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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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這說來話長。”艾南卓假裝沈吟了一會, 緩緩地講述起這件事的始末。
艾南卓說的理性客觀，每一個細節都面面俱到，身邊的研究員每一個都聽的很認真, 一會兒就陷進去了, 還不時問一些細節。
艾葉子在一旁聽, 邊聽邊覺得嘆服。
大哥艾南卓明顯在和劉秋實打信息差。
剛開始, 劉秋實以劉秋水和艾麗梅爭執這件事為理由，給艾溫華潑臟水。
艾溫華懶得辯駁，直接帶艾葉子離開。
艾溫華大約是在其他人口中知道了這件事。潑臟水嗎？
那就借著艾葉子的切入口，代替艾溫華解釋。反正當時的事說到底也是劉秋水理虧……
可是沒道理啊，劉秋水的事塵埃落定，研究員隨便去外邊打聽一下也能知道真相，為什麽劉秋實要撒這個謊？
艾葉子飛快地思考著。
劉秋實在原著的設定中，老實歸老實, 可是也不是一個很笨的人。
除非, 這劉秋實還留有後手。
艾葉子想到這心頭一緊，又不由有點好笑, 這麽多天想來研究所都被困著，這剛找到機會來就撞見大事，也不知道該不該覺得自己運氣好。
這般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艾南卓的講述也逐漸到了頭，門口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艾南卓剛剎住話頭, 就見一個年輕的研究員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進來, 氣喘籲籲地說：“所、所長，陳、陳書記來了！”
所長猛地站起身, 連忙說：“書記怎麽來了？快請進請進。”
艾葉子：……
呃，她不會真的判斷失誤, 還真有所謂的“資料”？
那年輕的研究員又說：“艾溫華找到了，路上碰到了劉秋實，也讓他跟過來了，還有吳大哥——”
一連串的人名聽得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艾溫華手端著一瓷碗的涼茶，跟著陳書記走進了辦公室，身後還跟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黑成煤炭的劉秋實，另一個長得賊眉鼠眼，艾葉子沒見過。
艾溫華一進來，就快步走到艾葉子身邊，正蹲下來，打算給艾葉子餵涼茶，手中的涼茶就被艾南卓端走了。
艾溫華擡頭，看著自家大哥，頓了頓，低聲叫了一聲：“大哥。”
“別叫我大哥，我配不上。”艾南卓溫和地說，整這個和顏悅色，和說話的內容截然相反，“我真想揍你。”
“大哥不會。”艾溫華淡淡地說，直起身。
艾南卓懶得理這個倒黴弟弟，抱起艾葉子給她小口小口餵涼茶。
這個小地方居然還有菊花茶！也不知道是不是加了冰糖，真甜真甜。
艾葉子就著艾南卓的手，喝得樂滋滋的。
他們這邊在上演溫馨劇，擱那邊陳書記和所長已經聊上了。
“書記，這邊坐，這邊坐。”所長客氣地招呼，攢著笑問，“陳書記來這，有什麽指示嗎？”
“哎，就先不坐了。”陳書記擺擺手，“我今天來這也沒什麽正事，都是私事，主要是來給所長道個歉。”
所長明顯被這事搞懵了，楞了會，笑著問：“這……道歉？”
“對，道歉。”陳書記說，沈下臉，擡高音線，“虎子，還不快進來，給叔叔道歉？！”
艾葉子聽到這熟悉的名字，扭頭一看，就瞧見陳虎子從門外鉆了進來，老老實實走到所長面前，認認真真地鞠了個躬：“所長，對不起。”
陳書記滿意地點點頭，痛心疾首地開始解釋：“我這兒子啊，從小頑皮，整天不知道那裏竄這裏竄！今天早上，忽然有人和我說，陳虎子把我讓他帶給研究所的資料搞丟了。哪有什麽資料，這不是他自己找的個借口，想去研究所玩嘛！”
“哎呀，我還以為是什麽事。”所長擺擺手，笑著說，“書記的兒子，來研究所玩一玩怎麽了？下次也別找借口了，我和門衛說一聲。孩子來裏頭參觀，學點東西，受點科學的熏陶，多好啊。該支持，該支持！”
“所長大度！”陳書記樂呵呵地誇了一句。←
所長說：“小孩子間的事嘛，本來就是小事，言過了言過了。”
“我本來也這麽想，”陳書記話鋒一轉，又說，“小孩子撒謊，揍一頓得了，剛好今天早上工作還是挺多的。可是艾子年那個小子跑過來，和我說虎子把艾家的葉子拐跑了！這自己玩就算了，還整上別人了！我一聽，這怎麽行，就趕緊把事推了，過來看看。”
