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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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聞思喬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楞在了原地，她不敢擡頭，身後又是黑板，沒有空間給她拉開距離。她和宋羽白挨得很近，她怕一擡頭就能碰到他的臉。
她盯著眼前宋羽白胸前校服白色的那一塊，心想他怎麽不往後走走，她都要有點呼吸困難了。
兩人正僵持著，突然傳來幾聲嬉戲聲，緊接著幾個女生從臺階上下來，聞思喬只來得及將宋羽白推開了一些。
那幾個女生看到他們倆楞了一下，他們站得實在太近了，讓人不得不產生聯想。
聞思喬只想路過的人趕緊過去，她好尷尬。然而事情偏不如她願，其中有個女生像是認識宋羽白，笑著走了過來：“宋羽白？你在這出板報嗎？”
宋羽白被聞思喬推開後，只往後退了一步，維持著冷淡的神情，他看了眼那個女生，只“嗯”了一聲。
那女生笑容不變，只是看向聞思喬的眼神似有深意：“她……是誰呀？”
宋羽白：“朋友。”
這兩個字出來後，聞思喬心裏還詫異了一下，哇塞，她居然有了個大神朋友。
女生嘴角的弧度收了收，她還想說點什麽，可宋羽白一貫冷情，此時並不在乎她，已經將臉扭到了另一邊。
見狀女生咬了咬嘴唇，似乎心有不甘，瞪了眼聞思喬，然後跟小姐妹一塊兒又下去了。
被無緣無故瞪了一眼的聞思喬撓了撓頭，她招誰惹誰了。
應該是剛剛那個女生的出現，宋羽白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問聞思喬：“你今天，沒事吧？”
聞思喬隨口道：“我能有什麽事。”
宋羽白：“我上午聽說了一點你的事情。”
聞思喬這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應該是鐘琳傳出來的那段謠言。她倒是沒想到，重點班的學霸們也有這個閑心聊八卦。
她笑瞇瞇地看著宋羽白：“看來真拿我當朋友了，這麽關註我呢。沒什麽，都是誤會，已經解決了。”
宋羽白聽到她的話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又停頓一下，道：“難道你跟我不是朋友？”他想的是，雖然她喜歡他，可是他無法回應她，只能盡力幫襯她一下，做個普通朋友。
聞思喬搖了搖頭：“我不拿你當朋友。”
宋羽白的神情有一瞬間的空白，然而下一秒聞思喬一本正經：“我拿你當神，你！是我的神！”
她一臉神聖，結果說完自己先樂不可支。
宋羽白看她突然抽風似的笑個不停，覺得怪有趣的，他嘴角勾了勾，跟著她笑了一下。
聞思喬看見了那個轉瞬即逝的笑，驚訝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哇，宋神你笑起來好好看呀。你長這麽好看就應該多笑笑啊！”
宋羽白卻不再繼續，捏著粉筆走向黑板：“我要繼續寫了，你沒什麽事就回去午休吧。”
見他不願意搭理她了，聞思喬知道自己逗不了大神了，還有那麽點遺憾。
她離開後，不多時宋羽白寫滿了黑板，然後他往後退了兩步，原本幹巴巴的板報，因為聞思喬畫的那幾只圓乎乎的小狗，顯出了幾分趣味性。
宋羽白敲了敲黑板，嘴裏嘀咕了一句：“明明就是豬嘛。”
聞思喬想，鐘琳吃了一個悶虧，大概率會安靜一段時間。放了學林漠漠也告訴她們，鐘琳好像在班上受到了排擠。原因是那兩個被聞思喬在食堂逮住的女生，因為事後被批評教育了一番，對鐘琳記恨上了。
