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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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計劃
咒術高專的二年級教室內，將千夏四人少有地全員到齊。
四人並排坐太長，家入硝子搬了凳子坐到了將千夏對面，“上次我們四個都聚集在教室裏，還是一年級的時候吧？”
夏油傑轉著手中的筆桿，“因為硝子平時都在醫務室裏，我們三個又老是跑外勤，很少能一起坐在教室裏聽課。”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他昨晚游戲打到了十二點，現在正是精神不濟的時候，“今天是夜蛾老師代課，我猜到一半又會變成任務。”
將千夏被他的哈欠聲傳染，擡手掩著口也打了個哈欠，晶瑩的生理性淚水溢出眼角，“不用猜了，夜蛾老師現在是代理校長，能跑來代課多半是有事。”
五條悟展臂搭在將千夏身後的椅背上，“什麽任務要我們四個一起啊，又是援救？那今天的飯有著落了。”
他們昨天就是被救出的冥冥和庵歌姬請客，讓四人連吃帶打包的，說起來那個家庭餐廳做菜真不賴。
“不是救援就是大任務了，現在協會哪還會讓你們幾個一起去一般的任務啊。虧不死他？”
家入硝子是很清楚同窗收入情況的，像她接一次治療，一級咒術師們給錢給得多爽快，收入高才有底氣找她。
他們沒聊多久，教室門就被打開了，出現在門後的夜蛾正道看了眼家入硝子坐的位置，讓她把椅子搬了回去。
見他一直沒開口，夏油傑率先問道：“老師把我們都叫來做什麽？”
“有個很重要的任務指名讓千夏你們三個去。”
家入硝子舉手：“那為什麽叫我也過來？”她今天本來要去練解刨縫合的，定的小白鼠都送到醫務室了，結果夜蛾正道一個短信通知發過來，她只好先來教室了。
“……群發短信，忘記取消了。”
家入硝子：“……”這真的是教齡十年以上，現在還代理校長的老師嗎？
“咳，”夜蛾正道清了清嗓子緩解尷尬，“這個任務很重要，所以千夏你在任務過程中要看好他們兩個。”
將千夏點頭應下，“我會盡力。”
五條悟舉起手來，也不等夜蛾正道允許發言就直接問道：“是大型任務嗎？鬼怒川那次的規模？”
“是護送。”
他們很少會接到護送任務，夏油傑疑惑道：“對方是日本首相？協會高層？”
除了這種級別的任務，夏油傑想不到什麽樣的護送目標需要三個一級咒術師去執行。
“都不是，此次任務由天元大人指名，委托內容分為兩部分。”夜蛾正道的面色凝重起來，“一，將天元大人的適應者，身為‘星漿體’的少女護送至薨星宮。二，隨後抹消其存在。”
他的話音落下，一時間無人發出任何聲響。
將千夏的反應最快，他皺眉道：“抹消存在？您的意思是我們要殺了那位少女？”
五條悟湊到將千夏耳邊，一手遮掩著卻沒壓下音量說道：“夜蛾老師是沒睡醒聽錯命令了嗎？”
夏油傑也默契地做著同樣的動作，說道：“是癡呆了？還是掌權後腦子被瑣碎的事務擠滿了，沒有思考餘地了？”
夜蛾正道舉起了拳頭，“你們兩個是需要教育了嗎？”
夏油傑坐正身子咳嗽了一聲，“先不開玩笑了，這次的任務是因為天元大人的術式要初始化了嗎？”
“天元的術式是‘不死’，精神雖然能達到不死的程度，但是身軀到底還是人類，無法抵抗‘不老’。”將千夏說著看了眼夜蛾正道的臉色，對方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凝重轉變為了擔憂，“因此身軀每到一定的年齡，天元就要更換身體，‘星漿體’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而專門培養的，而一旦天元脫離人類的身軀，就會失去現在的意識，變為更高次元的存在。”
