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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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收獲
現代的建築材料中包含太多人工合成物質，在廊道受到反重力機構的影響下崩塌時，將千夏沒有抓住混合物的組成元素，以至於隨著地板一起落到了下一本層樓。
將千夏之前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他的方向感不行，又在大樓裏繞了好幾圈，根本不記得他們打架的樓下是做什麽的。
現在他落下來知道了，在那條廊道的正下方，是大禮堂。
一群普通人圍成半圓形，期盼地看著演講臺的位置。他們在等，等待盤星教的管理層確認了“星漿體”屍體後，拿出來給他們看。告訴他們，咒術師們強迫天元大人進行“同化”的邪惡計劃被正義打破。
他們在等著歡呼，歡呼盤星教幾百年來終於在與術師的對抗中獲得了勝利。“星漿體”死了，天元大人將成為更高的存在，成為真正的神明。
將千夏掉落的地方，正是在大禮堂的演講臺上，他正巧落在了寬大的厚木講臺，崩碎的樓板在他之前落下，有不少圍得近的人被砸到，他們哭嚎著呼喚盤星教本部的工作人員給他們叫救護車，給他們緊急處理傷勢。星星點點的血落在地面上、座椅上，伴隨著沒有被傷到的人下意識的慶幸與驚慌的呼喊亂成了一片。
也有人註意到了和樓板一起掉落下來的將千夏，但是他現在沒有穿咒術高專的校服，所以沒人把他當作咒術師。這群人一個個年齡都在40歲以上，面容富態，衣著也都是名牌，顯然是有錢的教眾，即普通人中被愚弄了的盤星教信徒。
即使是普通人，他們也能做到期盼著同為人類的“星漿體”死亡，期盼著能親眼看到一個14歲的少女因為愚昧的教義，因為他們的呼聲而被懸賞、被殺死。
如果將千夏沒有決定幹預這次事件，那麽天內理子的屍體很可能已經被放置在他腳下的講臺上，被這群普通的魔鬼圍著觀賞、評價……
確認沒有人被砸出重傷，短時間沒有失血而死的可能，將千夏收回了目光，他從減輕沖擊的姿態回到站立，擡頭看向破開的天花板，在邊緣找到了羂索俯身探查的
身影。
羂索帶著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容，朝他輕輕擺了擺手便退了幾步。
他要趕緊離開這裏，既然術式已經暴露，也和將千夏交過手了，就不用再束手束腳。將千夏落在下層，要再趕回上層只有兩個方法，從坍塌的樓板跳上來或者繞樓梯上來。
如果他選擇前者就會將術式暴露在普通人眼中，咒術界一直隱瞞的“超常”就有可能暴露。
如果他選擇後者，就會從大禮堂右側的樓梯上來，不管他跑得再快，也追不上離大樓邊緣更近的羂索。
羂索在腦中快速判斷著，他腳下不停跑到了大樓邊緣，這裏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而窗外則是厚厚的冰層，從內向外看去扭曲一片。他在盤星教的時間也不久，有些記不清窗外的位置是朝向哪裏，但此時已經沒有選擇了，繼續猶豫下去將千夏會立即追上來。
想到這裏他毫不猶豫地提起窗邊的盆栽砸在玻璃上，反重力術式發動的沖擊力將落地窗與冰壁一起破開出一個足夠一人通過的大洞。
看到冰壁的厚度，羂索心中一驚，他實在沒想到，將千夏的術式竟然能制造出這麽厚的冰層，他在交流會上的驚人表現果然是留了一手，沒有全部展現出來。
驚訝歸驚訝，羂索腳步沒停，他從破口離開，在盤星教梯層型的建築外表上幾個跳躍順利落到了地面。他很幸運，落地窗的位置正好是對著大門的，接下來他只要從地下車庫取出自己的車，或者跑進盤星教附近的樹林中就能逃脫。
但他的幸運似乎在落地的那一刻就結束了。
“沒有聽到爆破聲，你能跑出千夏的冰壁，至少也是個術師吧？在千夏允許之前可不能放你走啊。”
五條悟和伏黑甚爾一左一右堵在了羂索面前，他們兩在看到冰壁起來的時候就趕到了樓下，等著前者是等著接應將千夏，後者是契約還沒結束不得不積極一點。
這一等，果然等到了他們兩能派上用場的時候。
憑這個機會跟雇主多要點錢吧。
伏黑甚爾這麽想著，從隨身攜帶的咒靈口中取出了游雲。
憑這個機會跟千夏討一個親吻不過分吧？
五條悟這麽想著，臉上揚起了熱情的笑容，他擡手一伸，“蒼”的手勢已經捏好。
羂索沈默了，“六眼”會和同伴一起行動很正常，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麽伏黑甚爾會出現在這裏。
