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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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歸途
一日任務結束後，因為將千夏需要五條悟和夏油傑的任務咒靈，所以佐藤監督今天一天繞著日本中部來回轉了幾圈，最後一路接齊了人回到東京咒高。
不過這一舉動，也成功地在兩個臨時負責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輔助監督面前，挑明了三人感情沒出問題的真相。畢竟五條悟看到將千夏就像橡皮糖一樣纏上去了，將千夏也任由他粘著，都這副模樣了，還能說他們兩個感情出了問題就真的是腦子有點問題了。
不過也說真的，咒術師之間的情侶關系有時候真的比一般人穩固不少，普通人的愛恨情仇怎麽也比不上咒術師們風雨同舟，生死與共的感情。
當然，咒術師這種常年累月與負面情緒為伴的人，精神方面也多少有些變形，像五條悟就是行事張狂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將千夏約束著，他今天敢給高層甩臉色，明天就能踩著高層的桌子，俯身嘲諷他們是垃圾。
夏油傑也是，他看上去比五條悟明事理，那都是因為曾經作為普通人受到了正常的教育。他雖然說話禮貌客氣，但那是在他覺得對方值得尊重的情況下。
一旦他覺得對方不值得他尊重，那說話夾槍帶棒的，一個臟字不吐都能把人氣到極點，這可比五條悟的攻擊性更高的一位。
佐藤監督帶這三人的這一年，悟出了不少心得，想要拉住五條悟和夏油傑這兩個大殺器，那必須得將千夏在場，並且這位手裏拿著韁繩的才是最該打好關系的。
不過也並不是和將千夏在場就能免除一切的。
他的是非觀念雖然和常人略有不同，但是大體遵守秩序。只要你不做他眼中的錯事，五條悟和夏油傑就不會拿你怎樣。
如果你做了錯事，同時和將千夏關系一般，但是和五條悟關系好，他或許可以原諒你，但是夏油傑那邊就不會放過你了，他最近喜歡上了幫犯錯的人報警。
同理，換成和夏油傑關系好也是一樣沒有好下場。
總而言之，只要你不是在覆仇的情況下做違法亂紀的事，還舞到了將千夏他們面前，他們不會介意拿出手機幫忙報個警。
是的，將千夏認為如果法律給不了公平，那麽自己在不傷害無辜之人的情況下，去討要公平並不違背任何道義。因為在對方下定決心去覆仇時，就已經做好了付出代價的準備。
佐藤監督發覺這一點的時候心裏驚了一下，但也只是因為這種是非觀念不太像將千夏這個普通人出身的咒術師能有的。咒術師之間的恩怨通常也是伴隨著血腥的，被查到了有協會的規則制裁，沒查到那就更好。
更有在協會高層的互相遮掩下得不到公正的人，為了報仇直接轉行變成詛咒師的，又有人能批判些什麽呢？
他在協會待了太久，見了太多，咒術師的隕落有時並不只在和咒靈的對戰中。
佐藤監督看著將千夏朝他揮手再見，也露出笑容和他們道別。
他曾經混跡在眾人中，像一個公司裏的小透明一樣，附和著前輩，遵守著那套行業潛規則，面對高位上的人訓斥也會賠上笑臉恭維，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成為了將千夏三人的專用輔助監督後，他在協會裏的業績其他人拍馬也難趕上，甚至一些趾高氣揚關系戶如今也對他禮讓三分。
無他，沒人能像他一樣抗住帶五條悟的高壓、也沒人能像他一樣被五條悟親自點過來專門負責他們三人。
這一切都是因為在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他給將千夏他們留下了一個好印象，他們又缺少一個常駐的輔助監督，而他又不是會多事逾越的人。
如果讓佐藤監督自己說他有什麽優點值得將千夏他們高看，那或許就是他比起他們之前遇到的輔助監督，要更信任他們，也更尊重他們，而且他的態度點到即止的禮貌，不會過於諂媚，也不為任何勢力打探消息。
雖然這個原因主要是他以前挺佛系的，沒什麽奮鬥念頭，無欲就無求，很是平和。
佐藤監督回到住所，立即打開了論壇，一邊寫報告一邊在協會論壇裏灌水，力求掰正那些不懂事的新人三觀。
不知好歹的小崽子，就像售樓大廳裏的實習生，如果沒人指導很快就會長歪的。
*
佐藤監督在協會論壇裏做的事，包括後續在協會中轉變的風向都沒傳到將千夏的耳中。
他很忙碌，突增的任務數量讓高層都忍不住叫還在校長修行中的夜蛾正道看看，要是一個前途無量的咒術師在半道上就把自己累垮了，以後的任務可就少一個可以使喚的人了。
夜晚，將千夏的宿舍門前。-_-!
