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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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歸途
夜蛾正道不想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給出這麽重要的問題答覆，即使他心裏已經有了傾向，他揉著額角跳轉了話題。
“你說的‘回來’再商議方案，你是要請假離開高專？還是打算明天任務結束就來想這種大事？”
將千夏也沒有緊逼，對夜蛾正道來說，即使他願意和他們一起改變咒術界，那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面。
他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東京咒高的校長，這個身份對於他們要做的事有不小的用處，必須保證夜蛾正道順利坐上校長的位置才行。改革要做的事很多，還是讓夜蛾正道專心去完成校長修行才好。
“前者，夜蛾老師，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歸期暫時還不清楚，等確認後我會告訴你。”
“……假我可以批，但是你想好要怎麽和協會那邊說了嗎？”
“不用擔心，我會再密集地接一些任務，然後再將我的任務量恢覆到前段時間的數量，屆時傑和悟會幫我清理掉那些任務。佐藤監督那邊我已經和他打好招呼幫我遮掩。”
“佐藤是……想起來了，是和你們固定搭檔的輔助監督，”夜蛾正道遲疑地看著他，“可以相信嗎？他真的會幫你對協會隱瞞？”
佐藤監督在協會中也待了很多年了，夜蛾正道有些擔心他真的會為了才相處了一年的學生們做出欺騙高層的事嗎？
“沒關系，協會大概只會關心任務有沒有人做。我也只是離開一段時間，等‘窗’發現在做我任務的是悟和傑，為了討好我們，也為了少點麻煩事，多半也不會上報。等到被發現的時候我說不定已經回來了，到時候協會想懲罰我也無非是給我分配些難以完成的任務。”
將千夏很清楚，作為咒術界中堅力量的一級咒術師，即使是犯點錯誤，只要不是忤逆高層，就不會獲得太大處罰。把人害得重傷了，誰來做任務？要是和協會產生了隔閡，還有可能跳槽到詛咒師那邊。
兔子逼急了還跳墻，何況是人？
所以他料定他的缺勤不會被協會過於重罰，因為他的任務並不是沒有完成，只不過完成的人不是他而已。
“你懷有僥幸心理。”夜蛾正道指出他話中一系列的“大概”、“多半”、“說不定”。
“是，但我的僥幸心理背後是對實力的自信。”將千夏笑著點頭承認，“夜蛾老師，我的術式，不，我的能力，遠不止協會知道的那樣簡單。這裏我還要對您道聲歉，我並非是後天覺醒術式。”
夜蛾正道被這條重磅消息砸了一下，他恍惚中覺得自己今天不是來用重磅消息——指熊貓——砸學生的，而是來被學生砸的。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將千夏，仿佛第一天認識這個學生，“你……”
將千夏看似誠懇地說道：“我很抱歉對您隱瞞了這些，更具體的內容等我回來後會告訴您。至於我的能力……至少能比特級咒術師強吧？我沒見過那位九十九由基，但是有預感我會比她更強一些。之前交流會個人賽時我改變了天氣，如果我想的話整個京都的上空都能布滿那種規模的冰槍。”
“……所以那種程度的攻擊只是你不想被協會特殊關註嗎？”
“算是，如果造出的聲勢太大，協會說不定早就派人來抓我去研究了。”將千夏頓了一下，“如果到了那種地步，我大概已經把協會給端了吧。”
夜蛾正道表情木然地看著說出驚人之語的學生，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接他的話了。
“世間萬物由原子和分子構成，唔，還是用我習慣的方式說好了。”將千夏下意識地想用科學一點的方法來解釋，但是面對夜蛾正道又覺得遮遮掩掩完全沒有必要，“您知道魔法嗎？”
在這個動漫與輕小說盛行，人均帶點中二的國度，如果有人說自己不知道魔法這一熱門文化元素……那可能是別的國家來旅游的吧。