這個男人應該拿著酬金去柏青哥或者去競馬場才對，有什麽理由讓他留在了盤星教？
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如果他只依靠反重力機構他肯定逃不出“六眼”和天與咒縛的圍堵，更不要說還有在後方追擊的將千夏。
加茂憲倫的赤血操術肯定得用出來，結界術也必須拿出，而領域……要看五條家的“六眼”有沒有將家傳的“無下限”術式全部掌握了，如果他掌握了“赫”與“茈”，那麽他恐怕就得拿出領域才能脫身了。
除了“六眼”和已經打過一場的將千夏，另一邊的天與咒縛也是很棘手的存在。
咒術師本能地會根據咒力判斷對手的位置，而伏黑甚爾的是真正的0咒力體質，就像羂索在將千夏沒有遮掩的腳步聲響起之前完全沒有察覺他接近了一樣，在戰鬥中會被“六眼”的攻勢吸引註意的羂索，是很難註意到天與咒縛存在的。
這也是伏黑甚爾會有“術師殺手”這個名號的原因，他對術師們而言就像是透明的空氣。
誰會害怕身邊的空氣突然殺死自己？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些誤會呢？”羂索心下防備著，手卻已經伸向了衣服的口袋中。
五條悟當然不會覺得是真有誤會，他緊盯著羂索的動作，六眼已經捕捉到了他的咒力波動，“解除誤會的最好方式就是打一架了，你的咒力都開始調動了，就不要假模假樣好像要坐下來談談的架勢了。”
“呵，不愧是‘六眼’啊。”
不管過了多少年，“六眼”都是那麽討厭。
他不止一次策劃過阻止天元術式初始化。
第一次他的計劃被“六眼”打破，第二次他在“六眼”尚且年幼的時候將其殺死，結果卻出現了新的“六眼”術師再次打破了他的計劃，這回是第三次。
和以往條件相去甚遠的第三次，他已經和盤星教一起謀劃殺死了“星漿體”。別人或許不知道，認為“星漿體”有許多備用，一個沒了還能拿出備用的頂上。
實際上“星漿體”在同一時期只會有兩個人選。
在這次的“同化”期中，“星漿體”的人選是九十九由基和天內理子。
羂索和天元同時代，並且因為兩人結界術都非常強大，時常聚在一起探討的原因，他們兩的關系很近。
他很清楚天元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那是個天真、愚蠢的家夥，他心甘情願被咒術師們以造福同伴、保護咒術界、守護未來的大義為要挾，千年來一直待在薨星宮裏。他不喜歡有人因為自己而犧牲，又因為術式需要初始化才能得到控制而不得不選出“星漿體”。
他是心軟的，也是愚蠢的，如果不是因為九十九由基提出了請求，“同化”早在幾年前就完成了。她自行修煉了術式，並認為自己在術式方面很有潛力，如果能在“同化”極限前成為特級咒術師，就取消她“星漿體”的身份。
天元心軟同意了她的請求，九十九由基也很爭氣地成為了特級咒術師，堵上了咒術協會那幫人的嘴，咒術界目前只有九十九由基一個特級在，他們在還有備用“星漿體”的情況下自然會同意。
“同化”日期也自然推到了極限的今天，如果天元當初沒有管顧九十九由基的請求，而是直接完成了“同化”，也就沒有他的可乘之機了，他得等到五百年後的下一個“同化”期才能出手，屆時他又得來五百年的積累。
羂索現在可以說是毫無負擔了，只要再拿下夏油傑的身體，用他的咒靈操術去將天元收服，沒有了天元，咒術界會大亂，他再開啟死滅洄游在條件充足的情況下確認人類進化的可能性，如果驗證了可行，他就能依靠“咒靈”天元去同化所有人類，達成他人類進化的野望。
多麽完美的未來。
只是未來裏有一些可能導致意外的因素必須排除。
比如五條悟，以過往的教訓在前，他從來不會小看“六眼”的影響，不管是什麽事，只要扯上了“六眼”就準沒好事。
又比如這個0咒力的天與咒縛也是個棘手的人物，本來他還想借這次的沖突讓他們兩方至少死一方，結果現在兩個人跟合作一樣堵路，這未免也太出人意料了點。
還有將千夏，這個意外中的意外，他還沒有看清將千夏的術式到底是怎麽使用的？他沒有咒力，又沒見“死氣之炎”那種Mafia隱藏起來的能力出現。
這種未知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
“找到了。”
這是羂索今天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他很懷疑今晚自己會做噩夢，而夢中會循環著這句“找到了”。
“唉……”
羂索拿出口袋裏玻璃試管，捏著管口的手指一松，試管隨著引力落下砸在地面上碎裂，裏面盛著的暗紅血液濺射開來。
