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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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前行
京都校暫住的院落中，隨隊一起來的樂巖寺嘉伸敲開了一年級的房間門。
見給他開門的是禪院直哉，心裏懸著的石頭稍微落了一些。
“禪院，你知道二年級和三年級的人都去哪了嗎？”
“他們都不在房間？慎人和我說過去散步，從食堂回來的時候我遇到過小林和菊地前輩，他們也說要去散步。”
樂巖寺嘉伸的眉頭皺了起來，“我去過他們房間，都
不在。”
禪院直哉覺得很奇怪，他們抵達東京校後，二三年級的學長學姐也不說最後確認一下明天團體賽的戰術。
一個兩個都跑了出去，理由還都是散步。他想不通東京校還沒京都校那麽有底蘊，有什麽好逛的。
交流賽都辦到別人地盤上來了，不好好研究怎麽奪回舉辦權，還那麽悠閑得去散步。
難怪都二三年級了還沒一個一級的。
都是廢物。
“算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團體賽註意些，將千夏他們幾個很難對付。”團體賽前半個月學生們就開始準備了，倒也不差這一晚的動員。
樂巖寺嘉伸雖然還有些疑慮，但也沒往太嚴重的地方想，只當是那幾個學生從沒來過東京校，感到好奇而已。
“是，您也好好休息。”
禪院直哉目送樂巖寺嘉伸離開後關上房門，他立即拿出手機聯絡禪院慎人。
先是撥號，連著三次都超過撥號時長自動結束。
護衛不接主人的通訊，這絕不是禪院直哉能忍受的。
【快點回來。】
【你想去‘炳’受罰嗎？】
……
將千夏停下了任務安排，挑眉看著禪院慎人放在桌上接連震動的手機，“不看一眼？”
禪院慎人搖頭，伸手把振動提示關閉，“不了，不管他說什麽都是我不愛聽的，等到明早他也就沒空找我麻煩了。”
不止是因為團體賽，更是因為他們明天的計劃。
巖崎點出了禪院直哉這麽急著聯系禪院慎人的可能原因，“會不會是因為樂巖寺老師去找我們商量明天團體賽的事？”
小林在紙上寫寫畫畫著，經過一年的鍛煉，她的術式用起來更得心應手，“賽前動員吧，去年我們主場的時候樂巖寺老師也叫過我們開會。”
“今年的會有什麽好開嗎？都客場了，這幾個人不畢業我們有什麽搞頭？”菊地面無表情地用大拇指點了幾下坐在對面桌的將千夏幾人。
渡邊冷漠地回答：“我看你是失憶癥，他們幾個和你一屆的。我們就不同了，明年就能解放。”
“……我更恨禪院直哉了，他們那一屆好歹還有希望贏。”
“菊地學長，麻煩你不要太小看我們。”灰原雄站在夏油傑的椅子後面不滿道，“我和建人也是很強的。”
七海建人嘆了口氣，把灰原雄拽著自己衣袖的手拍了下去，“也麻煩你不要帶上我。”
“怎麽，你還怕禪院直哉？”五條悟挑起眉頭，一副七海建人敢應他就發揮一下遲遲沒有表現過的“學長的關照”。
“七海？”將千夏也稍微仰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第一時間看向將千夏，眼底隱含著求饒的意味，“當然不會，我只是個覺得贏京都校是理所當然的事，根本不必費心去爭什麽。”
他和灰原雄的訓練基本都是將千夏在監督，雖然中間空了幾天，但也是將千夏離開前就布置好了任務等著回來檢查的。他們兩個要是輸給禪院直哉，那真是提頭來見都覺得慚愧。
禪院慎人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問道：“我們的計劃成功後，還會有交流會這種比賽嗎？”
“會有，不僅是學校之間的交流賽，還會有全部咒術師之間的比賽。”
咒術界因為學生人數的問題就兩所學校，根據負責區域的劃分定在了京都和東京，只有學生之間的比賽，沒有成年咒術師之間的較量很難發現自身問題所在，也只能在和咒靈的戰鬥中突破瓶頸。
