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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天下初定 完結篇。撒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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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你真的不擔心?”君流月在對面的天牢之中,渾身狼狽,哪裏還有當初的風流倜儻,清風朗月的月王模樣?現如今的他,很是頹廢。

對面的靖有些不屑的看著這般模樣的他。不就是失敗嗎?一個連失敗都不敢面對的男人要他如何來面對成功?成功的路上從來都不是順利的。

“我對王還有價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夏淩煜是個什麽樣的人,若是換成其他人,夏淩煜不但不會救人還會出手滅口。只是,他的手裏攥了太多對王都用的東西。王不會輕易動他。只是王下定決心救他出去,這君曜的天牢是絕對沒有辦法攬住他的。

只是,他有些奇怪,按理來講,這天牢的守衛應該不該如此松懈才是,加上這裏面關的人的身份,怎會只有兩三個人在這裏守著?

“你們君曜的天牢,管理一直是這麽松懈的嗎?”

君流月身子一滯,不是,君曜的天牢是除了皇上的寢宮之外防備最森嚴的地方了。這裏的守衛從來都是四五倫一輪回的。

經過靖的這一提醒,他這才察覺到天牢的不對勁。不該是這樣的,這些人都去了哪裏?難道是調走了?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是不是可以。

司馬攸冉這個賤人,居然暗中將他的部署偷聽然後交給候千仞,讓候千仞立功,帶兵同君流殤合作圍剿他的兵!他是真的沒想到,陪了自己三年的女人如今暗中給他挖坑!這女人那麽狠毒,他當初為何要信她的話而拒婚司馬景璃!

“我們這邊的天牢根本不可能逃出去。所以無需多人把守。”君流月可不認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可以活著出去,所以有些事情,他還是不知道的好。

“呵,就這樣,還想困住人?”靖的話剛落,他眼神瞬間變得驟冷,因為,原本只有兩人的空間,驀地多出了一個人的呼吸。“誰!出來!”

“呵呵,靖統領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敏銳啊,難怪王派我前來。”男子一身黑袍,把自身裹得很是嚴實,臉上還帶著半塊黑色面具,聲音沙啞。

靖眼神瞬間變得極冷,這個人,他雖然是沒有見過,但是卻是知道的,是王新得的一個勢力,救回來之後就一直養在暗宮裏,從來沒又出來過。萬蠱城蠱王,西鄉的蠱毒就是他所放。而現在落魄到位夏楚王效力。這個人,很危險。連他也不得不承認。

“怎麽?蠱王怎麽會有空來著君曜天牢?莫不是來看我?”心中有著一個想法成形,只是他想不到夏淩煜當真如此無情。竟然派這個人來動手。

“靖統領思維那般敏捷,怎會還問這般沒有意義的話?你可有什麽遺言要交代?我時間可沒那麽多。”沙啞的聲音很是難聽,似乎是說一句話都是困難的。

靖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這君曜大牢,這蠱王,當真不可小覷。

“我可是王身邊最寵幸的暗衛統領,怎麽,蠱王以為這樣就可以除掉我嗎?”論單打獨鬥,他從來不輸他人!

“暗衛統領,呵,從今日起,將不覆存在。”那蠱王從手中拿了個白色的瓷瓶,一條小蠱蟲從裏面爬了出來。他輕輕吹響了什麽,聲音很是難聽,但是正欲出招的靖瞬間單膝跪倒在地!“你!什麽時候…。噗!”

鮮血的腥味很是難聞,蠱王搖了搖頭,論起玩蠱,除了搶了他位置的竹溪,怕是也再無其他人了。

君流月在對面的牢中緊緊皺眉,他根本沒有看到那人是怎麽出手的,但是靖就是突然間中招了!

“既然你沒什麽要說的,那麽,去死吧。統領。**&**”一連串晦澀難懂的符咒被念出,那小蠱蟲突然翻滾,靖的體內瞬間被蠱蟲橫沖直撞!疼痛讓他只能單膝跪在地上!他運氣想要抵擋,身子卻突然間的疼痛,他的內力被全部封住!完全無法調動!

“我不會,不會放過。夏淩煜的,。他,不得。不得好。好死!我,。我詛咒他,詛咒他…噗!”