這兩人回了教室後，開始說鐘琳的閑話，包括了以前班裏一些同學突然被傳出許多莫須有的謠言其實都是出自鐘琳之口的事情。這就導致了鐘琳突然被所有人討厭了。
用語言攻擊別人的人轉瞬變成了被語言攻擊的主角。聞思喬不由感嘆一聲善惡輪回，但她並不同情。畢竟在原本的劇情裏，原主在讀大專期間也受到謠言的侵擾。
當時原主生活非常窘迫，被一個所謂的老鄉騙說有待遇豐厚的兼職，她去了才知道是做陪酒。原主當時很掙紮，最後還是守住了底線沒有邁出那一步。
可是不知怎麽的，那天晚上她在夜店前躊躇的時候被鐘琳看到了，之後學校裏就傳出了她去陪酒的傳聞。
當時大專開學入校的時候，原主還開心新生裏居然能碰到高中同校同學，覺得能有個照應。然而之後這個高中同校的鐘琳就把原主父親貪汙的事情說了出去，原主以為的全新的生活一開始就被迫接受了周圍人異樣的眼光。
而她陪酒傳聞出來後，她的處境更為艱難。原主當時以為只是需要在學校經受這樣的困擾，她不想解釋那麽多，選擇關閉社交，不去理會。
結果她沒想到，鐘琳居然在高中校友群裏說了她陪酒的事情。導致白曉信以為真，覺得原主真的已經自甘墮落，與原主大吵一架後兩人絕交。
原主失去了白曉這個朋友，而原主當時不知道，這只是開始。這個謠言伴隨她專科三年，畢業後她去了另外的城市，雖然過了舒心的幾年。可是她多年後結婚，還是這個謠言讓她遭受了家庭暴力。婚姻沒有帶給她重生，反而成了她的催命符。
聞思喬想，原主的人生後半段的悲慘都是因為鐘琳一時興起的“八卦”。她既然借了原主的殼子，那麽她幫她報個仇也合理。
她從來都認為以德報怨解決不了事情，她比較喜歡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沒有鐘琳從中作梗，林漠漠也放松了起來，她前段時間因為這個事情，畫室的進度落下了許多，便打算下了課直接去畫室，不去103了。
聞思喬料想鐘琳不會有報覆的心思了，便沒阻攔。她這段時間已經背完了高一文綜的重點，開始整理高二新學的了。英語的單詞小卡片也需要更新，她邊背邊做小卡片，算得上是覆習了。
而最頭疼的數學她已經有點得心應手了，宋羽白說她高一的知識點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他出了一張高一的總結試卷，讓她有空去找他。
白曉最近也有點被林漠漠的事情影響，進度落下了，於晴超過了她，氣得白曉這天放學後去103一整個發憤圖強。
大家都以為這件事會告一段落，結果第二天林漠漠的另一邊臉也腫了。
聞思喬秀氣的眉毛擰了起來，仔細看了眼林漠漠的臉：“鐘琳還敢？”
林漠漠倒是搖了搖頭：“不是她。但是還是前兩天職高那夥人。”
聞思喬瞬間就懂了，雖然一開始是鐘琳帶來的人，可是職高的一些不良少年不像三中的那樣，會顧及一下校規。反正也不是一個學校的，在校外找茬更容易。林漠漠這是被盯上了，即便是沒有鐘琳，那夥人也駕輕就熟了。
“他們打了你？”
林漠漠眼神暗淡：“嗯，就一下。不過還是被他們拿走了錢。”
她大概是回家冰敷了一下，現在看她側臉也只有一個淡淡的巴掌印。聞思喬心疼壞了，這麽漂亮的小姑娘怎麽次次打臉啊，她又想到另外的問題：“那你還有錢嗎？11月才剛開始，你的生活費夠嗎？”她知道林漠漠的爸媽經常不在家。
“沒事，我還有。”林漠漠擔憂地說，“就是怕甩不掉，一次兩次的，我還能應付，時間長了我真的會受不了。”
聞思喬當然知道這一點，如果這樣放任下去，那夥人食髓知味，在他們眼中，林漠漠這樣的，就是一條大魚，能放過她嘛。
“這樣吧，今天放學我陪你去畫室。有我在，沒事的。”聞思喬安撫地拍了拍林漠漠的手。
林漠漠覺得自己又要麻煩聞思喬，心裏非常過意不去：“我好像總是要你幫忙……都怪我太懦弱了，沒有能力反抗……”
