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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神女降臨,天下大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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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楚王傳信。不日將會來我君曜賞玩,共商合約一事,眾愛卿覺得,此次由誰來擔任迎接大使為好?”君流卿龍袍加身,冠冕上的九顆南海珍珠格外耀眼。身上的王者之氣也蓬勃而出。這三年來,這個人真的是變的太多了。

“老臣以為,新科狀元龔超可以擔當此任。”太尉率先發聲,舉薦了今年的新科狀元龔超。龔超在列中一楞,竟是沒想太尉如此看重於他。心中感激,正想出列毛遂自薦,這時,永安候出列。“微臣認為,仞兒可以一試。”

永安候這話一出,朝堂之上眾說紛紜。“永安世子並無此類經驗,此番夏楚王前來茲事體大,不可馬虎,如若萬一出了差錯,丟臉的可是我君曜,聖山三思。”南陽候舉著玉牌出了列。對於永安侯這種想要自己的兒子鍍金的做法很不滿。

“那南陽侯以為如何?難不成你那個跑出去家都不回的兒子就可以嗎?”永安侯語氣譏諷,直接找準南陽候的軟肋攻擊過去。南陽候瞬間語塞。“你,皇上,老臣並無此意,老臣的兒子不中用老臣清楚,只是夏楚王迎接使者一事,還需一個考慮周全,並且在朝中身居要職之人。方不落我君曜顏面。”

君流卿點了點頭“南陽候所言極是,不知眾位愛卿還有什麽建議?”

“微臣以為,太尉所言可以考慮,新科狀元龔超是我君曜的狀元,身份也不會丟了君曜的面子。”這時,新任太尉廖志裏出列說到。

君流卿神色輕閃,看了一眼始終未曾發言的的君流殤和剛回紅羅都的君流月。又看了一眼未曾出列的龔超。“龔愛卿,不知你自己覺得能否勝任呢?”

龔超心中一驚,連忙出列。“微臣定當竭盡全力。”這樣一說,算是接下了這個任務,雖然他知道這次任務很是艱巨,但是也是一次證明。如果可以的話就可以向皇上證明自己的實力。

“好!那便這樣定了,由今年的新科狀元龔超來擔任,琉王,祁王來配合。不知眾愛卿可有異議?”君流卿一拍板,哪有哪有人敢說什麽。

“吾皇聖明。臣,無議。”太尉舉著玉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老臣無議。”見他開口,其他人自是沒有意見,也都接著附議。

“臣,無議。”

“既然如此,禮部從今日起就要開始著手了。”君流卿看了看一旁的禮部尚書。禮部尚書黃顯出列。“微臣遵旨。”

“對了,聽說小九受傷了?不知此事原因為何?”君流卿把目光調到了一旁的君流殤身上。君流殤臉色正常“回皇上,臣目前還在調查。”

“恩,盡快查清原因,重傷皇室,一但查清,立刻關押。”君流卿說話的時候眼神中含著某些覆雜的東西。君流殤卻是知道君流卿已經註意到桔梗了。

“臣弟遵旨。”君流殤低眉開口。卻是無視了君流卿的警告。

“退朝!”君流卿眼眸一閃,略微有些怒氣。看來想要從君流殤那裏拿回虎符是真的需要在重新想辦法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朝堂之下——

“龔大人,看來聖上很是器重大人呢。”一下朝,有幾個官職稍微低一點的官員都圍著龔超一起了。說出的話溜須拍馬的成分有很多。

龔超人比較圓滑,雖是新任狀元,說話卻拿捏得當,分寸有限。“龔超學識有限,經驗不足,還仰望各位大人的幫助。”

“龔大人謙虛了。”那些老臣個頂個的奸猾,見龔超謙虛,都是笑得不明所以。這時,太尉從龔超的旁邊走了過去,龔超對著其他幾位大人點了點頭,加快了步子跟上了太尉。“太尉大人,今日多謝大人信任,龔超不勝感激。”

