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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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轟鳴
薨星宮中來了七名高層，其中四人在將千夏整理出的名單內，另外三人則是在過往的一系列決策中態度模棱兩可的保守派。他們雖然是高層，但個人立場經常為背後勢力讓步，他們大多數時間是在跟票，因為他們的努力也導致了不少糟糕的決議實施。
保守派的高層們，背後站的是那些註重傳承的咒術師家族。他們除了會對咒術師所擁有的術式形式太有所指摘外，還
有大家族那些註重血統的老毛病。這些偏見會使他們低看某些咒術師，讓他們失去公正的判斷。
而他們個人的主張迂腐卻並不絕情，這不是說他們的行為舉止沒問題，而是相較於在名單上的那四人而言，他們還有悔改的機會。
這份機會是現在的咒術界缺少可用之人才出現的。
咒術界將來的制度問題，會由將千夏收集咒術界內外的建議重新指定，將其改為更適合現代環境，能夠真正意義上將祓除咒靈的責任交到每一個人身上的新制度。
保守派的三人將失去決策權，短期內會保留他們在新制度下基本的行事權。
咒術界不像普通人社會一般龐大，做任何事都要考慮一億人的生存於利益問題。整個咒術界加起來也不過剛剛上萬的人口，這還是算上了咒術師的家屬們和北海道的阿伊努族。
如果一口氣把咒術界高層全部殺了，終生免除煩惱？他們當然能夠做到，但是殺了之後呢？制造了一個無人管束的爛攤子，誰能保證咒術師們不會一個興起去攪亂普通人的生活？當力量沒有束縛，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事。
要知道即使只是一家公司，也要分出經理、主任等等職務才能正常運轉起來，更何況是一個延續了千年的神秘側組織。
除非將千夏變得短視，不想將咒術界與普通人社會全面聯結，而是把咒術界完全獨立出來，那確實不需要那麽多管理層的人就能完成。
只不過那樣獨立出來的咒術界會被普通人社會認定為極端危險的非法組織。
將千夏此時有意將保守派的三人留下，再從下層提升一些人上來暫時填補名單上的高層位置空缺。暫時補位的人選中就包括了夜蛾正道這種一心為咒術界著想，為學生們的未來著想的師長類角色。
要是樂巖寺嘉伸願意的話，將千夏也不介意給他安排一個位置。
如今的咒術界就像是一個獨立出來的政權，不僅有自己的管理方式，更是不受國家法律的約束。死刑這種需要嚴格審判的重刑，到了咒術界也不過是幾個半截身體入土的老家夥三言兩語就能決定的。
咒術界缺乏一個公平公正的管理制度，正因權利掌握在少數人中，又沒有合格的監督體系，才讓整個咒術界的思想、制度與現實脫節。
其中最為嚴重的便是對普通人社會實行的保密制度。
這一制度的初衷是為了避免普通人受到刺激而產生恐慌，是為了防止恐慌負面情緒集體增多爆發，最後誕生出無數咒靈。
這是在咒術界剛組建出管理團體時就定下的原則。
在千年前，人類和咒靈之間的戰鬥並不隱蔽。經常有無辜的路人目擊了咒術師們和無形的怪物對抗，這些人心中的恐慌外溢，從而誕生出了大量咒靈。
因為這種情緒中誕生的咒靈數量過多，所以當時人數更為稀少的咒術師們決定將咒靈誕生於人們的負面情緒這一信息隱藏。
他們的想法是正確的，將信息刻意隱瞞下來，祓除咒靈時他們的行蹤也變得更加隱蔽。普通人看不見咒靈，只要口耳相傳的信息少了，時間一久恐慌自然就平息下去了，就這樣過了幾年後，新生的咒靈確實減少了很多。
咒術師們的壓力減輕了不少，於是他們欣喜地將隱瞞異常設定成了咒術師們必須遵守的規則。
這樣一代代傳遞下來，“緘默原則”在咒術界已經成了不用時刻提醒也會自覺遵守的原則。
將千夏他們如今要做的正是打破這一原則。
這並不是他們幾個想要革新的人一拍腦門，在憤怒的狀態下想到的。那四名上了名單的高層，在將千夏和同伴們看來這些年他們做的事足以丟到外面去餵咒靈了。
可除了他們幾個，還有更大一部分高層是超過了將千夏和同伴們的預料的。
