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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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離開學校，宋羽白和聞思喬兩人無言的並肩走了一陣。這些天天氣都還不錯，晚風帶著寒意，夕陽將天邊染成橘色，宋羽白突然問道：“吃澱粉腸嗎？”
聞思喬楞了一下，這才發現路邊是她上次買過的澱粉腸攤位，她擡頭看向宋羽白：“你想吃？”
“沒有。你不是喜歡吃嗎？我買給你。”
“誒，”聞思喬阻止了他，“我今天沒有胃口。”
宋羽白沈默了片刻，說：“今天的事情經過剛剛那一出後，後續影響應該不大了，大家都知道是她胡說的，而且……其實也有許多人並不相信。”
聞思喬咂摸了一下，意外發現宋羽白好像在安慰她。
她笑意湧上眼眸，顯得眼睛特別亮，她眨了眨眼：“你在安慰我嗎？”
宋羽白沒再說話了。
聞思喬還想逗他，眼睛還在笑著，語氣卻委屈起來：“怎麽不說話了嘛，不想跟我說話嗎？”
宋羽白瞟了她一樣，難得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是真的難過什麽時候又是假的。”
聞思喬知道他在說她演，畢竟她每次發揮演技的時候都會被他看見，她不甚在意，聳聳肩：“沒有特別難過的時候，所以一般都是假的。”
“沒有特別難過，那就是有難過的時候。”
聞思喬心裏一動，擡頭去看宋羽白。天色漸漸暗淡，將他的面容模糊，可她能看清他的眼睛，當中有點點星光，透露著認真。
見她沒吭聲，宋羽白堅持道：“所以今天這件事，讓你難過了嗎？”
聞思喬笑了笑，語氣淡淡的：“還行。這樣的謠言，中傷不到我。”說罷就要繼續往前前行。
錯身而過的時候，宋羽白拉住了她的手腕：“即便是中傷不到，但還是會傷心，對嗎？”
聞思喬似乎明白了他的堅持，她想了想，說：“如果你非想要請我吃點什麽的話，那你做餅幹給我吃行嗎？我還想吃上次你做的可可薄餅。”
宋羽白怔了怔，隨後點點頭：“好。”
聞思喬笑瞇瞇地望向他：“那回家吧。”
入冬後天黑得十分迅速，聞思喬到家還挺早，可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她到了家門口，剛掏出鑰匙，大門就從裏打開了，一室暖光洩了出來。看見是她，段艷茹像是松了口氣：“怎麽才回來？”
聞思喬看了看時間，她也就比正常晚回了五分鐘，不過她也知道她媽已經是草木皆兵，生怕她又出點什麽事，便耐心解釋道：“在學校耽擱了一會兒。”
她換了鞋進門，才發現家裏來了客人，她的小姑和葉小萍站在客廳中間。小姑看見聞思喬走進來，滿臉堆笑：“小喬回來啦。”
聞思喬回頭看了眼她媽，段艷茹臉上沒有一貫的和氣笑臉，便知道她心有不滿。
雖然她爺爺說會讓葉小萍登門道歉，卻沒想到是她小姑一塊兒上門。聞思喬也覺得怪無語的，這事兒跟她小姑也沒關系啊，怎麽還得也要她陪著上門啊。
但是聞思喬並不是會給長輩甩臉子的人，她放下書包，對小姑說：“姑姑好。”
與聞思喬小姑態度不同的是葉小萍頭扭到一旁，並沒有說話。這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聞思喬小姑來登門道歉呢。
聞思喬打了個招呼就沒再說話了，一時之間空氣裏彌漫著尷尬的氣氛，連小姑臉上的笑容都有點維持不住了。
她看聞思喬還戴著口罩，便趕忙道：“小喬，傷怎麽樣？好些了嗎？”
