋。
聖千秋垂頭而跪，身上也是濕的，顯然是自打回了京也沒換過衣服。
聖浩天高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望著玉階下的聖千秋，神情漠然，看不出喜怒。
玉階之下，袁太後正在怒視聖千秋，“你個孽帳，不好好在皇陵呆著，居然還敢無皇命擅自回京，你是瘋了不成？居然敢這樣膽大妄為！今日就算是你皇兄不責罰你，母後也不能輕饒了你……”
說著話，她擡頭看著聖浩天，沈聲道：“皇上，晉王此次無命回京實是大錯，皇上萬不能輕饒了，總要給他個教訓，才讓他不敢再這樣妄為。”
說的話看似在責怪聖千秋，讓聖浩天重罰，可其實字字句句都是在替聖千秋求情。
“總是你的親兄弟，雖然有錯，還是不要太怪責才是……”
隱在話裏的這重意思，不只是聖浩天聽得分明，陪在袁太後身邊的巫鸞聽得更加明白。
扶著袁太後，巫鸞看似溫柔，連語氣也像是在進行訓斥自家兄弟，輕飄飄的，可是說出的話卻又字字句句都在指責。
“九弟也是，你和皇上是一母同胞，自然就更該為皇上著想才是。你現在任性妄為自己舒坦了，可要皇上怎麽去同滿朝文武說呢？”
“知道的倒也罷了，可那些不知內情，又愛亂嚼舌根的愚民指不定會說出什麽花樣兒呢！九弟你這雨中奔襲，無命擅回聖京的故事，又不知被編排成什麽樣了。還有九弟你的心意，怕也成了別有居心呢！”
面色陰沈，袁太後卻不得不順著巫鸞的話說：“可不是，好好的兄弟倒要叫外人挑唆得起了嫌隙！都是你這孽帳讓我和你皇兄不省心。”
挑唆是非的外人？這是說誰呢？！
巫鸞垂下眼簾，雖然沒說什麽，可是臉上卻露出委屈的神色。
聖浩天瞥見，眼眸更顯深沈。
偏聖千秋卻梗著脖子，半點沒有認罪的意思，反倒很硬項地道：“不是臣弟任性妄為，而是事發突然，來不及請旨了。”
哼哼兩聲，他沈聲道：“皇兄，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楚凰洲是我晉王府的侍妾，雖然只是沒有名份的侍妾，可到底是我收受過的人，怎麽能就這麽賜婚給五皇兄呢？”
“這是怎麽話說的？九弟，你自己也說沒有名份了！再者，如果楚凰洲真是你的侍妾，那她如今又怎麽會不在晉王府呢？”
巫鸞一聲冷哼，還要再說下去，目光一轉，卻是看到剛走進清華宮的楚凰洲，立刻就笑道：“這下可好，正主來了！九弟，你既然是為了楚凰洲抗命回京的，那現在就和她好好說清楚了吧！”
又招呼楚凰洲，“凰洲，你倒是說說，你和晉王到底算是什麽關系？到底，你是想做秦王妃還是晉王府裏一個沒名沒份的侍妾？！”
這話，巫鸞問得很有把握。
有哪個女人不想做王妃而只做無名無份的侍妾呢？
可惜，楚凰洲註定讓她失望，“娘娘，之前我就已經當著皇上和娘娘的面說過了，我不願嫁秦王！”
聖千秋立刻哈哈大笑，也不等聖浩天下旨，自己忽地一下跳起身來，“皇兄、皇嫂，你們都聽到了！楚凰洲不想嫁五皇兄！”
聖浩天身側了身，手指輕叩著扶手，不曾言語。
巫鸞卻是面色一沈，強壓住升騰的火氣，溫言道：“凰洲，你當日忠心護駕，本宮這才對你起了憐惜之意。”
聲音稍頓，她又柔聲道：“你與晉王之間的事，本宮也曾聽聞過不少，之中的恩怨，暫且不去說，只說你這張臉……”
搖了搖頭，她一臉惋惜，“世間男子泰半還是喜歡美人的，你這張臉如今成了這般模樣，也是一大憾事，所幸秦王是個偉丈夫，定然不會嫌棄這些，你嫁入秦王府，也算是個好歸宿，總比現在孤苦一個好得多……”
楚凰洲垂眉不語，聖千秋卻是沈聲道：“皇嫂這是太小看天下男子的！誰說楚凰洲現在不美？在我眼裏，她就美得很——若不是為了這個美人，我聖千秋又豈會徹夜奔襲，抗旨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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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聖風瀾的“奸計”大概是會得逞的，可是卻沒想到聖千秋會回來得這麽快。
回過頭，看著倒在躺椅上一派悠閑的聖風瀾，她忍不住哼了聲，“你個傻子不好好去扮上相，非跑到我這且醉樓來做什麽？就不怕被人看到，揭了你的老底。”
聖風瀾一笑，長身而起，“是該走了，不過該扮上相的卻不是我，而是楚小姐你。”
手指一晃，他虛點了下，“一會可是會有人來請你去宮裏唱大戲了，不扮上相怎麽演得好？”
眼一挑，楚凰洲笑問：“我去唱戲，王爺您呢？要不要也去看個熱鬧？”
聖風瀾臉一板，沈聲道：“我是傻子來著，哪兒懂看熱鬧？！”
也不理楚凰洲笑他，他一撩袍子，又躺回去，似乎是打定了主意，就這麽躺著了。
楚凰洲還想搶白他幾句，外頭春喜疾來拍門，“小姐，宮裏來人了！”