說完，陳書記看向一旁的艾溫華和艾南卓，略帶點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啊，自家兒子調皮，給你們添麻煩了。”
原本這件事的確是孩子間的小事，放到這時候說，未免有些微妙。
陳書記不知道研究所這攤爛事嗎？不可能吧。
這句道歉一出，所長不說話，陷入沈思，艾南卓倒是直起身，微笑著接下話頭：“陳書記是我們的長輩，麻煩我們應該的。畢竟是小孩子之間打鬧，沒出事就好。”
“確實，小孩子間嘛。”陳書記意味深長地說，看向所長，“所長，你覺得呢？”
一時間周圍人都沈默下來，這時再不懂陳書記偏袒著艾家的幾個人，也都是傻子了。
結合著之前艾南卓說的始末，所有人心中都先有了個劉秋實顛倒黑白的印象，再加上陳書記都這麽說了，既然這樣，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順推順……
果然，所長笑了，輕松地說：“陳書記說的有道理！小孩子們間折騰，能是多大的事。”
“不懂事，吵一吵架而已，按規定處理就好。”陳書記也笑了起來，“我覺得費不著大動幹戈的。”
“是這樣，是這樣。”所長樂呵呵地說，搓了搓手，環視了下一屋子的人，“那……剛好大家都在，不如，我們帶陳書記去試驗田參觀參觀？這段時間啊，研究成果還是挺多的！”
“哦？我很樂意啊，”陳書記來精神了，笑瞇瞇地說，扭頭看了眼艾葉子和陳虎子，看似有點猶豫的樣子，“那這兩個孩子……”
“一起去，一起去！拿片芭蕉葉遮一遮。”所長笑呵呵地說，“小孩子嘛，多學點科學相關的東西，長大之後也聰明！”
“也多虧所長考慮周到。”陳書記讚嘆著說，“本來想早晨的時間因為我這個逆子浪費了，想不到我這一趟，還沒來虧！”
“哪有哪有……”
話說到這個地步，艾溫華的事大約就是被擱置了。
這件事如果放在明面上談，借著公憤，可能艾溫華還會吃一點虧。但是一旦壓下去按著研究所的規則來處理，無論如何都是劉秋實的錯。
而且這個時候，陳書記來研究所參觀，劉秋實無論怎麽樣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起事，也只能吃個悶虧。
大哥哥厲害！陳書記威武！
就在艾葉子樂滋滋地在心裏頭把大家都誇了個遍，正打算跟著自家兩個哥哥快快樂樂去參觀試驗田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爸！那這樣秋實的事怎麽辦？”
艾葉子扭頭一看，說話的正是最後跟著陳書記、劉秋實一起進來的，長得賊眉鼠眼的年輕人。
所長聽到這話，當場臉都黑了下去，呵斥道：“吳三喜，你給老子閉嘴，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這種事回頭再說。”
哦，原來他就是是所長的兒子！
艾葉子抱著大哥哥，小聲說：“他就是要二哥哥幫忙寫報告的……”
艾南卓笑瞇瞇地捂住了艾葉子的小嘴。
艾葉子
：嗚嗚唔……
吳三喜這時拽得很，看了眼他老爹，明顯也都不放在眼裏，掀了掀眼皮：“都進來吧。”
二組的實驗員魚貫而入，一個沒少。
“所長，我們要抗議！”
“那個艾溫華狗仗人勢，欺負秋實很久了！”
“他太過分了！”
“艾溫華滾出二組！”
艾葉子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她迅速回憶了一下原著，確實有這段描述。不過當時艾溫華做的更過分一點，幾次把劉秋實留田裏，害得人家中暑，逼人家值班，讓他皮包骨頭……什麽的。
不過當時艾溫華是因為葉子的死挾私報覆，現在艾葉子好好的，艾溫華一心只想學習，不應該有這種情況。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艾溫華得罪了這個吳三喜，二組組員的情緒都是吳三喜煽動的！
艾葉子想到這，氣呼呼地握緊了小拳頭，瞪著吳三喜。
吳三喜一點也沒覺得自己被瞪了，扭頭，挑釁地看了眼艾溫華。
艾溫華正輕輕幫艾葉子整碎發，一個眼神都沒多給他。
看得吳三喜也覺得沒趣，索性直接進入話題，冷哼一聲：“爸，你覺得這件事是不是該給劉秋實一個交代啊。”
“你這孩子！”所長看起來氣得不行，卻還是轉身，找到位置坐了回去，端起搪瓷缸子，擡眼看向劉秋實，“你到底受了什麽委屈，說吧。”
頓了頓，才看向陳書記，笑著說：“書記，研究所的家務事，讓您見笑了。”