聞思喬點點頭，她看了眼葉小萍，她臉上有一塊紅腫，應該是被她大伯打的。她不想再僵持下去了，先開了口：“小姑，今天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小姑看了眼沈默的葉小萍，搓搓手，局促道：“是這樣的，你差點受到傷害大家都很擔心，你大伯母也知道錯了……”
“小姑，”聞思喬打斷了她，“恕我直言，大伯母是被毒啞了嗎？”
葉小萍一聽，啐了一聲：“你才啞了呢！”
“挺正常的啊，”聽到她開口了，聞思喬望向她，“怎麽，帶小姑來是帶了個發言人嗎？”
葉小萍一肚子氣，指著聞思喬說：“行，既然要我說，那我就直說了。怎麽你被打了就賴上我了呀，這事兒就是你自己多管閑事！段艷茹你別嫌我說話難聽，這事兒壓根就跟我沒關系，你們母女別有點事就來怨我，我可不欠你們……”
“葉小萍！”段艷茹怒喝一聲，這是聞思喬第一次看見自己媽媽這麽憤怒並且直呼葉小萍的名字，“是，小喬受傷是她保護弱小，但是你不要偷換概念，我們現在說的是張會的事情，是你明明知道那個張會是這樣的人你還介紹給我，你到底有什麽居心！”
“我不知道！”葉小萍此時非常理直氣壯，“我就是看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才給你介紹個對象，你好心當成驢肝肺就算了，你女兒天天裝乖賣傻實際上比誰都心眼多，你們母女倆都不是省油的燈，要我道歉？沒門！”
說罷葉小萍沖出了聞思喬家，砰地甩上了門。
屋子裏安靜了下來，小姑有些欲哭無淚，她望向段艷茹，小聲道：“三嫂……”
段艷茹擺了擺手：“娟子，今天就不留你吃飯了。”
“哎，不用不用。”小姑看向聞思喬，對她笑了笑，“小喬，姑姑給你買了些吃的，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隨便買了些，是姑姑的心意。”
聞思喬看見了墻邊的那一堆袋子，知道大概都是小姑帶過來的，跟葉小萍沒關系。
等小姑也離開了，聞思喬叫了聲段艷茹；“媽媽……”今天基本上就是跟葉小萍徹底撕破了臉，“這樣沒關系嗎？”
段艷茹那模樣好似壓根沒把這事兒放心上，邊將聞思喬小姑帶過來的東西歸整，邊說：“這有什麽關系。大不了就不來往了唄，我早就不想搭理她了，一天天的，沒事兒就過來炫耀。我跟你爸離婚了，跟她也就沒關系了，用得著攀她這門親戚嘛。”
聞思喬訝異地瞪大了眼，大概是她表情太過明顯，段艷茹停下手裏的活，認真地望著她的眼睛：“我想清楚了。以前我總覺得只要與人為善，那生活就會是友善的，但現在才我明白，沒有必要去維持一段消耗的關系。你知道的，以前我跟你爸還沒離婚時，我們就沒人喜歡葉小萍，現在我們跟她都不是一家人了，還用得著去看她臉色嘛。有些人，她心就是壞的，對她和善有什麽用，她就是看不慣我們過得好，她既然看不慣，那我們就得過得更好給她看！”
聞思喬這下也終於知道，段艷茹是真的跟以往有些不一樣了，她好似一株波斯菊，迅速成長，生出勇氣，改變了自己。
聞思喬想，這簡直再好不過了。她笑起來：“嗯！我們就好好過日子！”
段艷茹摸了一把她的頭：“快去洗洗手吧，我再炒個菜就能吃飯了。吃完飯還得出門呢。”
“嗯？”聞思喬邊去衛生間，邊隨口問道，“要去哪兒？”
“哎呀，你這孩子，你那同學救了你，我們不得去感謝人家啊。東西我都買好了，待會吃完飯就去。對了你知道他家住哪兒吧？”
同學？感謝？誰？宋羽白嗎？
聞思喬擦幹凈手走出來：“……直接去嗎？”
段艷茹嗔怪地瞟了她一眼：“人家小宋同學這麽有心，現在還要每天早晚接送你，不得好好去感謝人家啊。”
哎，聞思喬無奈地摸了摸臉，她也沒說不去呀。
於是晚飯過後，段艷茹提著大袋小袋的，拉著聞思喬出了門。母女倆都是滿手的東西，一路走到了宋羽白家。