歐陽爍捋了捋自己的胡須。“不忘初心,方得始終。”他還是很看好這個龔超的,如果他能夠出淤泥而不染的話。

龔超一楞,還在消化這句話的時候,再擡頭,歐陽爍已經離開。背影還是那般挺拔,只是人老了,還是能夠看得出一些的。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嗎。龔超在心中為自己劃了一個圓。想了想自己當初究竟是為了什麽要來考取功名的。驀地,唇角漫過一絲輕笑。心情放松了很多。

“哎,你為什麽叫桔梗啊?”君流盞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坐著給他剝桔子的桔梗無語的想把橘子扔在他嘴裏。怎麽就擋不住他的嘴呢。他到底是怎麽知道她的名字的,肯定是那個女人說的。

“你今年多大啊?看著比本王還小呢。”君流盞見桔梗怎麽都不說,也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

桔梗臉色一黑。手中剝好的橘子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裏。“你廢話怎麽那麽多。”問個沒完沒了了。

君流盞嘿嘿直笑。他如今已經搬到了偏廳,桔梗在他身邊照顧了兩日了。這個女子,屬於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種。

“桔梗,你怎麽跟在三嫂身邊呢?以前沒見過你。”他若是早遇見她就好了。桔梗眼神一冷。“吃東西,話多。”

“桔梗,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驀地,君流盞猶豫了好久,慢慢的開口。桔梗往自己的嘴裏塞了一個橘子“說,我不保證。”她可不是什麽事都答應的,萬一這小子讓她去殺人放火啊啥的,她也是要按照千羽閣的規矩來,要收費的。

“可不可以教我武功?”

男子略帶猶豫的聲音讓桔梗拿著橘子的手一楞,擡頭看向那個滿臉都是陽光的人。身為皇子,他這些年都沒有想過去學一些防身的武功,怎麽今日竟然想學武功了?再說了,皇家從來就不缺教武功的師傅,她會的,只是殺人的手段而已,那些好看的招式她根本就沒有學過。“如果你的理由可以說服我,我便教你。”

“因為我也有想要保護的人。”君流盞唇角蔓延開一抹很大很大的笑意。看的桔梗心中一軟,想要保護的人,君流盞,你想要保護的是誰?我嗎?驀地,桔梗雖然是很不想同意,但是心中的那種直覺卻讓她開口答應“好。”

分界線——

看著手中已經雕刻完整的木偶,景璃很是開心的把它放在了懷中,今日便是阿殤的生辰了。她想來想去都沒什麽送的,今晚親自為阿殤下廚坐一桌好吃的。

“王妃?您怎麽來了?有什麽想吃的讓雙兒姑娘跟柳姨說聲就好了嘛。”煮飯的柳姨看見景璃居然到了廚房有些驚訝。

景璃輕輕勾唇。“柳姨,今日這廚房就交給本宮了,你幫本宮準備一些食材。”從懷中拿出自己需要的菜單,這些都要柳姨幫她準備了。

“王妃?親自動手?王妃,這些粗活柳姨來就可以了。”柳姨心中一驚,雖然平日王妃對她們這些下人很是和善,但是也不能讓王妃自己動手啊。

“柳姨,王妃的手藝可好了,您就放心吧。”這時,雙兒端著一籃子洗好的青菜走了過來,王妃今日親自掌勺,怎麽能少了她跟雙兒?

