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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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人散，望著空無一人的舞臺，聖浩天頗有些失神。
過了半晌，才一聲低嘆，擊掌讚道：“果然精彩，這南越舞蹈果然動人心魄，看來宮中的舞姬也該好好學學了……”
“陛下說的是……”順著聖浩天的話說，巫鸞滿面的笑意，看起來沒有半分吃醋的樣子。
可是楚凰洲是誰，自己的妹妹又怎麽能不了解，光是看巫鸞的小動作就知道她已經很不快。
這次，看看你們多恩愛！
巫鸞，當年豫王府七年無姬妾，都說我們夫妻恩愛，可是我現在很清楚，那是因為聖浩天另有大志，不願讓美色影響心志。
可現在，他已經是皇上，再沒有其他事要做，這時，他還能克制住男人的好色本性嗎？！
心裏冷笑著，楚凰洲已經等著看熱鬧了，卻不想聖浩天竟是溫柔地握住巫鸞的手，柔聲道：“可惜了，五弟沒有看到，要是他在，一定也會覺得公主跳得很好，那樣或許我聖朝能和南越……”
一聲低嘆，聖浩天搖了搖頭，面色陰沈起來。
楚凰洲心裏一跳，差點就要罵人。
搞什麽？聖浩天，你讚了半天難道居然還想著把南越公主許給聖風瀾？！
怎麽可能？阮碧靈就算不施媚術，也是一個美人，聖浩天怎麽可能會不動心？剛才他分明就是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了，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清醒了？
她又驚訝又是迷惑，冷不防聽到巫鸞嘆息道：“可不是，五弟這次重傷竟變成那般模樣，實在是可惜，要真有個知疼知熱的娘子照顧，我和陛下才能安心——不知道公主她……”
重傷？得要人照顧？！
楚凰洲一時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不夠受了。
聖風瀾怎麽了？分明那天她走時還是好好的，怎麽可能又什麽重傷了？不過說起來，還真是有好些日子沒見著他了。
她正在疑惑不解，聖浩天已經搖頭道：“不要再提此事，五弟現在那樣，只會傷了聖朝與南越的情義……”
目光轉開，聖浩天好像現在才剛看到楚凰洲一樣。
被聖浩天盯住，楚凰洲沒有回避，心裏卻暗罵，你們剛才說那些話時怎麽沒看到我在嗎？還不過是把她看得和周圍的宮女太監一樣，都不當成人。
不知在想什麽，聖浩天牢牢盯住楚凰洲，過了好一會兒，才沈聲問道：“楚小姐當初在晉王府，就是秦王救了你——是吧？”
“秦王大恩。”楚凰洲點頭應聲是，一時還沒弄明白聖浩天到底在想什麽。
“秦王對你有大恩，你又是這幅模樣了……”聖浩天揚起眉，竟是忽然道：“楚凰洲，朕許你一個好前程！賜你婚配秦王，錄名金冊為正妃……”
什麽是晴天霹靂？這就是！
楚凰洲怔怔地看著聖浩天，都不明白事情怎麽就轉到這個風向了？
“看楚小姐，都歡喜得傻了……”
巫鸞掩著唇笑，可是那看向楚凰洲的眼神，卻分明是帶著憐憫之意。
不知道聖風瀾到底現在是個什麽情形，可光是看巫鸞這眼神，就一定不是好事。
多荒謬！雖然現在她已經不是巫凰，可是聖浩天居然來說給她賜婚？！
笑了笑，楚凰洲偏過頭去，一直之間竟是沒辦法停下來。
她笑得歡暢，聖浩天和巫鸞卻是笑不出來了。
聖浩天沈下臉，明顯已經動怒。
“楚小姐，你就是再高興也還要記得先要謝恩啊！”
轉過臉看著巫鸞，楚凰洲笑了笑，“一時之間想起一件事，竟忘形了。還請娘娘恕罪。”
巫鸞笑笑，一直用溫和的目光望著楚凰洲，可楚凰洲此刻又怎麽會相信面前的這個女子是真的對她友善呢！
“不知道楚小姐想到什麽竟這麽高興，不如說來讓朕也聽一聽！”
楚凰洲淡淡一笑，目光轉開，望著正淩波而來的阮碧靈，笑容越發燦爛。
“陛下應該也有聽到消息，我已經是書院的學生，而且還拜了神符師黃書生為師……”笑得很是得意，楚凰洲偏了偏頭，活似得志的小人。