回頭看看微笑的聖風瀾，楚凰洲也懶得再和他說什麽，轉身對鏡理妝，這才不急不緩地起身開門。
“小姐，那個公公就在前面等著呢！”春喜急得不行，一直絞著手怯生生的，“是不是因為那個事——怎麽是好呢？”
楚凰洲一笑，還要安撫春喜，房裏突然一聲輕響。
春喜一楞，扭頭看著緊閉的房門，“房裏……”
“許是有了老鼠，回頭買包藥藥死就好了。”楚凰洲淡淡說著，神色沒變半分。
春喜還覺奇怪，但楚凰洲這樣說了，她也就這樣聽，還順著說“回頭我讓大柱子去買耗子藥，一藥一個準……”
“對，就買最毒的！看那大老鼠還敢亂處亂竄不。”不動聲色地說了句，楚凰洲嘴角到底還是露出一抹笑來。
雨一直下個不停，雖然打著油紙傘，身上到底濕了半邊。
楚凰洲也不去拭，只低頭，看著一步一個濕腳印，印在光潔的漢白玉上，她就微微翹起了嘴角。
踏入清華宮，楚凰洲一眼就看到跪在玉階下的聖千秋。
聖千秋垂頭而跪，身上也是濕的，顯然是自打回了京也沒換過衣服。
聖浩天高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望著玉階下的聖千秋，神情漠然，看不出喜怒。
玉階之下，袁太後正在怒視聖千秋，“你個孽帳，不好好在皇陵呆著，居然還敢無皇命擅自回京，你是瘋了不成？居然敢這樣膽大妄為！今日就算是你皇兄不責罰你，母後也不能輕饒了你……”
說著話，她擡頭看著聖浩天，沈聲道：“皇上，晉王此次無命回京實是大錯，皇上萬不能輕饒了，總要給他個教訓，才讓他不敢再這樣妄為。”
說的話看似在責怪聖千秋，讓聖浩天重罰，可其實字字句句都是在替聖千秋求情。
“總是你的親兄弟，雖然有錯，還是不要太怪責才是……”
隱在話裏的這重意思，不只是聖浩天聽得分明，陪在袁太後身邊的巫鸞聽得更加明白。
扶著袁太後，巫鸞看似溫柔，連語氣也像是在進行訓斥自家兄弟，輕飄飄的，可是說出的話卻又字字句句都在指責。
“九弟也是，你和皇上是一母同胞，自然就更該為皇上著想才是。你現在任性妄為自己舒坦了，可要皇上怎麽去同滿朝文武說呢？”
“知道的倒也罷了，可那些不知內情，又愛亂嚼舌根的愚民指不定會說出什麽花樣兒呢！九弟你這雨中奔襲，無命擅回聖京的故事，又不知被編排成什麽樣了。還有九弟你的心意，怕也成了別有居心呢！”
面色陰沈，袁太後卻不得不順著巫鸞的話說：“可不是，好好的兄弟倒要叫外人挑唆得起了嫌隙！都是你這孽帳讓我和你皇兄不省心。”
挑唆是非的外人？這是說誰呢？！
巫鸞垂下眼簾，雖然沒說什麽，可是臉上卻露出委屈的神色。
聖浩天瞥見，眼眸更顯深沈。
偏聖千秋卻梗著脖子，半點沒有認罪的意思，反倒很硬項地道：“不是臣弟任性妄為，而是事發突然，來不及請旨了。”
哼哼兩聲，他沈聲道：“皇兄，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楚凰洲是我晉王府的侍妾，雖然只是沒有名份的侍妾，可到底是我收受過的人，怎麽能就這麽賜婚給五皇兄呢？”
“這是怎麽話說的？九弟，你自己也說沒有名份了！再者，如果楚凰洲真是你的侍妾，那她如今又怎麽會不在晉王府呢？”
巫鸞一聲冷哼，還要再說下去，目光一轉，卻是看到剛走進清華宮的楚凰洲，立刻就笑道：“這下可好，正主來了！九弟，你既然是為了楚凰洲抗命回京的，那現在就和她好好說清楚了吧！”
又招呼楚凰洲，“凰洲，你倒是說說，你和晉王到底算是什麽關系？到底，你是想做秦王妃還是晉王府裏一個沒名沒份的侍妾？！”
這話，巫鸞問得很有把握。
有哪個女人不想做王妃而只做無名無份的侍妾呢？
可惜，楚凰洲註定讓她失望，“娘娘，之前我就已經當著皇上和娘娘的面說過了，我不願嫁秦王！”
聖千秋立刻哈哈大笑，也不等聖浩天下旨，自己忽地一下跳起身來，“皇兄、皇嫂，你們都聽到了！楚凰洲不想嫁五皇兄！”
聖浩天身側了身，手指輕叩著扶手，不曾言語。
巫鸞卻是面色一沈，強壓住升騰的火氣，溫言道：“凰洲，你當日忠心護駕，本宮這才對你起了憐惜之意。”
聲音稍頓，她又柔聲道：“你與晉王之間的事，本宮也曾聽聞過不少，之中的恩怨，暫且不去說，只說你這張臉……”
搖了搖頭，她一臉惋惜，“世間男子泰半還是喜歡美人的，你這張臉如今成了這般模樣，也是一大憾事，所幸秦王是個偉丈夫，定然不會嫌棄這些，你嫁入秦王府，也算是個好歸宿，總比現在孤苦一個好得多……”
楚凰洲垂眉不語，聖千秋卻是沈聲道：“皇嫂這是太小看天下男子的！誰說楚凰洲現在不美？在我眼裏，她就美得很——若不是為了這個美人，我聖千秋又豈會徹夜奔襲，抗旨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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