“可是,這,”柳姨還是有些不敢,這可是王爺最寵愛的王妃啊,要是讓王爺知道,

“柳姨,放心吧。”糯兒這時也端著食材走了過來。兩人輕笑著,似乎是一點也不擔心,那柳姨一咬牙,好吧。“恩,那老奴去準備了。”看看手中王妃親自寫的菜單,柳姨轉身離開。大有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感覺。引得雙兒和糯兒輕笑。

雞、鴨、魚、肉、青菜、土豆、牛肉、花菜、各種菜肴,景璃都可以輕松拿捏,雙兒和糯兒在一旁幫忙切菜,由景璃親自掌勺,不一會,菜香就蔓延開來。

府中的小丫鬟一聽說今日王妃親自給王爺做飯都可驚訝了,偷偷的站在幾米處往裏看著,聞見香味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看一眼。

“哇,王妃娘娘就像是天邊的仙女一樣,居然還會做菜呢。”丫鬟不可思議的說著,身旁的男子一身仆人裝,忙接到“是啊,王妃醫術還那麽高超,真的是好厲害啊。”

“怪不得王爺那麽寵王妃,上得廳堂下的廚房啊,是我我才會拜倒在王妃的裙下的。”男子一臉的幸福。一旁的女子嫌棄的看著,推了他一把“想得倒美,王妃人那麽好,那麽厲害,哪裏看的上你啊,也就只有我們家王爺,跟王妃站在一起,配了一臉。”

“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王爺那麽寵王妃,絕對不會納妾的,收起你的思想吧。”相比較女子嫌棄男子,男子更嫌棄一旁的女子。說出的話也是犀利的很。

女子臉色一白,當眾被這麽戳中心事心情很是不好受“說什麽呢你,誰這麽想了,就你自己思想齷齪。”

“敢想不敢說。”男子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一旁的另外一個丫鬟就看不下去了。“哎,你們兩個夠了啊。有意思嗎?”說罷也不看了,轉身離開。兩人對哼一聲也離開了。

小廚房內確實歡聲笑語的。“王妃,糯兒餓了。”看著新鮮出爐的糖醋排骨,糯兒感覺自己的口水都要掉了。

景璃輕笑。“諾。這個是給你倆留的。”景璃從另外一邊推出來一個小碗,糯兒一看當即樂了,眼睛閃閃發亮。“謝謝王妃。”說罷拿過筷子和雙兒兩個人嘗了起來。“好好吃。咱們家王妃就是厲害。”雙兒也是點點頭。王妃什麽都會,在他們眼裏就像神仙一樣。

“咦,我的魚呢?”原本打算做沸騰活魚,結果找魚的時候沒找到。看了看周圍也沒看見魚。“魚?”雙兒和糯兒一楞,額,好像…呀,對了!“小姐,對不起,糯兒給忘記買魚了。那賣魚的師傅說今日沒有了,我就給忘了。”

景璃搖搖頭,食料都備好了。“忘了就忘了吧。”只是,食材應該怎麽弄?驀地,景璃的眼神一亮“雙兒,你們快去,去府中抓幾只青蛙來。”做跳跳蛙。

“啊?那個,可以吃嗎?”青蛙哎,雖然晚上老是叫,很惹人煩,但是,青青的,咦,想想雙兒就渾身起雞皮疙瘩,這個東西一看就不好吃啊,為什麽要吃?

“放心,會好吃的。快去。”這裏的人,怕是沒有人吃過青蛙吧?雖然在現代,捕殺青蛙屬於犯法,吃的一般都是田蛙,但是這裏,青蛙應該是很泛濫,就像她的下一道菜是大閘蟹一樣。

突然想,自己是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搖搖頭,準備著手中的食材。“糯兒,你去幫雙兒。”

“是,王妃。”糯兒不像雙兒拿樣,她不懷疑小姐的話,反之,她很好奇,這個青蛙真的能夠吃嗎?

