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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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計劃
禮拜堂和音樂教室之間的路還算近，將千夏和五條悟在學校的主通道和夏油傑分開後有一段同行的路。
此刻行至岔路，兩邊註定要暫時分開了。
將千夏看了眼他們前方分離的道路，抓緊時間提醒，“悟，你找到天內理子後直接帶她離開學校範圍，在學校裏打起來會傷及無辜。”
五條悟的術式破壞力太大，即使現在落“帳”，也會有許多學生滯留在“帳”中無法脫身，被這部分人看到咒術戰鬥可就有違保密規則了。
在公寓大樓時，夏油傑是借著黑煙遮掩才從咒靈背上進入室內的，再加上那邊是高級住宅，遠離商區人流量少，否則隨便被看熱鬧的人錄下影像，夜蛾正道就會立即打電話過來訓人了。
“放心，要是我找到了她第一時間提著她後頸抓出來。”
語畢，三人立即踏上自己要去的方向，在將千夏和黑井美裏的前方是一棟白色的教學樓。
“黑井小姐，音樂室在幾層？”
“頂層！那裏有一道鐵門，只有上課時才會打開，我們只要在樓梯轉角看一眼就能確定了。”
教學樓兩側各有一個樓梯，他們跑到側面發現樓道的窗戶有鐵藝圍欄阻擋，以防學生墜落。想在不驚動教室內師生的情況下，直接從窗戶進入是不行的。將千夏掃了一眼現場情況後，立即伸手朝後抓住了黑井美裏的小臂，“我會用術式給我們加速，黑井小姐不用做任何動作。”
“好！”黑井美裏知道自己的速度追不上咒術師，很聽話地繃緊了身體。
五條悟和他們分開後沒多久就跑不見了人影，相比和他是搭檔的將千夏自身速度也不會慢。如果對方繼續遷就自己的速度，而天內理子又在音樂室的話，他們很可能會趕不上。
將千夏揮手招來了風元素托起他們，護盾在同一時間開啟遮掩住兩人的身形。他們的速度很快，掠過教室帶起的風將室內的窗簾、書本掀起，引得學生們驚呼出聲。
樓層只有五層，他們飛速趕到了頂層的樓道中，確認了鎖住頂層的鐵門處於關閉狀態。
“應該在禮拜堂，悟會帶天內離開學校，我們也快趕過去。”
“好！”
兩人沒做任何多餘的動作，立即從教學樓中出來，視野一開闊後，將千夏立即捕捉到了餘光中掠過的身影。他轉頭看去，只看到五條悟提著天內理子後背的衣服朝他打了個手勢指向南邊。
廉直女子學院初等部的東面是小學部，北面是高中部，西面是較寬的大路，而南面則是一片樹林，要不引人矚目地脫離，南面是最佳選項。
他們立即調轉方向，路經南門前的花壇時，迎面遇上了一個從樹林中穿出的人，對方腦袋上戴著一個在眼睛部位裁出“X”與“O”，又在嘴部裁出了柵欄形狀的紙袋，他從另一個方向過來，看他出現時的頭部朝向，顯然是想追逐五條悟的。
“詛咒師？看衣服不像是Q的人。”將千夏腳步不停，手中凝聚出風旋，他在身後留下護盾說道：“黑井小姐，在我背後不要亂跑。”
詛咒師的手段層出不窮，作為天內理子從小到大的看護人，她算是天內理子僅剩的家人了，黑井美裏很有可能會被詛咒師視作突破點。如果她出了什麽意外，不用想也知道天內理子的心情會更糟糕，要是不再相信他們而鬧出事端，恐怕也會不好收拾。
除此之外，將千夏本身也有保護女性的意識，即便黑井美裏不在他的護衛任務內，他也不會對她的人身安全熟視無睹。
“好，我會註意的！”
對面的詛咒師也察覺了背後有人，立即轉身擺出防禦姿態。
“那身衣服，是咒術高專的學生啊。難怪懸賞金額是三千萬，原來還有這道難題在。”紙袋怪人眼神陰沈，佝僂著背，語氣非常不耐地喊道，“小鬼，別擋我的財路啊！”