雖說在生死間領悟突破的成功率很高，但那並不適合所有人，更多的人下場是死在了危機之中。所以咒術師之間的比賽也是不可或缺的，不僅能提供實戰的機會，還能讓咒術師更安全地突破提升。
現在的咒術界之所以缺乏全面的訓練機制，正是因為那套老舊的理念。術式的全部信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用術式公開增強自身後就必須殺死對手，否則關於術式的信息會全部洩露出去，這樣就缺少了底牌。
保留底牌當然重要，但這不意味著停止同行之間的交流。比賽中有人控制，也不會打到讓人必須祭出底牌的地步。
如果是從高專畢業的咒術師，基本的術式早在交流會就被同屆的學生或者老師們知曉了，這部分情報完全是被局限在了觀察交流會的那些人範圍裏，根本不存在什麽完全保密。
閉門造車只會原地踏步。
事實證明他們對咒術界未來的規劃是正確的，促進了咒術師們保持長期的切磋交流後，許多咒術師的進步速度都比過去要快不少。但這都是後話了，咒術界的改變現在才剛拉開帷幕。
將千夏敲了敲身旁的白板，“大家都對各自要負責的任務都了解了嗎？”
“都記住了，但是我們負責的部分是不是有些太簡單了？我是指對比你們的那些來說。”巖崎看著白板上的字跡，將千夏三人名字後面的內容比他們簡短，但項目難度卻比他們高得多。
夏油傑要負責放出大量咒靈幹擾咒術界的人監控視線，五條悟要在賽場內假裝攻擊京都校的人造成大量煙塵遮蔽現場情況，將千夏則是趁此機會潛入薨星宮挾持天元，將高層聚集到薨星宮中解決。
等到將千夏造成的騷動擴散，他們就在道中阻截前來支援的咒術師們。
京都校的幾人只攔截一級以下的咒術師，而夏油傑和五條悟以及不在此處的冥冥、庵歌姬、夜蛾正道則是合作攔截能力更強的一級咒術師。
遠在協會的佐藤監督則是負責攪亂協會內的增援通信，利用多個信號屏蔽儀將科技方面傳遞信息的通道砍掉一半，為此他們還租借了兩輛信號屏蔽車，分別在明天靠近京都和東京的協會據點附近。
他們不需要長時間的屏蔽信號，只要在將千夏擊殺留在東京校據點附近的高層前保持幹擾即可。
巖崎問道：“先不說將君一個人潛入薨星宮，夏油君你的咒靈有那麽多嗎？”不管是在京都校還是東京校，交流會時都會有很多協會的工作人員在場，更何況東京校這邊連著薨星宮，即使因為薨星宮入口隱蔽的特性無法守在門口，他們也會或近或遠地在附近的點位看著。
“啊，這個不用擔心，我這裏的儲備有一千，同時伏黑先生也會幫忙。”
禪院慎人看向因為不願意和一群小崽子湊在一起，而搬了張椅子獨自坐在門口的伏黑甚爾。對方察覺到他的視線只投來一個冷漠的瞥視，見是禪院家的崽子當即沒了興趣，嚼了幾下口中的泡泡糖吹出一個粉色的泡泡。
……不管看幾次都是那麽滲人呢。
禪院慎人悻悻地收回視線，不愧是當初以一己之力脫離禪院家的大佬。
“真想不到，兩年前我還是個遵紀守法的普通公民，現在我就要和人一道起兵造反了。”小林仰頭看著屋內的吊燈，一時間心中無限感嘆。
她是普通人出身，很清楚這件事的利益絕對是她這類咒術師受益最大，又在咒術界混了快兩年，她早就看不起現在的管理制度了。如果說普通人大學出來是成為996的社畜，那咒術師就是007時刻要上班的究極社畜。
不死在咒靈口裏，也會死於過勞猝死。
既然沒覺悟永遠脫離咒術界，那就改變這該死的007世界，即使是失敗也不過是將死亡提前而已，她早就看開了。
“說好聽點，是革新，自下而上的，不是勤王，也不是上洛。”菊地糾正了她的用詞，“嚴格來說我們這也不是下克上，因為會把聽不進人話的高層都解決掉。”
“那當然了，下克上最終還是會送走自己，我們才沒那麽蠢。”五條悟嗤笑一聲。◎本◎作◎品◎由◎
“還有別的疑問嗎？沒有的話我們的會議就到此為止了。”將千夏站起身，一份份卷起京都校的人簽好的羊皮紙，“交流會開始的時間是明天早上9點，都早些休息吧。”