那具身體似乎是再也沒有了力氣倒在了地上,那蠱王搖了搖頭,手中的小蠱蟲也破裂死去,哎,又浪費了他一條蟲子。這些蟲子培養起來可不容易,他轉身,黑色的袍子動著,堂而皇之的離開了天牢。而這時,卻沒有一人出來阻止。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君流月的範圍之內。驀地,他感覺自己脖頸一痛,只能看見那帝王帶著幾人把那已經沒了呼吸的人擡了起來離開了這裏。

之後,他再也沒有了意識。

分界線——

“快,給朕盡全力救活他!”君流卿淡然的神色上都染上了焦急,他怎麽也沒料到來的人竟然是前蠱城之王。別的傷及時處理還是有把握的,但是蠱蟲的話,他真的沒把握。

“皇上,這,這是蠱毒!”周太醫是繼李太醫之後太醫院的院長。醫術方面不及李太醫。為人比較自大。一見這情形臉都有些綠,這蠱蟲都已經沖破了這人的五臟六腑了,他都已經沒有氣息了,還怎麽治?

“朕知道。”君流卿居高臨下的看著周從,很有一副你若是救不了朕就砍了你的意思。那周從卻是猛地下跪?“聖上饒命,他所中乃是萬蠱城之蠱,噬心蠱。如今蠱蟲已經侵占了他的身體,他的五臟六腑已經完全被咬破,內氣紊亂,筋脈斷裂,恕微臣無能為力。”

“請聖上責罰…”下面一眾太醫皆是跪地,連周從都無處下手的人他們更是無能為力。

看到這一幕,君流卿渾身犯冷,冷光直掃周從。自己能力有限,卻推脫責任,這周從膽子不小!

“聖上不必為這種廢物動怒。我來就是。”這時,一聲清風朗月的聲音傳來,男子一身玉色長袍,腰間一個竹色酒壺,腳尖輕點,從宮殿之上滑落而下。

“你是?”

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這防備森嚴的皇宮,這個男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麽?“這個你看過就會懂了。”

一根竹筒朝著君流卿打去,君流卿伸手便接在了手裏。展開時臉色一滯。這字跡,是她?“蠱城城主。”四個字簡單明了。卻讓君流卿瞬間擡眸。他就是萬蠱城的城主?如此年輕的一個男子?竟然與她相識嗎?

“皇上,你再猶豫的話,那人可就真的天仙都救不回來了。若不是受人所托,我也懶得跑這一趟。”那老頭子還真的是不老實,都身受重傷還抵不住他跑到君曜的天牢還弄死人,居然為他人賣命,真是丟光了我們萬蠱城的臉。

“你是誰?說話可是要註意些的!”那周聰聽見廢物兩個字頓時氣得鼻子都歪了!他從來都是受盡敬仰的,就連聖上對他都是和氣萬分,什麽時候膽敢有人這般說話?

“萬蠱城主,久仰久仰。那就麻煩城主了。”既然是她讓來的人,那麽,他絕對信得過。她的字跡,慷鏘有力,卻不乏女子的柔軟,別的人模仿不來。

這件事情是流殤走之前跟自己暗中商量好的,其他人一概不知,依流殤的性格怕也沒有告訴景璃,只是,她居然能夠猜的出來他們的想法,景璃,我實在是低估了你跟流殤之間的感情。

“那就擡進去吧。”看也未看那叫囂著吹胡子瞪眼睛的周從,竹溪反客為主的進入了房間。一旁的士兵看了一眼君流卿,見他點頭這才擡人進去。

“什麽?他就是萬蠱城的城主?”門口聚集了太醫院的十幾個太醫,皆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剛剛走進去的男子,一個僅僅弱冠左右的年齡,居然是一方蠱城的城主?

“怪不得如此囂張!竟然把我們太醫院的人比作那個詞語!簡直是過分!”男人大概不惑之年,對於竹溪如此囂張感到受辱,憤慨滿腹。

“萬蠱城的城主又怎麽樣?如今這是在我們君曜的皇宮,他憑什麽囂張!”那周聰臉色難看的看著走進之後就關門把他們全部堵在外面的竹溪,不過一個城主而已。完全不懂禮數,跟長輩如此講話,簡直是可惡!