“沒事，沒事。”陳書記眼神微動，心裏了然，笑道，“您慢慢處理，我就看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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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來話長。”艾南卓假裝沈吟了一會, 緩緩地講述起這件事的始末。
艾南卓說的理性客觀，每一個細節都面面俱到，身邊的研究員每一個都聽的很認真, 一會兒就陷進去了, 還不時問一些細節。
艾葉子在一旁聽, 邊聽邊覺得嘆服。
大哥艾南卓明顯在和劉秋實打信息差。
剛開始, 劉秋實以劉秋水和艾麗梅爭執這件事為理由，給艾溫華潑臟水。
艾溫華懶得辯駁，直接帶艾葉子離開。
艾溫華大約是在其他人口中知道了這件事。潑臟水嗎？
那就借著艾葉子的切入口，代替艾溫華解釋。反正當時的事說到底也是劉秋水理虧……
可是沒道理啊，劉秋水的事塵埃落定，研究員隨便去外邊打聽一下也能知道真相，為什麽劉秋實要撒這個謊？
艾葉子飛快地思考著。
劉秋實在原著的設定中，老實歸老實, 可是也不是一個很笨的人。
除非, 這劉秋實還留有後手。
艾葉子想到這心頭一緊，又不由有點好笑, 這麽多天想來研究所都被困著，這剛找到機會來就撞見大事，也不知道該不該覺得自己運氣好。
這般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艾南卓的講述也逐漸到了頭，門口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艾南卓剛剎住話頭, 就見一個年輕的研究員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進來, 氣喘籲籲地說：“所、所長，陳、陳書記來了！”
所長猛地站起身, 連忙說：“書記怎麽來了？快請進請進。”
艾葉子：……
呃，她不會真的判斷失誤, 還真有所謂的“資料”？
那年輕的研究員又說：“艾溫華找到了，路上碰到了劉秋實，也讓他跟過來了，還有吳大哥——”
一連串的人名聽得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艾溫華手端著一瓷碗的涼茶，跟著陳書記走進了辦公室，身後還跟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黑成煤炭的劉秋實，另一個長得賊眉鼠眼，艾葉子沒見過。
艾溫華一進來，就快步走到艾葉子身邊，正蹲下來，打算給艾葉子餵涼茶，手中的涼茶就被艾南卓端走了。
艾溫華擡頭，看著自家大哥，頓了頓，低聲叫了一聲：“大哥。”
“別叫我大哥，我配不上。”艾南卓溫和地說，整這個和顏悅色，和說話的內容截然相反，“我真想揍你。”
“大哥不會。”艾溫華淡淡地說，直起身。
艾南卓懶得理這個倒黴弟弟，抱起艾葉子給她小口小口餵涼茶。
這個小地方居然還有菊花茶！也不知道是不是加了冰糖，真甜真甜。
艾葉子就著艾南卓的手，喝得樂滋滋的。
他們這邊在上演溫馨劇，擱那邊陳書記和所長已經聊上了。
“書記，這邊坐，這邊坐。”所長客氣地招呼，攢著笑問，“陳書記來這，有什麽指示嗎？”
“哎，就先不坐了。”陳書記擺擺手，“我今天來這也沒什麽正事，都是私事，主要是來給所長道個歉。”
所長明顯被這事搞懵了，楞了會，笑著問：“這……道歉？”
“對，道歉。”陳書記說，沈下臉，擡高音線，“虎子，還不快進來，給叔叔道歉？！”
艾葉子聽到這熟悉的名字，扭頭一看，就瞧見陳虎子從門外鉆了進來，老老實實走到所長面前，認認真真地鞠了個躬：“所長，對不起。”
陳書記滿意地點點頭，痛心疾首地開始解釋：“我這兒子啊，從小頑皮，整天不知道那裏竄這裏竄！今天早上，忽然有人和我說，陳虎子把我讓他帶給研究所的資料搞丟了。哪有什麽資料，這不是他自己找的個借口，想去研究所玩嘛！”
“哎呀，我還以為是什麽事。”所長擺擺手，笑著說，“書記的兒子，來研究所玩一玩怎麽了？下次也別找借口了，我和門衛說一聲。孩子來裏頭參觀，學點東西，受點科學的熏陶，多好啊。該支持，該支持！”
“所長大度！”陳書記樂呵呵地誇了一句。←
所長說：“小孩子間的事嘛，本來就是小事，言過了言過了。”
“我本來也這麽想，”陳書記話鋒一轉，又說，“小孩子撒謊，揍一頓得了，剛好今天早上工作還是挺多的。可是艾子年那個小子跑過來，和我說虎子把艾家的葉子拐跑了！這自己玩就算了，還整上別人了！我一聽，這怎麽行，就趕緊把事推了，過來看看。”
說完，陳書記看向一旁的艾溫華和艾南卓，略帶點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啊，自家兒子調皮，給你們添麻煩了。”
