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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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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009安慰道:【別怕,根據系統檢測

悲天憫人, 沈謂心裏暴躁極了。

009安慰道:【別怕,根據系統檢測,上輩子你的惡行是針對所有雌蟲的, 所以任務本身應該是獲得所有雌蟲的好感度,為了減輕負擔, 現在你只需要完成一人好感度即可。】

假的,都是假的, 任務本身就是完成赫安好感度,騙一騙沈謂, 讓他有種自己占便宜的感覺或許會好接受些。

沈謂一口老血險些悶出來。

去尼瑪的任務!

活命要緊!

輪回就輪回, 總比一會兒被一槍爆頭要好的多。

沈謂沒出息的直接抱住門口的柱子, 哐哐搖頭,“我不去我不去我就要待在這裏我不去軍部誰愛去誰去!我是雄蟲!你們不能強迫我!”

幾個軍雌對視幾眼, 一時竟真的無從下手,強迫雄蟲做任何事都是違法行為。

可不帶他走, 一會說不定還會有雌蟲暴.亂發生。

於是, 齊刷刷看向了那邊的赫安, 對方微微瞇眼,上前幾步, 沒有對雄蟲的尊敬,而是靠近,用著只有他倆能聽見的聲音說:“要麽,跟我走,要麽……”勾唇嗤笑,“我現在就讓他們把你扔到暴.亂地。”

沈謂瞪大眼, 怒指著他, 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大膽, 可以毫不避諱的對雄蟲說出這樣無禮的話,也沒想到一個雌蟲竟然敢威脅雄蟲!

不過,實際效果卻不錯,沈謂真的動搖了。

他怕死,更怕死在暴.亂的雌蟲手下。

他也害怕,這個上輩子逆反的軍雌說不定真能做出這樣的事!

腿發抖,站起身,抿唇看向赫安,“你……”

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道極光刺射而來,沒來得及反應,脖頸間突然一涼,一劑藥迅速註入,再一回頭,一個發瘋的雌蟲叫喊著:“我終於找到一個雄蟲了!我不用死了!”

說完,他就要將另一劑註射到自己體內,卻被赫安憑空一奪。對方不怕死,赫安卻要顧及沈謂的安危,不得不收斂著打,在揚起槍擊斃的一瞬間,另一劑藥的針管穩穩的註射在了赫安體內。

這一切,都太快了。

而沈謂,也終於又一次親眼目睹了赫安射擊爆頭的畫面。

血腥,殘忍。

精神刺激和藥劑作用下,很快,暈眩,昏迷。

他在睡夢中聽見了斷斷續續的話——

“少將,您與這位雄蟲被註射的藥劑是牽引藥劑,簡單點解釋就是您的精神力安撫以後只能通過這位雄蟲。”

“請相信我,我會盡快研究出解除藥劑的方法。只是在這之前,您必須要和他時刻待在一起,否則隨時會有暴.亂的危險。”

“您所說的抑制劑在這種藥劑的作用下作用微乎其微,甚至還會起逆向反應。”

他不知道那位少將說了些什麽,只是睡夢中很清楚的記得,那是隱忍怒意的語氣,而那種肅殺的氣氛哪怕到他蘇醒都沒有散掉。

醒來時,是一間極其簡單的臥室,唯一的裝飾可能就是地面的白色絨毯,整潔幹凈。

沈謂四周看了幾眼,心想,這是哪,醫院嗎,軍部的醫院都這麽高端嗎,很快,他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嗒嗒嗒,是軍靴的聲音,快速閉上眼,裝睡。

赫安進來看見的畫面就是這樣。

不善偽裝卻在裝睡的沈謂。

赫安微微蹙眉,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床邊,肉眼可見的床上的這位手抖了一下。

床頭櫃上放了幾個蘋果,順手拿過,沒有水果刀,從跨間抽出一把短刃,出鞘的聲音,低沈錚鳴,絕響。

沈謂心態要崩了,唇抿的緊緊的,他以為那把刀會直接對準他,結果卻聽見了沙沙響,悄悄睜開眼,往一旁偷看,原來是赫安在削蘋果。

那雙手,白皙纖細,骨節分明,明明是玩刀槍的老手,此刻削個蘋果卻略顯生疏,沈謂看著對方慢慢削皮的過程,不自覺的睜開了眼,在對方結束最後的動作,準備收刀的那一刻,又快速閉上眼。

“不餓嗎?”清清涼涼。

很好聽的聲音,沒了之前威逼利誘的樣子,現下倒是客氣了許多,赫安微微擡顎,低眸,看了眼手裏的蘋果,壓下胸口的躁動,將蘋果遞了過去,“新采摘的,味道不錯。”

沈謂依舊不睜眼。

誰愛睜眼誰睜眼,他是再也不想看見一槍爆頭的畫面了。

赫安手指輕輕磨搓,想起剛剛進來前軍醫對他說的話,忍住氣,又道:“長時間睡覺對身體不好,起來走動一下?”

沈謂心想,走到你面前讓你弄死?

赫安將水果刀重重的放到了床頭櫃上,眉眼沈下,冷淡的說:“如果你繼續裝死,我可以直接成全你,讓你真的死了,願意嗎?”