“好了,大家都別說了,既然他說可以治好,那我們就在這等著,若是他治不好,到時候有的好果子讓他吃。”那蠱蟲已經占據了那人的身體,怎麽還會有可能救活?就算你再熟悉蠱蟲,也無法挽回已經成了定居的事情。

“是啊。到時候他自己打臉的話可就好看了。”說他們不行,太醫院的考核那麽難,他們可都是過五關斬六將走出來的,這種黃毛小子懂個什麽?真不知道他的城主位置是怎麽來的。說不定是這萬蠱城還是老城主坐鎮。“這蠱蟲說不定就是他們下的。這畢竟是萬蠱城的蠱蟲,誰下的還真不一定。”

聽著外面的喧鬧,竹溪眼中閃過一抹冷色。這臟水往他頭上潑,他可不願意。看著眼前男子的心口出,他手中驀地出現了一把寒匕,他眼光一閃,那匕首直接刺了進去!鮮血瞬間流淌開來!而他的匕首尖上,赫然躺了一個吃飽喝足的白色透明的將近一厘米的小蟲子。這就是噬心蠱的本體。

而哪來催化這只蠱蟲的就是噬心蠱的字體。子母雙蠱。母蠱死,子蠱死。子蠱死,而母蠱增加力量。這就是萬蠱城的終極蠱蟲。

如今,他找了許久,母蠱竟然這般落入到他的手中。

這個蠱蟲對以前景璃體內的花蠱是同一種蠱蟲。只不過,景璃體中的蠱蟲被她強行沖破,脫離了景璃的身體,否則的話,景璃怕是活不到現在。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顆景璃臨走的時候給他的藥丸塞進了靖的口中,他哪裏會醫病,只是要拿回這噬心蠱的母蠱的,會救他的,是景璃而已。

這顆藥丸就是景璃配的救命的藥,只要體內的蠱蟲被取出,控制他的出血量,這樣藥丸的藥效就能完全發揮作用了。

至少,一條命是吊住了。

兩天後。

分界——夏楚——

“事情處理完了?”夏淩煜冷著臉色看著回來的人,來人身上很是狼狽,一路上,君曜的追兵太多,他可差些老命都賠進去了。如今回來者夏楚王還擺臉色給他看,一時間心血上移。“本座出手。自是不會有誤。本座累了。先回了。”說罷,他轉身離開。沒有看到身後夏淩煜眼中的冷光金和一閃而過的殺意。

“來人。”

“屬下在。”

“傳令下去,君曜殺我愛將,夏楚即刻發兵討伐君曜!必要君曜給我夏楚一個說法。”夏淩煜睜眼說這顛倒黑白的話,他的都尉應該已經待人到達秦城,紮好駐地,他們的人隨時都可以攻過去!雖然探子來報說君流殤已經到達臨川,但是,他集夏楚八十萬大軍,君曜內亂,大將慘死,如今的君曜內外憂患,這場戰役,沒有懸念!

“微臣領旨。”男子領了口諭之後就退出了大殿。大殿之中,只剩下夏淩煜一人。明日早朝,他就要下旨攻打!他倒是要看看,這君流殤究竟有何能耐!

太子府——

“你說,靖死在了君曜大牢?”夏顏辰握著茶杯的手一楞,父皇竟狠毒到如此嗎?靖怎麽著也跟了他十幾年!

“探子傳來的消息說是中了蠱蟲而死的。”雲庭還是如以前那般,只是成熟了許多。對面的夏顏辰比著之前也淡漠了許多。上次他察覺到不對勁去調查的時候遭到父皇的阻止,他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夏顏辰眼中劃過一抹覆雜。如果依照父皇的做法的話,那麽,最近幾天,父皇應該會攻打君曜!不眠不休的戰爭,這天下,只有太平下來,掌握在一個人的手裏的時候,這世界,才得以太平。或許戰爭真的是無可幸免的。

“另外,剛剛皇宮傳來消息,皇上好像是命令身邊的人傳旨意給各個將軍。明日早朝應該還是有事情要發布。”

各個將軍,這就是明顯了的要去攻打君曜了。

“雲庭,吩咐下去,本宮要進宮面聖。”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他就一直被禁閉在太子府中不得出,這夏楚人心惶惶,有的甚至想要從新站隊,他定要那些人知道,只有他夏顏辰在一天,這夏楚的帝位,就由不得別人染指。

“是,太子。”

太子一直都不想去爭,而如今既然太子願意了,他說什麽都會幫太子。

在兩人剛準備出去的時候,趙俞一身藍色長袍走進。手持一柄藍色折扇,長發偏偏,“太子這是要進宮?”