五條悟問道：“怎麽說？能夠變成更厲害的存在不是挺好的？”
“現在的咒術界都是靠天元大人強化過的結界來保護咒術師的，分布在日本各地的結界防止了咒靈的侵擾，讓咒術師有安全的地方生活、培育下一代。如果天元大人失去了身為人的意識，那他就沒有保護咒術師的意識了，相當於斬斷了他和人類之間的羈絆，變成連現在的他都無法掌控的狀態。”
夏油傑的這段補充到了末尾，在夜蛾正道的默許下他說出了那句話。
“最壞的可能是，守護者變成屠戮者。這就是天元大人為什麽每五百年會同化合適的‘星漿體’，來刷新他的禸體狀態，保證自己不脫離人類身軀。”
將千夏換了個更容易理解的說法，“相當於是進度條清零，但是繼承了存檔的經驗技能從頭來過。”
五條悟理解了，“原來如此，這種不是很像作弊嗎？一直在逃避自己為人的死亡？”
“的確很像作弊，即使是希羅艾大陸上的亡靈法師都鮮少有人這麽做。”將千夏說著又擡手掐住五條悟的臉頰，“你不是家系嗎？怎麽比我們這種普通人出身的還要不了解天元的事？”
“唔唔，因為很無聊啊，這種東西。”五條悟任由他掐著，只是一拖椅子靠了過去，貼著將千夏說道，“千夏不覺得嗎？‘星漿體’不就是會被這種同化行為給犧牲掉的存在嗎？”
夜蛾正道厲聲道：“悟！”且不說大的道義問題，他們這些被天元結界保護著的既得利益者，從出生開始就沒有資格指責天元的所作所為了。▓
“夜蛾老師，我有個問題。”
見發言的是將千夏，夜蛾正道還是點了頭，“……你說。”
“那些‘星漿體’是自願的嗎？”
“當然是自願的，他們從被選為‘星漿體’養育長大開始就了解並接受了這種命運。”
聽到這裏將千夏垂下眼瞼，不再出聲。
真的是自願的嗎？人類會為保護他人而放棄自己的生命嗎？若是一時意氣，說出可以犧牲，將千夏能理解，但是從答應到奔赴死亡之間的時間越來越長，這期間真的不會動搖嗎？“星漿體”們答應的時候，又真的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嗎？
五條悟見他這樣，有些擔心地低頭用額頭蹭了一下將千夏的肩膀，換來他微笑著搖頭示意才稍稍安心些。
沒人再提出問題或者異議，夜蛾正道繼續描述任務情況。
“現在那位‘星漿體’少女的位置信息被洩露了出去，目前有詛咒師集團Q和盤星教盯上了她的性命。前者試圖借此機會阻止天元大人同化以攪亂咒術界，後者則是極端崇拜天元大人的非法教會。”夜蛾正道說到這，情緒突然高漲了起來，“天元大人將在兩天後的滿月進行同化，你們要在那之前將‘星漿體’少女護送到天元大人那裏，絕不能超時！”
他突然轉頭看向將千夏，“如果天元大人同化失敗，那將對咒術界造成極大的震蕩，更有可能波及普通人的社會，你們一定要謹慎小心！”
這是在警告他不要以這次事件為契機發動計劃？還是在暗示他，如果要現在行動，那天元的這次行動就是最好的時機？
將千夏往身側一靠，半個上身投入五條悟懷裏，後者雖然疑惑但毫無意見地順勢攬住他。
“我不喜歡意外狀況啊，”將千夏嘆了口氣，按著五條悟的肩膀又支起了身，“走吧，既然‘星漿體’的行蹤已經暴露，Q應該會很快找到她那裏去，傑。”
“嗯，直接坐虹龍去吧，夜蛾老師給我個地址。”
“好。”
將千夏走到家入硝子面前給了她幾顆檸檬糖，“今天份的戒煙糖，我們去去就回。”
家入硝子笑著收下，“記得給我帶伴手禮。”
五條悟撐著桌子起身，“聽說最近出了個新款的咖啡啤酒，要試試嗎？”
“？你在說什麽黑暗飲品啊？”
夜蛾正道喊道：“禁止飲酒！”
……
星漿體所在的地點是一處高級公寓，在將千夏的護盾遮掩下他們順利降落到了公寓樓下。
五條悟從自動販賣機裏選了他們三人習慣的飲品，又隨手點了一罐果汁丟給夏油傑，“協會將身為孤兒的‘星漿體’養大的，這不就意味著那位少女一直生活在協會的監控下嗎？”
夏油傑點頭，“畢竟是重要的同化目標吧，要保護安全，也要保證‘星漿體’的純凈……為什麽給我拿著？”
將千夏說道：“孤兒比較好控