看了看外面的時間,大概快申時了,阿殤這個時候也應該快回來了。今日皇上把夏楚迎接使者的差事交給了祁王,祁王這就把阿殤叫去聊了一下午了。還有兩個菜也就差不多了。

一刻鐘之後,雙兒的那位,帶著十幾只青蛙來了廚房,景璃挑挑眉,哎呦,知道叫幫手了,不錯不錯。

一看景璃的目光,雙兒就有些不好意思了。“王妃,那個,是他非要去幫忙的,”所以,不是她的錯。

景璃給了她一個我都懂的眼神。“好了,放這了,你先回去把。”整整了聲音,拿出了王妃的身段,景璃把米崇趕走了。

臨走的時候米崇還很是戀戀不舍的看了雙兒一眼,逗得景璃哈哈大笑。看著這還是一個很會撩妹的主啊,怪不得自家雙兒那麽矜持那麽理性都被這個男子勾走了魂一樣的。

“好啦,走遠啦。快幹活啦。”敲了敲雙兒的頭,景璃擼起袖子一起幫忙了。殺青蛙,貌似只有她會。

“小姐。”雙兒撇撇嘴。一旁一直跟著的糯兒這才開口。“小姐,糯兒可是尷尬了好久呢。又不好先回來。”

景璃輕笑“就你聰明。”小屋中一時間歡笑滿滿。

“好了,齊了。”剛好菜齊了。君流殤才回來了。看見一桌子的菜的時候有些驚訝。“娘子受累了。”攬住景璃的腰,君流殤聲音很是開心。

“快嘗嘗。”把筷子遞給君流殤,景璃唇角一直灑著笑意。跟著他一起回來的君流墨和好久不見的魅公子兩人笑得一臉的意味深長。

“這個是什麽?”嘴裏的嚼勁很是酥軟,味道很鮮美,可是這個味道他以前從未吃過,一時間有些好奇。君流墨好奇的看向景璃。

景璃挑眉,卻是沒說話,她說了之後怕某些人吐出來,畢竟古代有些的人,就是矯情,覺得長得好看的才能吃,長的醜的都不行。

“這兒是什麽?”就連魅都是一臉的好奇,看著那一盤蟹,這可是她專門派人去河邊親自抓的。他們當然沒見過。

“大閘蟹。”景璃拿過大閘蟹做了一些示範,否則,他們肯定不知道應該要怎麽吃。剝完之後直接放在了君流殤的盤子,可是滿滿的灑了對面的兩個人一盆狗糧。

所以決定,趕緊吃完,趕緊撤。

以至於,半個時辰後,景璃和君流殤就脫身了。

房頂上,景璃身子一個輕躍便上去了。手中拿了一個紅色的錦盒遞給了君流殤。“諾,生辰禮物。”

君流殤淺笑,心中被暖意塞得滿滿的,打開景璃的紅盒子,君流殤一瞬間只覺得心中一緊。小小的人偶做的很是精致。一個是他,一個是景璃,懷中還抱著夕兒。三人手拉著手,君流殤似乎都可以感覺到無限的暖意在升起。

“阿璃,你此生都只能是我的。”只有我才可以享受你這般的溫柔。這一刻的君流殤,很想把景璃抱在懷裏,揉進他的每一寸生命。

“那可不一定,若你背叛我,我閹了你。”挑眉,景璃的目光似有似無的往哪裏看著。君流墨驀地覺得下腹一緊。嘿嘿直笑“不敢不敢。”

他怎麽也不會背叛景璃的,就算拿他的生命來贖。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景璃輕輕開口。“阿殤,其實你一直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司馬景璃,對不隨?”

君流殤沒有意外,只有有些驚訝景璃竟會提起此事,摟著她的腰,君流殤緩緩開口“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的阿璃。”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為什麽會救我?”現在想來,兩人認識已經有五年了,雖然三年時間裏兩人未曾相見,但是彼此的心一直都是在連著的。想起第一次兩人見面,那個男子身負重傷還擋在她的身前。

“其實,我也不知道。”君流殤望著月亮,那次是心,告訴他不能讓這個女人受傷,所以,他用盡了自己的內力撲了上去。擋住了那只箭。現在想來,好在他逃到了她的桃林,好在,他先找到她。

“現在想想,你是不是還欠我好多醫藥費沒給啊?”她的每一顆藥都珍貴的很,就這樣,石沈大海了。想想就心疼。

看著某人痛心疾首的樣子,君流殤輕笑。“都以身相許了,你還想怎樣?貪心的小貓咪。”揉了揉景璃的頭,君流殤輕輕開口。

“切,誰稀罕你的身。”

“是嗎?確定?”

