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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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玉溪之事按趙棠嫵的想法，自然是要快速解決。趙瑜崢瞧了一眼天色，若此事進展順利，說不定可以在外面酒樓裏吃上一頓午飯，他自從來到這兒還沒去酒樓裏吃過飯呢。想到這兒，他便帶著趙棠嫵與玉溪一同出了侯府。
趙棠嫵不知趙瑜崢有什麽法子，還以為是要把人帶去外面處理掉，可是在鬧市轉了一圈，吃過了糖葫蘆，也拿了一包新出爐的小餅，卻始終沒有見到處理玉溪的人。趙棠嫵有些不解，她扯了扯趙瑜崢的衣角。
趙瑜崢垂下頭去看趙棠嫵，對方正舉著包著小餅的油紙，他以為是趙棠嫵要給他吃，也沒多想，問了一句：“這小餅裏面放的是什麽餡？“
趙棠嫵沒想到趙瑜崢會錯意，但還是老老實實說道：“紅豆泥。“
“紅豆泥？“趙瑜崢重覆了一遍，隨後因為這個詞的諧音忍不住勾出了一抹笑。
趙棠嫵不理解紅豆泥有什麽可笑的，她拿了一塊小餅遞到趙瑜崢面前，趁著對方彎下腰的時候，趕緊問道：“在這裏逛什麽？“
“當然是去照影閣。“趙瑜崢接過小餅，咬了一口甜軟的紅豆泥，發現這小餅味道確實很好，下次有機會還可以再買點。
“哪兒做什麽？“趙棠嫵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當然是退貨，玉溪不是從照影閣買的嗎？“趙瑜崢已經看到了照影閣，他壓低嗓音說道：”你想想，一個被退回的婢子，在照影閣這種地方會有什麽下場？“
趙棠嫵神色一凜，以往處理不聽話的下人都是府中人自行打發或者杖斃，沒有哪一戶會把人重新領回去。因為錢貨兩訖，婢子的賣身契也都是交給了各府主子，所以按理來說已經跟照影閣沒有關系，更不會有人帶著犯事的下人前去照影閣找事。
但趙瑜崢不一樣啊，他就是覺得我從你這兒買了東西，東西不好那肯定是要上門找個說法的，哪有閉門吃虧的道理？
照影閣門口正站著兩個護衛，瞧見趙瑜崢跟趙棠嫵穿著俱是富貴，自然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問好。
“這位少爺可是要采買下人？”
“把你們這兒能做主的叫出來。”趙瑜崢習慣了現代買賣的方式，也不含糊，直接開口一句，讓兩個護衛面面相覷。
這是怎麽了？
其中一個趕緊進去，把消息稟告給了照影閣大管事，又著重形容了一番趙瑜崢樣貌跟趙棠嫵的樣子。
大管事正在算賬，聽了這事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沒聽過京中哪戶貴人家是男子管理庶務，年紀輕輕又帶著一個女娃的。
他一邊琢磨，一邊往外走，到了門口瞧見趙瑜崢那張臉後，頓時皺了皺眉。他也是認識趙瑜崢的，但沒有近距離交流過，也不知這個二少爺來照影閣要做什麽事？瞧著就不像是單純來選下人的。
趙瑜崢一見大管事，也不開口，等對方作揖迎他入內時，才不急不徐地邁步入內。他跟趙棠嫵一同進去後，站在後面的玉溪猶豫了一下，也走了進去。她面色惶惶，有些摸不準今日出來是要做什麽，難道只是心血來潮采買下人？
大管事領著他們進了一旁待客的花廳，早有婢子端著茶水點心過來，見他們落座，倒上茶水後就退了出去，瞧上去調教得十分懂事。
“趙二少爺安，我是這兒的大管事，您今日是來……”大管事喝了一口茶，定定心神，試探著開口。
