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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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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情歌

秦簌受到姬廖的啟發, 忽然發覺網友們化身為猹在瓜田裏瘋狂吃瓜玩梗的時候說得話也不全是毫無用處,當天晚上就聯系了外宣組把網友的言論抄走了,連夜寫稿在短視頻APP上大力宣傳姬廖是天華唯一純白的茉莉花,順便把姬廖的成就羅列了一堆, 讓不同的號從不同的角度講, 使勁全身力氣渲染姬廖是一個‘盡力為別人著想卻總是被傷害’的小可憐。

總是能走在吃瓜大隊前列的周星蘊很快發現了這件事, 立刻將刷到的視頻通通轉給了姬廖。

看到周星蘊轉發來的視頻的姬廖:“……”

秦簌在幹嘛。

她終於瘋了嗎?

“天華唯一純白的茉莉花……替程彌寫曲兩年出五張專輯包括近三十首歌……”穆深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由遠及近。

還沒等姬廖回頭, 穆深深已經走到了姬廖身邊,有點生氣地一口咬住了姬廖的肩膀。

姬廖痛的‘嘶’了一聲,卻沒敢躲, 怕磕到穆深深。

“你都沒給我寫過歌!”穆深深大聲控訴。

“為什麽要寫歌,”姬廖擡手按住了被咬了一口的肩膀, 詫異地看了穆深深一眼,“你也要做歌手嗎?”

“這是當不當歌手的問題嗎!”穆深深扯著姬廖的衣袖, “你給程彌寫歌,卻不給我寫。”

“你也想要曲子?”姬廖有點不解的問。

“誰要曲子啊!”穆深深快恨死這木頭了, 一把揪住姬廖的領子將姬廖扯得彎腰,距離極近地直視著姬廖說, “我要你為我寫歌,然後唱給我聽,我要寫給我的歌!連程彌都有。”◤

“她沒有。”姬廖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

穆深深怔了怔:“你說什麽?”

姬廖有點局促的清了下嗓子,視線飄了飄:“沒什麽。”

“我聽到了, 你說程彌也沒有,”穆深深轉到姬廖面前, 眼睛很亮,“你沒有為她寫過情歌嗎?”

姬廖有點無奈似的苦笑了一下:“沒有。”

程彌需要的是商業曲, 是能大爆、能讓她大火出圈的曲子,而不是什麽細膩溫柔的情歌。姬廖唯一寫過的一首有關愛意的歌,也與程彌後來的做法、為人背向而行。

“那你會給我寫嗎?”穆深深細白的手指輕輕勾住了姬廖自然垂下的手,漂亮的大眼睛裏滿是自信驕傲的神采。

姬廖忍不住想逗她,彎了彎嘴角說:“你猜。”

“我猜什麽呀,”穆深深不滿意起來,拉住想走的姬廖,扯著姬廖的手臂半抱在懷裏,“我們可都要結婚了,我可是作曲人的Omega,連一首屬於自己的情歌都沒有,這合理嗎?”

姬廖被她扯得半側著身子,明明沒有一點辦法,可眼裏卻忍不住露出了一點笑意。

“你別不聽我說話。”穆深深還在鬧著。

“嗯,知道,聽著呢。”姬廖垂了垂眼,帶著那點笑意,輕輕應了一聲。

“嗯什麽,嗯是什麽意思……嗯?”穆深深眼睛一亮,“你答應了,所以你答應給我寫了?”

“不過這個不能催。”姬廖被穆深深鬧得有幾分不自在,有點別扭地提了一下衣領,轉開了臉。

穆深深看到姬廖耳尖不正常的血色,眼裏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嘴角勾起壞笑,猛地往姬廖懷裏一撲,撒嬌道:“是嗎,那你要寫多久啊,不會等到我都聽不見了才說寫好了吧。”

姬廖頓時有點僵硬,手忙腳亂地接住了穆深深,一手握著穆深深的肩,試圖不著痕跡地把穆深深推遠一點:“那肯定不會……”

穆深深偏不肯遠離,故意蹭了姬廖一下:“真的嗎?”

姬廖耳朵上的血色一下子蔓延到了臉上,很快別開臉,明顯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穆深深樂不可支地再次湊近姬廖,輕輕往姬廖通紅的耳朵裏吹了口氣:“你怎麽不回答我啊?”