制，即使察覺到了監控也無力反抗，也就是說即使後悔了也沒有回頭路可走。”
“這個理由聽起來好爛哦。”五條悟把茶交給將千夏，自己抿了口汽水，“我是有家室的人，怎麽能拿著給其他人的飲料？就拜托你拿著了。”
“嘖，你還挺守男德。”夏油傑咋舌一聲，看向公寓大樓，“我記得‘星漿體’是住在十……”
他的話還未說完，一聲爆炸的巨響從高樓上傳來，濃煙與火光同時迸發出來，在這天氣晴朗的白天十分引人矚目。
“……十八樓。”夏油傑手中浮現咒靈玉。
將千夏敏銳地捕捉到濃煙中有一道黑影墜落下來，“有人掉了下來，傑。”
“嗯，知道了。”夏油傑放出手中最快的飛行類咒靈，在那道身影墜落地面之前及時接住了對方，他低頭看向此人的臉，“和照片上一樣，你就是‘星漿體’天內理子吧。”
在夏油傑接到人後，還在地上的將千夏和五條悟立即受到了攻擊。
數把飛刀朝他們兩個的後背疾射而來，毫無例外，它們全被護盾和“無下限”擋住。
“啪啪。”
鼓掌聲響起，一名帶著Q字樣帽子的蒙著面黑發男性從將千夏與五條悟的身後出現。
“太棒了，完美的防禦，你們就是五條悟和將千夏吧？名人哦，聽組織裏的人說你們兩個很強？是傳言還是真實呢？”
五條悟興致勃勃地揚起嘴角，他用肩膀碰了一下將千夏的肩，“哦呀，這個人膽子好噠，他是要一挑二嗎？”
將千夏配合地笑道，“都是業界同僚的謬讚罷了，我和悟都還只是二年級。最強什麽的，都是大家給面子而已。”
Q的詛咒師頓了一下，“……我只說了你們很強吧，沒有用‘最’這種形容詞。”
但現場沒人理會他的吐槽。
將千夏拍了一下五條悟的肩膀，“二對一可能會被人耍賴說我們勝之不武，就交給你了，悟。”
“ok，不過我要定個規則。”
詛咒師忍著被忽略的怒氣道：“規則？”
“對，要是不小心把你打死了，千夏會訓我的，所以我們來定個規則，”五條悟上前一步，臉上帶著肆意張揚的笑容，“只要你及時哭著道歉，我就留你一條小命。”
“……臭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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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轉著手中的筆桿，“因為硝子平時都在醫務室裏，我們三個又老是跑外勤，很少能一起坐在教室裏聽課。”
五條悟打了個哈欠，他昨晚游戲打到了十二點，現在正是精神不濟的時候，“今天是夜蛾老師代課，我猜到一半又會變成任務。”
將千夏被他的哈欠聲傳染，擡手掩著口也打了個哈欠，晶瑩的生理性淚水溢出眼角，“不用猜了，夜蛾老師現在是代理校長，能跑來代課多半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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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救援就是大任務了，現在協會哪還會讓你們幾個一起去一般的任務啊。虧不死他？”
家入硝子是很清楚同窗收入情況的，像她接一次治療，一級咒術師們給錢給得多爽快，收入高才有底氣找她。
他們沒聊多久，教室門就被打開了，出現在門後的夜蛾正道看了眼家入硝子坐的位置，讓她把椅子搬了回去。
見他一直沒開口，夏油傑率先問道：“老師把我們都叫來做什麽？”
“有個很重要的任務指名讓千夏你們三個去。”
家入硝子舉手：“那為什麽叫我也過來？”她今天本來要去練解刨縫合的，定的小白鼠都送到醫務室了，結果夜蛾正道一個短信通知發過來，她只好先來教室了。
“……群發短信，忘記取消了。”
家入硝子：“……”這真的是教齡十年以上，現在還代理校長的老師嗎？