提著一只行李箱的夜蛾正道頭上還掛著些許雨水。這幅狼狽的樣子，看得將千夏連忙將他引進屋裏，並且拆了條新毛巾遞給他。
夜蛾正道順手關上門，在玄關擦幹了身上和行李箱外的水跡，問道，“千夏啊，你最近是不是……報覆性接任務？”
被夜蛾正道大晚上來拜訪的將千夏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夜蛾正道會特地來勸自己，還以為他是為了補償之前減少任務量的悠閑，所以采取了報覆性消費一樣的行動，給自己接了一籮筐足夠他從早轉到晚的任務。
“不是，我最近有些……焦慮吧，因為新招式一直沒練好，所以有些急躁了。”將千夏斟酌了一下，還是沒告訴夜蛾正道實情。
當初他就想過，告訴同窗三人他的目的是為了更方便的行動，就像他最初看出裏包恩身上聯系著世界的項鏈一樣，都是為了減少長期掩飾行動的麻煩。
但夜蛾正道不同，即使他是個非常負責任，而且對他們很好的班主任，但他和協會的聯系太過密切了。將千夏沒有把握自己道出異常後不被夜蛾正道透露給協會高層，到時候引來的麻煩會幹擾他的生活和任務，更有可能堵死咒術師這條路。
“這樣啊，我能理解，畢竟悟現在研究和‘蒼’對應的術式反轉‘赫’的進度很快，傑的咒靈數量也一直在增加，你會覺得焦躁也很正常。不過千夏，平常心，有時候欲速則不達，招式這種東西不是你加大實戰經驗就能達到目的的。”
將千夏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夜蛾正道這麽忙還時刻關註著五條悟和夏油傑的進度，甚至抽空親自來找他。
“……我明白了，老師。我會調整好自己心態的，或許再有點進步我就不會這麽焦躁了。”
答應了調整心態，卻又給了一個前提。
夜蛾正道也知道將千夏平時很配合他，可一旦涉及到他自己時，很多問題他都會堅持己見，除非能用事實說服他。
“嗯，祝願你早日進步。對了，我前段時間做了一個咒骸。”夜蛾正道說著，轉身打開自己腳邊的箱子。
這是要用咒骸監督他？
將千夏下意識就準備好了拒絕的話，但是看到夜蛾正道打開的行李箱裏滾出了一只黑白相間的毛團時停住了。毛團撞到了他的腳上，頓了一下，又滾回了夜蛾正道腳邊，扒拉著他還有些濕潤的衣褲爬到了他的手上。
那是一個很不符合夜蛾正道手藝的毛團，它大概有半米高，穿著一條藍色的四角褲衩，此時正扒在夜蛾正道的手臂上，眨眼看著將千夏。
這個咒骸的外形，將千夏在科普書上的動物專欄看到過。
“……熊貓？”
夜蛾正道神情平靜地點頭，“對，熊貓，我兒子。”
“……”
您平時也不是會叫自己咒骸兒子的人啊。
將千夏有些錯愕地看向夜蛾正道，他怎麽不知道自己班主任突然有了這麽少女的愛好。
看出了他的意思，夜蛾正道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然
後解釋道，“熊貓和其他咒骸不一樣，是我最近才確定研究真的成功了。這項研究我在其中磋磨了數年，如今終於有了一個滿意的成果。”
“是您的手藝有了進步？”
畢竟這只熊貓外表的咒骸外形太正常了，正常到有些可愛了。
“……不是手藝問題，算了，也能算是手藝進步。”夜蛾正道嘆了口氣，放棄了為自己的手藝辯解，他拍了拍手臂上扒著的熊貓屁股，“熊貓，這是我跟你說過的學生將千夏。”
熊貓咒骸擡頭看了看夜蛾正道，得到他的點頭回應後再次看向將千夏，聲音有點軟地打著招呼，“你好，我是熊貓。”
“您給他設定了發聲條件嗎？”
夜蛾正道點了點頭，繼續道：“熊貓，你還記得出門之前說了什麽嗎？”
“唔，記得，熊貓說要把喜歡的糖果給將千夏。”熊貓從夜蛾正道手臂上下來，把腦袋拱進了行李箱裏，從隔袋中翻出了一包彩色的硬糖，接著兩腿直立地跑到將千夏面前，舉著糖喊道，“給你。”
將千夏蹲下`身接過他手裏的糖，“謝謝，熊貓，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黑白團子點頭道：“嗯，熊貓就是熊貓，名字當然也是熊貓。”
這段邏輯合理，將千夏神色一凜，立即開啟了魔眼，“夜蛾老師，他能吃東西嗎？我這裏還有些零食可以給他。”