原本這件事的確是孩子間的小事，放到這時候說，未免有些微妙。
陳書記不知道研究所這攤爛事嗎？不可能吧。
這句道歉一出，所長不說話，陷入沈思，艾南卓倒是直起身，微笑著接下話頭：“陳書記是我們的長輩，麻煩我們應該的。畢竟是小孩子之間打鬧，沒出事就好。”
“確實，小孩子間嘛。”陳書記意味深長地說，看向所長，“所長，你覺得呢？”
一時間周圍人都沈默下來，這時再不懂陳書記偏袒著艾家的幾個人，也都是傻子了。
結合著之前艾南卓說的始末，所有人心中都先有了個劉秋實顛倒黑白的印象，再加上陳書記都這麽說了，既然這樣，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順推順……
果然，所長笑了，輕松地說：“陳書記說的有道理！小孩子們間折騰，能是多大的事。”
“不懂事，吵一吵架而已，按規定處理就好。”陳書記也笑了起來，“我覺得費不著大動幹戈的。”
“是這樣，是這樣。”所長樂呵呵地說，搓了搓手，環視了下一屋子的人，“那……剛好大家都在，不如，我們帶陳書記去試驗田參觀參觀？這段時間啊，研究成果還是挺多的！”
“哦？我很樂意啊，”陳書記來精神了，笑瞇瞇地說，扭頭看了眼艾葉子和陳虎子，看似有點猶豫的樣子，“那這兩個孩子……”
“一起去，一起去！拿片芭蕉葉遮一遮。”所長笑呵呵地說，“小孩子嘛，多學點科學相關的東西，長大之後也聰明！”
“也多虧所長考慮周到。”陳書記讚嘆著說，“本來想早晨的時間因為我這個逆子浪費了，想不到我這一趟，還沒來虧！”
“哪有哪有……”
話說到這個地步，艾溫華的事大約就是被擱置了。
這件事如果放在明面上談，借著公憤，可能艾溫華還會吃一點虧。但是一旦壓下去按著研究所的規則來處理，無論如何都是劉秋實的錯。
而且這個時候，陳書記來研究所參觀，劉秋實無論怎麽樣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起事，也只能吃個悶虧。
大哥哥厲害！陳書記威武！
就在艾葉子樂滋滋地在心裏頭把大家都誇了個遍，正打算跟著自家兩個哥哥快快樂樂去參觀試驗田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爸！那這樣秋實的事怎麽辦？”
艾葉子扭頭一看，說話的正是最後跟著陳書記、劉秋實一起進來的，長得賊眉鼠眼的年輕人。
所長聽到這話，當場臉都黑了下去，呵斥道：“吳三喜，你給老子閉嘴，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這種事回頭再說。”
哦，原來他就是是所長的兒子！
艾葉子抱著大哥哥，小聲說：“他就是要二哥哥幫忙寫報告的……”
艾南卓笑瞇瞇地捂住了艾葉子的小嘴。
艾葉子
：嗚嗚唔……
吳三喜這時拽得很，看了眼他老爹，明顯也都不放在眼裏，掀了掀眼皮：“都進來吧。”
二組的實驗員魚貫而入，一個沒少。
“所長，我們要抗議！”
“那個艾溫華狗仗人勢，欺負秋實很久了！”
“他太過分了！”
“艾溫華滾出二組！”
艾葉子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她迅速回憶了一下原著，確實有這段描述。不過當時艾溫華做的更過分一點，幾次把劉秋實留田裏，害得人家中暑，逼人家值班，讓他皮包骨頭……什麽的。
不過當時艾溫華是因為葉子的死挾私報覆，現在艾葉子好好的，艾溫華一心只想學習，不應該有這種情況。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艾溫華得罪了這個吳三喜，二組組員的情緒都是吳三喜煽動的！
艾葉子想到這，氣呼呼地握緊了小拳頭，瞪著吳三喜。
吳三喜一點也沒覺得自己被瞪了，扭頭，挑釁地看了眼艾溫華。
艾溫華正輕輕幫艾葉子整碎發，一個眼神都沒多給他。
看得吳三喜也覺得沒趣，索性直接進入話題，冷哼一聲：“爸，你覺得這件事是不是該給劉秋實一個交代啊。”
“你這孩子！”所長看起來氣得不行，卻還是轉身，找到位置坐了回去，端起搪瓷缸子，擡眼看向劉秋實，“你到底受了什麽委屈，說吧。”
頓了頓，才看向陳書記，笑著說：“書記，研究所的家務事，讓您見笑了。”
“沒事，沒事。”陳書記眼神微動，心裏了然，笑道，“您慢慢處理，我就看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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