“趙俞?你怎這個時候來了?”看了看天色,這天色還早著呢,他不都是一般申時才會過來的?今日怎的那麽早?

“聽到了一些而已。”皇上要動手了,除掉君曜,找到那個女人。顏辰聽了怎麽會不有所動作?即使是已經消失了記憶,卻還是不肯忘。

“那你怎麽看?”若說這諾大的皇宮還有沒有可信的人,也便只有眼前的這個青梅竹馬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就算其他的再怎麽變,兩人的友情也從未變過,他唯一能相信的,也就只有他了。

“太子,堅持你的想法。想做便做。我和趙家,永遠都支持你。”趙家,夏楚第一世家,兵權財權於一身,一直都是太子的後盾,所以,夏楚的皇子,沒有幾個敢惹夏顏辰和趙俞的。這也是真麽多年夏顏辰都穩坐太子之位的其中一個原因。

“可是,你該娶妻了不是嗎?”夏顏辰心中一暖,卻是苦笑開來,趙俞比他還年長一歲,如今趙家也終於忍不住給他尋了門親事,趙太師的正妻,那可是多大的殊榮。

最終定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只是,趙俞似乎對這件事一直不怎麽樂衷。眼看著婚期將近了,趙俞反倒是跑他這裏跑的很勤,雖然知道這種姻親不指望有感情在裏面,但是對方畢竟也是丞相之女,如果他冷若的明顯的話,很是不好。

一但他去找父皇請求出征的話,趙俞的婚事他就無法參加,但是這次的戰功他是必定要拿的,拿了戰功之後他才真的可以在夏楚收攏這三年丟掉的人心。而這些,都需要趙俞的幫忙。趙俞是他的私人軍師,依他的脾氣,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成婚。

“你知道我的。”那個女人他根本就沒正眼瞧過,他怎會為了一個從來都未曾放在心上的人而讓顏辰獨自一人前去作戰?

“阿俞。那是你一生的大事。”夏顏辰眼神一冷,這事他可不能由著趙俞來,要是耽誤了婚事,丞相府會放過他才奇怪嘞。

“好了,快去吧。我在府裏等你。”趙俞像是哄一個孩子一般,唇角笑得格外的溫柔,說罷不再看夏顏辰,轉身走進了夏顏辰的書房。

見他如此,夏顏辰只能搖搖頭,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上了雲庭已經備好的馬車。“走吧。”剩下的事,回來再行商量。

分界線——

翌日,“你說,聖上下旨現在就開始攻打嗎?”男子話語中有著驚訝,而就是這一驚訝讓對面來傳信的人眼神一閃。

見他表情有變,男子即刻點頭“微臣知道。微臣這就整頓兵力,即刻發兵。”

傳信之人心中這才稍稍一放,只是有些懷疑的種子既然種下了,就不會輕易的消除,所以,在那傳信人走了之後,男子立刻出賬房找人。“張連長呢?”

“屬下見過都尉,連長剛剛說去向您匯報工作了。應該是走岔了。”士兵抱拳,剛剛他才見連長朝著都尉的賬房走了過去。

“恩。”張都尉心中一緊,現在時間緊迫,剛剛他心中一驚已經露出了馬腳,身為將士,應當對上級的命令立刻執行而不是懷疑的問句,這點,只要是受過嚴格培訓的將士都會知道。他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

若那傳信者足夠聰明,那麽現在,怕是已經在往他的賬房趕過去了!黑兔,你千萬不要往裏面鉆啊。

他找了個隱秘的地方,很快,臉上的原本都尉的面皮被撕下,露出了他本來的容貌。這時,一個端水的士兵走過,他手中匕首瞬間出鞘。

臨川城——

“王爺,秦城那邊最近有兵力調動的傾向,蘭城哪裏也有異動,前些日子,有一支隊伍暗中到了秦城。”

君流殤眼角微挑,看來,紅羅都那邊應該是已經出事了。希望這次的計劃不會出什麽差錯。“紅羅都那邊呢?”

“聽說出手的是萬蠱城的老城主。那人已經宣布死亡。但是皇上傳來消息,說萬蠱城的新任城主出手,命是拿回來了。”夜一也是今日才收到的消息。夏楚王竟然能夠請的動萬蠱城的城主來對付自己的人,他若是靖,怕是死也不會原諒夏淩煜。這樣的話,這個人,就能夠為他們所用了。

“萬蠱城的新城主。”君流殤腦中劃過了那個人的容貌,驀地,唇角調笑。他的阿璃果然還是無法放心的下,暗中出手幫他。阿璃,這個時候,我的信,應該也到你的手中了吧?