“咳，”夜蛾正道清了清嗓子緩解尷尬，“這個任務很重要，所以千夏你在任務過程中要看好他們兩個。”
將千夏點頭應下，“我會盡力。”
五條悟舉起手來，也不等夜蛾正道允許發言就直接問道：“是大型任務嗎？鬼怒川那次的規模？”
“是護送。”
他們很少會接到護送任務，夏油傑疑惑道：“對方是日本首相？協會高層？”
除了這種級別的任務，夏油傑想不到什麽樣的護送目標需要三個一級咒術師去執行。
“都不是，此次任務由天元大人指名，委托內容分為兩部分。”夜蛾正道的面色凝重起來，“一，將天元大人的適應者，身為‘星漿體’的少女護送至薨星宮。二，隨後抹消其存在。”
他的話音落下，一時間無人發出任何聲響。
將千夏的反應最快，他皺眉道：“抹消存在？您的意思是我們要殺了那位少女？”
五條悟湊到將千夏耳邊，一手遮掩著卻沒壓下音量說道：“夜蛾老師是沒睡醒聽錯命令了嗎？”
夏油傑也默契地做著同樣的動作，說道：“是癡呆了？還是掌權後腦子被瑣碎的事務擠滿了，沒有思考餘地了？”
夜蛾正道舉起了拳頭，“你們兩個是需要教育了嗎？”
夏油傑坐正身子咳嗽了一聲，“先不開玩笑了，這次的任務是因為天元大人的術式要初始化了嗎？”
“天元的術式是‘不死’，精神雖然能達到不死的程度，但是身軀到底還是人類，無法抵抗‘不老’。”將千夏說著看了眼夜蛾正道的臉色，對方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凝重轉變為了擔憂，“因此身軀每到一定的年齡，天元就要更換身體，‘星漿體’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而專門培養的，而一旦天元脫離人類的身軀，就會失去現在的意識，變為更高次元的存在。”
五條悟問道：“怎麽說？能夠變成更厲害的存在不是挺好的？”
“現在的咒術界都是靠天元大人強化過的結界來保護咒術師的，分布在日本各地的結界防止了咒靈的侵擾，讓咒術師有安全的地方生活、培育下一代。如果天元大人失去了身為人的意識，那他就沒有保護咒術師的意識了，相當於斬斷了他和人類之間的羈絆，變成連現在的他都無法掌控的狀態。”
夏油傑的這段補充到了末尾，在夜蛾正道的默許下他說出了那句話。
“最壞的可能是，守護者變成屠戮者。這就是天元大人為什麽每五百年會同化合適的‘星漿體’，來刷新他的禸體狀態，保證自己不脫離人類身軀。”
將千夏換了個更容易理解的說法，“相當於是進度條清零，但是繼承了存檔的經驗技能從頭來過。”
五條悟理解了，“原來如此，這種不是很像作弊嗎？一直在逃避自己為人的死亡？”
“的確很像作弊，即使是希羅艾大陸上的亡靈法師都鮮少有人這麽做。”將千夏說著又擡手掐住五條悟的臉頰，“你不是家系嗎？怎麽比我們這種普通人出身的還要不了解天元的事？”
“唔唔，因為很無聊啊，這種東西。”五條悟任由他掐著，只是一拖椅子靠了過去，貼著將千夏說道，“千夏不覺得嗎？‘星漿體’不就是會被這種同化行為給犧牲掉的存在嗎？”
夜蛾正道厲聲道：“悟！”且不說大的道義問題，他們這些被天元結界保護著的既得利益者，從出生開始就沒有資格指責天元的所作所為了。▓
“夜蛾老師，我有個問題。”
見發言的是將千夏，夜蛾正道還是點了頭，“……你說。”
“那些‘星漿體’是自願的嗎？”
“當然是自願的，他們從被選為‘星漿體’養育長大開始就了解並接受了這種命運。”
聽到這裏將千夏垂下眼瞼，不再出聲。
真的是自願的嗎？人類會為保護他人而放棄自己的生命嗎？若是一時意氣，說出可以犧牲，將千夏能理解，但是從答應到奔赴死亡之間的時間越來越長，這期間真的不會動搖嗎？“星漿體”們答應的時候，又真的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嗎？
五條悟見他這樣，有些擔心地低頭用額頭蹭了一下將千夏的肩膀，換來他微笑著搖頭示意才稍稍安心些。
沒人再提出問題或者異議，夜蛾正道繼續描述任務情況。