將千夏對他的挑釁毫不在意，他在風的加持下邁步突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揮拳砸在對方的頭上，風旋擰轉造成難以估量的疼痛，他在對方驚駭的目光下啟唇問道：“懸賞嗎？那就不是Q了，你接了盤星教的懸賞令？內容是什麽？”
紙袋怪人被打得身形一縮，剛才那拳砸得他暈頭轉向，如果沒有判斷錯的話他的這個分裂體多半是腦震蕩了。
“唔……你還真是不怕沾上人命啊，竟然打老子的頭。”
“我下手可是很有分寸的，想把你打半死就絕不會不小心送你上路。說，懸賞的內容是什麽。”
“哈，天真的小鬼，哪有人會老實交代的。”
紙袋怪人嘲笑了一聲，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人像是溶解一般形態潰敗。
將千夏眉頭一挑，打了個響指，最短的一節魔法發動，地面迅速隆起分離出一大塊浮空而起，泥土纏動著裹成一個圓球，將紙袋怪人與地面的聯系切斷。
黑井美裏何曾見過這種術式，又是風又是土的，但她明智地沒有將心裏的疑惑問出來，只是警惕地看著那顆土球。
“他剛才是要逃跑嗎？”
“嗯，預計是要跑，”將千夏抓住了人，臉上卻沒有松了口氣的痕跡，他揚起的眉梢平覆下來，感應著土球中的狀態。他本來是想著，密封的土球中氧氣稀少，用不了多久這人就會忍受不住，到那時候他也該如實交代了。
可現在……
將千夏五指收攏做出抓握的動作，土球瞬間變形，有內而外刺出尖刺。
刺上並沒有沾染血跡。
“……逃了，不像是式神那種單薄的能量體，分裂體嗎？”
咒術師的術式千奇百怪，將千夏也見過不少了，已經不會再去思考他們的術式是否具有合理性了。
他們這一耽誤，夏油傑也從東南追趕了上來，他那邊同樣經歷了一場戰鬥，但是對方太過謹慎反而留下了漏洞，讓他抓住了機會一擊制勝。
“千夏，我發現天內理子被懸賞了！”
將千夏點頭，沒從詛咒師口中問到消息他有些遺憾，現在夏油傑能告訴他也算是彌補了一點。
“金額是三千萬吧，時間呢？”
夏油傑邊說便給五條悟發信息，“到後天早上11點截止，掛在詛咒師專用的黑網上。”
“對方知道天元術式初始化的詳細時間，到了後天我們怎麽也到高專了，再懸賞也沒有用。”
咒術高專內部有天元的結界，一旦出現陌生的咒力反應就會響起禦敵警報，屆時整個結界內的咒術師盡數趕到，哪怕是再厲害的詛咒師也難飛出那種天羅地網。
這也是夏油傑收服的咒靈必須上報的原因，否則在咒術師據點的結界內他就無法使用收服的咒靈。
夏油傑頷首應道：“是，Q應該會暫時收手，盤星教最棘手的是他們雖然都是普通人，但是一個個都太有錢了，現在懸賞是三千萬，如果繼續增加的話難保不會出現更厲害的詛咒師。”
“先去找悟吧，南面。”
“好。”
……
將千夏這邊遇敵的同時，五條悟的面前也出現了敵人。同樣是紙袋怪人，但卻是四名。在他遇到敵人兩方進入觀察階段時，又出現了三個一模一樣的紙袋怪人。
在五條悟的六眼視野中，這些紙袋怪人的“質量”全部都一樣，一時之間找不出施術的本體是哪一個。
天內理子在他的保護範圍內觀察著敵人，看到其中一個紙袋怪人半邊身體融化，又凝結出新的個體後驚訝道：“又多了一個！”
“哦？”五條悟將增殖出的個體變化看在眼中，意料之外的，新出現的個體也和其他幾個達到了一致的“質量”。
他無所謂地眨了眨眼，擡手指向其中兩只個體，“無下限”術式發動。
被五條悟指中的兩人像是磁鐵的正負兩極，快速朝對方撞了過去，兩者頭部猛地撞在了一起頸骨雙雙折斷，分裂體中的能量中樞被破壞立即損毀。
“怎麽回事！”
“看樣子全都不是本體啊。”
在他說話間，敵人沒有沈浸在驚訝中，而是立即發動了攻擊，剩下的三個個體中的兩個一左一右朝五條悟揮拳打去。
五條悟從容地按住天內理子的腦袋，壓低她的身體，自己卻沒有躲閃，“呼，這兩個也一樣。”