“夜一,吩咐下去,今日設宴,給所有兄弟加餐,把這臨川城最大的樓給本王包起來,本王今晚要帶大家去聽曲。喝酒,吃肉。”過了今晚,他們就要全力備戰!

“是。”

消息一傳下去,所有將士都沸騰了!臨川城的所有青樓全部被包了下來,來款待這些保家衛國的士兵。一時間,臨川城從未有過的熱鬧。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去。君流殤飲盡杯中酒,在眾將士尋歡作樂之時,他放下酒杯走了出去。眼中一閃而過的落寞。阿璃,我想你。

人群之中,有一女子淡紫色長裙,眼角眉梢皆是清高孤傲,卻是隱藏這嫵媚。見君流殤離開,她眼中劃過一抹趣味,放下手中的長琴,走了出去。

“將軍怎麽一人在此?可是裏面的舞不好?”女子嬌俏的聲音很是溫柔。眉宇間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眼前這人,無論是容貌還是身份,都足以讓一眾女子為他癡狂。她若是得到,那便不用再呆在這種鬼地方了。

“有事?”君流殤本是一人獨自看著這裏的風景,想起那時阿璃一起陪著他的時候,兩人也一起在這臨川城中待過許久。如今只是萬分想念。偏偏有人不識趣,打斷了他的思緒。

“將軍何必如此煩憂?就算大軍壓境,依著將軍的才能也能保我們平安無事。”女子很是隨意的坐在君流殤的身邊,此話說的可是一點不像青樓女子該有的心胸。

“所以?”僅僅一眼,君流殤就知道這個女子想做什麽。自以為是的女人,最是討厭。

“將軍,可是在思念王妃?”整個君曜都知道,戰王王妃就是所謂的神女,而在這則消息出來之後,戰王王妃就丟了。指不定是被誰給抓走了。說不定現在早就不在人世了。這戰王倒是個癡情的,一直在派人尋找。

“對。”這一點,君流殤可是承認的大方利落。他想他的妻子,天經地義。

“王爺,其實,你不必在一個人的身上花心思啊,你要知道,這世上,心中有王爺的人,可多得很呢?”女子藕臂輕動,想要放在君流殤的腿上,君流殤瞬間往左邊移了點,女子的雙手落空。臉色頓時一閃。

“姑娘,自重。”君流殤臉色極為寒冷,那種拒人於千裏的的冰冷之感讓女子臉色一白,她可是這樓中最貌美的一個姑娘,要不是家道中落,她怎會流落邊關進了這翠樓?這些年,這臨川城有多少有些勢力的男子拜倒在她的裙下,她還從未受過此等對待。

“王爺既然是來著翠樓尋歡的,自然是要開心一些~為何要拒人於千裏呢?”女子把聲線放的很是溫柔,再一次的調整著表情,帶著嫵媚朝著君流殤放電勾引。

“本王此生只愛一個女子,她層說過,就是碰都不能讓別的女人碰一下,不然,本王可少不了好果子吃~”想起那個女子說這話時那惡狠狠的眼神他就不自覺的勾唇。所以這些年,除了自己昏迷的時候無法反抗的那一次有被夢家千金碰過一側臉頰,其餘從未有過。

女子臉色瞬間就變了。她可不在乎他心裏有誰,只是他如此這般的不給臉面讓她前所未有的震怒。

“王爺說的可是王妃?可是如今只王爺身邊是我而不是王妃不是嗎?再說了,我聽說,王妃是神女,如今行蹤不定,說不定…啊!噗!”女子話還未說完,男子一掌拍在了她的肩上,她整個人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君流殤冷臉看著狼狽倒地的女子,渾身都散發著殺氣。這個女人,在找死!

聽到有異常,夜一第一個來到了君流殤的身邊,卻看到了女子被君流殤而傷,一時間,手中長劍立刻出鞘,擋在了君流殤的面前。“王爺,夏楚的刺客?”