“好讓陛下知道，我如今是修行者，而且將來還是大修行者，是百年才出那麽一兩個的神符師！紅塵俗世與我什麽相幹？什麽王妃什麽賜婚，陛下還是收回成命的好！”
這一番話，她說得痛快，哪管什麽冒犯天威？
她如今可是神符師黃書生的唯一傳人，雖然身份上自然是比不上尊貴的聖朝皇帝，但也不再是那個任由皇帝擺布的小小民女。
“你、你好大的膽子……”聖浩天拍案而起，怒形於色。
可是目光和楚凰洲平靜的眼眸對上，卻又是漸漸壓下了怒氣。
“皇上……”恰在此時，昌福自下面跑了上來，“陛下，玄清道長進宮了，就在清華宮候著……”
空上臺階真是送得好。
聖浩天冷冷掃了楚凰洲一眼，轉過身在巫鸞耳邊低語數聲，拂袖而去。
“楚氏，你實在是太冒失了……”巫鸞低聲訓斥，可目光卻是溫和的。
楚凰洲沒有頂撞，反倒順勢低下了頭。
巫鸞沒有再繼續呵斥下去，只是溫言道：“今日倒是不巧了，以後再召你們來宮小宴。青奴，擺駕……”
竟是沒有再和阮碧靈多說一句話，就這麽離開了。
楚凰洲轉過頭，看著臉上已經沒了笑意的阮碧靈，有意無意地道：“公主來遲了，剛才陛下和皇後娘娘可謂是恩愛得緊呢！”
“是嗎？”阮碧靈轉過頭來看著楚凰洲，忽然笑了下。
“你倒是真好，可以說什麽紅俗塵世又與我有什麽相幹！怎麽可能真的毫不相幹呢？”搖了搖頭，阮碧靈轉身走開，身影竟是少有的落寂。
若是哪個男人見了一定心疼，可楚凰洲根本就不在意這些，只是暗自在心裏想剛剛聖浩天對巫鸞說的那句話。
“丹方什麽時候能找到？”
丹方？！什麽丹方？！
不，這不是她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電光火石間，她忽然想起之前聖浩天曾經問過她丹方的事情。
那是聖浩天登基半年之後，那時候她正陪著旭兒玩，根本就沒把聖浩天說的話放在心上。
聽到聖浩天問丹方還在笑他：“又從玄清道長那聽到什麽了？還丹方？！我們巫家就算在傳說中是大巫，可也不是道士啊！怎麽可能會煉丹呢？！”
聖浩天說的，難道就是他所問的巫家的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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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晌，才一聲低嘆，擊掌讚道：“果然精彩，這南越舞蹈果然動人心魄，看來宮中的舞姬也該好好學學了……”
“陛下說的是……”順著聖浩天的話說，巫鸞滿面的笑意，看起來沒有半分吃醋的樣子。
可是楚凰洲是誰，自己的妹妹又怎麽能不了解，光是看巫鸞的小動作就知道她已經很不快。
這次，看看你們多恩愛！
巫鸞，當年豫王府七年無姬妾，都說我們夫妻恩愛，可是我現在很清楚，那是因為聖浩天另有大志，不願讓美色影響心志。
可現在，他已經是皇上，再沒有其他事要做，這時，他還能克制住男人的好色本性嗎？！
心裏冷笑著，楚凰洲已經等著看熱鬧了，卻不想聖浩天竟是溫柔地握住巫鸞的手，柔聲道：“可惜了，五弟沒有看到，要是他在，一定也會覺得公主跳得很好，那樣或許我聖朝能和南越……”
一聲低嘆，聖浩天搖了搖頭，面色陰沈起來。
楚凰洲心裏一跳，差點就要罵人。
搞什麽？聖浩天，你讚了半天難道居然還想著把南越公主許給聖風瀾？！
怎麽可能？阮碧靈就算不施媚術，也是一個美人，聖浩天怎麽可能會不動心？剛才他分明就是已經被迷得神魂顛倒了，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清醒了？
她又驚訝又是迷惑，冷不防聽到巫鸞嘆息道：“可不是，五弟這次重傷竟變成那般模樣，實在是可惜，要真有個知疼知熱的娘子照顧，我和陛下才能安心——不知道公主她……”
重傷？得要人照顧？！
楚凰洲一時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不夠受了。
聖風瀾怎麽了？分明那天她走時還是好好的，怎麽可能又什麽重傷了？不過說起來，還真是有好些日子沒見著他了。