“怎麽能這麽說呢！”聞思喬一臉不讚同，“你一直都很有勇氣的啊，當初在步行街，即便是所有人都不幫你，即便是對方是個成年男性，但你也敢死死拉住他執著要一個道歉。還有這兩次也是，我相信你要是一逼問就拿出錢來，也不至於挨巴掌吧。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林漠漠望著聞思喬，她生得瘦弱，卻像是有無盡的能量，長得想讓人保護她，可她總是第一個沖在最前面。林漠漠心中一掃之前的沮喪，她點點頭：“嗯！”
放學後，白曉也要跟著她們，但被聞思喬拒絕了，理由是昨天那夥人就來堵過林漠漠，搞不好今天也遇不到，再說了也不能團滅不是，萬一聞思喬搞不定，白曉跟著也要被牽連。
雖然白曉承認聞思喬說的有道理，可她沒道理就這麽幹看著什麽也不做，萬一那夥人今天又來了怎麽辦，那就是聞思喬和白曉一塊兒挨打……
她看著聞思喬和白曉一塊兒出了校門，越想越心急，她想這事兒就光靠她們幾個女生是解決不了的。她下定了決心，連忙朝教師辦公室跑去。
吳老師正好要下班，就看見白曉沖了進來。等她著急忙慌說完，吳老師唰地站了起來，訓斥道：“你們這些孩子，怎麽主意都那麽大呢，這也不跟大人說！萬一出個什麽事，指不定怎麽後悔！”邊罵邊往外走，“知道那些人會在哪裏堵她們嗎？”
白曉勉強跟上吳老師的步子，緊張地點點頭：“林漠漠說過，兩次都是在學校外那條巷子裏，她往那去畫室比較近，所以都是走那條路。”
吳老師點點頭，指揮道：“你去把你們體育老師叫上，我去趟門衛室。”
聽吳老師還要叫幫手，白曉有點猶豫起來：“可是老師，我們也不知道那夥人今天會不會來，萬一不來呢，萬一以後都不來呢，您這，陣仗也太大了吧……”
“先叫上，沒事，我跟你們體育老師關系還挺好，你跟他說我叫他，有他在有底氣。我去門衛室拿點工具。”
白曉沒想到老班還挺熱血，她點點頭：“行，那我去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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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思喬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楞在了原地，她不敢擡頭，身後又是黑板，沒有空間給她拉開距離。她和宋羽白挨得很近，她怕一擡頭就能碰到他的臉。
她盯著眼前宋羽白胸前校服白色的那一塊，心想他怎麽不往後走走，她都要有點呼吸困難了。
兩人正僵持著，突然傳來幾聲嬉戲聲，緊接著幾個女生從臺階上下來，聞思喬只來得及將宋羽白推開了一些。
那幾個女生看到他們倆楞了一下，他們站得實在太近了，讓人不得不產生聯想。
聞思喬只想路過的人趕緊過去，她好尷尬。然而事情偏不如她願，其中有個女生像是認識宋羽白，笑著走了過來：“宋羽白？你在這出板報嗎？”
宋羽白被聞思喬推開後，只往後退了一步，維持著冷淡的神情，他看了眼那個女生，只“嗯”了一聲。
那女生笑容不變，只是看向聞思喬的眼神似有深意：“她……是誰呀？”
宋羽白：“朋友。”
這兩個字出來後，聞思喬心裏還詫異了一下，哇塞，她居然有了個大神朋友。
女生嘴角的弧度收了收，她還想說點什麽，可宋羽白一貫冷情，此時並不在乎她，已經將臉扭到了另一邊。
見狀女生咬了咬嘴唇，似乎心有不甘，瞪了眼聞思喬，然後跟小姐妹一塊兒又下去了。
被無緣無故瞪了一眼的聞思喬撓了撓頭，她招誰惹誰了。
應該是剛剛那個女生的出現，宋羽白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問聞思喬：“你今天，沒事吧？”
聞思喬隨口道：“我能有什麽事。”
宋羽白：“我上午聽說了一點你的事情。”