來開門的是阿姨，見過聞思喬，但聞思喬此時戴著口罩，一時之間沒認出來：“你們是……”
聞思喬道：“李阿姨，是我，聞思喬。”
“哎呀，你好些了嗎？”李阿姨顯然是聽說了她的事，忙開了院子裏的鐵門，讓她們進來，“快些進來吧，我去叫太太。”
聽到消息的宋母從二樓下來了：“小喬？你沒事了吧？”
聞思喬點點頭：“我沒什麽事，阿姨。這位是我媽媽，聽說是宋羽白救了我後想過來跟你們說聲謝謝的。”
“太客氣了。”
“這是必須要的，”段艷茹將帶過來的東西放在了茶幾上，對宋母道，“要是沒有小宋，我都不敢想象我家小喬會怎麽樣。”
兩人又聊了兩句，李阿姨端了茶點來，幾人坐在了沙發上。聞思喬好奇地往二樓樓梯處看了看，心想宋神是在做題嗎，怎麽不見他。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思緒，宋母對她說：“阿羽在廚房，你去看看？”
聞思喬見她們二人正聊得開心，想了想，便起身去了廚房。
一進廚房，卻看見了宋羽白圍著圍裙在揉面團。
聞思喬吃過許多次他做的餅幹，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做。她哇了一聲：“宋神，如果我拍下你現在的照片，有沒有人會願意出大價錢？”
聽到她的聲音，宋羽白轉過頭，略微驚訝地挑起眉梢：“你怎麽來了？”
聞思喬解釋了一番，然後饒有興趣地看了流理臺上的工具，感嘆一聲：“還挺專業。”
宋羽白將可可粉倒進了面粉團裏，對她的點評不予置否。
聞思喬看了他一眼，他一臉認真，好似在解一道數學題，聞思喬好奇道：“宋神，我問你個問題哦，你為什麽會喜歡烘焙呀？”
“解壓。”
聞思喬：“……”
行叭，學霸就是學霸，解壓的方式都這麽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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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學校，宋羽白和聞思喬兩人無言的並肩走了一陣。這些天天氣都還不錯，晚風帶著寒意，夕陽將天邊染成橘色，宋羽白突然問道：“吃澱粉腸嗎？”
聞思喬楞了一下，這才發現路邊是她上次買過的澱粉腸攤位，她擡頭看向宋羽白：“你想吃？”
“沒有。你不是喜歡吃嗎？我買給你。”
“誒，”聞思喬阻止了他，“我今天沒有胃口。”
宋羽白沈默了片刻，說：“今天的事情經過剛剛那一出後，後續影響應該不大了，大家都知道是她胡說的，而且……其實也有許多人並不相信。”
聞思喬咂摸了一下，意外發現宋羽白好像在安慰她。
她笑意湧上眼眸，顯得眼睛特別亮，她眨了眨眼：“你在安慰我嗎？”
宋羽白沒再說話了。
聞思喬還想逗他，眼睛還在笑著，語氣卻委屈起來：“怎麽不說話了嘛，不想跟我說話嗎？”
宋羽白瞟了她一樣，難得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是真的難過什麽時候又是假的。”
聞思喬知道他在說她演，畢竟她每次發揮演技的時候都會被他看見，她不甚在意，聳聳肩：“沒有特別難過的時候，所以一般都是假的。”
“沒有特別難過，那就是有難過的時候。”
聞思喬心裏一動，擡頭去看宋羽白。天色漸漸暗淡，將他的面容模糊，可她能看清他的眼睛，當中有點點星光，透露著認真。
見她沒吭聲，宋羽白堅持道：“所以今天這件事，讓你難過了嗎？”
聞思喬笑了笑，語氣淡淡的：“還行。這樣的謠言，中傷不到我。”說罷就要繼續往前前行。
錯身而過的時候，宋羽白拉住了她的手腕：“即便是中傷不到，但還是會傷心，對嗎？”