“現在那位‘星漿體’少女的位置信息被洩露了出去，目前有詛咒師集團Q和盤星教盯上了她的性命。前者試圖借此機會阻止天元大人同化以攪亂咒術界，後者則是極端崇拜天元大人的非法教會。”夜蛾正道說到這，情緒突然高漲了起來，“天元大人將在兩天後的滿月進行同化，你們要在那之前將‘星漿體’少女護送到天元大人那裏，絕不能超時！”
他突然轉頭看向將千夏，“如果天元大人同化失敗，那將對咒術界造成極大的震蕩，更有可能波及普通人的社會，你們一定要謹慎小心！”
這是在警告他不要以這次事件為契機發動計劃？還是在暗示他，如果要現在行動，那天元的這次行動就是最好的時機？
將千夏往身側一靠，半個上身投入五條悟懷裏，後者雖然疑惑但毫無意見地順勢攬住他。
“我不喜歡意外狀況啊，”將千夏嘆了口氣，按著五條悟的肩膀又支起了身，“走吧，既然‘星漿體’的行蹤已經暴露，Q應該會很快找到她那裏去，傑。”
“嗯，直接坐虹龍去吧，夜蛾老師給我個地址。”
“好。”
將千夏走到家入硝子面前給了她幾顆檸檬糖，“今天份的戒煙糖，我們去去就回。”
家入硝子笑著收下，“記得給我帶伴手禮。”
五條悟撐著桌子起身，“聽說最近出了個新款的咖啡啤酒，要試試嗎？”
“？你在說什麽黑暗飲品啊？”
夜蛾正道喊道：“禁止飲酒！”
……
星漿體所在的地點是一處高級公寓，在將千夏的護盾遮掩下他們順利降落到了公寓樓下。
五條悟從自動販賣機裏選了他們三人習慣的飲品，又隨手點了一罐果汁丟給夏油傑，“協會將身為孤兒的‘星漿體’養大的，這不就意味著那位少女一直生活在協會的監控下嗎？”
夏油傑點頭，“畢竟是重要的同化目標吧，要保護安全，也要保證‘星漿體’的純凈……為什麽給我拿著？”
將千夏說道：“孤兒比較好控
制，即使察覺到了監控也無力反抗，也就是說即使後悔了也沒有回頭路可走。”
“這個理由聽起來好爛哦。”五條悟把茶交給將千夏，自己抿了口汽水，“我是有家室的人，怎麽能拿著給其他人的飲料？就拜托你拿著了。”
“嘖，你還挺守男德。”夏油傑咋舌一聲，看向公寓大樓，“我記得‘星漿體’是住在十……”
他的話還未說完，一聲爆炸的巨響從高樓上傳來，濃煙與火光同時迸發出來，在這天氣晴朗的白天十分引人矚目。
“……十八樓。”夏油傑手中浮現咒靈玉。
將千夏敏銳地捕捉到濃煙中有一道黑影墜落下來，“有人掉了下來，傑。”
“嗯，知道了。”夏油傑放出手中最快的飛行類咒靈，在那道身影墜落地面之前及時接住了對方，他低頭看向此人的臉，“和照片上一樣，你就是‘星漿體’天內理子吧。”
在夏油傑接到人後，還在地上的將千夏和五條悟立即受到了攻擊。
數把飛刀朝他們兩個的後背疾射而來，毫無例外，它們全被護盾和“無下限”擋住。
“啪啪。”
鼓掌聲響起，一名帶著Q字樣帽子的蒙著面黑發男性從將千夏與五條悟的身後出現。
“太棒了，完美的防禦，你們就是五條悟和將千夏吧？名人哦，聽組織裏的人說你們兩個很強？是傳言還是真實呢？”
五條悟興致勃勃地揚起嘴角，他用肩膀碰了一下將千夏的肩，“哦呀，這個人膽子好噠，他是要一挑二嗎？”
將千夏配合地笑道，“都是業界同僚的謬讚罷了，我和悟都還只是二年級。最強什麽的，都是大家給面子而已。”
Q的詛咒師頓了一下，“……我只說了你們很強吧，沒有用‘最’這種形容詞。”
但現場沒人理會他的吐槽。
將千夏拍了一下五條悟的肩膀，“二對一可能會被人耍賴說我們勝之不武，就交給你了，悟。”
“ok，不過我要定個規則。”
詛咒師忍著被忽略的怒氣道：“規則？”
“對，要是不小心把你打死了，千夏會訓我的，所以我們來定個規則，”五條悟上前一步，臉上帶著肆意張揚的笑容，“只要你及時哭著道歉，我就留你一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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