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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番外(上) 出場人物:陸盛、白榕、雙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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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番外(上) 出場人物:陸盛、白榕、雙韓

陸家舊宅, 早已一把火燒了個幹凈。

當初盛家人為的就是斬草除根,絕了陸家的念想,整個A市再無他們容身之地, 連帶陸家的子子孫孫旁系支系一概不留,全部驅逐。百般手段下, 陸家果然不覆存在了,輝煌也早已轉移到了如今的盛家身上。

當然, 這是在陸秋沒‘入贅’盛家前。

前段時間盛家人大鬧了一場,言辭毒辣, 一聲一聲, 喊著讓盛明把陸秋趕出盛家, 讓人滾蛋。

陸秋:“……”也行。

當晚,陸秋被吵吵的頭疼, 穿上大衣,拿上車鑰匙和手機就走人了, 車內, 暖氣縈繞, 電話一直在響,沒接, 過了會,又開始震動,陸秋懶散的點開,霍然一陣罵聲:“你就這樣走了?!你在哪!你回來!你把我一個人扔在裏面算什麽,陸秋!!”

陸秋胳膊肘撐在窗邊,手指抵著太陽穴, 全然無畏, “你先應付著, 處理完了我再回去。”

“處理完了你回來還有什麽用?”

“那我就不回來?”

“你敢!!”

“這有什麽不敢的?”陸秋笑了下,“小朋友,你自己家的麻煩事自己解決,別想著什麽都讓我出面,也省得你們盛家人總說我深藏禍心,魅惑主上,以上佳的床.技討好,試圖霸占你們家產。”

“……”盛明臉一黑,黑中還帶了點糾結的羞澀,“你好好說話啊。”

“嗯?”陸秋挑眉,“說錯了?哪句錯了?魅惑主上還是……床……”

“你閉嘴。”

“好吧,我閉嘴,我閉嘴了啊,少爺,晚安。”準備點掛斷的時候,手下一頓,補了句,“晚上記著把感冒藥一喝。”

掛斷。

車子停下,下車,緩口氣,冬日裏車子格外悶燥,靠在車邊,點了根煙,往遠處看,一群少女吵的厲害,他想,怎麽今天耳朵就沒消停過,到哪兒哪吵,仔細看了幾眼才知道,那邊剛剛好像過去了個明星,叫什麽?岑什麽……擡眼,遠處碩大明亮的廣告牌上赫然岑榕二字。

想起來了,和大明星岑榕有過一面之緣,但他更熟悉岑白,之前談過合作。

耳邊粉絲的呼喊聲亦然不止,一聲比一聲高:“岑榕!!!!榕榕!我們永遠支持你!!!”“啊啊啊啊白白呢!榕榕沒和白導在一起嗎!!!”“他們形影不離的肯定在一起!”

那邊的明星已經上車走掉了,粉絲跟著車子走遠的方向追逐,聲音總算越來越遠了,陸秋剛要動身進會所,上了臺階,唰一下被撞了下,身後傳來低聲,“快快快,趕緊進,一會兒別又被抓到了!”

好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一個格外俊美標志的男子,帶著黑色的帽子,帽子前沿將臉遮了個大半,消瘦的身材看似羸弱,實則異常有力,撞的陸秋胳膊發疼,嘶一聲:“兩位,至於嗎?”

陸秋笑了,伸出手,“好久不見,岑導。”

“噓噓噓!”岑白快速伸出手,飛快的握了下,算是一個很沒禮貌的禮儀,岑榕看不下去,擰了下岑白,岑白忙道歉:“不是咱們能不能不要在門口這麽大張旗鼓的見面,進來說話。”

陸秋挑眉,會所裏的經理快步出來,對著陸秋鞠躬,忙道:“陸總,您請進,裏面都安排好了。”

陸秋問:“安排好了?”經理陪笑:“剛剛盛總聯系我們了,說您可能會來……”陸秋蹙眉,壓下心中的不快,淡淡應了聲,回頭,岑榕已經伸手,從容不迫的道:“陸總,晚上好,非常抱歉,剛才失禮了。”

有緣相逢,總比一個人喝悶酒要好。

頂層天臺,三人選了個空位坐下,能到頂層的人非富即貴,也沒人那麽狂熱,優美而緩慢的鋼琴曲入耳,寧靜致遠,這是陸秋最近為數不多的安靜時間。

岑白樂道:“陸總怎麽看著一臉疲憊啊?”