聞思喬這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應該是鐘琳傳出來的那段謠言。她倒是沒想到，重點班的學霸們也有這個閑心聊八卦。
她笑瞇瞇地看著宋羽白：“看來真拿我當朋友了，這麽關註我呢。沒什麽，都是誤會，已經解決了。”
宋羽白聽到她的話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又停頓一下，道：“難道你跟我不是朋友？”他想的是，雖然她喜歡他，可是他無法回應她，只能盡力幫襯她一下，做個普通朋友。
聞思喬搖了搖頭：“我不拿你當朋友。”
宋羽白的神情有一瞬間的空白，然而下一秒聞思喬一本正經：“我拿你當神，你！是我的神！”
她一臉神聖，結果說完自己先樂不可支。
宋羽白看她突然抽風似的笑個不停，覺得怪有趣的，他嘴角勾了勾，跟著她笑了一下。
聞思喬看見了那個轉瞬即逝的笑，驚訝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哇，宋神你笑起來好好看呀。你長這麽好看就應該多笑笑啊！”
宋羽白卻不再繼續，捏著粉筆走向黑板：“我要繼續寫了，你沒什麽事就回去午休吧。”
見他不願意搭理她了，聞思喬知道自己逗不了大神了，還有那麽點遺憾。
她離開後，不多時宋羽白寫滿了黑板，然後他往後退了兩步，原本幹巴巴的板報，因為聞思喬畫的那幾只圓乎乎的小狗，顯出了幾分趣味性。
宋羽白敲了敲黑板，嘴裏嘀咕了一句：“明明就是豬嘛。”
聞思喬想，鐘琳吃了一個悶虧，大概率會安靜一段時間。放了學林漠漠也告訴她們，鐘琳好像在班上受到了排擠。原因是那兩個被聞思喬在食堂逮住的女生，因為事後被批評教育了一番，對鐘琳記恨上了。
這兩人回了教室後，開始說鐘琳的閑話，包括了以前班裏一些同學突然被傳出許多莫須有的謠言其實都是出自鐘琳之口的事情。這就導致了鐘琳突然被所有人討厭了。
用語言攻擊別人的人轉瞬變成了被語言攻擊的主角。聞思喬不由感嘆一聲善惡輪回，但她並不同情。畢竟在原本的劇情裏，原主在讀大專期間也受到謠言的侵擾。
當時原主生活非常窘迫，被一個所謂的老鄉騙說有待遇豐厚的兼職，她去了才知道是做陪酒。原主當時很掙紮，最後還是守住了底線沒有邁出那一步。
可是不知怎麽的，那天晚上她在夜店前躊躇的時候被鐘琳看到了，之後學校裏就傳出了她去陪酒的傳聞。
當時大專開學入校的時候，原主還開心新生裏居然能碰到高中同校同學，覺得能有個照應。然而之後這個高中同校的鐘琳就把原主父親貪汙的事情說了出去，原主以為的全新的生活一開始就被迫接受了周圍人異樣的眼光。
而她陪酒傳聞出來後，她的處境更為艱難。原主當時以為只是需要在學校經受這樣的困擾，她不想解釋那麽多，選擇關閉社交，不去理會。
結果她沒想到，鐘琳居然在高中校友群裏說了她陪酒的事情。導致白曉信以為真，覺得原主真的已經自甘墮落，與原主大吵一架後兩人絕交。
原主失去了白曉這個朋友，而原主當時不知道，這只是開始。這個謠言伴隨她專科三年，畢業後她去了另外的城市，雖然過了舒心的幾年。可是她多年後結婚，還是這個謠言讓她遭受了家庭暴力。婚姻沒有帶給她重生，反而成了她的催命符。
聞思喬想，原主的人生後半段的悲慘都是因為鐘琳一時興起的“八卦”。她既然借了原主的殼子，那麽她幫她報個仇也合理。
她從來都認為以德報怨解決不了事情，她比較喜歡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沒有鐘琳從中作梗，林漠漠也放松了起來，她前段時間因為這個事情，畫室的進度落下了許多，便打算下了課直接去畫室，不去103了。
聞思喬料想鐘琳不會有報覆的心思了，便沒阻攔。她這段時間已經背完了高一文綜的重點，開始整理高二新學的了。英語的單詞小卡片也需要更新，她邊背邊做小卡片，算得上是覆習了。