“赤血操術，血星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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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的建築材料中包含太多人工合成物質，在廊道受到反重力機構的影響下崩塌時，將千夏沒有抓住混合物的組成元素，以至於隨著地板一起落到了下一本層樓。
將千夏之前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他的方向感不行，又在大樓裏繞了好幾圈，根本不記得他們打架的樓下是做什麽的。
現在他落下來知道了，在那條廊道的正下方，是大禮堂。
一群普通人圍成半圓形，期盼地看著演講臺的位置。他們在等，等待盤星教的管理層確認了“星漿體”屍體後，拿出來給他們看。告訴他們，咒術師們強迫天元大人進行“同化”的邪惡計劃被正義打破。
他們在等著歡呼，歡呼盤星教幾百年來終於在與術師的對抗中獲得了勝利。“星漿體”死了，天元大人將成為更高的存在，成為真正的神明。
將千夏掉落的地方，正是在大禮堂的演講臺上，他正巧落在了寬大的厚木講臺，崩碎的樓板在他之前落下，有不少圍得近的人被砸到，他們哭嚎著呼喚盤星教本部的工作人員給他們叫救護車，給他們緊急處理傷勢。星星點點的血落在地面上、座椅上，伴隨著沒有被傷到的人下意識的慶幸與驚慌的呼喊亂成了一片。
也有人註意到了和樓板一起掉落下來的將千夏，但是他現在沒有穿咒術高專的校服，所以沒人把他當作咒術師。這群人一個個年齡都在40歲以上，面容富態，衣著也都是名牌，顯然是有錢的教眾，即普通人中被愚弄了的盤星教信徒。
即使是普通人，他們也能做到期盼著同為人類的“星漿體”死亡，期盼著能親眼看到一個14歲的少女因為愚昧的教義，因為他們的呼聲而被懸賞、被殺死。
如果將千夏沒有決定幹預這次事件，那麽天內理子的屍體很可能已經被放置在他腳下的講臺上，被這群普通的魔鬼圍著觀賞、評價……
確認沒有人被砸出重傷，短時間沒有失血而死的可能，將千夏收回了目光，他從減輕沖擊的姿態回到站立，擡頭看向破開的天花板，在邊緣找到了羂索俯身探查的
身影。
羂索帶著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容，朝他輕輕擺了擺手便退了幾步。
他要趕緊離開這裏，既然術式已經暴露，也和將千夏交過手了，就不用再束手束腳。將千夏落在下層，要再趕回上層只有兩個方法，從坍塌的樓板跳上來或者繞樓梯上來。
如果他選擇前者就會將術式暴露在普通人眼中，咒術界一直隱瞞的“超常”就有可能暴露。
如果他選擇後者，就會從大禮堂右側的樓梯上來，不管他跑得再快，也追不上離大樓邊緣更近的羂索。
羂索在腦中快速判斷著，他腳下不停跑到了大樓邊緣，這裏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而窗外則是厚厚的冰層，從內向外看去扭曲一片。他在盤星教的時間也不久，有些記不清窗外的位置是朝向哪裏，但此時已經沒有選擇了，繼續猶豫下去將千夏會立即追上來。
想到這裏他毫不猶豫地提起窗邊的盆栽砸在玻璃上，反重力術式發動的沖擊力將落地窗與冰壁一起破開出一個足夠一人通過的大洞。
看到冰壁的厚度，羂索心中一驚，他實在沒想到，將千夏的術式竟然能制造出這麽厚的冰層，他在交流會上的驚人表現果然是留了一手，沒有全部展現出來。
驚訝歸驚訝，羂索腳步沒停，他從破口離開，在盤星教梯層型的建築外表上幾個跳躍順利落到了地面。他很幸運，落地窗的位置正好是對著大門的，接下來他只要從地下車庫取出自己的車，或者跑進盤星教附近的樹林中就能逃脫。
但他的幸運似乎在落地的那一刻就結束了。
“沒有聽到爆破聲，你能跑出千夏的冰壁，至少也是個術師吧？在千夏允許之前可不能放你走啊。”
五條悟和伏黑甚爾一左一右堵在了羂索面前，他們兩在看到冰壁起來的時候就趕到了樓下，等著前者是等著接應將千夏，後者是契約還沒結束不得不積極一點。
這一等，果然等到了他們兩能派上用場的時候。
憑這個機會跟雇主多要點錢吧。
伏黑甚爾這麽想著，從隨身攜帶的咒靈口中取出了游雲。
憑這個機會跟千夏討一個親吻不過分吧？
五條悟這麽想著，臉上揚起了熱情的笑容，他擡手一伸，“蒼”的手勢已經捏好。
羂索沈默了，“六眼”會和同伴一起行動很正常，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麽伏黑甚爾會出現在這裏。
這個男人應該拿著酬金去柏青哥或者去競馬場才對，有什麽理由讓他留在了盤星教？