趙瑜崢也不過多客套，擡著下巴示意了一下跟在趙棠嫵身後的玉溪說道：“你們這兒調教的下人可真不聽話，竟然背著主子與外府之人傳遞消息，編排主子閑話。“
話音剛落，玉溪就跪下了，她本來就有些懷疑自己做的是不是被發現了，可趙棠嫵每次都在維護她，難免就會產生自己並未暴露的錯覺，如今趙瑜崢這一番話毫不留情講出，可謂是直接斷絕了玉溪的後路。
“哦？”大管事神色一變，銳利眼眸打量了一番玉溪，他對照影閣內的下人們都記得一清二楚，自然不會忘記玉溪的模樣。
“大管事這是不信？”趙瑜崢並未喝倒了的茶，他姿態散漫，瞧著漫不經心，可那雙眼卻是失了笑，冷冷看著大管事。
“哪能啊，我們當然是相信您的話。”大管事說著，看向玉溪道：“只是從我照影閣出去的下人可從沒有退回來這一說法，您看不如您自己處理了？”
“我處理？”趙瑜崢反問，他語調微微擡高：“我堂堂侯府二少爺還需要親自處理一個下人？大管事，你說這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
大管事被他拿話一噎，想說別的下人都是這樣處理的，怎麽就您趙二少爺不行了？可他沒那膽子，就算他看不起趙瑜崢，那也得琢磨琢磨趙瑾嶸啊！
“可我們這兒確實沒有退回來的道理……”大管事有些為難。
“你們買出的下人品行有損，難道還不許退貨了？我隔壁街頭買個小餅，吃出問題了那小攤販還給賠錢呢？你們照影閣不一樣？”
趙瑜崢連著反問，大管事苦著一張臉，精明的眼眸滿是後悔，早知道就推說人不在了。現在攤上這事，要是這玉溪真的被退回來了，那照影閣名聲怎麽辦？其他貴人們知道有下人被退回，豈不是都不敢來買下人了？
玉溪可以有一，也可以有二，事情一旦傳出去，照影閣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大管事想了一會，再度問道：“趙二少爺真的要退了這婢子？”
“自然，不過我就吃一次虧，看你們做生意也不容易，你把她帶回去，以後別讓她出現在我的面前就行。”趙瑜崢說道這兒，又補充了一條：“對了，還得杜絕她到處嚼舌根的可能，免得壞了侯府名聲。”
大管事沒聽到趙瑜崢說歸還銀子跟賣身契，就知道這次還是他們吃虧，賣身契還在對方手上，可人卻在照影閣，想要再次賣了也不可能，而且聽趙瑜崢的口氣，似乎並不想給對方留活路，那照影閣只能白白替他處理了這個婢子。
他心裏氣得很，但又礙於侯府的面子，不好再說什麽，況且玉溪出去還不到一年就惹出事來，也著實給照影閣丟臉。想到這兒，大管事狠狠瞪了跪著的玉溪一眼，招呼外面幾個護衛進來。
“把她給我帶下去，關起來！”
玉溪早就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她只是盯著趙棠嫵，那雙眼眸充滿了不甘，倘若那時候自己做的隱蔽些又如何會有今天這個地步？
見人真的被帶下去，趙棠嫵松了口氣，可她還是擔心，如果玉溪說了什麽，那照影閣豈不是有證據可以拿捏侯府了？
趙瑜崢見趙棠嫵神色凝重，也就不多停留，反正事情已經處理完畢，又婉拒了再采買幾個下人的提議，帶著趙棠嫵出了照影閣。
一大一小兩人進了一家酒樓，正好是飯點，幹脆要了一個雅間。點完菜後，趙棠嫵終於忍不住了，她連一口茶都沒喝，急切地問道：“玉溪真的不會亂說？照影閣的人，如果在下手前聽到了一些事，那他們會不會以此作為要挾？”
“要挾什麽？”趙瑜崢倒是沒有趙棠嫵那樣著急：“你覺得玉溪會說什麽？講她與王府婢子私會，傳達我跟王覓春之間的事？還是說她會把你一天到晚做什麽說出來？”