誰能想到呢，咒術界的高層，竟然是普通人的政客和商人占了大頭。所謂的“緘默”，只約束了下面的咒術師，卻沒有約束到高層。
不過這也合理，咒術界與官方有協定，咒靈造成的破壞將全部由咒術師處理，警察等公職人員則是幫助他們封鎖路段，不能以任何形式幹擾咒術師任務。這種程度的合作關系，普通人的社會中必定是有大量知情者的。
但是真的很難想象，咒術界這個最排斥普通人的地方，最大話語權竟然是掌握在普通人手中。
世界發展至今，無奇不有，早就不是千年前那個普通人只能躲藏在咒術師背後的世界了。既然這些政客商人能夠以權與錢幹涉咒術界，那麽其下的那些人也可以參與到關系著人類共同命運的世界中來。
隨著時代的發展，無數人才的誕生與他們留下的寶貴知識，讓咒具不再像過去那樣必須要有一段深刻、神秘的故事，才能擁有祓除咒靈的詛咒之力。
如今咒術界已經有了成熟的制作咒具的技術，只需要依照工序將人類的咒力附著在器物上，就可使之具備對咒靈的基本殺傷力。
雖然咒術師用自己咒力制造的咒具們，不像游雲、天逆鉾和釋魂刀那種背後有著奇異故事的高級咒具那樣，有著各不相同的奇特效果，但用來對付等級低於咒具的咒靈也能說上一聲輕松。
他用過三級的薙刀、也用過一級的匕首，更是從忌庫解除了一把接近特級的薙刀，這三把咒具在使用時分別給了他不同的感受。
粗陋、精巧、鋒銳。
其中三級的薙刀是黑市中流出的咒具，它最多是一把沾過人血的刀，被賦予了咒力後成為了一把勉強合格的咒具。也是它的出現，讓將千夏有了無法操控咒力的普通人，也能夠擁有祓除咒靈能力的想法。
不過對於無發操控普通人來說，只能攻擊的咒具還不夠，除了攻擊型的，還要增加許多功能奇特的來輔助他們。
比如能隨心伸長縮短的長棍、必中的紡錘等等。其中最重要的一種，就是能看到咒靈身形的眼鏡，目前咒術界投放給了一些咒力微弱，看不清咒靈的人使用。
將千夏所想的改良計劃就是，將其變為充能型的獨立咒具，能讓體內存不住半點咒力的普通人也看到咒靈的形體。
他們或許只能消滅一些低級的咒靈，但這些低級咒靈已經能被普通人消滅了，那麽站在他們前面充當著保護者千年的咒術師們身上的負擔，是不是也隨之減少了？是不是能調整他們的任務結構了？
目前一級咒術師會負責二級到特級的任務，二級咒術師會負責三級到一級的任務，三級咒術師一級以下來者不拒，最差會接到四級咒靈的任務，這是根據他們的評級而定的，也是因為咒術界人手常年不足才導致咒術師會接到比自己自己等級低兩級的任務。
祓除低於自己等級咒靈或許不會很累，但是輾轉於各個任務站點之間是極為消耗精力與時間的事。
咒術師一天24小時不是在執行任務，就是在去執行任務的路上，能抽出時間來做自己喜歡的事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
將千夏把自己革新的想法，向在場的高層簡述了一番，立即引來了名單上的一名高層的反對。
“誰能證明普通人知曉實情後能冷靜理智？刪除‘緘默’態度只會為人們增加新的恐慌，根本不可能調控。”
“咒靈與咒術師之間是互相促進成長的關系，但是有些人類好像真的不理解這種關系。”將千夏笑著將法杖的指向那名高層，“普通人的負面情緒會誕生咒靈，如果我們選擇教導他們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才是昏招。千年前咒術師為了大義，為了世界選擇背負著這一秘密，背負著全人類的共同命運走下去，這一點我很佩服，敬佩他們的覺悟，也敬佩他們的毅力。”
那時的普通人弱小無力，陰陽師又服務於皇室，咒術師們能在人數如此稀少的情況下堅持至今，是無數先輩的功勞。
這是咒術師們最耀眼的一點，能夠為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人與世界的未來做到犧牲個人，是人類最偉大的精神之一。將千夏不會去否認“緘默”的功勞，只是點明了“緘默”已經不適合時代罷了。
“但有些人並不值得敬佩，四位，我不期望自己能說服你們。”將千夏看著那四人，他們身邊的護衛因為他擡起法杖的動作而顯得非常緊張。≡本≡作≡品≡由≡