所有人聽到他的結束語都站起了身，離門最近的伏黑甚爾第一個走，京都校的人知道樂巖寺嘉伸找過他們後也不方便在外面待得太久，尤其禪院慎人手機的屏幕一直在息屏和亮屏之間重覆著，可見禪院直哉催促的頻率得有多高。
夏油傑笑道：“要不要明天趁亂幫你狠狠揍一頓那家夥？”
禪院慎人：“我不會付錢哦。”比起讓別人揍，禪院慎人更想自己禪院直哉一頓，這個大少爺仗著覺醒“投射咒法”後，在族裏一直欺壓著他們，大他5歲和比他小的沒有一個能幸免。
沒一會屋內就只剩下了將千夏和五條悟，後者還坐在椅子上，伸手環住將千夏的大腿。
只有腿被束縛住，手依舊可以整理羊皮紙，將千夏也就沒有掙脫五條悟的手，他低頭打開腰包將這些契約收好。
“怎麽了？”
“有點興奮，明天就能教訓那些爛橘子了。”
“嗯，明天會一切順利的。”
將千夏順著他的話避開了自己會下殺手的事，他別人安排的任務全都是阻攔，也暗示了如果遇到危及生命安全的情況下可以下殺手。
但他自己和伏黑甚爾卻是列出了必須殺掉的幾個名單，這份名單是他在拷問羂索得到的名單，以及一個月前伏黑甚爾暗中探查出的罪惡深重的高層名單中重合的幾名咒術師。
如果這幾人明天來援救天元，那正好一並處理掉，如果躲在家中，就由已經摸清他們住所的伏黑甚爾去暗殺。
有些人或許會在高壓之下漸漸改變，但是有些人是從根就已經壞透了的東西，繼續留著只會汙染土地，不如清理幹凈。
“嗯……”五條悟沈默了片刻，長時間的親密相處讓他對將千夏的情緒格外敏[gǎn]，“如果處理他們會讓你感到不適，那我也和你一起做，我對奪取他人性命這件事並不會像傑那樣反感。即使是惡人他也會覺得自己的道德觀念受到沖擊，我不會。”
從小就被懸賞的五條悟看過太多人死亡，有詛咒師，也有家族裏的護衛。他對於生死的概念是模糊的，或者說咒術師家族的孩子，對於眼前的生死都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反應激烈。
他雖然沒有動手殺死過任何人，但是他很清楚，如果是殺死惡人，他不會有任何愧疚感。
將千夏拍了拍他的頭頂，“我很高興，你能想到和我一起面對必須奪走他人性命的現實。但是悟，你要負責的事也很重要，如果你不在外面控制局勢，我在薨星宮裏也會陷入車輪戰的困境。”
“……我明白了，不過……”
“嗯？”
“你明天真的要伏黑甚爾給你帶路嗎？”
將千夏：“……不然呢？”
薨星宮入口經常變換，即使是夜蛾正道也只有收到“星漿體”任務後才知曉正確入口。他們這些人裏，見到過正確入口的只有當時追擊黑井美裏到薨星宮門口的伏黑甚爾，他五
感敏銳，能在多個假入口中分辨出真正的門。
要是讓將千夏自己走過去，這個計劃現在就可以宣布失敗了。
五條悟拉著個臉，鼻梁上的墨鏡都滑了下來，“怎麽想都好不爽，只有那家夥能跟你進去。”
將千夏聞著這股醋味忍不住笑起來，“也不一定，等找到天元後他對我來說其實就沒太大用處了，到時候我把他趕去和你玩？”
“……外面人夠多了，你還是帶著他吧，多少也能有點用。”
他知道將千夏很強，其他玩家只當希羅艾當時放出的決戰大災厄的視頻很精彩，特效花了不少錢，催促著游戲公司去改行做動畫，催促游戲公司放攻擊型的將千夏進卡池。
只有他們這些知道內情的人被震撼在原地，將千夏在那一戰的表現就像一個無窮無盡的魔導大炮，狂轟濫炸之下連大災厄都無力反擊。即使那是在有地脈支撐的情況下，他的強大也已經到達了另一個無法觸碰的維度。
以五條悟的眼光來看，咒術界沒有人能困住將千夏。
他的戀人，可是能一拳錘爆特級領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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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你知道二年級和三年級的人都去哪了嗎？”
“他們都不在房間？慎人和我說過去散步，從食堂回來的時候我遇到過小林和菊地前輩，他們也說要去散步。”