而最頭疼的數學她已經有點得心應手了，宋羽白說她高一的知識點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他出了一張高一的總結試卷，讓她有空去找他。
白曉最近也有點被林漠漠的事情影響，進度落下了，於晴超過了她，氣得白曉這天放學後去103一整個發憤圖強。
大家都以為這件事會告一段落，結果第二天林漠漠的另一邊臉也腫了。
聞思喬秀氣的眉毛擰了起來，仔細看了眼林漠漠的臉：“鐘琳還敢？”
林漠漠倒是搖了搖頭：“不是她。但是還是前兩天職高那夥人。”
聞思喬瞬間就懂了，雖然一開始是鐘琳帶來的人，可是職高的一些不良少年不像三中的那樣，會顧及一下校規。反正也不是一個學校的，在校外找茬更容易。林漠漠這是被盯上了，即便是沒有鐘琳，那夥人也駕輕就熟了。
“他們打了你？”
林漠漠眼神暗淡：“嗯，就一下。不過還是被他們拿走了錢。”
她大概是回家冰敷了一下，現在看她側臉也只有一個淡淡的巴掌印。聞思喬心疼壞了，這麽漂亮的小姑娘怎麽次次打臉啊，她又想到另外的問題：“那你還有錢嗎？11月才剛開始，你的生活費夠嗎？”她知道林漠漠的爸媽經常不在家。
“沒事，我還有。”林漠漠擔憂地說，“就是怕甩不掉，一次兩次的，我還能應付，時間長了我真的會受不了。”
聞思喬當然知道這一點，如果這樣放任下去，那夥人食髓知味，在他們眼中，林漠漠這樣的，就是一條大魚，能放過她嘛。
“這樣吧，今天放學我陪你去畫室。有我在，沒事的。”聞思喬安撫地拍了拍林漠漠的手。
林漠漠覺得自己又要麻煩聞思喬，心裏非常過意不去：“我好像總是要你幫忙……都怪我太懦弱了，沒有能力反抗……”
“怎麽能這麽說呢！”聞思喬一臉不讚同，“你一直都很有勇氣的啊，當初在步行街，即便是所有人都不幫你，即便是對方是個成年男性，但你也敢死死拉住他執著要一個道歉。還有這兩次也是，我相信你要是一逼問就拿出錢來，也不至於挨巴掌吧。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林漠漠望著聞思喬，她生得瘦弱，卻像是有無盡的能量，長得想讓人保護她，可她總是第一個沖在最前面。林漠漠心中一掃之前的沮喪，她點點頭：“嗯！”
放學後，白曉也要跟著她們，但被聞思喬拒絕了，理由是昨天那夥人就來堵過林漠漠，搞不好今天也遇不到，再說了也不能團滅不是，萬一聞思喬搞不定，白曉跟著也要被牽連。
雖然白曉承認聞思喬說的有道理，可她沒道理就這麽幹看著什麽也不做，萬一那夥人今天又來了怎麽辦，那就是聞思喬和白曉一塊兒挨打……
她看著聞思喬和白曉一塊兒出了校門，越想越心急，她想這事兒就光靠她們幾個女生是解決不了的。她下定了決心，連忙朝教師辦公室跑去。
吳老師正好要下班，就看見白曉沖了進來。等她著急忙慌說完，吳老師唰地站了起來，訓斥道：“你們這些孩子，怎麽主意都那麽大呢，這也不跟大人說！萬一出個什麽事，指不定怎麽後悔！”邊罵邊往外走，“知道那些人會在哪裏堵她們嗎？”
白曉勉強跟上吳老師的步子，緊張地點點頭：“林漠漠說過，兩次都是在學校外那條巷子裏，她往那去畫室比較近，所以都是走那條路。”
吳老師點點頭，指揮道：“你去把你們體育老師叫上，我去趟門衛室。”
聽吳老師還要叫幫手，白曉有點猶豫起來：“可是老師，我們也不知道那夥人今天會不會來，萬一不來呢，萬一以後都不來呢，您這，陣仗也太大了吧……”
“先叫上，沒事，我跟你們體育老師關系還挺好，你跟他說我叫他，有他在有底氣。我去門衛室拿點工具。”
白曉沒想到老班還挺熱血，她點點頭：“行，那我去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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