陸秋低嘆:“一言難盡。”

怎麽講呢。

他和盛明結婚了,婚後生活和婚前完全是兩回事。

旁的也就不說了,單就覆雜的‘婆媳關系’就夠他吃一壺了。

當然,不是真的婆婆,而是盛家那些奇奇怪怪的親戚。

每當陸秋在公司要做什麽重大決定時,他們就會跳出來叫囂,話刻薄而尖銳,私下裏更是不客氣,一口一個:“你就是入贅的,你要做好兒媳的樣子,明白嗎?”

一開始聽,有種覆雜的窒息感,沒當回事,覺得好笑,但到了後面,在公司裏,盛家人也依舊這麽宣揚,人人看他的那個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陸秋的權力很大,完全可以盡數除掉,但這樣做的結果就是落實了對方口中的妖媚惑主,把控實權,等那些人到了其他公司,恐怕流言蜚語更甚。

日子一久,陸秋心裏也憋了一股火,有此,他生氣的給韓深打電話,自己還沒開口呢,韓深就玩味的說:“盛夫人,晚上好。”陸秋:“……”韓深:“我在國外都聽到這個稱呼了。犧牲夠大。所以你真的入贅了?”陸秋:“……”韓深:“多大點事兒,陸小少爺和你情投意合就好,妖媚惑主也要有妖媚的本事,我就覺得你很妖媚。”

陸秋深呼吸,電話那邊傳來不悅的聲音,像是韓易的,“誰?誰妖媚?媽的,狗東西,誰啊?電話給我!……陸秋,陸秋妖媚,噓,正安慰人呢,別打擾我。”陸秋咬牙:“你這是安慰?”韓深笑笑:“調侃而已。”韓深微微瞇眼,輕聲:“你不好動手的話,用我幫忙嗎?”陸秋道:“不。”“哦?”“我想看看盛明的態度。”

顯然,今晚的出走就證明了陸秋並不滿意盛明的做法。

如果他是盛明,他一定會殺一儆百,徹底斷了流言蜚語,可盛明沒有,還在縱容,那就縱容吧,他走了,什麽時候盛明把事情處理幹凈了什麽時候他回去。

一杯咖啡,溫熱的白霧。

岑白道:“陸總啊,有沒有興趣投資新戲?大制作,我準備弄個科幻片,老震撼了。”岑白靠在椅子上,手下緩慢的攪動著咖啡,苦澀的味道彌漫開來,“我不太喜歡搞拉資這種事了,陸總這邊要是能獨投,我就直接拍了。”

“沒權了,找盛明吧。”

岑白驚訝,心想,糊弄人也不找個好理由嗎,陸秋見岑白不信,無奈道:“真沒權了,你上網查查,昨晚我就投遞了離職函。”

岑白震驚,捧腹大笑:“臥槽,你被開除了?!”岑榕:“……”再擰一次,岑白疼的直叫喚:“你擰我幹什麽啊,陸總,您真被撤了?”

誰還不知道,這種大集團,哪有主動離職,只有被迫離職,行內人的調侃就是:“嗐,被撤了。”

秉承著一點羊毛都不能放過,一點八卦都不能少聽,岑白眨眨眼,好奇的問:“為什麽呀?說說嘛,我們也不是你那個圈子的,說了絕對不外傳。我嘴巴可牢了!”

陸秋掀起眼皮:“是,岑導嘴巴可牢了,也不知道是誰出賣了我的婚戒。”

岑白臉一紅:“好漢不提舊事,過去了過去了。”

婚戒這件事就有說頭了,岑白那段時間尋思也要給岑榕搞個婚戒,但又沒決定真的要結婚,偶然看到了陸秋的婚戒挺好看,拍了個照,存到了手機裏,好巧不巧,某天拍戲,被人瞧見了。

網上開始傳言:“岑白要向岑榕求婚了?!”“絕爆新聞!!!岑榕岑白要結婚了啊啊啊啊——”“什麽?結婚?不可以!!我的男人不可以結婚!!!”