“不稀罕。”

“那本王就讓你稀罕稀罕。”

“啊,你幹嘛。君流殤!”

“不幹嘛!夜深了,該睡覺了!”

翌日,陽光很好。景璃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盯著她看的君流殤。“起床。”每天早上這麽看不膩啊。

“還早。”某男摟著女子的腰,壓根不想放手。景璃一頭黑線。“我要去跑步,你要去嗎?”最近她很明顯的感覺自己胖了許多。定是最近沒怎麽鍛煉所以長肉了。

“跑步?”君流殤皺了皺眉,一大早的起來鍛煉,阿璃這是想幹嘛?

“我最近吃胖了許多。不與你說了,我要起床了。”女子快速的起身,穿衣,洗漱,一個刻鐘之後已經在後院圍著假山開跑了。看了看身邊的某人,景璃氣色很好。“你不是不來?”

男子挑眉。“誰說本王不來?本王最近也是被你餵得胖了很多。”以前的八塊小腹肌如今都快荒廢了。也是應該好好鍛煉一下了。

“少推我身上。”景璃輕笑,加快了步子。

分界線——

“師傅,那神女之事可是真的?”小和尚有些迷茫的看著方丈,方丈從不過問世事,卻因神女一事多次參與到夏楚皇宮之中,他實在是有些好奇師傅所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該你打聽的,還是別打聽為好。”方丈一身道袍,白色的胡須很長很長,手中拿了一把拂塵。那小和尚頭一低,有些失落。“是道金失禮了。”

“退下吧。”

“諾。”道金轉身離開。卻沒註意到他走之後方丈望著他的背影良久。漆黑的夜空中在遙遠的東方有一顆星星越來越亮,似乎把其他星星的光輝全部給吸走了一樣。

“神女,你不該來的。”這片大陸已經定型了,你的出現,只會讓所有人感到慌亂。包括哪些帝王。又一次的爭奪殺戮會因你而起。

三年前,神女星突然大亮,在夏楚邊關。兩國之戰。夏楚帝王得知此事立刻停止戰爭與君曜議和。可那神女星竟然沈睡了。

而在不久之前,神女星再次點亮。坐落紅羅都。佛空,你若得知,是否還是選擇與我為敵?神女降臨,天下必將打亂,得神女者,得天下。

放著遠在東方的神女星,方丈終是輕嘆一聲,罷了。原本早已註定。天下大亂,已經是大勢所趨了。

紅羅都——

紅羅都又有大事發生,戰王妃要為自己的三個丫鬟支持大婚,同一天之內三個一起嫁,這就讓整個紅羅都沸騰了。

於是,在這個消息傳出去的第二日,戰王府的門口便被排滿了隊,都是來戰王府想要當王妃丫鬟的女子。隊伍拍的老長。夜七苦哈哈的應對著。只能說府中人數已滿,暫時不需要。但是還有有一些想要來碰碰運氣,說不定可以碰到戰王妃出門,剛好看到自己。那以後就不愁了,還包管婚姻大事。

“王妃,您可真是害慘了夜七啊。”夜一好笑的聽著剛剛傳來的消息,夜七一個人在門口應付這麽多女子。

“我這是再幫她。”景璃一本正經的說道,外面的女子那麽多,總有人會看上夜七的。到時候連夜七的婚事也搞定了,多好。

芙蓉抿嘴輕笑,小姐這是光明正大的說夜一沒人要嘍?