他的“無下限”一直開著，兩個分裂體的拳頭靠近不了他半分。
“知道阿基裏斯和烏龜嗎？芝諾悖論哦。”
“什麽……東西……完全靠近不了……”
“念書可是很重要的哦，文盲。”他笑著揮拳砸破兩個分裂體的腦袋，讓他們步上同類的後塵，接著轉頭看向場上唯一剩下的那個，“你的術式是將本體與分裂體的‘質量’平均化吧。本體被打中就將‘本體’的概念轉移到分裂體上，而分裂體被擊敗後就進入制造的冷卻CD，
挺不錯的術式啊，怎麽你用起來這麽弱？”
紙袋怪人滲出一背的冷汗，“……你怎麽知道我的術式，還這麽清楚……”
“這就是沒有受過正規咒術師教育的弊端了，你不認識這雙眼睛真是可憐。”五條悟取下墨鏡在指間把玩著，“不止你的術式情報，連你的咒力儲備還剩多少，我都看的一清二楚哦。你到這裏的時候咒力量明顯有過消耗，四個分裂體的咒力都不是滿值狀態，在第五個出現後更加明顯。在我們開戰之前你還遇到了誰？”
五條悟提著天內理子，朝紙袋怪人一步步逼近，“是千夏，還是傑？”
紙袋怪人連退數步，“怎麽回事，現在的學生怎麽都這麽強……”他心中驚駭不已，不僅是為自己被一個高中生的氣勢壓制，更是害怕自己會被殺死。
“你們咒高的學生不是不準殺人嗎？怎麽，你也是，之前那個用土刺小子也是……”被土刺逼近命門的那份恐懼還在，如果不是他的術式發動得快，本體在將千夏那裏就已經死了。
“土刺？那應該是千夏了，你如果好好待著，千夏是不會下死手的，我猜猜，你是想逃走被他發現了意圖吧。”五條悟搖著頭，一副不讚同的樣子，“逃命都做不好，你還真菜誒。”
被接連嘲諷的紙袋怪人此時已經沒有了戰意，他雖然憤怒，但可能要多虧將千夏之前給他的那一拳和驚嚇，已經有點腦震蕩的大腦此時轉動了起來，他故態萌發，想再次靠溶解逃跑。
已經沒有分裂體供他逃脫了，只能硬著頭皮灘成一片消失。
就在他進入溶解狀態時，一道有點熟悉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便是刺骨的寒冷包裹了全身。
“找到了。”
啊……是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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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的術式破壞力太大，即使現在落“帳”，也會有許多學生滯留在“帳”中無法脫身，被這部分人看到咒術戰鬥可就有違保密規則了。
在公寓大樓時，夏油傑是借著黑煙遮掩才從咒靈背上進入室內的，再加上那邊是高級住宅，遠離商區人流量少，否則隨便被看熱鬧的人錄下影像，夜蛾正道就會立即打電話過來訓人了。
“放心，要是我找到了她第一時間提著她後頸抓出來。”
語畢，三人立即踏上自己要去的方向，在將千夏和黑井美裏的前方是一棟白色的教學樓。
“黑井小姐，音樂室在幾層？”
“頂層！那裏有一道鐵門，只有上課時才會打開，我們只要在樓梯轉角看一眼就能確定了。”
教學樓兩側各有一個樓梯，他們跑到側面發現樓道的窗戶有鐵藝圍欄阻擋，以防學生墜落。想在不驚動教室內師生的情況下，直接從窗戶進入是不行的。將千夏掃了一眼現場情況後，立即伸手朝後抓住了黑井美裏的小臂，“我會用術式給我們加速，黑井小姐不用做任何動作。”
“好！”黑井美裏知道自己的速度追不上咒術師，很聽話地繃緊了身體。
五條悟和他們分開後沒多久就跑不見了人影，相比和他是搭檔的將千夏自身速度也不會慢。如果對方繼續遷就自己的速度，而天內理子又在音樂室的話，他們很可能會趕不上。
將千夏揮手招來了風元素托起他們，護盾在同一時間開啟遮掩住兩人的身形。他們的速度很快，掠過教室帶起的風將室內的窗簾、書本掀起，引得學生們驚呼出聲。