樂巖寺嘉伸的眉頭皺了起來，“我去過他們房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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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直哉覺得很奇怪，他們抵達東京校後，二三年級的學長學姐也不說最後確認一下明天團體賽的戰術。
一個兩個都跑了出去，理由還都是散步。他想不通東京校還沒京都校那麽有底蘊，有什麽好逛的。
交流賽都辦到別人地盤上來了，不好好研究怎麽奪回舉辦權，還那麽悠閑得去散步。
難怪都二三年級了還沒一個一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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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團體賽註意些，將千夏他們幾個很難對付。”團體賽前半個月學生們就開始準備了，倒也不差這一晚的動員。
樂巖寺嘉伸雖然還有些疑慮，但也沒往太嚴重的地方想，只當是那幾個學生從沒來過東京校，感到好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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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直哉目送樂巖寺嘉伸離開後關上房門，他立即拿出手機聯絡禪院慎人。
先是撥號，連著三次都超過撥號時長自動結束。
護衛不接主人的通訊，這絕不是禪院直哉能忍受的。
【快點回來。】
【你想去‘炳’受罰嗎？】
……
將千夏停下了任務安排，挑眉看著禪院慎人放在桌上接連震動的手機，“不看一眼？”
禪院慎人搖頭，伸手把振動提示關閉，“不了，不管他說什麽都是我不愛聽的，等到明早他也就沒空找我麻煩了。”
不止是因為團體賽，更是因為他們明天的計劃。
巖崎點出了禪院直哉這麽急著聯系禪院慎人的可能原因，“會不會是因為樂巖寺老師去找我們商量明天團體賽的事？”
小林在紙上寫寫畫畫著，經過一年的鍛煉，她的術式用起來更得心應手，“賽前動員吧，去年我們主場的時候樂巖寺老師也叫過我們開會。”
“今年的會有什麽好開嗎？都客場了，這幾個人不畢業我們有什麽搞頭？”菊地面無表情地用大拇指點了幾下坐在對面桌的將千夏幾人。
渡邊冷漠地回答：“我看你是失憶癥，他們幾個和你一屆的。我們就不同了，明年就能解放。”
“……我更恨禪院直哉了，他們那一屆好歹還有希望贏。”
“菊地學長，麻煩你不要太小看我們。”灰原雄站在夏油傑的椅子後面不滿道，“我和建人也是很強的。”
七海建人嘆了口氣，把灰原雄拽著自己衣袖的手拍了下去，“也麻煩你不要帶上我。”
“怎麽，你還怕禪院直哉？”五條悟挑起眉頭，一副七海建人敢應他就發揮一下遲遲沒有表現過的“學長的關照”。
“七海？”將千夏也稍微仰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第一時間看向將千夏，眼底隱含著求饒的意味，“當然不會，我只是個覺得贏京都校是理所當然的事，根本不必費心去爭什麽。”
他和灰原雄的訓練基本都是將千夏在監督，雖然中間空了幾天，但也是將千夏離開前就布置好了任務等著回來檢查的。他們兩個要是輸給禪院直哉，那真是提頭來見都覺得慚愧。
禪院慎人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問道：“我們的計劃成功後，還會有交流會這種比賽嗎？”