將千夏是提交了特級申請的，他敢提交就意味著有能夠以一己之力顛覆一個國家的信心。護衛們雖然術式多樣，但終歸只是一級，和特級之間的差距可不是游戲那樣等級差用一組數字就能夠形容的。
“炎追。”
名為“心之眼”的寶石中閃過一道赤紅的光芒，在眾人還未看清之際幾道火蛇從那顆圓潤的寶石中飛出，疾射向那四個在名單上的高層。距離最近的一名護衛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想要伸手阻擋火蛇。
很快他就因為自己魯莽的舉動而悔不當初。
名為“炎追”的魔法是高階的火系魔法，只有用同等級的魔法或者高級裝備才能阻擋。那名護衛在手中匯聚了咒力試圖阻攔火蛇的襲擊，但因為匯聚的咒力量不夠，被火蛇毫不留情地洞穿了手掌。
焦糊的氣味伴隨著護衛痛苦的尖叫回蕩在薨星宮中，他的慘狀讓在場的其他護衛和高層們臉色都白了幾分，尤其是那四個高層，他們慌亂地朝被封堵的隧道口跑去，仿佛是在逃避什麽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般。
將千夏淡淡地說道：“沒用的，不管你們跑到哪裏，都會被追上。”
“炎追”的特點在於一個“追”字，魔法師在瞄準目標釋放魔法後，火蛇便會突破一切阻擋追上目標，紮入血肉之中將目標焚燒殆盡。
衣服的面料和人的皮肉並不能阻擋火蛇的攻勢，它們命中了目標，擁抱了目標，讓目標在它們熱情的招待下變得粘連、焦黑、脆化，最終目標化為了灰燼，火蛇才依依不舍地熄滅消失，只留下一縷輕煙環繞著那處。
將千夏滿意地看向這四個高層帶來的護衛，“你們一會把那些灰和這邊的屍體一起帶走吧，別弄臟了天元的地方。”
護衛們：“……”
真正的殺神，是這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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薨星宮中來了七名高層，其中四人在將千夏整理出的名單內，另外三人則是在過往的一系列決策中態度模棱兩可的保守派。他們雖然是高層，但個人立場經常為背後勢力讓步，他們大多數時間是在跟票，因為他們的努力也導致了不少糟糕的決議實施。
保守派的高層們，背後站的是那些註重傳承的咒術師家族。他們除了會對咒術師所擁有的術式形式太有所指摘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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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機會是現在的咒術界缺少可用之人才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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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派的三人將失去決策權，短期內會保留他們在新制度下基本的行事權。
咒術界不像普通人社會一般龐大，做任何事都要考慮一億人的生存於利益問題。整個咒術界加起來也不過剛剛上萬的人口，這還是算上了咒術師的家屬們和北海道的阿伊努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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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即使只是一家公司，也要分出經理、主任等等職務才能正常運轉起來，更何況是一個延續了千年的神秘側組織。
除非將千夏變得短視，不想將咒術界與普通人社會全面聯結，而是把咒術界完全獨立出來，那確實不需要那麽多管理層的人就能完成。