趙棠嫵因著上一世的事情陰影太深，心中難免忐忑不安，瞧見趙瑜崢依然從容，甚至還興致頗好地靠在窗邊，不由懷疑是不是自己小題大做了。
“你放心，照影閣能開到現在這個地步自然知道什麽該信什麽不該信，一個小小婢子說的話，能當真？“趙瑜崢倚靠在窗邊，看著下面街道上人來人往，又安撫了趙棠嫵一句：”一年都不到，她就被趕出侯府了，這對照影閣來說自然是一件蒙羞的事，為了不讓別人發現，或者怕到時候東窗事發，必然會想法子堵住那些貴人的嘴，他們不會放過玉溪，而不放過一個人最好的辦法，那就只有一條路。“
趙棠嫵聽罷，自然也知道了玉溪最後的結局，她悶悶應了一聲，想到自己琢磨了那麽久的法子，竟然完全派不上用場，趙瑜崢直接把事情推給了別人，心裏有點微妙，但又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她小步跑到趙瑜崢面前，趙瑜崢彎腰把她抱起，兩人一塊對著窗口。
此時的街上正走過來幾個人，他們衣衫利落，有些部位用軟甲遮擋，個個氣宇軒昂，似乎正想往趙瑜崢所在的酒樓走來。
趙棠嫵不由抓緊了趙瑜崢的袖子，趙瑜崢瞥見趙棠嫵微變的神色，也往下面看了一眼，恰好就瞧見那群人走進酒樓，最後的那一個年紀比趙棠嫵大不了多少，身穿一襲白色軟甲袍，墨發高高束起，臉上有著嬰兒肥但雙目有神，瞧著就讓人心生好感。
對方似是察覺到趙瑜崢兩人的視線，擡頭往上看了一眼，隨後露出了一個很淺淡的笑容。
趙棠嫵連忙背過身去，她抓著趙瑜崢袖子的手松了松，最後面色蒼白地說道：“看到了嗎？他們就是秦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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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溪之事按趙棠嫵的想法，自然是要快速解決。趙瑜崢瞧了一眼天色，若此事進展順利，說不定可以在外面酒樓裏吃上一頓午飯，他自從來到這兒還沒去酒樓裏吃過飯呢。想到這兒，他便帶著趙棠嫵與玉溪一同出了侯府。
趙棠嫵不知趙瑜崢有什麽法子，還以為是要把人帶去外面處理掉，可是在鬧市轉了一圈，吃過了糖葫蘆，也拿了一包新出爐的小餅，卻始終沒有見到處理玉溪的人。趙棠嫵有些不解，她扯了扯趙瑜崢的衣角。
趙瑜崢垂下頭去看趙棠嫵，對方正舉著包著小餅的油紙，他以為是趙棠嫵要給他吃，也沒多想，問了一句：“這小餅裏面放的是什麽餡？“
趙棠嫵沒想到趙瑜崢會錯意，但還是老老實實說道：“紅豆泥。“
“紅豆泥？“趙瑜崢重覆了一遍，隨後因為這個詞的諧音忍不住勾出了一抹笑。
趙棠嫵不理解紅豆泥有什麽可笑的，她拿了一塊小餅遞到趙瑜崢面前，趁著對方彎下腰的時候，趕緊問道：“在這裏逛什麽？“
“當然是去照影閣。“趙瑜崢接過小餅，咬了一口甜軟的紅豆泥，發現這小餅味道確實很好，下次有機會還可以再買點。
“哪兒做什麽？“趙棠嫵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當然是退貨，玉溪不是從照影閣買的嗎？“趙瑜崢已經看到了照影閣，他壓低嗓音說道：”你想想，一個被退回的婢子，在照影閣這種地方會有什麽下場？“
趙棠嫵神色一凜，以往處理不聽話的下人都是府中人自行打發或者杖斃，沒有哪一戶會把人重新領回去。因為錢貨兩訖，婢子的賣身契也都是交給了各府主子，所以按理來說已經跟照影閣沒有關系，更不會有人帶著犯事的下人前去照影閣找事。
