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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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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初遇

我叫陳亭生,今年二十二歲,很擅長畫畫,希望能進入貴公司。

面試官和另一個人在小聲嘀咕:“老大,你見不覺得這個很眼熟啊,總感覺在那裏見過。”

面試官也開始打量起陳亭生:“我們公司一個月只有兩千五,你能接受吧?不能接受就滾。”

陳亭生:“我可以接受,畢竟我剛剛從大學畢業了出來。”

“是嗎?”

陳亭生感覺到對方有懷疑的目的:“是的。”

“你先回家等通知吧。”

陳亭生拿起桌上的文件,很禮貌的鞠了躬走了出去。

剛出這間公司門口舅舅的打電話就打了過來:“亭生,你是不是去那裏面試了?”

陳亭生也不敢瞞著舅舅,畢竟是和自己相依為命的人:“是,舅舅,我長大了,我可以去調查我爸媽當年死亡的真相。”

電話那頭立即怒吼到:“陳亭生!你翅膀硬了是吧?我說過了你只要好好工作,剩下的我會結局,趕緊給我回來。”

“舅舅,以前我小的時候總被別人罵有媽生沒媽養,說我是您的私生子,說我爸媽是走私的毒販,我要為他們查清楚真相。”

“亭生那些閑言已經過去了,現在你長大了沒人會看不起你。”

“可我爸媽再也回不來了。”

“亭生,舅舅只要你快快樂樂工作,而不是一心帶著覆仇。”

“我做不到,舅舅你覺得我會容忍殺害我爸媽的兇手逍遙法外嗎?”

“陳亭生!”

“陳終一。”

“這個社會沒有想你的那麽簡單,很快舅舅就會給你找到答案,你難道不相信舅舅嗎?”

“舅舅你也應該相信我。”

陳亭生掛了電話,往公司旁邊的便利店走去。

剛踏入,就被人拿電棍敲暈。

等陳亭生醒來,就看見一個醫生拿著註射器在自己眼前。

“你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你有這個資格問我嗎?”

“你!”陳亭生這才發現自己雙手被綁住,一動就有電流。

“昨天晚上就是你壞了我們好事吧?明明那個小妞我們差一點就吃到了,你偏要英雄救美。”

“居然是你。”

拿住註射器的猥瑣男笑道:“知道我手裏拿的是什麽嗎?”

陳亭生沒有問,也不會問像他這種禽獸還能是什麽。

“是興奮藥水哦。”猥瑣男邊說邊給陳亭生註射進去。

過了一會,他才明白這不是毒藥,只是會讓人全身燥熱起來的興奮藥,真是無恥。

“放心,等一下會讓你更興奮的,畢竟我們都是男人。”

猥瑣男叫進來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快親這個男人,不然我可打你了,還想不要你的娃娃了。”

很顯然這個女孩子精神不太正常,再看看自己躺著的白床單,一股藥水味和吵鬧聲。

是精神病院。

那女孩一直哭哭啼啼:“把我的娃娃還給我,我不要親他,我要我的娃娃還給我。”

“還給你?你如果不親他,我可就親你了,怎麽樣。”

女孩眼神變的無助,身體抖動了一會:“我,我,我親。”

女孩靠近陳亭生:“大哥哥對不起,你比他好看很多。”

陳亭生一副奶油小生的模樣,此刻他正神色懨懨的看著猥瑣男。

“小妹妹不要怕。”

女孩顧不上聽他說話,因為只知道親了大哥哥娃娃就可以回來。

女孩快速的往陳亭生臉上親了好幾口:“把娃娃還給我。”

陳亭生不敢想象這個小女孩之前遭受了這些禽獸多少次的欺負。

“你真是可惡,利用小孩的懵懂之心,你就不怕你以後也有女兒嗎?快點放開我。”

“放開你?你有什麽資格跟老子提條件,就算我有女兒又怎麽樣?我又不會送她進精神病院。”

“你個畜生,不要臉,不配做人,你最好去死。”陳亭生用著這一輩子可以罵人的臟話。

“嘿嘿,小子你就只會這兩句嗎?來!在罵多一點給爺爺聽。”

陳亭生沈默了,他不想在和一條狗去爭論。

猥瑣男抱起剛剛的女孩子親了一口在轉向對陳亭生說道:“怎麽不說話了?你不說的話,就看著我如何在你面前表演人類結合。”

陳亭生脾氣立即上來了:“你瘋了嗎?這個女孩看上去都沒有成年,你連未成年也不放過嗎?”

猥瑣男:“沒辦法啊,誰叫精神病院是我爸呢,就算我性侵了她,別人也只會當一個瘋子在開玩笑,你覺得誰會相信瘋子的話。”

“你給我放開她。”

猥瑣男賞了一巴掌給陳亭生:“怎麽?想英雄救美?”