下午,岑榕拍完戲,一臉詭異的問:“你要和我求婚?”

岑白思考,他要求婚也不能這麽興師動眾,一點神秘感都沒,於是轉手發微博,說這是幫朋友看的婚戒,順勢給陸大總裁發了條消息:“嘿!幫我吸引下火力唄,艾特你了,記得轉發!”

陸秋:【已拉黑。】

再然後,白榕CP沒炒起來,反倒讓商圈的陸總和盛總名聲大噪,成了人人羨慕的……佳偶(怨偶。

也正是這件事之後,盛家人才恍然大悟,啊哈?盛明和陸秋結婚了?什麽時候?怎麽婚禮也沒請我們?陸秋是不是貪圖我們盛家的財產!?

#岑白·罪魁禍首·坦然不自知·試圖撈取更多八卦#

倘若是之前,陸秋自然不會對岑白說這些,但今天悶的久了,無處發洩,便道:“想離婚了。”

岑白:“……”看一眼岑榕,大眼瞪小眼。

一上來就這麽勁爆,有點過了吧。

岑白清咳:“老兄,你……”

陸秋自嘲:“趕緊離,離了平分家產。”

岑白勸慰:“家產重要嗎,錢重要嗎,感情……”

陸秋自言自語:“分個幾十億,樂得快活。”

“分。”岑白大掌一拍,“現在就分!”

岑榕深吸一口氣,壓聲道:“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岑榕不解:“幾十億呢,離了著實不虧。”

岑榕恨鐵不成鋼:“你勸和勸分?”

岑白沈思:“錢在哪邊我勸哪邊。”

岑榕問:“那咱兩也分了吧?”

岑白不明所以:“咱兩分了又分不到錢,咱兩可還沒結呢。”

岑榕冷笑:“你想的倒挺全面,”

岑白認可:“雖說我是混文藝界的,但我也是有經商的頭腦的。”他看向陸秋:“陸總,分,現在就分,馬上就分,明天你拿到錢了,我給你獨家投資權呀。”說著,笑的明媚,堪稱幸災樂禍。

陸秋彎唇。

被這兩人這麽一打攪,那種煩悶倒是消散了些。

陸秋看著手機,短信不斷,全是盛明的,左不過是勸他早點回家,說自己已經把人趕走了。

趕走了?

趕走有用嗎?

只是趕走?僅此而已?就沒了?

陸秋手指輕輕點在桌面,低聲:“岑導,幫我個忙。”

岑白:“離婚見證人?”

“……”陸秋禮貌微笑,“你導個短片,導完了,五年內你的作品我全權代理,翻倍加資。”

岑白:“你什麽時候離婚?”

陸秋:“?”

“財大氣粗,你和盛明離了吧,我願意和你湊活湊活。”

“……”陸秋看向岑榕:“你可以擰他了。”

岑白的辦事效率,當晚寫小劇本,隔天就組織人去拍小短片,短片內容大致就是一個女人,在婆媳的壓迫下,逐漸崩潰,選擇了離開這段糟糕的婚姻。

岑白寫的時候那叫一個刺激,他才發現,原來他還有狗血屬性。

半月後,小短片上映。

那天,陸秋正坐在會議室,看著幾個來挑事的盛家親眷,不耐的問:“簽好字了嗎?”

盛家人傲慢的說:“這是有關我們利益的我們當然要仔細看一看,我們要拿回去看完了再簽字!”“就是!我們可是有股權的!我們和你可不一樣!”“不用看了,我覺得不合適,我不簽。”

“啪!”

冷厲的一聲,陸秋將鋼筆扔到桌面,面色冷沈。

他站起身,挺拔的身姿自帶壓迫感,如鷹似的眸子凝視幾人,“簽。”冰冷沈硬的一聲,毫不客氣。

盛家人:“……”小聲嘟囔,默默簽字:“簽就簽,誰怕誰……”

明面不敢和陸秋硬剛,背地裏立馬又開始嚼舌根了,一把哭訴:“你們是不知道,我們盛家如今要被陸秋把控了!他逼著我們做這做那!我們毫無立足之地啊。紅顏禍水啊!悔恨啊!”

