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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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更驚悚的是，這一天聞思喬都在認真上課。白曉在一節歷史課上睡醒，看到的依舊是聞思喬記筆記的模樣。
她有些崩潰：“你受什麽刺激了？”
這會兒老師正在講一個知識點，聞思喬在嘴前比了根手指，聚精會神聽老師講完，又做了筆記，才扭過頭說：“你剛剛說什麽？”
白曉服氣了，厭倦地擺擺手，又趴下重新睡了。
等她再一次醒來，已經下課了，這節是大課間，廣播裏響起音樂，同學們拖拖拉拉下樓去操場。
白曉迷糊著起身，看聞思喬還在寫，拉了她一下：“好啦，下去做操了。”
聞思喬正好整理完，便放下了筆，伸了個懶腰：“誒，手酸死了。”
正好課間操可以活動活動。
兩人挽著手下樓，白曉看了眼聞思喬神采奕奕的臉，她終於是受不了：“所以你怎麽突然開始這麽努力了？”
聞思喬聽到這句話有些無語，現在的小朋友是怎麽回事，努力學習不是正常的嘛，雖然你們是書裏的路人甲，可是也要向女主學習學習好不好，人家進可做大姐大，退可考上211，多厲害啊！
她想了想，湊近說：“因為宋羽白啊。”
白曉瞪大眼睛：“你認真的？”
“對啊，”聞思喬點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看他，學神，你再看我，學渣。我以後怎麽跟他上同一所大學啊。”
“什麽？你還要跟他上同一所大學？？”
“嘿嘿，夢想總是要有的嘛。”
白曉不說話了，聞思喬從初中就開始喜歡上了宋羽白，喜歡了好幾年，但就是暗戀，話都沒說上一句。之前也沒聽說她要追學神啊，怎麽突然就說要考同一所大學。
但仔細想想又挺合理，不過以白曉對聞思喬的了解，她就是戀愛腦上頭一時的熱情。最多三天，三天後就正常了。
這麽一想通，白曉就放心多了。
也不怪白曉這麽想，他們這一屆，當時南安三中招生的時候擴招了一批學生，意思就是中考落榜的學生，又不想去上職高的，繳一筆擴招費就可以進三中。
三中在南安市算不上是好學校，師資力量雖然還可以，但是因為擴招，讓這一屆學生質量參差不齊。
課堂紀律不行，老師管不住，想學的同學也受影響，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學了。後來學校裏就重點培養四個重點班，為了避免受其他人的影響，四個重點班還安排在主教學樓隔壁的小樓裏。其他人，就好像被放棄了。
三中的課間操也就是高二年級最懶散，一個個腿都伸不直。聞思喬是這堆人裏的一朵奇葩，不僅全程跳下來了，動作還賊標準。
白曉在後面看著她，心想要不是她長了這張臉，隨便換個人來都得被嘲笑是猩猩。
聞思喬絲毫不受旁人的影響，結束還在感嘆這課間操還是很有必要的，學了一上午松快松快筋骨挺舒服。
下節課是數學課，硬戰要來咯。
聞思喬自己就挺不喜歡數學的，她讀書的時候就沒學明白，拼了老命也就是及格線。高考過後趕緊選了個不用學數學的專業，心想一輩子都不要再學數學了。
結果沒成想，一朝回到解放前，她又得重新學。更慘的是，她高考完都十幾年了，原來學的那點東西早就還給老師了。
原主學的是文科，其他的她努努力倒也能跟上，但是數學她是真不行。即便內裏是三十歲的她，想到數學也怵得很。
果然一節數學課過去，聞思喬雙眼蚊香口吐黑魂，太難了啊！數學老師還有口音，別說跟上了，她聽他講話都費勁！
白曉從課桌裏掏出一盒酸奶遞給她：“休息一下吧。”
“哎。”聞思喬拿吸管戳開了酸奶，然後猛吸了一口。
白曉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她肩膀：“學神也不是那麽容易追的。”
聞思喬煞有其事點點頭：“沒錯，我還是不夠努力呀。”
白曉聳了聳肩。
聞思喬邊嘬著酸奶邊想，她應該從最基礎開始補的，要不去找個補習班？
原以為聞思喬是三分鐘熱度的白曉，驚訝地發現，接下來一周，聞思喬都處於認真學習的狀態中，上學路上碰到她也發現她嘴巴裏在默背課文。
白曉感覺不是聞思喬瘋魔了，是這個世界瘋魔了。
不過她也沒心思再去關註聞思喬，因為快到月考了。雖然成績不好，但是考試前抱抱佛腳也算得上是一份敬畏之心。
有一種學生就是這樣，守著規矩，不遲到不早退，但是也不學習。考試不上不下，聽老師的話，算不上傳統意義的壞學生，可也平庸又透明。
三中高二普通班大多數都是這樣的學生，他們學不進去也不去改變，甘願做條鹹魚，絲毫沒有任何前途可言。