聞思喬似乎明白了他的堅持，她想了想，說：“如果你非想要請我吃點什麽的話，那你做餅幹給我吃行嗎？我還想吃上次你做的可可薄餅。”
宋羽白怔了怔，隨後點點頭：“好。”
聞思喬笑瞇瞇地望向他：“那回家吧。”
入冬後天黑得十分迅速，聞思喬到家還挺早，可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她到了家門口，剛掏出鑰匙，大門就從裏打開了，一室暖光洩了出來。看見是她，段艷茹像是松了口氣：“怎麽才回來？”
聞思喬看了看時間，她也就比正常晚回了五分鐘，不過她也知道她媽已經是草木皆兵，生怕她又出點什麽事，便耐心解釋道：“在學校耽擱了一會兒。”
她換了鞋進門，才發現家裏來了客人，她的小姑和葉小萍站在客廳中間。小姑看見聞思喬走進來，滿臉堆笑：“小喬回來啦。”
聞思喬回頭看了眼她媽，段艷茹臉上沒有一貫的和氣笑臉，便知道她心有不滿。
雖然她爺爺說會讓葉小萍登門道歉，卻沒想到是她小姑一塊兒上門。聞思喬也覺得怪無語的，這事兒跟她小姑也沒關系啊，怎麽還得也要她陪著上門啊。
但是聞思喬並不是會給長輩甩臉子的人，她放下書包，對小姑說：“姑姑好。”
與聞思喬小姑態度不同的是葉小萍頭扭到一旁，並沒有說話。這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聞思喬小姑來登門道歉呢。
聞思喬打了個招呼就沒再說話了，一時之間空氣裏彌漫著尷尬的氣氛，連小姑臉上的笑容都有點維持不住了。
她看聞思喬還戴著口罩，便趕忙道：“小喬，傷怎麽樣？好些了嗎？”
聞思喬點點頭，她看了眼葉小萍，她臉上有一塊紅腫，應該是被她大伯打的。她不想再僵持下去了，先開了口：“小姑，今天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小姑看了眼沈默的葉小萍，搓搓手，局促道：“是這樣的，你差點受到傷害大家都很擔心，你大伯母也知道錯了……”
“小姑，”聞思喬打斷了她，“恕我直言，大伯母是被毒啞了嗎？”
葉小萍一聽，啐了一聲：“你才啞了呢！”
“挺正常的啊，”聽到她開口了，聞思喬望向她，“怎麽，帶小姑來是帶了個發言人嗎？”
葉小萍一肚子氣，指著聞思喬說：“行，既然要我說，那我就直說了。怎麽你被打了就賴上我了呀，這事兒就是你自己多管閑事！段艷茹你別嫌我說話難聽，這事兒壓根就跟我沒關系，你們母女別有點事就來怨我，我可不欠你們……”
“葉小萍！”段艷茹怒喝一聲，這是聞思喬第一次看見自己媽媽這麽憤怒並且直呼葉小萍的名字，“是，小喬受傷是她保護弱小，但是你不要偷換概念，我們現在說的是張會的事情，是你明明知道那個張會是這樣的人你還介紹給我，你到底有什麽居心！”
“我不知道！”葉小萍此時非常理直氣壯，“我就是看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才給你介紹個對象，你好心當成驢肝肺就算了，你女兒天天裝乖賣傻實際上比誰都心眼多，你們母女倆都不是省油的燈，要我道歉？沒門！”
說罷葉小萍沖出了聞思喬家，砰地甩上了門。
屋子裏安靜了下來，小姑有些欲哭無淚，她望向段艷茹，小聲道：“三嫂……”
段艷茹擺了擺手：“娟子，今天就不留你吃飯了。”
“哎，不用不用。”小姑看向聞思喬，對她笑了笑，“小喬，姑姑給你買了些吃的，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隨便買了些，是姑姑的心意。”
聞思喬看見了墻邊的那一堆袋子，知道大概都是小姑帶過來的，跟葉小萍沒關系。
等小姑也離開了，聞思喬叫了聲段艷茹；“媽媽……”今天基本上就是跟葉小萍徹底撕破了臉，“這樣沒關系嗎？”