他嘴上這麽問，實際心裏已經有了幾分猜測，由於太過驚人，他沒有等夜蛾正道回覆就開啟了魔眼。
靈魂，他在熊貓體內看到了三個靈魂核心，以及他熟悉的夜蛾正道的咒力。不過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熊貓的行動並不是完全依靠著夜蛾正道的咒靈，那三個核心還在緩慢地自我產生著咒力。
夜蛾正道的術式是傀儡操術，能夠將制作的玩偶註入咒力，用術式將其變為咒骸。這樣的咒骸會完全聽令於他，只有咒骸內儲存的咒力消耗殆盡才會變回普通玩偶，同時不同的咒骸功能也不一樣。
將千夏見過夜蛾正道的“寶庫”，那裏面有許多形態各異的玩偶，但是它們的共同點都是完全由夜蛾正道的咒力驅動的。
熊貓體內不僅有三個核心，而且還在自我產生咒力。
這和夜蛾正道的咒骸，以及希羅艾大陸上的魔裝人偶都不一樣。
魔裝人偶看似靈活，實際上只是在制作的時候就設定好了程序，和夜蛾正道手中出產的咒骸稱得上是異曲同工。
但是熊貓體內的核心數量就已經超過了正常的魔裝人偶，而且他似乎有這合乎常理的邏輯思維。
“可以！正道一直限制我的零食，我都好幾天沒吃過薯片了！”熊貓不等夜蛾正道回答，興奮地抱住了將千夏的腿，暗紅的眼珠緊盯著他，“熊貓宣布，將千夏就是熊貓第二喜歡的人！”
將千夏神情覆雜地關閉了魔眼，“那第一喜歡的是誰呢？”
“當然是正道了，正道可是爸爸哦！另外悄悄告訴你，雖然他做咒骸的手藝很差，但幸好是照著照片做的我，熊貓可愛的模樣才沒扭曲掉。”
擁有消化食物的功能，最重要的是那份靈活的自我思維，如果不嚴謹地下判斷，這只熊貓咒骸完全可以稱為“人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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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任務結束後，因為將千夏需要五條悟和夏油傑的任務咒靈，所以佐藤監督今天一天繞著日本中部來回轉了幾圈，最後一路接齊了人回到東京咒高。
不過這一舉動，也成功地在兩個臨時負責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輔助監督面前，挑明了三人感情沒出問題的真相。畢竟五條悟看到將千夏就像橡皮糖一樣纏上去了，將千夏也任由他粘著，都這副模樣了，還能說他們兩個感情出了問題就真的是腦子有點問題了。
不過也說真的，咒術師之間的情侶關系有時候真的比一般人穩固不少，普通人的愛恨情仇怎麽也比不上咒術師們風雨同舟，生死與共的感情。
當然，咒術師這種常年累月與負面情緒為伴的人，精神方面也多少有些變形，像五條悟就是行事張狂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將千夏約束著，他今天敢給高層甩臉色，明天就能踩著高層的桌子，俯身嘲諷他們是垃圾。
夏油傑也是，他看上去比五條悟明事理，那都是因為曾經作為普通人受到了正常的教育。他雖然說話禮貌客氣，但那是在他覺得對方值得尊重的情況下。
一旦他覺得對方不值得他尊重，那說話夾槍帶棒的，一個臟字不吐都能把人氣到極點，這可比五條悟的攻擊性更高的一位。
佐藤監督帶這三人的這一年，悟出了不少心得，想要拉住五條悟和夏油傑這兩個大殺器，那必須得將千夏在場，並且這位手裏拿著韁繩的才是最該打好關系的。
不過也並不是和將千夏在場就能免除一切的。
他的是非觀念雖然和常人略有不同，但是大體遵守秩序。只要你不做他眼中的錯事，五條悟和夏油傑就不會拿你怎樣。
如果你做了錯事，同時和將千夏關系一般，但是和五條悟關系好，他或許可以原諒你，但是夏油傑那邊就不會放過你了，他最近喜歡上了幫犯錯的人報警。
同理，換成和夏油傑關系好也是一樣沒有好下場。
總而言之，只要你不是在覆仇的情況下做違法亂紀的事，還舞到了將千夏他們面前，他們不會介意拿出手機幫忙報個警。