只不過那樣獨立出來的咒術界會被普通人社會認定為極端危險的非法組織。
將千夏此時有意將保守派的三人留下，再從下層提升一些人上來暫時填補名單上的高層位置空缺。暫時補位的人選中就包括了夜蛾正道這種一心為咒術界著想，為學生們的未來著想的師長類角色。
要是樂巖寺嘉伸願意的話，將千夏也不介意給他安排一個位置。
如今的咒術界就像是一個獨立出來的政權，不僅有自己的管理方式，更是不受國家法律的約束。死刑這種需要嚴格審判的重刑，到了咒術界也不過是幾個半截身體入土的老家夥三言兩語就能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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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咒術界剛組建出管理團體時就定下的原則。
在千年前，人類和咒靈之間的戰鬥並不隱蔽。經常有無辜的路人目擊了咒術師們和無形的怪物對抗，這些人心中的恐慌外溢，從而誕生出了大量咒靈。
因為這種情緒中誕生的咒靈數量過多，所以當時人數更為稀少的咒術師們決定將咒靈誕生於人們的負面情緒這一信息隱藏。
他們的想法是正確的，將信息刻意隱瞞下來，祓除咒靈時他們的行蹤也變得更加隱蔽。普通人看不見咒靈，只要口耳相傳的信息少了，時間一久恐慌自然就平息下去了，就這樣過了幾年後，新生的咒靈確實減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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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代代傳遞下來，“緘默原則”在咒術界已經成了不用時刻提醒也會自覺遵守的原則。
將千夏他們如今要做的正是打破這一原則。
這並不是他們幾個想要革新的人一拍腦門，在憤怒的狀態下想到的。那四名上了名單的高層，在將千夏和同伴們看來這些年他們做的事足以丟到外面去餵咒靈了。
可除了他們幾個，還有更大一部分高層是超過了將千夏和同伴們的預料的。
誰能想到呢，咒術界的高層，竟然是普通人的政客和商人占了大頭。所謂的“緘默”，只約束了下面的咒術師，卻沒有約束到高層。
不過這也合理，咒術界與官方有協定，咒靈造成的破壞將全部由咒術師處理，警察等公職人員則是幫助他們封鎖路段，不能以任何形式幹擾咒術師任務。這種程度的合作關系，普通人的社會中必定是有大量知情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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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咒術界已經有了成熟的制作咒具的技術，只需要依照工序將人類的咒力附著在器物上，就可使之具備對咒靈的基本殺傷力。
雖然咒術師用自己咒力制造的咒具們，不像游雲、天逆鉾和釋魂刀那種背後有著奇異故事的高級咒具那樣，有著各不相同的奇特效果，但用來對付等級低於咒具的咒靈也能說上一聲輕松。
他用過三級的薙刀、也用過一級的匕首，更是從忌庫解除了一把接近特級的薙刀，這三把咒具在使用時分別給了他不同的感受。
粗陋、精巧、鋒銳。
其中三級的薙刀是黑市中流出的咒具，它最多是一把沾過人血的刀，被賦予了咒力後成為了一把勉強合格的咒具。也是它的出現，讓將千夏有了無法操控咒力的普通人，也能夠擁有祓除咒靈能力的想法。
不過對於無發操控普通人來說，只能攻擊的咒具還不夠，除了攻擊型的，還要增加許多功能奇特的來輔助他們。
比如能隨心伸長縮短的長棍、必中的紡錘等等。其中最重要的一種，就是能看到咒靈身形的眼鏡，目前咒術界投放給了一些咒力微弱，看不清咒靈的人使用。
將千夏所想的改良計劃就是，將其變為充能型的獨立咒具，能讓體內存不住半點咒力的普通人也看到咒靈的形體。