樓層只有五層，他們飛速趕到了頂層的樓道中，確認了鎖住頂層的鐵門處於關閉狀態。
“應該在禮拜堂，悟會帶天內離開學校，我們也快趕過去。”
“好！”
兩人沒做任何多餘的動作，立即從教學樓中出來，視野一開闊後，將千夏立即捕捉到了餘光中掠過的身影。他轉頭看去，只看到五條悟提著天內理子後背的衣服朝他打了個手勢指向南邊。
廉直女子學院初等部的東面是小學部，北面是高中部，西面是較寬的大路，而南面則是一片樹林，要不引人矚目地脫離，南面是最佳選項。
他們立即調轉方向，路經南門前的花壇時，迎面遇上了一個從樹林中穿出的人，對方腦袋上戴著一個在眼睛部位裁出“X”與“O”，又在嘴部裁出了柵欄形狀的紙袋，他從另一個方向過來，看他出現時的頭部朝向，顯然是想追逐五條悟的。
“詛咒師？看衣服不像是Q的人。”將千夏腳步不停，手中凝聚出風旋，他在身後留下護盾說道：“黑井小姐，在我背後不要亂跑。”
詛咒師的手段層出不窮，作為天內理子從小到大的看護人，她算是天內理子僅剩的家人了，黑井美裏很有可能會被詛咒師視作突破點。如果她出了什麽意外，不用想也知道天內理子的心情會更糟糕，要是不再相信他們而鬧出事端，恐怕也會不好收拾。
除此之外，將千夏本身也有保護女性的意識，即便黑井美裏不在他的護衛任務內，他也不會對她的人身安全熟視無睹。
“好，我會註意的！”
對面的詛咒師也察覺了背後有人，立即轉身擺出防禦姿態。
“那身衣服，是咒術高專的學生啊。難怪懸賞金額是三千萬，原來還有這道難題在。”紙袋怪人眼神陰沈，佝僂著背，語氣非常不耐地喊道，“小鬼，別擋我的財路啊！”
將千夏對他的挑釁毫不在意，他在風的加持下邁步突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揮拳砸在對方的頭上，風旋擰轉造成難以估量的疼痛，他在對方驚駭的目光下啟唇問道：“懸賞嗎？那就不是Q了，你接了盤星教的懸賞令？內容是什麽？”
紙袋怪人被打得身形一縮，剛才那拳砸得他暈頭轉向，如果沒有判斷錯的話他的這個分裂體多半是腦震蕩了。
“唔……你還真是不怕沾上人命啊，竟然打老子的頭。”
“我下手可是很有分寸的，想把你打半死就絕不會不小心送你上路。說，懸賞的內容是什麽。”
“哈，天真的小鬼，哪有人會老實交代的。”
紙袋怪人嘲笑了一聲，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人像是溶解一般形態潰敗。
將千夏眉頭一挑，打了個響指，最短的一節魔法發動，地面迅速隆起分離出一大塊浮空而起，泥土纏動著裹成一個圓球，將紙袋怪人與地面的聯系切斷。
黑井美裏何曾見過這種術式，又是風又是土的，但她明智地沒有將心裏的疑惑問出來，只是警惕地看著那顆土球。
“他剛才是要逃跑嗎？”
“嗯，預計是要跑，”將千夏抓住了人，臉上卻沒有松了口氣的痕跡，他揚起的眉梢平覆下來，感應著土球中的狀態。他本來是想著，密封的土球中氧氣稀少，用不了多久這人就會忍受不住，到那時候他也該如實交代了。
可現在……
將千夏五指收攏做出抓握的動作，土球瞬間變形，有內而外刺出尖刺。
刺上並沒有沾染血跡。
“……逃了，不像是式神那種單薄的能量體，分裂體嗎？”
咒術師的術式千奇百怪，將千夏也見過不少了，已經不會再去思考他們的術式是否具有合理性了。
他們這一耽誤，夏油傑也從東南追趕了上來，他那邊同樣經歷了一場戰鬥，但是對方太過謹慎反而留下了漏洞，讓他抓住了機會一擊制勝。
“千夏，我發現天內理子被懸賞了！”
將千夏點頭，沒從詛咒師口中問到消息他有些遺憾，現在夏油傑能告訴他也算是彌補了一點。
“金額是三千萬吧，時間呢？”
夏油傑邊說便給五條悟發信息，“到後天早上11點截止，掛在詛咒師專用的黑網上。”