是的，將千夏認為如果法律給不了公平，那麽自己在不傷害無辜之人的情況下，去討要公平並不違背任何道義。因為在對方下定決心去覆仇時，就已經做好了付出代價的準備。
佐藤監督發覺這一點的時候心裏驚了一下，但也只是因為這種是非觀念不太像將千夏這個普通人出身的咒術師能有的。咒術師之間的恩怨通常也是伴隨著血腥的，被查到了有協會的規則制裁，沒查到那就更好。
更有在協會高層的互相遮掩下得不到公正的人，為了報仇直接轉行變成詛咒師的，又有人能批判些什麽呢？
他在協會待了太久，見了太多，咒術師的隕落有時並不只在和咒靈的對戰中。
佐藤監督看著將千夏朝他揮手再見，也露出笑容和他們道別。
他曾經混跡在眾人中，像一個公司裏的小透明一樣，附和著前輩，遵守著那套行業潛規則，面對高位上的人訓斥也會賠上笑臉恭維，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成為了將千夏三人的專用輔助監督後，他在協會裏的業績其他人拍馬也難趕上，甚至一些趾高氣揚關系戶如今也對他禮讓三分。
無他，沒人能像他一樣抗住帶五條悟的高壓、也沒人能像他一樣被五條悟親自點過來專門負責他們三人。
這一切都是因為在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他給將千夏他們留下了一個好印象，他們又缺少一個常駐的輔助監督，而他又不是會多事逾越的人。
如果讓佐藤監督自己說他有什麽優點值得將千夏他們高看，那或許就是他比起他們之前遇到的輔助監督，要更信任他們，也更尊重他們，而且他的態度點到即止的禮貌，不會過於諂媚，也不為任何勢力打探消息。
雖然這個原因主要是他以前挺佛系的，沒什麽奮鬥念頭，無欲就無求，很是平和。
佐藤監督回到住所，立即打開了論壇，一邊寫報告一邊在協會論壇裏灌水，力求掰正那些不懂事的新人三觀。
不知好歹的小崽子，就像售樓大廳裏的實習生，如果沒人指導很快就會長歪的。
*
佐藤監督在協會論壇裏做的事，包括後續在協會中轉變的風向都沒傳到將千夏的耳中。
他很忙碌，突增的任務數量讓高層都忍不住叫還在校長修行中的夜蛾正道看看，要是一個前途無量的咒術師在半道上就把自己累垮了，以後的任務可就少一個可以使喚的人了。
夜晚，將千夏的宿舍門前。-_-!
提著一只行李箱的夜蛾正道頭上還掛著些許雨水。這幅狼狽的樣子，看得將千夏連忙將他引進屋裏，並且拆了條新毛巾遞給他。
夜蛾正道順手關上門，在玄關擦幹了身上和行李箱外的水跡，問道，“千夏啊，你最近是不是……報覆性接任務？”
被夜蛾正道大晚上來拜訪的將千夏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夜蛾正道會特地來勸自己，還以為他是為了補償之前減少任務量的悠閑，所以采取了報覆性消費一樣的行動，給自己接了一籮筐足夠他從早轉到晚的任務。
“不是，我最近有些……焦慮吧，因為新招式一直沒練好，所以有些急躁了。”將千夏斟酌了一下，還是沒告訴夜蛾正道實情。
當初他就想過，告訴同窗三人他的目的是為了更方便的行動，就像他最初看出裏包恩身上聯系著世界的項鏈一樣，都是為了減少長期掩飾行動的麻煩。
但夜蛾正道不同，即使他是個非常負責任，而且對他們很好的班主任，但他和協會的聯系太過密切了。將千夏沒有把握自己道出異常後不被夜蛾正道透露給協會高層，到時候引來的麻煩會幹擾他的生活和任務，更有可能堵死咒術師這條路。
“這樣啊，我能理解，畢竟悟現在研究和‘蒼’對應的術式反轉‘赫’的進度很快，傑的咒靈數量也一直在增加，你會覺得焦躁也很正常。不過千夏，平常心，有時候欲速則不達，招式這種東西不是你加大實戰經驗就能達到目的的。”
將千夏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夜蛾正道這麽忙還時刻關註著五條悟和夏油傑的進度，甚至抽空親自來找他。
“……我明白了，老師。我會調整好自己心態的，或許再有點進步我就不會這麽焦躁了。”
答應了調整心態，卻又給了一個前提。