姬廖一下捂住耳朵,有點氣惱地看了穆深深一眼。

穆深深笑著就要繼續鬧,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啊,對了。”

“怎麽了?”姬廖還有點警惕。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穆深深瞄了姬廖一眼,好像很難以啟齒。

“跟我有關。”姬廖也反應過來,穆深深是真的有話要說。

穆深深再次偷偷

看了姬廖一眼,小聲說,“就是,我爺爺要回來了”

“你祖父?”姬廖反問一句,表情嚴肅了起來。

就是那個準備按頭讓穆深深聯姻的人?穆家的實際話事人?

“嗯,”穆深深小聲應了一聲,“其實我們的事主要還是要經過我祖父的同意,只有我母親願意不太作數。”

姬廖聞言垂了垂眼睫,皺眉道:“他難道還是不肯放棄讓你聯姻嗎?”

“倒也不是非得聯姻……”穆深深輕輕撓了撓側臉,“主要是我祖父還挺難相處的,如果他不喜歡你,就可能會為難我們。”

姬廖纖長的睫毛斂著,仔細想了想才說:“我應該還不至於讓人第一印象就很差。”

穆深深聽到這話更心虛了,小聲說:“我爺爺一直覺得結婚之前就這樣那樣挺不好的,不是好A會幹的事。”

穆深深說完,偷偷看了姬廖一眼。

姬廖:“……”

所以這是她的問題嗎?

“哎呀我知道啦,都是我主動的,”穆深深低了頭,一臉自暴自棄地說,“畢竟我想做點什麽都還要哭著求你,你怎麽可能會主動對我怎麽樣呢。”

姬廖默默豎起一只手掌:“能不能不要提什麽‘哭著求’了。”

她真沒有想過。

穆深深愁眉苦臉的,漂亮的眼睛一轉,視線落在姬廖身上,還是色心占了上風,拉下姬廖的手破罐子破摔地說:“那反正做都已經做了,咬也咬過了,離我爺爺回來也還有一段時間……”

姬廖警惕起來,看了穆深深一眼:“你要幹什麽。”

“……想不想看我哭?”穆深深的眼神慢慢擡高,充滿澀氣。

穆深深就那樣註視著姬廖的眼睛,將姬廖的手遞到了唇邊。紅潤的唇瓣微張,輕輕咬了一下姬廖的指尖,溫熱的舌尖掃過指腹的皮膚,輕輕喘著氣:“我可以哭著求你哦。”

姬廖覺得她真的沒有那種癖好,但是穆深深這樣真的、真的很欠收拾。

正值情熱期的、帶著邀請意味的信息素緩緩逸散,穆深深漂亮的眼睛裏染上氤氳欲色,輕聲道:“到你的下一個通告還有五天,剛好,離我的情熱期結束也還有五天……”

姬廖明白了穆深深的意思,明明腦子裏覺得這件事是覺得荒唐的,腳下卻沒有離開一步。

穆深深地緊緊盯著姬廖,貓一樣靠近,隨後猛地撲進了姬廖懷裏,摟住了姬廖。

兩種截然不同的信息素先後彌漫,又融合成了另外一種好聞的味道,那間屬於Omega的那間房門‘砰’得一聲閉合了。

——

上午九點,陽光正好的時候,穆深深的房間裏拉著厚重的遮光窗簾,幾乎不辯日夜。

兩種不同顏色的長發散落在房間裏那張大床的酒紅色被褥間,床上的兩個女人緊緊挨在一起,馥郁的香味在房間中浮動,滿室暗色裏,只有被子下不小心露出的肩頸白得惹眼。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床上的兩個人都動了動。

音樂太吵,黑色長發的alpha率先起身,直接按掉了電話,看也不看地將手機扔到了一邊,回身安撫了一下仍然有些迷糊的Omega。

已經在天華大樓裏打卡上班了兩小時的秦簌快氣死了,實在想不通姬廖是幹什麽去了。

這幾天裏姬廖一個電話都沒接。

直接負責姬廖有關工作的秦簌人都麻了,打到最後都已經習慣了聽到電子女聲向她播報‘對方並不想理她’這件事。直到將要趕赴《遇見天籟》拍攝的這天,秦簌終於坐不住了,一連給姬廖打了五個電話。

第六個電話終於接通了,姬廖開口時聲音還有點啞:“怎麽了?”