但趙瑜崢不一樣啊，他就是覺得我從你這兒買了東西，東西不好那肯定是要上門找個說法的，哪有閉門吃虧的道理？
照影閣門口正站著兩個護衛，瞧見趙瑜崢跟趙棠嫵穿著俱是富貴，自然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問好。
“這位少爺可是要采買下人？”
“把你們這兒能做主的叫出來。”趙瑜崢習慣了現代買賣的方式，也不含糊，直接開口一句，讓兩個護衛面面相覷。
這是怎麽了？
其中一個趕緊進去，把消息稟告給了照影閣大管事，又著重形容了一番趙瑜崢樣貌跟趙棠嫵的樣子。
大管事正在算賬，聽了這事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沒聽過京中哪戶貴人家是男子管理庶務，年紀輕輕又帶著一個女娃的。
他一邊琢磨，一邊往外走，到了門口瞧見趙瑜崢那張臉後，頓時皺了皺眉。他也是認識趙瑜崢的，但沒有近距離交流過，也不知這個二少爺來照影閣要做什麽事？瞧著就不像是單純來選下人的。
趙瑜崢一見大管事，也不開口，等對方作揖迎他入內時，才不急不徐地邁步入內。他跟趙棠嫵一同進去後，站在後面的玉溪猶豫了一下，也走了進去。她面色惶惶，有些摸不準今日出來是要做什麽，難道只是心血來潮采買下人？
大管事領著他們進了一旁待客的花廳，早有婢子端著茶水點心過來，見他們落座，倒上茶水後就退了出去，瞧上去調教得十分懂事。
“趙二少爺安，我是這兒的大管事，您今日是來……”大管事喝了一口茶，定定心神，試探著開口。
趙瑜崢也不過多客套，擡著下巴示意了一下跟在趙棠嫵身後的玉溪說道：“你們這兒調教的下人可真不聽話，竟然背著主子與外府之人傳遞消息，編排主子閑話。“
話音剛落，玉溪就跪下了，她本來就有些懷疑自己做的是不是被發現了，可趙棠嫵每次都在維護她，難免就會產生自己並未暴露的錯覺，如今趙瑜崢這一番話毫不留情講出，可謂是直接斷絕了玉溪的後路。
“哦？”大管事神色一變，銳利眼眸打量了一番玉溪，他對照影閣內的下人們都記得一清二楚，自然不會忘記玉溪的模樣。
“大管事這是不信？”趙瑜崢並未喝倒了的茶，他姿態散漫，瞧著漫不經心，可那雙眼卻是失了笑，冷冷看著大管事。
“哪能啊，我們當然是相信您的話。”大管事說著，看向玉溪道：“只是從我照影閣出去的下人可從沒有退回來這一說法，您看不如您自己處理了？”
“我處理？”趙瑜崢反問，他語調微微擡高：“我堂堂侯府二少爺還需要親自處理一個下人？大管事，你說這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
大管事被他拿話一噎，想說別的下人都是這樣處理的，怎麽就您趙二少爺不行了？可他沒那膽子，就算他看不起趙瑜崢，那也得琢磨琢磨趙瑾嶸啊！
“可我們這兒確實沒有退回來的道理……”大管事有些為難。
“你們買出的下人品行有損，難道還不許退貨了？我隔壁街頭買個小餅，吃出問題了那小攤販還給賠錢呢？你們照影閣不一樣？”
趙瑜崢連著反問，大管事苦著一張臉，精明的眼眸滿是後悔，早知道就推說人不在了。現在攤上這事，要是這玉溪真的被退回來了，那照影閣名聲怎麽辦？其他貴人們知道有下人被退回，豈不是都不敢來買下人了？
玉溪可以有一，也可以有二，事情一旦傳出去，照影閣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大管事想了一會，再度問道：“趙二少爺真的要退了這婢子？”