夜蛾正道想起了將千夏最開始的沒有咒力這回事，又想起他似乎從來不碰需要咒力反應的東西，比如他用來輔助體術訓練的咒骸。
“你用的是魔法？”他的語氣很輕，像是遇到了什麽
“是的，我修習的是元素魔法，位階也是高位。老師，我需要做的事已經接近完成，現在已經不用顧慮協會那邊會不會給我找麻煩了，”將千夏想到被他和家入硝子把能量控制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善之晶簇，“老師，現在能告訴我你的決定了嗎？如果我不能確定您的意思，可是會走得很不安心呢。”
夜蛾正道：“……不要說得好像上路一樣。”
…… 本 作 品 由
*
半小時後，將千夏開門送走拖著行李箱，神情恍惚的夜蛾正道。
正巧五條悟做完任務回來，他一手打著傘，一手提著給自己和將千夏帶回的晚餐，看到夜蛾正道淋著雨走出宿舍樓，也沒多想就把還沒收起的傘塞進了老師手裏。
“不用謝我啦，夜蛾老師。”
夜蛾正道看了眼手裏的傘，又看了眼會和將千夏一起去“改變咒術界”的五條悟一眼，神情依舊恍惚地點頭，“好，不謝了，五條同學。”
五條悟往宿舍大樓裏走腳步頓住，他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頭回看向夜蛾正道，突然叫他五條同學的班主任已經走入雨幕中，沒有要繼續和他交談的意思。
他憋著話，直到進了將千夏的宿舍才問道：“難道夜蛾老師被人詛咒了？”
將千夏把兩碗熱氣騰騰的拉面從打包袋裏端出，又從小廚房那裏取了筷子和湯勺，正要坐下就聽到五條悟這驚人一語。
“夜蛾老師剛才來找了我，他沒和你說行李箱的事嗎？”
“行李箱？沒有啊，我看他走出去的時候神情恍惚，淋了雨都沒反應像是丟了魂一樣。”五條悟從他的手裏接過筷勺分別放在兩人的碗上，“他和你說了什麽？”
將千夏沒想到夜蛾正道走了幾步還沒恢覆過來，“等他恢覆狀態後會自己告訴你吧。不過我告訴了老師魔法，以及我們要改變咒術界的事。”
五條悟夾起碗裏的面條送到嘴邊，“他同意入夥了？”
夜蛾正道在他心裏也是值得信任的人，五條悟並不介意將千夏告訴對方，他們這幾個學生要做的事，即使這件事說給其他人都會引起震驚甚至是惶恐。
在五條悟眼中，將千夏既然做出了決定，就有他自己的考量。他是很會偷懶的，有些事多想後也會得出同樣的結論，那麽跳過中間步驟對他來說能輕松很多。
將千夏把碗裏已經被熱氣熏成了軟趴趴一片的海苔夾進五條悟碗裏，後者動作自然地將海苔按進豚骨湯裏，沾了更多湯水後再送進嘴中。
拉面裏的豚肉只有三片，將千夏又從零食箱裏翻出幾只即食肉腸加進兩人的碗裏，“我說了好一會才讓老師放下對我們安危的擔憂，他會恍惚大概是被我說到同意了才會那樣。”
“難怪，我們千夏口才是有夠好的，以後當你的學生絕對會被管教得服服帖帖。”五條悟又將肉腸按進湯中，試圖讓它多沾點熱氣，他註視著拉面湯被他的動作弄得一陣陣波紋撞向碗壁，“你大概什麽時候出發？”
“第二階段還剩兩天，我有預感會在二階段結束的時候，悟，我等我回來就要正式準備了。”
將千夏來到這個世界後，只收到過星之女神寄給他的那枚心之晶簇和一封信，除此之外他再也沒有收到過來自她的信息。和大地女神之間更是沒有過聯系。
如果不是對方在這次活動的動畫PV裏特意用希羅艾語給他留下了訊息，他都要以為星之女神不想解決大災厄的威脅了。
當然，他完全不知道他收到的心之晶簇，還是五條悟開箱子開出來的，那是星之女神通過五條悟的賬號特地送達的禮物。
至於將千夏後續沒有再收到五條悟送給游戲中“將千夏”的禮物，純粹是因為他們
兩個都在一起了，星之女神懶得當中介了，那些禮物被她全數塞進了法師塔，弄得元素精靈們每天都要整理一遍這些多出來的東西。
因為將千夏走之前知道這些禮物，元素精靈們又不確定他會不會處理掉這些東西，只好將它們都堆進了將千夏的書房裏，現在裏面的禮物都堆起一座小山了。這都要感謝五條悟即使有真人在身邊了，仍然保留著之前的習慣，每天都會送禮物。
畢竟要從將千夏本人口中聽到那些甜言蜜語還是有一定難度的，除非五條悟把人給逗急了。這種方式有一定的降好感危險，所以他至今只做過一兩次。