盛明來了,穿著一身運動服,露出勁瘦的小腿,從下往上看,矯健優美,他手裏正玩弄著籃球,聽到那邊人嘰嘰喳喳的,聽了一耳朵,聽到有人說陸秋使勁手段勾引他的時候,眉梢挑起。

陸秋推開門,面色不善,看見了那邊的盛明,收回目光,冷淡的朝前走。

盛明跟在後面,笑道:“怎麽啦,不高興啦,誰惹你了?”

陸秋理都不理。

盛明道:“不理我了?不是你找我去看電影的嗎?”

陸秋:“地址發你手機了,你自己開車去,電影院見。”

“?”盛明表情覆雜,“我都到這兒了,你開車帶我一路去不行嗎?”

“不行。”

“為什麽啊?”

“避嫌。”

就沒見過哪個兩口子還非得開兩輛車去電影院,進去後還要裝作不認識。

電影院內,坐下來,盛明低笑:“像不像偷情?”

陸秋瞥一眼,嗤笑。

盛明撇了撇嘴,好吧好吧,不說話了。

光說來電影院,都不知道是什麽電影,看著一旁的宣傳冊,盛明翻了翻,問:“看什麽?鋼鐵俠?百戰金剛?末日來臨?”

陸秋抽出另一份宣傳冊,一臉正色:“豪門怨婦。”盛明:“?”

岑白大導演的作品,管他好不好看都有一堆粉絲捧場,全場滿座,唯一的區別就是,之前岑白的作品都是年輕人喜歡,如今的觀眾更偏成熟女性。

電影一放,伴隨著裏面撕心裂肺的哭喊,質問:“我為這個家庭沒做貢獻嗎?!我被你們家快逼瘋了!”滿場轟動,眾人暗自傷神,陸秋輕輕睨了眼盛明,問:“沒感覺?”

盛明吃著爆米花,一臉迷茫,“哈?”

陸秋冷笑。

大屏幕上,女人哭喊:“就是因為你在中間搖擺不定!如果你支持我!如果你明辨是非,如果你讓你們家裏人消停點,我會這樣嗎?!我會嗎!!”

盛明一邊看一邊樂:“好浮誇哈哈哈哈哈哈……”

陸秋涼嗖嗖看了眼。

盛明將爆米花遞過去:“吃嗎?”

陸秋扯了扯唇,冷笑,“不吃。”

“我聽助理說你中午沒吃飯,不餓嗎?”盛明這邊剛問完,屏幕上就很合時宜的喊了句:“我氣都氣飽了!”盛明手一頓,陸秋譏笑。

盛明看的發悶,悄悄打量陸秋,驚嘆,這個角度的陸秋長得真好看呀,他手下不安分的悄悄探過去,亂摸,摸的人心神蕩漾,若是往日,陸秋會配合的陪他玩玩,就當解悶了,現在只是斜斜看了眼。

盛明撒嬌:“抱抱嘛……”

陸秋淡淡道:“公共場合。”

盛明奇怪的說:“可之前我們還在游艇上……”

話到一半,被陸秋的眼神止住了。

盛明眼珠一轉,索性將身子都貼了過去,柔柔的說:“那親親?”他咬了咬陸秋的耳朵,正準備蔓延向下,暧昧升溫,陸秋突然一伸手,直接將人推開,禁欲一般的冷漠,說道:“看電影。”

這個電影就看的挺莫名其妙。

次日,陸秋飛去國外了。

眼不見心不煩。

飛過去的第一天就去了南歐的莊園找韓深了,韓深詫異的看著他:“一個人來的?”陸秋將衣服扔到躺椅上,懶散的躺下來,沐浴著陽光,他用草帽遮住臉,一言不發。

韓深正在那邊種花,種的是薔薇,大片大片的。

韓易從二層窗戶跳出來,嬉笑道:“有客人呀?”