能讓王爺動手的,難道是夏楚的人?竟然在這裏想要暗算王爺嗎?是他大意了,如今對戰當前,夏楚王可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王爺的安危定要保護好。

“不是。走吧。”君流殤眼神又變回了清冷。只是那眼中的危險,緊緊見過一次的女子此刻已經昏迷在地。

“哎呀~翠花~你這是怎麽回事啊~到底怎麽搞得啊~”那翠樓的媽媽這時扭著腰肢也走了出來,見地上的人當即一聲心疼,這位可是她的搖錢樹啊,這以後要是落下個傷疤啥的這顆怎麽整啊…

“翠姐姐~媽媽,這是怎麽回事啊~”樓中的姑娘們見人都往院子中走,也都走了出來,眼看著人越來越多,君流殤眼神瞬間變得寒冷。給了夜一一個眼神,夜一從懷中拿出了一袋銀子放在了那媽媽的手中“你懂得。”

那媽媽抹了下莫須有的眼淚,驀地開口道“紅花,菊花,來來來,把翠花擡進去,許是今日醉酒了,有些失態了。趕緊的趕緊的~”手中的帕子擦掉昏迷的翠花嘴角的鮮血。這些人,可不是她們能夠得罪的,這可是皇親國戚,君曜的戰王殿下啊。

“是。”雖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有什麽不對,但是花魁倒了對她們這些可是有力而無害的。這翠花以後都怕是要廢了~

看著被擡進去的人,君流殤擡眸望向鬼醫谷的方向。好想跟你見面。阿璃。

四個月後——

夏楚太子夏顏辰作為夏楚大將出戰君曜。君曜戰王再次領軍!短短四個月的時間,竟然接連攻破了夏楚四個城池,夏楚雖然損失慘重但是耐不住人家家大業大,仍然有著足夠的兵力與之對抗。

而周圍的夏侯國則是一時間銷聲匿跡了,夏侯國第一大實力萬蠱城突然發生內亂,影響眾打,夏侯帝王無力顧忌其他,只得先處理國內之事。而偏遠一點的樓蘭則是異動繁繁。

戰亂使得百姓流離失所,君曜攻占城池之後只向城中人民收取足夠的糧食,嚴禁強搶擄掠,更不能強奸婦女,違令者殺無赦。這一消息出來之後,夏楚人民心中的天平多少是歪了點的。他們不在乎誰去當這個皇帝,只要他們有糧食入肚,不會餓死,流離失所。

而這些,就更是刺激到了夏楚王,於是,那些夏楚平民不能投降,一但投降被洩露出去,那麽夏楚王寧遠君曜中的少數奸細暴露也要他們直接殺掉那些投降者,一時間,民心亂了。那些平民不敢投降,於是拿死想逼,一時間,就是君流殤都覺得腦袋疼。沒有辦法。

而這時,君流殤卻接到了來自鬼醫谷的第一封回信。這也是這四個月以來,他寄了過去五十多封信而收到的第一封信。

看完信的他,直接丟掉了自己的盔甲,放心所有的軍事大事,全權交與自己的皇弟君流墨,只帶了一個近身侍衛連夜悄悄的離開了。軍中侍衛化作他的樣子繼續與之作戰。而這一切,君曜的大部隊是不會知道的。

“小姐,你說,那封信有沒有到王爺的手裏啊?”玉兒如今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親了,在這點上,可是比著雙兒好上許多。如今兩個小孩子也被待會了鬼醫谷玩,臨近預產期了,紅羅都的人大多都趕回了鬼醫谷。雙兒,玉兒還有桃花都回了鬼醫谷。鬼醫谷難得的很是熱鬧。

不管外界是多麽的戰火連天,鬼醫谷總是平靜歡樂的。

“他今天若是不回來,那麽這肚子裏的,可就要跟著我姓了。”景璃挑眉,最終一直吃著葡萄,她懷孕的這幾個月,可是愛上了葡萄這種水果。據她的經驗,肚子裏面的,可不止一個,只不過沒有B超,就是她也無法斷定是雙胞胎還是龍鳳胎,反正她已經想好了兩個名字了,君流殤要是今日沒辦法回來孩子可就真的跟她的姓氏了。反正夕兒也是姓景的。

“噗~小姐,這哪有隨娘親姓氏的啊?”雙兒禁不住一笑,這小姐的想法總是離經叛道的。

景璃眼中閃過一抹認真,信此刻應該是已經到他的手中的,大概就是今晚了。見不到君流殤,孩子就姓景。

“小姐,有人來看你了。你猜是誰?”這時,木蘭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景璃一楞,額,這個時候還來得是誰啊?當她看見那個身影的時候眼眶瞬間一酸。