“放心，我會在你回來之前把控好局勢的，保證和你在的時候差不多。”五條悟笑著用靠過去，和將千夏額頭相抵，“不過你要快點回來，我怕我太過想念你了。”
“我回去主要是為了處理一些遺留在那邊的問題，你在第三階段的活動劇情裏說不定還能看到我的動向。”
他大可停在界門內，只將晶簇交給法師塔的元素精靈們轉交給星之女神，又或者星之女神會直接等在界門那頭，他完全不用回去。
但他並非是丟下一堆事就甩手跑掉的人。
法師塔的繼承就是一大問題，他走之前沒想過不會回去這件事，所以沒有對法師塔的權限進行更改。
現在他決定為了五條悟和朋友們留在這邊，那法師塔的權限就需要解除。他身為繼任者的身份需要主動卸任，就像記錄中的法師塔歷代主人一樣，在臨終前卸下管理權限，讓法師塔自然等待下一任主人。
如果現任主人不解除權限，那麽繼任者就無法獲得完整的權限，對方需要在困難重重的繼任者試煉後，再通過法師塔內集合了歷代主人留下的試煉，那些試煉角度刁鉆涉及知識十分冷門，繼任者需要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得到完整的權限。
將千夏在那段避世的日子走過這些試煉，深知其中的困難，如果不是他有護盾的加護，恐怕都會失敗。如果他也想上任主人一樣不卸任就離開，過個幾百年法師塔會自動清除權限，下一個繼任者就要面臨這種喪心病狂的試煉。這樣法師塔內千年來積累的知識很可能會永遠封閉在那裏。
將千夏不想讓這龐大的知識庫就此封閉，所以才要回去。除了回去解決這一問題外，他還需要跟師長以及朋友們告別，和精靈族那邊也要知會一聲。當然，這都只是通知，不是商量。
精靈族教育他只是因為對族內晚輩的關愛與照看義務，不是為了他未來給精靈族做貢獻，也不是為了攀關系，不然救世成功後他們就該去找他談救世主族群的利益問題了。
還有一件小事。
他要和艾爾伯特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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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不想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給出這麽重要的問題答覆，即使他心裏已經有了傾向，他揉著額角跳轉了話題。
“你說的‘回來’再商議方案，你是要請假離開高專？還是打算明天任務結束就來想這種大事？”
將千夏也沒有緊逼，對夜蛾正道來說，即使他願意和他們一起改變咒術界，那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面。
他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東京咒高的校長，這個身份對於他們要做的事有不小的用處，必須保證夜蛾正道順利坐上校長的位置才行。改革要做的事很多，還是讓夜蛾正道專心去完成校長修行才好。
“前者，夜蛾老師，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歸期暫時還不清楚，等確認後我會告訴你。”
“……假我可以批，但是你想好要怎麽和協會那邊說了嗎？”
“不用擔心，我會再密集地接一些任務，然後再將我的任務量恢覆到前段時間的數量，屆時傑和悟會幫我清理掉那些任務。佐藤監督那邊我已經和他打好招呼幫我遮掩。”
“佐藤是……想起來了，是和你們固定搭檔的輔助監督，”夜蛾正道遲疑地看著他，“可以相信嗎？他真的會幫你對協會隱瞞？”
佐藤監督在協會中也待了很多年了，夜蛾正道有些擔心他真的會為了才相處了一年的學生們做出欺騙高層的事嗎？
“沒關系，協會大概只會關心任務有沒有人做。我也只是離開一段時間，等‘窗’發現在做我任務的是悟和傑，為了討好我們，也為了少點麻煩事，多半也不會上報。等到被發現的時候我說不定已經回來了，到時候協會想懲罰我也無非是給我分配些難以完成的任務。”
將千夏很清楚，作為咒術界中堅力量的一級咒術師，即使是犯點錯誤，只要不是忤逆高層，就不會獲得太大處罰。把人害得重傷了，誰來做任務？要是和協會產生了隔閡，還有可能跳槽到詛咒師那邊。