段艷茹那模樣好似壓根沒把這事兒放心上，邊將聞思喬小姑帶過來的東西歸整，邊說：“這有什麽關系。大不了就不來往了唄，我早就不想搭理她了，一天天的，沒事兒就過來炫耀。我跟你爸離婚了，跟她也就沒關系了，用得著攀她這門親戚嘛。”
聞思喬訝異地瞪大了眼，大概是她表情太過明顯，段艷茹停下手裏的活，認真地望著她的眼睛：“我想清楚了。以前我總覺得只要與人為善，那生活就會是友善的，但現在才我明白，沒有必要去維持一段消耗的關系。你知道的，以前我跟你爸還沒離婚時，我們就沒人喜歡葉小萍，現在我們跟她都不是一家人了，還用得著去看她臉色嘛。有些人，她心就是壞的，對她和善有什麽用，她就是看不慣我們過得好，她既然看不慣，那我們就得過得更好給她看！”
聞思喬這下也終於知道，段艷茹是真的跟以往有些不一樣了，她好似一株波斯菊，迅速成長，生出勇氣，改變了自己。
聞思喬想，這簡直再好不過了。她笑起來：“嗯！我們就好好過日子！”
段艷茹摸了一把她的頭：“快去洗洗手吧，我再炒個菜就能吃飯了。吃完飯還得出門呢。”
“嗯？”聞思喬邊去衛生間，邊隨口問道，“要去哪兒？”
“哎呀，你這孩子，你那同學救了你，我們不得去感謝人家啊。東西我都買好了，待會吃完飯就去。對了你知道他家住哪兒吧？”
同學？感謝？誰？宋羽白嗎？
聞思喬擦幹凈手走出來：“……直接去嗎？”
段艷茹嗔怪地瞟了她一眼：“人家小宋同學這麽有心，現在還要每天早晚接送你，不得好好去感謝人家啊。”
哎，聞思喬無奈地摸了摸臉，她也沒說不去呀。
於是晚飯過後，段艷茹提著大袋小袋的，拉著聞思喬出了門。母女倆都是滿手的東西，一路走到了宋羽白家。
來開門的是阿姨，見過聞思喬，但聞思喬此時戴著口罩，一時之間沒認出來：“你們是……”
聞思喬道：“李阿姨，是我，聞思喬。”
“哎呀，你好些了嗎？”李阿姨顯然是聽說了她的事，忙開了院子裏的鐵門，讓她們進來，“快些進來吧，我去叫太太。”
聽到消息的宋母從二樓下來了：“小喬？你沒事了吧？”
聞思喬點點頭：“我沒什麽事，阿姨。這位是我媽媽，聽說是宋羽白救了我後想過來跟你們說聲謝謝的。”
“太客氣了。”
“這是必須要的，”段艷茹將帶過來的東西放在了茶幾上，對宋母道，“要是沒有小宋，我都不敢想象我家小喬會怎麽樣。”
兩人又聊了兩句，李阿姨端了茶點來，幾人坐在了沙發上。聞思喬好奇地往二樓樓梯處看了看，心想宋神是在做題嗎，怎麽不見他。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思緒，宋母對她說：“阿羽在廚房，你去看看？”
聞思喬見她們二人正聊得開心，想了想，便起身去了廚房。
一進廚房，卻看見了宋羽白圍著圍裙在揉面團。
聞思喬吃過許多次他做的餅幹，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他做。她哇了一聲：“宋神，如果我拍下你現在的照片，有沒有人會願意出大價錢？”
聽到她的聲音，宋羽白轉過頭，略微驚訝地挑起眉梢：“你怎麽來了？”
聞思喬解釋了一番，然後饒有興趣地看了流理臺上的工具，感嘆一聲：“還挺專業。”
宋羽白將可可粉倒進了面粉團裏，對她的點評不予置否。
聞思喬看了他一眼，他一臉認真，好似在解一道數學題，聞思喬好奇道：“宋神，我問你個問題哦，你為什麽會喜歡烘焙呀？”
“解壓。”
聞思喬：“……”
行叭，學霸就是學霸，解壓的方式都這麽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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