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如果他只依靠反重力機構他肯定逃不出“六眼”和天與咒縛的圍堵，更不要說還有在後方追擊的將千夏。
加茂憲倫的赤血操術肯定得用出來，結界術也必須拿出，而領域……要看五條家的“六眼”有沒有將家傳的“無下限”術式全部掌握了，如果他掌握了“赫”與“茈”，那麽他恐怕就得拿出領域才能脫身了。
除了“六眼”和已經打過一場的將千夏，另一邊的天與咒縛也是很棘手的存在。
咒術師本能地會根據咒力判斷對手的位置，而伏黑甚爾的是真正的0咒力體質，就像羂索在將千夏沒有遮掩的腳步聲響起之前完全沒有察覺他接近了一樣，在戰鬥中會被“六眼”的攻勢吸引註意的羂索，是很難註意到天與咒縛存在的。
這也是伏黑甚爾會有“術師殺手”這個名號的原因，他對術師們而言就像是透明的空氣。
誰會害怕身邊的空氣突然殺死自己？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些誤會呢？”羂索心下防備著，手卻已經伸向了衣服的口袋中。
五條悟當然不會覺得是真有誤會，他緊盯著羂索的動作，六眼已經捕捉到了他的咒力波動，“解除誤會的最好方式就是打一架了，你的咒力都開始調動了，就不要假模假樣好像要坐下來談談的架勢了。”
“呵，不愧是‘六眼’啊。”
不管過了多少年，“六眼”都是那麽討厭。
他不止一次策劃過阻止天元術式初始化。
第一次他的計劃被“六眼”打破，第二次他在“六眼”尚且年幼的時候將其殺死，結果卻出現了新的“六眼”術師再次打破了他的計劃，這回是第三次。
和以往條件相去甚遠的第三次，他已經和盤星教一起謀劃殺死了“星漿體”。別人或許不知道，認為“星漿體”有許多備用，一個沒了還能拿出備用的頂上。
實際上“星漿體”在同一時期只會有兩個人選。
在這次的“同化”期中，“星漿體”的人選是九十九由基和天內理子。
羂索和天元同時代，並且因為兩人結界術都非常強大，時常聚在一起探討的原因，他們兩的關系很近。
他很清楚天元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那是個天真、愚蠢的家夥，他心甘情願被咒術師們以造福同伴、保護咒術界、守護未來的大義為要挾，千年來一直待在薨星宮裏。他不喜歡有人因為自己而犧牲，又因為術式需要初始化才能得到控制而不得不選出“星漿體”。
他是心軟的，也是愚蠢的，如果不是因為九十九由基提出了請求，“同化”早在幾年前就完成了。她自行修煉了術式，並認為自己在術式方面很有潛力，如果能在“同化”極限前成為特級咒術師，就取消她“星漿體”的身份。
天元心軟同意了她的請求，九十九由基也很爭氣地成為了特級咒術師，堵上了咒術協會那幫人的嘴，咒術界目前只有九十九由基一個特級在，他們在還有備用“星漿體”的情況下自然會同意。
“同化”日期也自然推到了極限的今天，如果天元當初沒有管顧九十九由基的請求，而是直接完成了“同化”，也就沒有他的可乘之機了，他得等到五百年後的下一個“同化”期才能出手，屆時他又得來五百年的積累。
羂索現在可以說是毫無負擔了，只要再拿下夏油傑的身體，用他的咒靈操術去將天元收服，沒有了天元，咒術界會大亂，他再開啟死滅洄游在條件充足的情況下確認人類進化的可能性，如果驗證了可行，他就能依靠“咒靈”天元去同化所有人類，達成他人類進化的野望。
多麽完美的未來。
只是未來裏有一些可能導致意外的因素必須排除。
比如五條悟，以過往的教訓在前，他從來不會小看“六眼”的影響，不管是什麽事，只要扯上了“六眼”就準沒好事。
又比如這個0咒力的天與咒縛也是個棘手的人物，本來他還想借這次的沖突讓他們兩方至少死一方，結果現在兩個人跟合作一樣堵路，這未免也太出人意料了點。
還有將千夏，這個意外中的意外，他還沒有看清將千夏的術式到底是怎麽使用的？他沒有咒力，又沒見“死氣之炎”那種Mafia隱藏起來的能力出現。
這種未知讓他不得不警惕起來。
“找到了。”
這是羂索今天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他很懷疑今晚自己會做噩夢，而夢中會循環著這句“找到了”。
“唉……”
羂索拿出口袋裏玻璃試管，捏著管口的手指一松，試管隨著引力落下砸在地面上碎裂，裏面盛著的暗紅血液濺射開來。
“赤血操術，血星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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