她正在疑惑不解，聖浩天已經搖頭道：“不要再提此事，五弟現在那樣，只會傷了聖朝與南越的情義……”
目光轉開，聖浩天好像現在才剛看到楚凰洲一樣。
被聖浩天盯住，楚凰洲沒有回避，心裏卻暗罵，你們剛才說那些話時怎麽沒看到我在嗎？還不過是把她看得和周圍的宮女太監一樣，都不當成人。
不知在想什麽，聖浩天牢牢盯住楚凰洲，過了好一會兒，才沈聲問道：“楚小姐當初在晉王府，就是秦王救了你——是吧？”
“秦王大恩。”楚凰洲點頭應聲是，一時還沒弄明白聖浩天到底在想什麽。
“秦王對你有大恩，你又是這幅模樣了……”聖浩天揚起眉，竟是忽然道：“楚凰洲，朕許你一個好前程！賜你婚配秦王，錄名金冊為正妃……”
什麽是晴天霹靂？這就是！
楚凰洲怔怔地看著聖浩天，都不明白事情怎麽就轉到這個風向了？
“看楚小姐，都歡喜得傻了……”
巫鸞掩著唇笑，可是那看向楚凰洲的眼神，卻分明是帶著憐憫之意。
不知道聖風瀾到底現在是個什麽情形，可光是看巫鸞這眼神，就一定不是好事。
多荒謬！雖然現在她已經不是巫凰，可是聖浩天居然來說給她賜婚？！
笑了笑，楚凰洲偏過頭去，一直之間竟是沒辦法停下來。
她笑得歡暢，聖浩天和巫鸞卻是笑不出來了。
聖浩天沈下臉，明顯已經動怒。
“楚小姐，你就是再高興也還要記得先要謝恩啊！”
轉過臉看著巫鸞，楚凰洲笑了笑，“一時之間想起一件事，竟忘形了。還請娘娘恕罪。”
巫鸞笑笑，一直用溫和的目光望著楚凰洲，可楚凰洲此刻又怎麽會相信面前的這個女子是真的對她友善呢！
“不知道楚小姐想到什麽竟這麽高興，不如說來讓朕也聽一聽！”
楚凰洲淡淡一笑，目光轉開，望著正淩波而來的阮碧靈，笑容越發燦爛。
“陛下應該也有聽到消息，我已經是書院的學生，而且還拜了神符師黃書生為師……”笑得很是得意，楚凰洲偏了偏頭，活似得志的小人。
“好讓陛下知道，我如今是修行者，而且將來還是大修行者，是百年才出那麽一兩個的神符師！紅塵俗世與我什麽相幹？什麽王妃什麽賜婚，陛下還是收回成命的好！”
這一番話，她說得痛快，哪管什麽冒犯天威？
她如今可是神符師黃書生的唯一傳人，雖然身份上自然是比不上尊貴的聖朝皇帝，但也不再是那個任由皇帝擺布的小小民女。
“你、你好大的膽子……”聖浩天拍案而起，怒形於色。
可是目光和楚凰洲平靜的眼眸對上，卻又是漸漸壓下了怒氣。
“皇上……”恰在此時，昌福自下面跑了上來，“陛下，玄清道長進宮了，就在清華宮候著……”
空上臺階真是送得好。
聖浩天冷冷掃了楚凰洲一眼，轉過身在巫鸞耳邊低語數聲，拂袖而去。
“楚氏，你實在是太冒失了……”巫鸞低聲訓斥，可目光卻是溫和的。
楚凰洲沒有頂撞，反倒順勢低下了頭。
巫鸞沒有再繼續呵斥下去，只是溫言道：“今日倒是不巧了，以後再召你們來宮小宴。青奴，擺駕……”
竟是沒有再和阮碧靈多說一句話，就這麽離開了。
楚凰洲轉過頭，看著臉上已經沒了笑意的阮碧靈，有意無意地道：“公主來遲了，剛才陛下和皇後娘娘可謂是恩愛得緊呢！”
“是嗎？”阮碧靈轉過頭來看著楚凰洲，忽然笑了下。
“你倒是真好，可以說什麽紅俗塵世又與我有什麽相幹！怎麽可能真的毫不相幹呢？”搖了搖頭，阮碧靈轉身走開，身影竟是少有的落寂。
若是哪個男人見了一定心疼，可楚凰洲根本就不在意這些，只是暗自在心裏想剛剛聖浩天對巫鸞說的那句話。
“丹方什麽時候能找到？”
丹方？！什麽丹方？！
不，這不是她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電光火石間，她忽然想起之前聖浩天曾經問過她丹方的事情。
那是聖浩天登基半年之後，那時候她正陪著旭兒玩，根本就沒把聖浩天說的話放在心上。
聽到聖浩天問丹方還在笑他：“又從玄清道長那聽到什麽了？還丹方？！我們巫家就算在傳說中是大巫，可也不是道士啊！怎麽可能會煉丹呢？！”
聖浩天說的，難道就是他所問的巫家的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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