韓深指了指:“陸秋,之前想殺了你的那位。”

陸秋一噎,草帽掀起,朝韓深砸去。

雖說這是事實,當初韓易魚死網破的那段日子他確實想過弄死韓易,但如今不也談和了嗎,舊事重提做什麽。

韓易大笑:“沒事沒事,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

夜晚,韓深做了大餐,陸秋一邊吃一邊拿出文件,放到韓深面前,“你們倆倒是清閑,我打工,養活你們一群人?”韓深一邊看一邊感慨:“休息休息,最近太累了。”陸秋面不紅心不跳:“哦,忙著種水果呢。”韓深抿唇,將衣領翻起,遮住脖子的紅痕,不自在的笑了下。

也不怪當時韓易想魚死網破的時候非要把陸秋也搞死,陸秋和韓深的經濟往來格外密切,兩人更像是一個利益共同體,如今只不過是陸秋明面做事,韓深暫退罷了。

韓深道:“我做空了幾個盛家在外資的部分企業,凈利潤這個數。”陸秋看了眼他的手勢,微微闔目,韓深繼續道:“這件事你知道嗎?”

陸秋皺眉:“怎麽了?”

“如果不是你出手了,我想不出誰在攔我。”

陸秋坐直了身子,有了興趣,有人敢攔韓深?膽子這麽大?

韓深道:“會不會你家那位?”

韓深拿出一份報告,“你看吧。”陸秋一邊翻開一邊沈色,“……消息準嗎?”韓深嗤笑:“根本不用查,他們在境外做的太過了,我不收拾他們也有國外的資本盯上了。”

陸秋這下是真的生氣了。

盛明這個二百五,這麽縱容自家人,是生怕那些人死的不夠快?

挑釁他就算了,如今連韓深都招惹了,看數據,韓深是早都知道了,壓著沒說,估計就等他來呢。

韓深不解的問:“很難嗎,盛家人很難對付嗎?”

陸秋沈默。

韓易見陸秋面色不對,拽了拽韓深袖子,低聲道:“他有顧忌。別問了。”

良久,陸秋才疲憊的說:“斬草除根,斬的是盛家人,盛明會怎麽想我?”

韓深:“你又沒算計他,光明磊落的做不就行?”

陸秋漠然:“我更希望是他自己看出來,我的處境、我的心情……”

“打住。”韓深不禁嘆氣,“有事兒你就說出來,憋著讓誰看啊,”

陸秋:“那我不說了。我走了。”

韓深忙道:“誒,成,成,您說。”

“你覺得合理嗎?他們家的人咄咄逼人,我能怎麽辦,我能讓他們不說話?”

韓深心想,你曾經不就能制止住嗎,你什麽慘無人道的事情沒做過,擱這兒裝單純來了?但還是很配合的點了點頭:“是的,不合理,很過分。”看眼韓易,韓易也沈重的說:“太過分了!”

陸秋冷笑:“也就盛明這個傻子還會在他家人都已經去作死的情況,大義凜然的去投錢,他散財童子嗎?他那麽富裕怎麽不資助貧困山區呢?”

韓深道:“是的,我就比較貧窮,拿出來資助我就很好。”

陸秋拍桌:“我一天任勞任怨,什麽活兒都是我幹,討不到好?!到他們家裏人口中就成了個吃閑飯的?!”

“是……啊不不不,不是,他們太過分了。”

“媽的,他們盛家人的投資如果不是我他媽兜底,賠的底朝天!還我獨吞盛家財產?我吞的還沒有他們賠的多!怎麽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韓易拽了拽韓深,小聲道:“你看他像不像我們最近看的電影?”

韓深:“嗯?”

韓易:“《豪門怨婦》,嘖……”

*

作者有話要說:

安啦安啦,盛明是不會讓陸秋受委屈的,預謀的驚喜而已,盛同學可是一個要把自己和盛家都送給陸秋的人hh

咖啡喝多了,整個人都格外亢奮,亢奮之餘來寫個番外,就寫這麽多吧,後半部分以後再說哈,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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