兔子逼急了還跳墻，何況是人？
所以他料定他的缺勤不會被協會過於重罰，因為他的任務並不是沒有完成，只不過完成的人不是他而已。
“你懷有僥幸心理。”夜蛾正道指出他話中一系列的“大概”、“多半”、“說不定”。
“是，但我的僥幸心理背後是對實力的自信。”將千夏笑著點頭承認，“夜蛾老師，我的術式，不，我的能力，遠不止協會知道的那樣簡單。這裏我還要對您道聲歉，我並非是後天覺醒術式。”
夜蛾正道被這條重磅消息砸了一下，他恍惚中覺得自己今天不是來用重磅消息——指熊貓——砸學生的，而是來被學生砸的。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將千夏，仿佛第一天認識這個學生，“你……”
將千夏看似誠懇地說道：“我很抱歉對您隱瞞了這些，更具體的內容等我回來後會告訴您。至於我的能力……至少能比特級咒術師強吧？我沒見過那位九十九由基，但是有預感我會比她更強一些。之前交流會個人賽時我改變了天氣，如果我想的話整個京都的上空都能布滿那種規模的冰槍。”
“……所以那種程度的攻擊只是你不想被協會特殊關註嗎？”
“算是，如果造出的聲勢太大，協會說不定早就派人來抓我去研究了。”將千夏頓了一下，“如果到了那種地步，我大概已經把協會給端了吧。”
夜蛾正道表情木然地看著說出驚人之語的學生，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接他的話了。
“世間萬物由原子和分子構成，唔，還是用我習慣的方式說好了。”將千夏下意識地想用科學一點的方法來解釋，但是面對夜蛾正道又覺得遮遮掩掩完全沒有必要，“您知道魔法嗎？”
在這個動漫與輕小說盛行，人均帶點中二的國度，如果有人說自己不知道魔法這一熱門文化元素……那可能是別的國家來旅游的吧。
夜蛾正道想起了將千夏最開始的沒有咒力這回事，又想起他似乎從來不碰需要咒力反應的東西，比如他用來輔助體術訓練的咒骸。
“你用的是魔法？”他的語氣很輕，像是遇到了什麽
“是的，我修習的是元素魔法，位階也是高位。老師，我需要做的事已經接近完成，現在已經不用顧慮協會那邊會不會給我找麻煩了，”將千夏想到被他和家入硝子把能量控制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善之晶簇，“老師，現在能告訴我你的決定了嗎？如果我不能確定您的意思，可是會走得很不安心呢。”
夜蛾正道：“……不要說得好像上路一樣。”
…… 本 作 品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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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將千夏開門送走拖著行李箱，神情恍惚的夜蛾正道。
正巧五條悟做完任務回來，他一手打著傘，一手提著給自己和將千夏帶回的晚餐，看到夜蛾正道淋著雨走出宿舍樓，也沒多想就把還沒收起的傘塞進了老師手裏。
“不用謝我啦，夜蛾老師。”
夜蛾正道看了眼手裏的傘，又看了眼會和將千夏一起去“改變咒術界”的五條悟一眼，神情依舊恍惚地點頭，“好，不謝了，五條同學。”
五條悟往宿舍大樓裏走腳步頓住，他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頭回看向夜蛾正道，突然叫他五條同學的班主任已經走入雨幕中，沒有要繼續和他交談的意思。
他憋著話，直到進了將千夏的宿舍才問道：“難道夜蛾老師被人詛咒了？”
將千夏把兩碗熱氣騰騰的拉面從打包袋裏端出，又從小廚房那裏取了筷子和湯勺，正要坐下就聽到五條悟這驚人一語。
“夜蛾老師剛才來找了我，他沒和你說行李箱的事嗎？”
“行李箱？沒有啊，我看他走出去的時候神情恍惚，淋了雨都沒反應像是丟了魂一樣。”五條悟從他的手裏接過筷勺分別放在兩人的碗上，“他和你說了什麽？”
將千夏沒想到夜蛾正道走了幾步還沒恢覆過來，“等他恢覆狀態後會自己告訴你吧。不過我告訴了老師魔法，以及我們要改變咒術界的事。”