“會有，不僅是學校之間的交流賽，還會有全部咒術師之間的比賽。”
咒術界因為學生人數的問題就兩所學校，根據負責區域的劃分定在了京都和東京，只有學生之間的比賽，沒有成年咒術師之間的較量很難發現自身問題所在，也只能在和咒靈的戰鬥中突破瓶頸。
雖說在生死間領悟突破的成功率很高，但那並不適合所有人，更多的人下場是死在了危機之中。所以咒術師之間的比賽也是不可或缺的，不僅能提供實戰的機會，還能讓咒術師更安全地突破提升。
現在的咒術界之所以缺乏全面的訓練機制，正是因為那套老舊的理念。術式的全部信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用術式公開增強自身後就必須殺死對手，否則關於術式的信息會全部洩露出去，這樣就缺少了底牌。
保留底牌當然重要，但這不意味著停止同行之間的交流。比賽中有人控制，也不會打到讓人必須祭出底牌的地步。
如果是從高專畢業的咒術師，基本的術式早在交流會就被同屆的學生或者老師們知曉了，這部分情報完全是被局限在了觀察交流會的那些人範圍裏，根本不存在什麽完全保密。
閉門造車只會原地踏步。
事實證明他們對咒術界未來的規劃是正確的，促進了咒術師們保持長期的切磋交流後，許多咒術師的進步速度都比過去要快不少。但這都是後話了，咒術界的改變現在才剛拉開帷幕。
將千夏敲了敲身旁的白板，“大家都對各自要負責的任務都了解了嗎？”
“都記住了，但是我們負責的部分是不是有些太簡單了？我是指對比你們的那些來說。”巖崎看著白板上的字跡，將千夏三人名字後面的內容比他們簡短，但項目難度卻比他們高得多。
夏油傑要負責放出大量咒靈幹擾咒術界的人監控視線，五條悟要在賽場內假裝攻擊京都校的人造成大量煙塵遮蔽現場情況，將千夏則是趁此機會潛入薨星宮挾持天元，將高層聚集到薨星宮中解決。
等到將千夏造成的騷動擴散，他們就在道中阻截前來支援的咒術師們。
京都校的幾人只攔截一級以下的咒術師，而夏油傑和五條悟以及不在此處的冥冥、庵歌姬、夜蛾正道則是合作攔截能力更強的一級咒術師。
遠在協會的佐藤監督則是負責攪亂協會內的增援通信，利用多個信號屏蔽儀將科技方面傳遞信息的通道砍掉一半，為此他們還租借了兩輛信號屏蔽車，分別在明天靠近京都和東京的協會據點附近。
他們不需要長時間的屏蔽信號，只要在將千夏擊殺留在東京校據點附近的高層前保持幹擾即可。
巖崎問道：“先不說將君一個人潛入薨星宮，夏油君你的咒靈有那麽多嗎？”不管是在京都校還是東京校，交流會時都會有很多協會的工作人員在場，更何況東京校這邊連著薨星宮，即使因為薨星宮入口隱蔽的特性無法守在門口，他們也會或近或遠地在附近的點位看著。
“啊，這個不用擔心，我這裏的儲備有一千，同時伏黑先生也會幫忙。”
禪院慎人看向因為不願意和一群小崽子湊在一起，而搬了張椅子獨自坐在門口的伏黑甚爾。對方察覺到他的視線只投來一個冷漠的瞥視，見是禪院家的崽子當即沒了興趣，嚼了幾下口中的泡泡糖吹出一個粉色的泡泡。
……不管看幾次都是那麽滲人呢。
禪院慎人悻悻地收回視線，不愧是當初以一己之力脫離禪院家的大佬。
“真想不到，兩年前我還是個遵紀守法的普通公民，現在我就要和人一道起兵造反了。”小林仰頭看著屋內的吊燈，一時間心中無限感嘆。
她是普通人出身，很清楚這件事的利益絕對是她這類咒術師受益最大，又在咒術界混了快兩年，她早就看不起現在的管理制度了。如果說普通人大學出來是成為996的社畜，那咒術師就是007時刻要上班的究極社畜。
不死在咒靈口裏，也會死於過勞猝死。
既然沒覺悟永遠脫離咒術界，那就改變這該死的007世界，即使是失敗也不過是將死亡提前而已，她早就看開了。
“說好聽點，是革新，自下而上的，不是勤王，也不是上洛。”菊地糾正了她的用詞，“嚴格來說我們這也不是下克上，因為會把聽不進人話的高層都解決掉。”
“那當然了，下克上最終還是會送走自己，我們才沒那麽蠢。”五條悟嗤笑一聲。◎本◎作◎品◎由◎