“對方知道天元術式初始化的詳細時間，到了後天我們怎麽也到高專了，再懸賞也沒有用。”
咒術高專內部有天元的結界，一旦出現陌生的咒力反應就會響起禦敵警報，屆時整個結界內的咒術師盡數趕到，哪怕是再厲害的詛咒師也難飛出那種天羅地網。
這也是夏油傑收服的咒靈必須上報的原因，否則在咒術師據點的結界內他就無法使用收服的咒靈。
夏油傑頷首應道：“是，Q應該會暫時收手，盤星教最棘手的是他們雖然都是普通人，但是一個個都太有錢了，現在懸賞是三千萬，如果繼續增加的話難保不會出現更厲害的詛咒師。”
“先去找悟吧，南面。”
“好。”
……
將千夏這邊遇敵的同時，五條悟的面前也出現了敵人。同樣是紙袋怪人，但卻是四名。在他遇到敵人兩方進入觀察階段時，又出現了三個一模一樣的紙袋怪人。
在五條悟的六眼視野中，這些紙袋怪人的“質量”全部都一樣，一時之間找不出施術的本體是哪一個。
天內理子在他的保護範圍內觀察著敵人，看到其中一個紙袋怪人半邊身體融化，又凝結出新的個體後驚訝道：“又多了一個！”
“哦？”五條悟將增殖出的個體變化看在眼中，意料之外的，新出現的個體也和其他幾個達到了一致的“質量”。
他無所謂地眨了眨眼，擡手指向其中兩只個體，“無下限”術式發動。
被五條悟指中的兩人像是磁鐵的正負兩極，快速朝對方撞了過去，兩者頭部猛地撞在了一起頸骨雙雙折斷，分裂體中的能量中樞被破壞立即損毀。
“怎麽回事！”
“看樣子全都不是本體啊。”
在他說話間，敵人沒有沈浸在驚訝中，而是立即發動了攻擊，剩下的三個個體中的兩個一左一右朝五條悟揮拳打去。
五條悟從容地按住天內理子的腦袋，壓低她的身體，自己卻沒有躲閃，“呼，這兩個也一樣。”
他的“無下限”一直開著，兩個分裂體的拳頭靠近不了他半分。
“知道阿基裏斯和烏龜嗎？芝諾悖論哦。”
“什麽……東西……完全靠近不了……”
“念書可是很重要的哦，文盲。”他笑著揮拳砸破兩個分裂體的腦袋，讓他們步上同類的後塵，接著轉頭看向場上唯一剩下的那個，“你的術式是將本體與分裂體的‘質量’平均化吧。本體被打中就將‘本體’的概念轉移到分裂體上，而分裂體被擊敗後就進入制造的冷卻CD，
挺不錯的術式啊，怎麽你用起來這麽弱？”
紙袋怪人滲出一背的冷汗，“……你怎麽知道我的術式，還這麽清楚……”
“這就是沒有受過正規咒術師教育的弊端了，你不認識這雙眼睛真是可憐。”五條悟取下墨鏡在指間把玩著，“不止你的術式情報，連你的咒力儲備還剩多少，我都看的一清二楚哦。你到這裏的時候咒力量明顯有過消耗，四個分裂體的咒力都不是滿值狀態，在第五個出現後更加明顯。在我們開戰之前你還遇到了誰？”
五條悟提著天內理子，朝紙袋怪人一步步逼近，“是千夏，還是傑？”
紙袋怪人連退數步，“怎麽回事，現在的學生怎麽都這麽強……”他心中驚駭不已，不僅是為自己被一個高中生的氣勢壓制，更是害怕自己會被殺死。
“你們咒高的學生不是不準殺人嗎？怎麽，你也是，之前那個用土刺小子也是……”被土刺逼近命門的那份恐懼還在，如果不是他的術式發動得快，本體在將千夏那裏就已經死了。
“土刺？那應該是千夏了，你如果好好待著，千夏是不會下死手的，我猜猜，你是想逃走被他發現了意圖吧。”五條悟搖著頭，一副不讚同的樣子，“逃命都做不好，你還真菜誒。”
被接連嘲諷的紙袋怪人此時已經沒有了戰意，他雖然憤怒，但可能要多虧將千夏之前給他的那一拳和驚嚇，已經有點腦震蕩的大腦此時轉動了起來，他故態萌發，想再次靠溶解逃跑。
已經沒有分裂體供他逃脫了，只能硬著頭皮灘成一片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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