五條悟夾起碗裏的面條送到嘴邊，“他同意入夥了？”
夜蛾正道在他心裏也是值得信任的人，五條悟並不介意將千夏告訴對方，他們這幾個學生要做的事，即使這件事說給其他人都會引起震驚甚至是惶恐。
在五條悟眼中，將千夏既然做出了決定，就有他自己的考量。他是很會偷懶的，有些事多想後也會得出同樣的結論，那麽跳過中間步驟對他來說能輕松很多。
將千夏把碗裏已經被熱氣熏成了軟趴趴一片的海苔夾進五條悟碗裏，後者動作自然地將海苔按進豚骨湯裏，沾了更多湯水後再送進嘴中。
拉面裏的豚肉只有三片，將千夏又從零食箱裏翻出幾只即食肉腸加進兩人的碗裏，“我說了好一會才讓老師放下對我們安危的擔憂，他會恍惚大概是被我說到同意了才會那樣。”
“難怪，我們千夏口才是有夠好的，以後當你的學生絕對會被管教得服服帖帖。”五條悟又將肉腸按進湯中，試圖讓它多沾點熱氣，他註視著拉面湯被他的動作弄得一陣陣波紋撞向碗壁，“你大概什麽時候出發？”
“第二階段還剩兩天，我有預感會在二階段結束的時候，悟，我等我回來就要正式準備了。”
將千夏來到這個世界後，只收到過星之女神寄給他的那枚心之晶簇和一封信，除此之外他再也沒有收到過來自她的信息。和大地女神之間更是沒有過聯系。
如果不是對方在這次活動的動畫PV裏特意用希羅艾語給他留下了訊息，他都要以為星之女神不想解決大災厄的威脅了。
當然，他完全不知道他收到的心之晶簇，還是五條悟開箱子開出來的，那是星之女神通過五條悟的賬號特地送達的禮物。
至於將千夏後續沒有再收到五條悟送給游戲中“將千夏”的禮物，純粹是因為他們
兩個都在一起了，星之女神懶得當中介了，那些禮物被她全數塞進了法師塔，弄得元素精靈們每天都要整理一遍這些多出來的東西。
因為將千夏走之前知道這些禮物，元素精靈們又不確定他會不會處理掉這些東西，只好將它們都堆進了將千夏的書房裏，現在裏面的禮物都堆起一座小山了。這都要感謝五條悟即使有真人在身邊了，仍然保留著之前的習慣，每天都會送禮物。
畢竟要從將千夏本人口中聽到那些甜言蜜語還是有一定難度的，除非五條悟把人給逗急了。這種方式有一定的降好感危險，所以他至今只做過一兩次。
“放心，我會在你回來之前把控好局勢的，保證和你在的時候差不多。”五條悟笑著用靠過去，和將千夏額頭相抵，“不過你要快點回來，我怕我太過想念你了。”
“我回去主要是為了處理一些遺留在那邊的問題，你在第三階段的活動劇情裏說不定還能看到我的動向。”
他大可停在界門內，只將晶簇交給法師塔的元素精靈們轉交給星之女神，又或者星之女神會直接等在界門那頭，他完全不用回去。
但他並非是丟下一堆事就甩手跑掉的人。
法師塔的繼承就是一大問題，他走之前沒想過不會回去這件事，所以沒有對法師塔的權限進行更改。
現在他決定為了五條悟和朋友們留在這邊，那法師塔的權限就需要解除。他身為繼任者的身份需要主動卸任，就像記錄中的法師塔歷代主人一樣，在臨終前卸下管理權限，讓法師塔自然等待下一任主人。
如果現任主人不解除權限，那麽繼任者就無法獲得完整的權限，對方需要在困難重重的繼任者試煉後，再通過法師塔內集合了歷代主人留下的試煉，那些試煉角度刁鉆涉及知識十分冷門，繼任者需要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得到完整的權限。
將千夏在那段避世的日子走過這些試煉，深知其中的困難，如果不是他有護盾的加護，恐怕都會失敗。如果他也想上任主人一樣不卸任就離開，過個幾百年法師塔會自動清除權限，下一個繼任者就要面臨這種喪心病狂的試煉。這樣法師塔內千年來積累的知識很可能會永遠封閉在那裏。
將千夏不想讓這龐大的知識庫就此封閉，所以才要回去。除了回去解決這一問題外，他還需要跟師長以及朋友們告別，和精靈族那邊也要知會一聲。當然，這都只是通知，不是商量。
精靈族教育他只是因為對族內晚輩的關愛與照看義務，不是為了他未來給精靈族做貢獻，也不是為了攀關系，不然救世成功後他們就該去找他談救世主族群的利益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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