遠在大門的夜七猛地打了好幾個噴嚏,心中有一個直覺就是有人在罵他。回去定要好好調查一番。

“哎哎哎哎,別擠別擠。”這一個慌神,就有女子擠著往前沖來。夜七連忙堵住,一旁守門的幾個家仆偷偷的捂著嘴輕笑。男的見夜七統領如此為難。

“你們,你們頂著,我,我喝口水去。”眼睛瞥見偷笑的兩個人,夜七直接把兩人拉了過來,腳下生風的跑掉了。

“哎,統領,哎。”那兩人還沒來得及反駁夜七就已經消失了。

“你們真的不招收丫鬟嗎?我什麽都會的。真的,”

“我會刺繡,會洗衣服,還會做飯。您看看我行不行啊。”

“我我我,我很聽話的,也很衷心的。”

“我我我…”

兩人苦哈哈的在內心呼喊著夜七趕緊回來…

三日後,獨孤葉的藥材順利出給了皇宮,獨孤葉感激花公子並按照合約分藥閣兩成給到花公子手裏。

而這一天,景璃的三個小丫鬟要出嫁了。君流殤手下的人,都是征戰沙場的將士。是英雄,君流殤大手一揮,賜給了他們三人一人一套府邸。景璃更是給三個丫鬟每人備了九箱嫁妝,可謂是轟動了整個紅羅都。所有人都傻眼了。戰王妃出手竟然如此闊綽,就算是公主出嫁當日,才不過十五箱嫁妝。平常官家小姐出嫁幾乎都是六箱嫁妝,戰王妃一出手就是九箱!戰王賜了府邸,都是在戰王旁邊的地皮,都是很好的位置,這令人羨慕的要死就算了,戰王妃一出手,簡直就亮了所有人的眼。

不僅是外面的人驚訝,就是芙蓉,雙兒和糯兒看著這些嫁妝擡出的那一刻都傻眼了。“這,。這些。”雙兒,糯兒,芙蓉難得同一個表情,景璃輕輕勾唇。

“都是你們的嫁妝。”

都是你們的,嫁妝,嫁妝,九箱嫁妝,先不說黃金,白銀,單單是這些奇珍異寶都可以買下一個戰王府了。天,

“王妃,我們,真的不用,這麽多的。”小姐一開始說會給自己嫁妝,雙兒是很期待的,但是沒想到這不是驚喜,是驚嚇好嗎,天,九箱,

只有芙蓉,看著這些,紅了眼睛,紅色喜服把她襯托的越發的美艷,紅裙一撩,單膝跪在了地上。“我芙蓉立誓,此生不負小姐。”聲音字字珠璣。景璃竟是鼻子一酸。“起來。”

“謝小姐。”見芙蓉立誓,雙兒和糯兒也是鼻子通紅通紅,單膝跪地。“我雙兒,我,糯兒,此生都不忘小姐大恩。”重重的立誓,一生都不會忘。這一刻的景璃永遠是他們的小姐。而不是王妃。

出了這個門,她們雖然不能同以前一樣陪著小姐,但是他們的心永遠在小姐身上。

景璃勾唇“都起來。妝花了。我景璃的人不能總是哭哭啼啼的。”她們是她景璃的人,自然要是最好的。九箱嫁妝而已,她舍得,她最不缺的就是錢。三年,她幾乎賺遍了夏侯的錢,生意蔓延到四國。而君曜,桃花和芙蓉做的很好。現在的她,就是舉國之富都有了。

三人起身,眼眶微紅。紅色喜裙上的刺繡是她親手所繡,其他皆是芙蓉的手藝,美艷動人的三個重重的答道“是,小姐。”

“景璃,花轎快到了。”這時桔梗終於換下了自己常年的黑裙,一身青色長裙的她瞬間嫩了好多歲。像一個小姑娘,格外的可愛。這兩天君流盞可以下床了,她就又恢覆了以前的搞趣和,偽裝。