“畜生。”

猥瑣男:“對,我是畜生。”

陳亭生感覺自己好像觸電了一樣難受,面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自己的手腳也無法動彈。

“你可不要亂動,你越動床上的電量會加大,這裏是準備給一些不聽話的精神病人懲罰。”

“你就不怕坐牢嗎?你這是屬於故意傷害罪。”

猥瑣男抱起女孩坐在自己的腿上親了好幾口才解釋:“怕?我爸有的是錢,這個世界上用錢可以解決的關系多到你想不到。”

“你究竟想做什麽。”

“哎呀,你也不要太生氣,知道太多反而對你不好。”

猥瑣男開始脫女孩的衣服,不管女孩怎麽哭喊也抵擋不住這股比自己強大的力量。

同時陳亭生的電量也加重了不少,他要一邊被電著,耳邊還要傳來猥瑣男侵犯女孩的聲音。

他無法解釋身上的痛,只想沖過去幫女孩把猥瑣男打開。

可他感到全身無力,被電量點擊到瘋狂搖頭,嘴裏還念著:“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沒用。”

聽見女孩的哭聲他的胸口似有千斤重,無形的壓力,讓他喘不過去來,簡直太惡心了。

他只能靜下心來聽到更遠處的打罵聲和滴水聲,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或許舅舅的話是對的,又或許是自己太年輕過於自信了。

才剛出來社會又怎麽會玩的過那些久居社會的人呢。

在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一般演的都是壞人被抓進精神病院,想不到好人也可以被抓進來。

這裏的人連一個瘋了的人都不放過,肆意折磨她們來滿足自己的欲望和無處的發洩力。

對於這個猥瑣男與其出去找“小姐”,不如在自己爸爸開的醫院裏找點漂亮女孩解決。

“嗚嗚嗚好痛。”

“哭什麽哭,我這是在給你享受,你要感恩戴德才是。”

猥瑣男似乎不滿意女孩的哭聲,出去找了一雙鐵鏈把她鎖了起來,用電棍杵在她腿上。

女孩被變電的死去活來,在病床上左右翻滾,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可哭喊聲並沒有讓猥瑣男手軟,直接把電棍放進去女孩子嘴裏,似乎很享受女孩被電棍折磨帶來的哭喊聲。

即使被電擊著的陳亭生再也忍不住破罵到:“他媽的,你個瘋子,社會的敗類。”

猥瑣男按了一下遙控器直接將陳亭生病床上的電量調到最大。

“陳亭生是吧。”

陳亭生沒辦法開口,只能咬牙就算痛他也不願意吭聲。

“你在幹什麽。”一道男聲在此處不適合的響起。

陳亭生順著聲音望過去,那人站姿懶散,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篴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的氣質。

猥瑣男起身放開女孩討好道:“喲,顧大少爺,您怎麽有空來這裏啊,也不告訴我一聲。”

顧聽聞嫌棄地了他一眼:“我去那裏還要像你匯報嗎?”

猥瑣男點頭哈腰:“不敢,不敢,只是這裏怕臟了你的眼睛。”

顧聽聞:“把床上那個人給我解開,還有你在碰這裏的女孩試試。”

猥瑣男有些為難:“女孩我可以不碰,但顧少爺你說要放開床上那個人,我是做不到的。”

“為什麽?”

“這......”猥瑣男趴在顧聽聞耳邊說了悄悄話,生怕洩露。

“那你把他的電擊給我停了。”

“是,是,小的這就停。”

猥瑣男把女孩帶了出去,顧聽聞走到陳亭生面前眼裏寫滿擔憂:“你沒事吧?”

陳亭生也不知他是何意,和猥瑣男那麽熟,眼裏又在擔心自己。

顧聽聞直接坐在旁邊:“你有好幾天沒去漫畫切磋了,往年你都不會遲到,我會救你出去的。”

“你看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麽去拿筆畫畫,救我出去?我本來就沒病,他這是故意傷害罪。”

“我知道,有我在。”

不知道為什麽聽著顧聽聞這句有我在就特別安心,像是吃了鎮定劑一樣。

顧聽聞還想在想些什麽時背後傳來爽郎的中年聲:“小聞,你是來找江靈的嗎?”

是這間醫院最大的股東,也是爸媽的合作夥伴江烏落,:“江叔叔,可以說是的。”

江烏落似笑非笑:“你這孩子,找江靈怎麽來這裏多不幹凈啊。”

江烏落邀請顧聽聞和自己一起去找江靈,走前還留一個眼神給剛剛的猥瑣男。

陳亭生剛看見江烏落是和爸媽一起做警察臥底的那個人,怎麽會開公司了?

爸爸的畢業照片上沒錯的,自己看著那張照片起碼有幾萬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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