“你不是吧?臨到參加音綜的前一天你把嗓子搞啞了?”秦簌驚道。

姬廖走進浴室,沒說話,往浴室深處走了幾步,擡眼望向了鏡子裏清淡冷漠的女人。

鏡子裏映出的人影五官美而不俗,帶著一種內斂的傲氣,纖長的睫毛微微垂著,安靜平和的眼睛半斂著,平添了幾分淡漠疏離。身材修長曲線優美勻稱,透出力量感與協調感,站姿挺拔,整個人看上去都透出一股冷冷淡淡不可親近的感覺。

唯獨鎖骨與胸口上的幾道抓痕與牙印,破壞了那種‘禁欲’的感覺,給姬廖添上了濃重的欲-/氣。

姬廖對著鏡子攏了一下浴袍衣領,擋住了那些痕跡:“應該沒什麽關系,下午就能好。”

秦簌咂摸了一下,聽出了不對勁來,在心裏算了算,不太確定地問:“這幾天……是小穆總情熱期是吧?”

姬廖僵了一下,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不過還是很快就大方承認了:“嗯。抱歉,我知道這兩天沒什麽大事,所以就沒接。”

秦簌:“……”謝謝你沒接,我也不想聽到什麽不該聽的,我已經知道我一連兩次差點被降職了。

秦簌:“那今天下午你該去《遇見天籟》做前期準備了,你總知道吧?”

姬廖:“嗯。”

秦簌松了口氣:“行,那快點吧,十一點公司見啊,不能再晚了。”

大床上穆深深似乎還沒醒,仍然深陷在被褥之間,姬廖輕手輕腳地繞過兩人亂七八糟的散落在床邊的衣物,想去拿掉在床頭櫃縫隙之間的充電器。

還沒來得及俯身,之前就加好的《遇見天籟》的項目人員忽然拉了個群,單發了一份文件給姬廖,標題是:《遇見天籟》覆活賽賽制及日程安排,同時在群裏發了一句:@全體成員,各位即將與正式學員爭奪晉位資格的奪位學員們,這位就是你們在覆活賽過程中的隊長@姬廖,姬老師將在接下來的兩輪覆活賽中與你們一起迎接挑戰,祝大家合作愉快,取得自己滿意的成績!

姬廖點進群名單翻了翻,算上她與兩個工作人員,群裏一共有十個人,也就是說她的隊伍裏一共有七位選手。

這些人的資料她都已經看過了,每個擅長什麽她心裏都有數,正準備在群裏發點什麽的時候,身後的Omega忽然開口了,聲音有點委屈:“你都不打算理理我嗎?”

姬廖這才發現穆深深已經醒了,便放下手機,轉而去看穆深深。

穆深深躺在大床的中央,距離床邊還有點遠,姬廖幹脆側身單手撐在了穆深深的腦殼旁邊:“既然醒了,要起床嗎?”

穆深深擡手勾住了姬廖閑著的那只手,暧昧地勾了勾姬廖修長的指節,張嘴又要含住:“你昨晚好兇哦,還說不喜歡那種調調?”

不提還好,一提到姬廖就表情麻木的攥住了穆深深的手,不讓她胡鬧:“既然情熱期過去了那就別來這套了吧。”

想到穆深深昨晚對她提的要求姬廖就覺得自己很冤。喜歡那種調調的根本就不是她!她都快被這Omega氣死了。

“你幹嘛呀,”穆深深也顧不上撩撥小alpha了,有點不滿的坐了起來,“過了情熱期就不給碰了是嗎?”

深紅色的薄被順著穆深深的皮膚滑了下去,落在了小腹前。姬廖不小心瞥了一眼,有點不自在地將被子重新拉回到了穆深深鎖骨下。

穆深深不解地低頭看了看:“幹嘛?你沒親過嗎?”

“……”姬廖要瘋了。

無奈地捂住額頭,姬廖坐在床邊撐著自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今天有工作。”

穆深深的臉色這才緩和幾分,小聲咕噥:“什麽破工作還非要今天去做。”

姬廖:“什麽?”

穆深深立刻變了一張臉,淺笑著說:“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離別吻啊?”

姬廖這幾天已經被穆深深折騰的快沒脾氣了,聞言皺了下眉,但也沒說什麽,似乎是打算要親吻的。穆深深立刻補了一句:“我要深吻!拉絲的那種!”-_-!本-_-!作-_-!品-_-!由-_-!

姬廖頓時停住了,一言難盡地看了穆深深一眼:“你少在網上看些亂七八遭的。”

說完轉身朝浴室走過去,準備洗澡了。

穆深深:“!!?”

她的離別吻呢!!不深吻就不深吻,你倒是親我啊!

等姬廖收拾妥當,穆深深要出門送她,卻被姬廖按在了玄關:“你就在這吧。”

穆深深一臉不解:“為什麽?”