“恩,走吧。”景璃一身淡紫色長裙,發髻輕輕挽與腦後,雍容華貴。上位者的氣勢一覽無遺。身後跟著三個紅裙新娘。

一見三個新娘子出來,三個媒婆各自給她們帶上頭紗,手中一人給了一個蘋果。牽著她們慢慢的跟在景璃的身後。

三擡花轎同時到達戰王府,距離本就不遠,如今官道兩邊圍滿了想要看這場婚禮的人,他們都想見識一下這場丫鬟出嫁比官家嫡女還要威風的場面。

“哎,出來了,出來了。新娘子出來了。”

“前面的那個是不是就是戰王和戰王妃啊?”

“天吶,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啊,戰王妃容貌竟然如此絕色。”

“哇哇哇,嫁妝出來了,快看!”女子看到那身後二十七箱嫁妝被擡出來的時候眼睛都亮了,連忙拉著身旁的女子。女子原本註意力還在新郎官的身上,被她這一拉頓時看到了那被拉出的箱子。“天吶…”

“哇,真的是一人九箱嫁妝!天吶,這裏面能裝多少東西?當王妃的丫鬟好幸福啊,我都想去王妃當丫鬟了。”女子的聲音太大,身後的人一聽都動了這個心思。

酒樓的隔層上,男子喝著酒望著下方的一身紫衣的女子,景璃,三年沒見,第一次見面你就讓我再一次驚訝,二十七箱嫁妝,你背後究竟有多少資產我不得不認真想象。怕是,這也是你想讓首位上的那個人看到的吧。

這樣他就會重新思考,要不要強行拿回君流殤手中的虎符。景璃,你說我為什麽會懂你的意思呢?如果我猜不出來多好。這樣至少證明我沒那麽在乎你。

男子猛地灌進了口中一口酒,想起了那日地牢中女子的話,一連串的指責,他感到最開心的就是那幾日在蘇南的日子,所以親眼看見她掉了下去,他似乎是對一切都開始不在乎了起來。所以他搬到了蘇南。這個有著他們兩個人的回憶的地方。

想著他受重傷,女子一臉嫌棄還是出手救了他的命,想著女子認真的給他換藥的申請,想著女子睿智的找到解決洪水的辦法,想到女子獨身前往森谷說服那些土著人,想到女子和他一起被關地牢。想到她怒目的說著從前的一切一切。而如今,他只能看著他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裏巧笑嫣然,放肆奪目。

而他,卻什麽都做不了。親眼看著她掉下去,消失三年。

望著那個紫衣女子,君流月幾杯苦酒下肚,神色悲切。而下面的那個女子唇角卻掛著開心的笑容。

“從今以後,她們就是你們的,若是敢讓我的人受委屈,我饒不了你們。”景璃擺著一張嚴肅臉。比一旁糯兒的母親還要嚴肅。在場的,除了糯兒的母親,雙兒和芙蓉都是無父無母。而糯兒當初也是為了救母親才把自己賣給了戰王府,如今母親身體康覆,今日終於可以站在女子大婚的地方,留著淚看著這一切。

三位男子皆是認真的點頭。接過屬於自己的新娘,新娘入轎,奏樂聲響起,嫁妝被高高擡起,如一條紅色的巨龍,朝著各自的府邸前去。

而君流殤和景璃就悲催了。趕完這邊趕另外一邊。景璃這時才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讓他們同一天嫁人?是要累死自己嗎?