“璃兒。”

“大黃…”

男子一身白色長袍,邪魅放肆的臉龐似乎每個五官都在喧囂這霸氣,男子聲音很是溫柔,夾雜著滿滿的思念,四年多了。他終於是收到師傅傳的信,他終於是可以來見她了。只是,在看見那個已經雍容華貴的女子時眼中滑出了滿滿的失落。

“大黃你怎麽…。額。”四年多,大黃比著之前似乎更是高挑了,這般的他她一時都有些認不出。景璃正準備起身,肚子卻突然一陣疼痛,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

“小姐?快,快去叫無塵公子。快。”雙兒一楞,反應過來的時候連忙扶住景璃的身體。

“痛…”景璃心中一陣MMP,她師兄剛回來,就不能讓自己跟他敘敘舊嗎?真的是,怎麽提前了?那家夥外衣趕不及回來怎麽辦,預計是今晚的啊,這才午時不到。我還沒吃飯啊,我沒力氣啊…

樓千凰一驚,雙兒一驚明顯有些扶不住因為懷孕明顯增重的景璃了,他大腳跨過,把景璃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哪邊?”如今鬼醫谷布置跟之前也有些差別,樓千凰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往哪去了。

“這邊。公子跟我來。”雙兒一怔,木蘭出去通知了,這位公子她雖是不認識,但是看小姐的樣子兩人應該是很熟的了。於是她小跑著在前面帶路。

要生了,要生了,整個鬼醫谷一下子都陷入了慌亂的局面,按理說鬼醫谷的醫術隨便拿出去一個都讓人羨慕嫉妒恨,但是這次要生的可是他們鬼醫谷的主人之一鬼手天醫啊,誰都不敢怠慢,於是被選為負責接生的穩婆格外的緊張。而此刻的她更是滿頭大汗。

怎麽就是生不出來呢,奇怪,這都四個時辰了,眼看這戌時就要過了,這都生了一個下午了還是出不來啊。這什麽法子都用了。“谷主,你再加把勁,再加把勁。”

景璃表現現在很想罵人,加個頭啦,她吃奶的力氣都快使出來了!以後這兩個一定不是個省油的燈!痛的她想罵人。

聽著屋內的聲音和丫鬟來回的送熱水,外面的幾個人可都是急都要急死了,平日裏雲淡風輕的雲塵此刻一語不發,緊緊的盯著裏面,從來到這裏他已經四個時辰動也不動的站在這裏,別人見狀知道他緊張也只好繞著走了。

平日裏愛開玩笑的竹溪處理完萬蠱城的事一聽說景璃要生了,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此刻也是煩躁的不停的來回走動了。“怎麽還沒生出來…怎麽還沒生出來。”

樓千凰皺著眉,看著屋外等的人,都是景璃身旁的人,芙蓉,木蘭,雙兒,玉兒,桃花,海棠,等等。只是他沒有看見最重要的那個人。“君流殤呢。”這個名字他在腦中過了千萬遍,沒想到沒見到這個人。阿璃都快要生了,他人在哪?

“管他幹嘛?他若是不回來,我就是孩子的父親!”竹溪臉色一甩,這個臭男人,都什麽時候了,還不知道在哪了。不回來拉倒,便宜他多好。

“論也輪不到你。”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無塵眼神冷冷一掃竹溪,這裏是他的地盤,他還沒開口,這個名額誰敢搶?

樓千凰一看樂了,原來這些人打的是這主意啊。他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待會一定要第一個沖進去,到時候,先發制人。

“娘親會不會很痛?娘親怎麽還不出來啊?”見這幾人在這搶父親的名分,夕兒白了幾人一眼,還是他疼娘親,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夕兒都喜歡,你可要趕緊出來啊,不然夕兒以後就不疼你們了。

“啊!”使勁!使勁!使勁!使勁!驀地,景璃大喊了一聲之後停了下來,看著緊張的穩婆來了句“我餓了。沒力氣了。”

穩婆還以為她要說什麽,嚇了一跳。“來人,去備吃的,快!”她連忙推著身旁的小丫鬟,那丫鬟連忙跑出去。

而這時,鬼醫谷中,男子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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