“還有別的疑問嗎？沒有的話我們的會議就到此為止了。”將千夏站起身，一份份卷起京都校的人簽好的羊皮紙，“交流會開始的時間是明天早上9點，都早些休息吧。”
所有人聽到他的結束語都站起了身，離門最近的伏黑甚爾第一個走，京都校的人知道樂巖寺嘉伸找過他們後也不方便在外面待得太久，尤其禪院慎人手機的屏幕一直在息屏和亮屏之間重覆著，可見禪院直哉催促的頻率得有多高。
夏油傑笑道：“要不要明天趁亂幫你狠狠揍一頓那家夥？”
禪院慎人：“我不會付錢哦。”比起讓別人揍，禪院慎人更想自己禪院直哉一頓，這個大少爺仗著覺醒“投射咒法”後，在族裏一直欺壓著他們，大他5歲和比他小的沒有一個能幸免。
沒一會屋內就只剩下了將千夏和五條悟，後者還坐在椅子上，伸手環住將千夏的大腿。
只有腿被束縛住，手依舊可以整理羊皮紙，將千夏也就沒有掙脫五條悟的手，他低頭打開腰包將這些契約收好。
“怎麽了？”
“有點興奮，明天就能教訓那些爛橘子了。”
“嗯，明天會一切順利的。”
將千夏順著他的話避開了自己會下殺手的事，他別人安排的任務全都是阻攔，也暗示了如果遇到危及生命安全的情況下可以下殺手。
但他自己和伏黑甚爾卻是列出了必須殺掉的幾個名單，這份名單是他在拷問羂索得到的名單，以及一個月前伏黑甚爾暗中探查出的罪惡深重的高層名單中重合的幾名咒術師。
如果這幾人明天來援救天元，那正好一並處理掉，如果躲在家中，就由已經摸清他們住所的伏黑甚爾去暗殺。
有些人或許會在高壓之下漸漸改變，但是有些人是從根就已經壞透了的東西，繼續留著只會汙染土地，不如清理幹凈。
“嗯……”五條悟沈默了片刻，長時間的親密相處讓他對將千夏的情緒格外敏[gǎn]，“如果處理他們會讓你感到不適，那我也和你一起做，我對奪取他人性命這件事並不會像傑那樣反感。即使是惡人他也會覺得自己的道德觀念受到沖擊，我不會。”
從小就被懸賞的五條悟看過太多人死亡，有詛咒師，也有家族裏的護衛。他對於生死的概念是模糊的，或者說咒術師家族的孩子，對於眼前的生死都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反應激烈。
他雖然沒有動手殺死過任何人，但是他很清楚，如果是殺死惡人，他不會有任何愧疚感。
將千夏拍了拍他的頭頂，“我很高興，你能想到和我一起面對必須奪走他人性命的現實。但是悟，你要負責的事也很重要，如果你不在外面控制局勢，我在薨星宮裏也會陷入車輪戰的困境。”
“……我明白了，不過……”
“嗯？”
“你明天真的要伏黑甚爾給你帶路嗎？”
將千夏：“……不然呢？”
薨星宮入口經常變換，即使是夜蛾正道也只有收到“星漿體”任務後才知曉正確入口。他們這些人裏，見到過正確入口的只有當時追擊黑井美裏到薨星宮門口的伏黑甚爾，他五
感敏銳，能在多個假入口中分辨出真正的門。
要是讓將千夏自己走過去，這個計劃現在就可以宣布失敗了。
五條悟拉著個臉，鼻梁上的墨鏡都滑了下來，“怎麽想都好不爽，只有那家夥能跟你進去。”
將千夏聞著這股醋味忍不住笑起來，“也不一定，等找到天元後他對我來說其實就沒太大用處了，到時候我把他趕去和你玩？”
“……外面人夠多了，你還是帶著他吧，多少也能有點用。”
他知道將千夏很強，其他玩家只當希羅艾當時放出的決戰大災厄的視頻很精彩，特效花了不少錢，催促著游戲公司去改行做動畫，催促游戲公司放攻擊型的將千夏進卡池。
只有他們這些知道內情的人被震撼在原地，將千夏在那一戰的表現就像一個無窮無盡的魔導大炮，狂轟濫炸之下連大災厄都無力反擊。即使那是在有地脈支撐的情況下，他的強大也已經到達了另一個無法觸碰的維度。
以五條悟的眼光來看，咒術界沒有人能困住將千夏。
他的戀人，可是能一拳錘爆特級領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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