夜蛾正道也知道將千夏平時很配合他，可一旦涉及到他自己時，很多問題他都會堅持己見，除非能用事實說服他。
“嗯，祝願你早日進步。對了，我前段時間做了一個咒骸。”夜蛾正道說著，轉身打開自己腳邊的箱子。
這是要用咒骸監督他？
將千夏下意識就準備好了拒絕的話，但是看到夜蛾正道打開的行李箱裏滾出了一只黑白相間的毛團時停住了。毛團撞到了他的腳上，頓了一下，又滾回了夜蛾正道腳邊，扒拉著他還有些濕潤的衣褲爬到了他的手上。
那是一個很不符合夜蛾正道手藝的毛團，它大概有半米高，穿著一條藍色的四角褲衩，此時正扒在夜蛾正道的手臂上，眨眼看著將千夏。
這個咒骸的外形，將千夏在科普書上的動物專欄看到過。
“……熊貓？”
夜蛾正道神情平靜地點頭，“對，熊貓，我兒子。”
“……”
您平時也不是會叫自己咒骸兒子的人啊。
將千夏有些錯愕地看向夜蛾正道，他怎麽不知道自己班主任突然有了這麽少女的愛好。
看出了他的意思，夜蛾正道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然
後解釋道，“熊貓和其他咒骸不一樣，是我最近才確定研究真的成功了。這項研究我在其中磋磨了數年，如今終於有了一個滿意的成果。”
“是您的手藝有了進步？”
畢竟這只熊貓外表的咒骸外形太正常了，正常到有些可愛了。
“……不是手藝問題，算了，也能算是手藝進步。”夜蛾正道嘆了口氣，放棄了為自己的手藝辯解，他拍了拍手臂上扒著的熊貓屁股，“熊貓，這是我跟你說過的學生將千夏。”
熊貓咒骸擡頭看了看夜蛾正道，得到他的點頭回應後再次看向將千夏，聲音有點軟地打著招呼，“你好，我是熊貓。”
“您給他設定了發聲條件嗎？”
夜蛾正道點了點頭，繼續道：“熊貓，你還記得出門之前說了什麽嗎？”
“唔，記得，熊貓說要把喜歡的糖果給將千夏。”熊貓從夜蛾正道手臂上下來，把腦袋拱進了行李箱裏，從隔袋中翻出了一包彩色的硬糖，接著兩腿直立地跑到將千夏面前，舉著糖喊道，“給你。”
將千夏蹲下`身接過他手裏的糖，“謝謝，熊貓，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黑白團子點頭道：“嗯，熊貓就是熊貓，名字當然也是熊貓。”
這段邏輯合理，將千夏神色一凜，立即開啟了魔眼，“夜蛾老師，他能吃東西嗎？我這裏還有些零食可以給他。”
他嘴上這麽問，實際心裏已經有了幾分猜測，由於太過驚人，他沒有等夜蛾正道回覆就開啟了魔眼。
靈魂，他在熊貓體內看到了三個靈魂核心，以及他熟悉的夜蛾正道的咒力。不過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熊貓的行動並不是完全依靠著夜蛾正道的咒靈，那三個核心還在緩慢地自我產生著咒力。
夜蛾正道的術式是傀儡操術，能夠將制作的玩偶註入咒力，用術式將其變為咒骸。這樣的咒骸會完全聽令於他，只有咒骸內儲存的咒力消耗殆盡才會變回普通玩偶，同時不同的咒骸功能也不一樣。
將千夏見過夜蛾正道的“寶庫”，那裏面有許多形態各異的玩偶，但是它們的共同點都是完全由夜蛾正道的咒力驅動的。
熊貓體內不僅有三個核心，而且還在自我產生咒力。
這和夜蛾正道的咒骸，以及希羅艾大陸上的魔裝人偶都不一樣。
魔裝人偶看似靈活，實際上只是在制作的時候就設定好了程序，和夜蛾正道手中出產的咒骸稱得上是異曲同工。
但是熊貓體內的核心數量就已經超過了正常的魔裝人偶，而且他似乎有這合乎常理的邏輯思維。
“可以！正道一直限制我的零食，我都好幾天沒吃過薯片了！”熊貓不等夜蛾正道回答，興奮地抱住了將千夏的腿，暗紅的眼珠緊盯著他，“熊貓宣布，將千夏就是熊貓第二喜歡的人！”
將千夏神情覆雜地關閉了魔眼，“那第一喜歡的是誰呢？”
“當然是正道了，正道可是爸爸哦！另外悄悄告訴你，雖然他做咒骸的手藝很差，但幸好是照著照片做的我，熊貓可愛的模樣才沒扭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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