唰一下,沈謂臉色慘白。

迅速睜開了眼。

這是他見過最沒有禮貌最兇殘最該死的雌蟲了,放眼整個星際,沒有一個雌蟲敢這麽和雄蟲說話,別說威脅了,便是語氣稍微重點都會被一頓毒打,重則打死也不為過,而雄蟲就算真的將雌蟲打死了,也不會有過問的,反倒是雄蟲,稍微受點小傷都會驚動雄蟲保護協會的來視察。

故而,此刻聽見如此囂張的話,沈謂一口氣憋在胸口,想罵罵不出來,不罵又覺得憋屈,青紅交錯的臉,精彩極了。

也正是這個時候,赫安才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奇特的雄蟲。

一個長得十分俊秀的雄蟲,不似別的雄蟲粗魯蠻橫,沈謂身上透著一股倦懶勁兒,眼角眉梢偏溫和隨性,屬於讓人一看就有好感的存在,加之對方脾氣也確實沒那麽差,聽人說,剛來第九城時,也是少有的謙虛禮貌,難怪會使得不少雌蟲為他精神力波動。

“這是哪兒?”沈謂問。

赫安淡淡道:“軍部A區,我的家。”

“你的家?!”頓時聲音拔高了幾個調。

沈謂匆忙從床上下來,四周看了看,又快速跑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天空,在圍墻與巡邏隊的管束下,四四方方,有些不透氣,軍部的巡視燈隨處可見,監控設備密不透風,這一切都讓他有種窒息感。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赫安回答了他的疑問:“你的存在引起了雌蟲的暴.亂,這裏是精神力絕緣區,暫時會將你與外界斷開,既能保證你的安全也能減少外面暴.亂的風險。”

“我如果不想在這裏待著呢?”

“你可以試試。”

沈謂一楞。

試試?怎麽試?

赫安起身,姿態端正,將一盤水果推移到他的面前,“你可以試試,你有沒有能力逃出這個公寓。”

沈謂眨了眨眼,在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他朝外看,高度完全是摔下去就能半殘,朝門口看,有電子鎖,朝四周看,墻體嚴密,神經大條的他終於反應過來了,“你要囚禁我!?”

赫安譏諷一笑。

沈謂暴怒:“你在找死!如果雄蟲協會的知道了你一定會被……”

“會被怎樣?嗯?殺了我?那前提也是他們能找到你。”赫安似乎不願與他再費口舌,說話也不客氣,半真半假的嚇唬,“所以你最好在這裏待著,直到我願意放你走,如果你……”

沈謂直接揚起旁邊的凳子就要砸上去,而赫安一把憑空抓住凳子,面不改色,手下施力,力道連三成都沒有,就讓沈謂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不是沈謂弱,而是基因構造不同,雌蟲是天生的強大,可他們的精神力卻弱,雄蟲武力上是不夠強,但精神力卻充沛。

沈謂咬緊牙關,死死撐住,眼見準備砸到赫安身上的凳子要被反壓到他身上了,一聲怒吼,悶頭直接朝上撞!

早死晚死都是死,還不如囂張點死!

隨即嘴裏立馬怒喊:“你這只低賤卑微的雌蟲,你憑什麽控制我的行動!你這是在違反星際法律,你就應該被送上絞刑架處死!我呸!我真是倒了大黴了遇見你,真是瞎了眼了來第九城!你個瘟神!”

一連串的罵讓赫安的臉色不是很好,他深吸一口氣。

但沈謂還在罵:“總有一天,你們這群放肆的雌蟲會被制裁!你們軍部的所有軍雌都要死!星際從來不缺你們這群可憐鬼!”

赫安輕輕勾起唇角,雖是在笑,卻帶著幾分寒意,眸子越發冷沈,深不見底。

他逼近沈謂,“是嗎,相信我,如果有天我死了,我一定會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那場宴會將會是所有雄蟲的忌日!”

獨留這麽一段話,走了。

留下怒罵連連的沈謂繼續待在房間內。

平常的雌蟲是絕不敢這麽做的,只要雄蟲受一點委屈都可以向星際法庭狀告,不論對錯最後都是雌蟲受到懲罰,所以惹怒雄蟲不快一定是個愚蠢至極的決定。

而赫安不但敢惹怒他,還不以為意,沈謂心中越發擔憂,除非赫安料定了他走不出這間房子。

沈謂忙到門口,用力的踹門,但這門就像是堅不可摧的石墻一樣。

電子鎖輸錯三次就自動反鎖,想從正門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看向窗戶,他突然驚醒,是啊,外面要是有其他軍雌聽見了他的求救肯定會救他!

於是忙跑到窗口,大聲叫喊,叫喊到嗓子發啞,也沒有理會他的。

這是個獨棟公寓,很靜,巡邏隊的士兵會主動繞開這棟公寓走,仿佛這裏是多麽嚴苛的禁地一般。

這一刻,沈謂才真的意識到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一屁股坐在床上,看著一旁削好皮的蘋果,失魂落魄的拿起來咬了口,真甜,水分真大,好脆,好吃,在絕望之中,一邊悲憤一邊吃。

從小到大,他都是被雄父雌父寵著長大的,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他的雄父還對他說:“你放心,以後會有管你吃喝的雌蟲的。”

是,是有了,但對方是打算要了他的命啊!

*

作者有話要說:

把岑白和陸秋的武力值分點給沈謂吧,怪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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