“自然，不過我就吃一次虧，看你們做生意也不容易，你把她帶回去，以後別讓她出現在我的面前就行。”趙瑜崢說道這兒，又補充了一條：“對了，還得杜絕她到處嚼舌根的可能，免得壞了侯府名聲。”
大管事沒聽到趙瑜崢說歸還銀子跟賣身契，就知道這次還是他們吃虧，賣身契還在對方手上，可人卻在照影閣，想要再次賣了也不可能，而且聽趙瑜崢的口氣，似乎並不想給對方留活路，那照影閣只能白白替他處理了這個婢子。
他心裏氣得很，但又礙於侯府的面子，不好再說什麽，況且玉溪出去還不到一年就惹出事來，也著實給照影閣丟臉。想到這兒，大管事狠狠瞪了跪著的玉溪一眼，招呼外面幾個護衛進來。
“把她給我帶下去，關起來！”
玉溪早就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她只是盯著趙棠嫵，那雙眼眸充滿了不甘，倘若那時候自己做的隱蔽些又如何會有今天這個地步？
見人真的被帶下去，趙棠嫵松了口氣，可她還是擔心，如果玉溪說了什麽，那照影閣豈不是有證據可以拿捏侯府了？
趙瑜崢見趙棠嫵神色凝重，也就不多停留，反正事情已經處理完畢，又婉拒了再采買幾個下人的提議，帶著趙棠嫵出了照影閣。
一大一小兩人進了一家酒樓，正好是飯點，幹脆要了一個雅間。點完菜後，趙棠嫵終於忍不住了，她連一口茶都沒喝，急切地問道：“玉溪真的不會亂說？照影閣的人，如果在下手前聽到了一些事，那他們會不會以此作為要挾？”
“要挾什麽？”趙瑜崢倒是沒有趙棠嫵那樣著急：“你覺得玉溪會說什麽？講她與王府婢子私會，傳達我跟王覓春之間的事？還是說她會把你一天到晚做什麽說出來？”
趙棠嫵因著上一世的事情陰影太深，心中難免忐忑不安，瞧見趙瑜崢依然從容，甚至還興致頗好地靠在窗邊，不由懷疑是不是自己小題大做了。
“你放心，照影閣能開到現在這個地步自然知道什麽該信什麽不該信，一個小小婢子說的話，能當真？“趙瑜崢倚靠在窗邊，看著下面街道上人來人往，又安撫了趙棠嫵一句：”一年都不到，她就被趕出侯府了，這對照影閣來說自然是一件蒙羞的事，為了不讓別人發現，或者怕到時候東窗事發，必然會想法子堵住那些貴人的嘴，他們不會放過玉溪，而不放過一個人最好的辦法，那就只有一條路。“
趙棠嫵聽罷，自然也知道了玉溪最後的結局，她悶悶應了一聲，想到自己琢磨了那麽久的法子，竟然完全派不上用場，趙瑜崢直接把事情推給了別人，心裏有點微妙，但又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她小步跑到趙瑜崢面前，趙瑜崢彎腰把她抱起，兩人一塊對著窗口。
此時的街上正走過來幾個人，他們衣衫利落，有些部位用軟甲遮擋，個個氣宇軒昂，似乎正想往趙瑜崢所在的酒樓走來。
趙棠嫵不由抓緊了趙瑜崢的袖子，趙瑜崢瞥見趙棠嫵微變的神色，也往下面看了一眼，恰好就瞧見那群人走進酒樓，最後的那一個年紀比趙棠嫵大不了多少，身穿一襲白色軟甲袍，墨發高高束起，臉上有著嬰兒肥但雙目有神，瞧著就讓人心生好感。
對方似是察覺到趙瑜崢兩人的視線，擡頭往上看了一眼，隨後露出了一個很淺淡的笑容。
趙棠嫵連忙背過身去，她抓著趙瑜崢袖子的手松了松，最後面色蒼白地說道：“看到了嗎？他們就是秦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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