姬廖有點無語。穆深深一向是個漂亮且自知的omega,樂於展現自己有多漂亮,很愛穿性感的衣服,今天也是如此,但主要是今天……她們兩個剛剛胡鬧了很久,姬廖全身都裹得嚴嚴實實,甚至為了擋住脖子,又穿了高領的外套。

雖然對比之下姬廖下手比較克制,但是再怎麽樣也會有忘我的時候,而姬廖又向來不太喜歡明說這種事……

最後姬廖只說:“到這裏就好。”

“喔,”穆深深委屈巴巴,“你不會想我嗎?”

姬廖正往外走,想了一下回頭問:“你不會偷偷跟來吧?”

“我才不會,”穆深深果斷說,“這個音綜拍攝不是不讓帶家屬嗎?”

姬廖原本想說帶了我可能也沒時間照顧你,仔細想想還是算了:“那我過去了。”

穆深深擡起手揮了揮:“拜拜。”

姬廖趕到天華大樓的時候正好是十一點差幾分。

秦簌一言難盡地看著姬廖:“你還真是踩著點過來啊。”

姬廖點了點頭:“不好意思,住的有點遠。”

秦簌已經不想問姬廖到底住哪兒了,帶著姬廖向保姆車走去:“走吧,今天是我跟你一起過去,正好我去那邊有點事。對了,我給你安排了一個經紀人,會在體育館跟你匯合。”

《天籟之聲》第三季的覆活賽就是在C市體育館籌備和拍攝,從天華大樓過去並不算遠。

秦簌與姬廖一起坐上保姆車,姬廖坐在車上翻著工作人員發給她的文件。

第三季的賽制與前兩季大同小異,只是為了刺激學員活力、吸引觀眾註意而新增加了一輪奪位戰。天籟之聲的‘正編’隊伍一共有四支,由導師帶領隊伍,每個隊伍裏都有五名擁有晉級席位的學員,而姬廖手下的那七個學員就是在之前淘汰塞中落敗的學員中的分數前七位。

姬廖要做的,就是在這兩期的覆活賽中每一期挑兩個隊伍挑戰,帶領隊員贏過導師指定的正式學員,獲得晉級位置。

再之後就是正常的四強賽、巔峰賽、總決賽。不過那部分就跟姬廖沒有關系了,姬廖只負責覆活賽的部分。

姬廖今天就是來拍攝抽簽的鏡頭,按流程是先由姬廖抽選被挑戰的隊伍,再由對方隊長指定應戰學員,然後由節目組抽簽決定每一組的曲目。

看著節目組發來的臺本,上面已經寫明了姬廖在覆活賽第

一期的時候不能選擇程彌的隊伍。

姬廖看著那行字,有點無奈地笑了笑,節目策劃們一個個都是吃流量的高手啊。

車子很快開到了體育館,姬廖與秦簌一起下了車。秦簌看了眼手機:“你經紀人還沒到,現在大堂等個幾分鐘。”

姬廖腳步頓了頓,副總裁等經紀人?

秦簌站在姬廖身邊,心裏也在暴躁。她好好的一個副總裁,自從手底下的藝人跟大老板的女兒談了戀愛,天天幹的都是跑腿的活,這是氣死她了!

姬廖坐在大堂的椅子裏,從聽到秦簌也要等待她那位經紀人的時候心裏就已經有了猜測,不過還是在遠遠看見那個穿著寬大的黑色西裝外套,內搭性感的細繩吊帶與包臀裙、帶著冰冷的金絲眼鏡走進來的omega時怔了怔。

穆深深身材纖細,但該有肉的地方絕對不幹瘦,一雙長腿可以當初前段時間最受歡迎的‘酒杯腿’的模板,曲線與比例十分搶眼,穿上這種套裝,簡直性感的讓人挪不開眼。

穆深深的卷發披散著,妝容非常成熟,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成熟大姐姐的美艷,走到姬廖身邊居高臨下地看了姬廖一眼。

“你不是不來了嗎?”姬廖擡頭定定的看了穆深深一會兒,說。

“節目是不讓帶家屬,又不是不讓帶經紀人,”穆深深單手一叉腰,風情萬種,“別套近乎,我現在可是你的經紀人,你有哪裏做的不好我可是會教訓你的,快點,先從叫姐姐做起吧。”

姬廖:“……”

秦簌:“……”好!很好!你們不用管我死活!談戀愛吧!盡情戀愛!繼續你們的普雷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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