望著眼前的這一切,夢無晨是真的相信那日桃花所說,這景璃是真的對自己的人夠好的了。他竟然會以為景璃真的會拿這件事逼桃花離開他。

哎,失策,失策。

景璃一轉頭看見了哀莫大於心死的夢無晨,眼神閃過一抹狡詐。就是為你挖的坑,就是等你跳下去。

“我說的,自然會實現。”路過夢無晨身邊的時候,景璃的聲音通過內力形成空音,只傳給了夢無晨。夢無晨一楞,卻是勾起唇角,看著身邊的桃花。這下,你主子都站在我這邊了。你可跑不掉了。

“看我幹嘛?小姐真的好厲害。九箱嫁妝。”桃花羨慕的看著,雖然她知道她嫁人的時候小姐不會少她的,但是,就是羨慕啊,史上第一人。竟不想芙蓉這個冰霜面癱,居然比她還要快一步。

“你想不想要,我也有啊。”夢無晨勾著唇笑得魅惑。桃花頭一撇。“不要你的。”說罷跑去喝酒了。她待會可是要先去鬧一下芙蓉的喜房。

“哎,等等我。”夢無晨從後面追了上去,子啊桃花的額間印下了一吻。已經蓋了章了。你此生都是我的。“除了我,你誰也別想嫁。”

“切,你說了又不算。”桃花輕笑著跑開。夢無晨接著在後面追。一切畫面看上去那般的美好。時光在流逝,但是人心只是更加的貼切了。

“恭喜恭喜。”來人帶著禮物帶著恭敬致辭

“早生貴子啊”

“恭喜恭喜。”

“王妃好大氣,一出手就是九箱嫁妝。”

應付完這些,景璃終於是躺在床上歇了一會。喝酒喝得她現在都跑了幾趟茅房了。現在又想去,哎,只能憋著。

“王妃,王妃你在嗎?”門外傳來聲音,景璃只好整了整衣服又走了出去。明明不是她大婚,為什麽這些人只找她喝酒,哎。不知道阿殤那邊怎麽樣。

亥時——

“呼,累死我了。”從白天弄到黑夜,她的老腰都快斷了。景璃還是忍著腰痛去沖了個熱水澡。

“吱呀…”

“誰?”景璃一驚,回頭望去見是君流殤暗自一呼。

“阿璃,我們一起沖涼吧。”君流殤身上衣服一甩,直接跳了進去。景璃一驚,唇已經被君流殤吻住,君流殤的大手也開始不老實了。

“不是沖涼嗎。”景璃滿頭黑線的把某人的手扯開。說好的沖涼,一進來就不是那樣的了。

“是啊,沖涼,順便,摸你。”君流殤眼神魅惑。說罷人又湊了過去。雙手更加的不老實了起來。景璃一個側身,沒想竟是給君流殤留了空子。君流殤正準備動。“碰!”

“什麽聲音?”君流殤有些楞楞的。景璃頓時哭笑不得。看著越來越少的水就知道了啊。“還不出去!浴桶都被你搞爛了。”

君流殤卻是輕笑。看他的阿璃發火太可愛了。“沒事,反正我們也洗的差不多了。”說罷,攬著景璃的腰跳了出去,手中內力一首,一旁的大衣已經裹在了兩人的身上。“明日我便讓人在屋裏裝個白玉池。”

景璃滿頭黑線。白玉池…真奢侈,不過應該會很舒服。“不說了,我好累,要睡了。”說罷冉便往內側走去。

見景璃是真的很累了,君流殤也舍不得打擾她,便穿了衣服出去命人收了浴桶,把這裏打掃了一下。再回到房間的時候景璃已經睡得很熟了。

君流殤眼神掃到某人外漏的某處白皙眼神一暗,唇已經印了上去。睡夢中的景璃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發出了嗯嗯的輕聲。更是讓君流殤眸子一暗。

“阿璃,你別惹火。”說罷側身在景璃的身邊躺了下來。

剛躺下沒多久,君流殤就感覺身邊的女子微微側身抱著他的腰,身後的那抹白皙直直的抵著他的背,他渾身一緊。阿璃累了,阿璃累了一天了,讓她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君流殤,你趕緊睡,趕緊睡…

身後的女子長腿一翹,放在了自己的長腿上面,而且剛好是那裏,君流殤的呼吸頓時一沈,眼睛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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