他們或許只能消滅一些低級的咒靈，但這些低級咒靈已經能被普通人消滅了，那麽站在他們前面充當著保護者千年的咒術師們身上的負擔，是不是也隨之減少了？是不是能調整他們的任務結構了？
目前一級咒術師會負責二級到特級的任務，二級咒術師會負責三級到一級的任務，三級咒術師一級以下來者不拒，最差會接到四級咒靈的任務，這是根據他們的評級而定的，也是因為咒術界人手常年不足才導致咒術師會接到比自己自己等級低兩級的任務。
祓除低於自己等級咒靈或許不會很累，但是輾轉於各個任務站點之間是極為消耗精力與時間的事。
咒術師一天24小時不是在執行任務，就是在去執行任務的路上，能抽出時間來做自己喜歡的事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
將千夏把自己革新的想法，向在場的高層簡述了一番，立即引來了名單上的一名高層的反對。
“誰能證明普通人知曉實情後能冷靜理智？刪除‘緘默’態度只會為人們增加新的恐慌，根本不可能調控。”
“咒靈與咒術師之間是互相促進成長的關系，但是有些人類好像真的不理解這種關系。”將千夏笑著將法杖的指向那名高層，“普通人的負面情緒會誕生咒靈，如果我們選擇教導他們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才是昏招。千年前咒術師為了大義，為了世界選擇背負著這一秘密，背負著全人類的共同命運走下去，這一點我很佩服，敬佩他們的覺悟，也敬佩他們的毅力。”
那時的普通人弱小無力，陰陽師又服務於皇室，咒術師們能在人數如此稀少的情況下堅持至今，是無數先輩的功勞。
這是咒術師們最耀眼的一點，能夠為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人與世界的未來做到犧牲個人，是人類最偉大的精神之一。將千夏不會去否認“緘默”的功勞，只是點明了“緘默”已經不適合時代罷了。
“但有些人並不值得敬佩，四位，我不期望自己能說服你們。”將千夏看著那四人，他們身邊的護衛因為他擡起法杖的動作而顯得非常緊張。≡本≡作≡品≡由≡
將千夏是提交了特級申請的，他敢提交就意味著有能夠以一己之力顛覆一個國家的信心。護衛們雖然術式多樣，但終歸只是一級，和特級之間的差距可不是游戲那樣等級差用一組數字就能夠形容的。
“炎追。”
名為“心之眼”的寶石中閃過一道赤紅的光芒，在眾人還未看清之際幾道火蛇從那顆圓潤的寶石中飛出，疾射向那四個在名單上的高層。距離最近的一名護衛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想要伸手阻擋火蛇。
很快他就因為自己魯莽的舉動而悔不當初。
名為“炎追”的魔法是高階的火系魔法，只有用同等級的魔法或者高級裝備才能阻擋。那名護衛在手中匯聚了咒力試圖阻攔火蛇的襲擊，但因為匯聚的咒力量不夠，被火蛇毫不留情地洞穿了手掌。
焦糊的氣味伴隨著護衛痛苦的尖叫回蕩在薨星宮中，他的慘狀讓在場的其他護衛和高層們臉色都白了幾分，尤其是那四個高層，他們慌亂地朝被封堵的隧道口跑去，仿佛是在逃避什麽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般。
將千夏淡淡地說道：“沒用的，不管你們跑到哪裏，都會被追上。”
“炎追”的特點在於一個“追”字，魔法師在瞄準目標釋放魔法後，火蛇便會突破一切阻擋追上目標，紮入血肉之中將目標焚燒殆盡。
衣服的面料和人的皮肉並不能阻擋火蛇的攻勢，它們命中了目標，擁抱了目標，讓目標在它們熱情的招待下變得粘連、焦黑、脆化，最終目標化為了灰燼，火蛇才依依不舍地熄滅消失，只留下一縷輕煙環繞著那處。
將千夏滿意地看向這四個高層帶來的護衛，“你們一會把那些灰和這邊的屍體一起帶走吧，別弄臟了天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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