白曉也是其中一員。
月考安排在國慶節放假前兩天，大概是考完就能放假，大家對考試還很期待，都已經在討論放假要去哪裏玩。
這些天聞思喬把高二的知識點都梳理了一遍，每天晚上還要覆習高一的知識。文科都是需要背的科目，聞思喬自認為自己記性還不錯，只要肯下功夫，她也不怕。
而自從上次在聞思喬家吃了癟後，葉小萍也沒再來過了，那個張會也沒跟段艷茹聯系，聞思喬和段艷茹過了一段時間的安生日子。
這段時間給段艷茹最大的感想就是，女兒懂事了不少，認真學習了不說，叛逆期好像也過了，不再跟她頂嘴，還會關心她，這些日子母女倆過得很是平靜舒心。
又過了幾天，考試時間如約而至。聞思喬也挺期待這次考試的，正好可以檢驗一下這段時間她學習的成果，看她的學習方法怎麽樣，雖然時間短，不過她還是很有信心的。當然，除了數學。
三中對考試還挺重視，考試前一天，下午提前放學布置考場。
聞思喬白曉跟同學們把教室裏的桌子都移成了單桌，多餘的課桌壘在了教室最後面。另外組的同學將剩下的桌子都反過來，再在桌面左上角貼上考號，教室門貼上考場座位安排表。
做完這些，時間還非常早，有一些同學並不想回家，而是選擇結伴去玩，頗有點最後的狂歡的意思。聞思喬和白曉也不例外，兩人打算去步行街逛逛。步行街有家新華書店，聞思喬想順便去買點數學基礎的練習冊。
聽到她說要去書店，白曉又是一臉的一言難盡，沖聞思喬比了個拇指。
她不知道是哪裏發生了差錯，頭一次聽聞思喬說去書店不是買小說而是買教材，這讓她覺得很奇幻。
拿上書包，聞思喬和白曉隨著人流出了學校門，一路上也能看到許多穿著三中校服的學生們，到了步行街人流量更多了。
兩人到了一家奶茶店，排隊買奶茶。正排著隊，幾個高大的男生手裏拿著籃球說說笑笑地過來排隊。
白曉眼睛一亮，激動地拉拉聞思喬，小聲道：“啊小喬，快看後面，有帥哥！”
聞思喬還在想一個數學的公式，聽了她的話百無聊賴地往後看了眼：“啊好帥。”
察覺到她的敷衍的白曉：？？你連裝都不裝一下嗎？
“小喬，我發現自從你打算追學神，就一心撲在他身上了誒。”
“對啊，我愛死他了。”
聞思喬說完，又想了想，突然挽上白曉的手，笑道：“曉曉，我以後要是真跟大神考上了同一所學校，豈不是要跟你分隔兩地了？”
白曉想到了宋羽白常年第一的成績，並且是能甩第二名十萬八千裏的第一。學校還有傳聞，宋羽白考出來的分是因為卷面上只有這麽多分，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白曉覺得聞思喬想得有點多：“……你拿什麽跟他考一所學校？”
聞思喬卻不以為然：“那實在不行，我可以考到跟他同一個地方呀。況且我現在已經在努力了嘛。曉曉你以後不跟我在一塊兒嗎？”
白曉剛想說“我們肯定在一塊兒啊”，但下一刻她皺起了眉，她又拿什麽考？
見白曉沈默著沒說話，聞思喬也不催促，接過店員遞過來的做好的奶茶後給白曉戳開了。
白曉捧著奶茶，無意識地跟著聞思喬走了一段路，才嘆口氣：“你待會買是買數學的練習冊嗎？我跟你一塊兒吧。”
聞思喬的笑容更燦爛了，她點點頭：“好的呀。”
兩個人晃悠著進了書店，找到教輔區，聞思喬饒有興趣地開始翻看。白曉也跟著翻了兩下，實在是不感興趣，便扔下一句“你先挑吧，挑完我跟著你買”，就去了漫畫區。
聞思喬沒管她，自顧自地找數學材料。她找了些高一的簡單基礎的訓練冊，打算先做做看。
白曉的情況估計跟她半斤八兩，她便索性一樣拿兩份，一塊兒買單。到了收銀臺，發現這裏僵持著。
收銀員帶著疑惑地問眼前高大的男生：“同學，這個你還買嗎？”男生沒有說話。
聞思喬正想著這人背影好熟悉啊，又穿著三中的校服，是不是認識的人，走近發現是宋羽白。她把書遞給收銀員，忍不住偷偷瞥了眼旁邊的人。
宋羽白沈靜的臉上看不出窘迫，卻半天也不動彈。收銀員開始有些不耐煩了，揚了揚手，道：“你不買就快走了，別擋著別人買單。”
宋羽白往旁邊移動了一下，讓開了一點位置，卻依舊沒有要走的意圖。那收銀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邊為聞思喬買單邊嘀咕道：“沒錢就別來呀。”
聞思喬怕被人誤以為她在看熱鬧，沒再偷看宋羽白，只看了眼被收銀員放一旁的書，封面上寫著《一學就會的107種西點》。
聞思喬：……？
楞站著也不走，看來是很愛了。她臉上不動聲色，指了指那本書，對收銀員說：“這本一起算。”
她的餘光能察覺到宋羽白投過來的視線，收銀員也看了她一眼，看到他們身上相同款式顏色的校服，沒再多說，一臉了然地算好了錢。
順利買完單，聞思喬將收銀員裝在了一起的烘焙工具書翻了出來，轉身遞給宋羽白。
宋羽白遲疑了一下，接了過來，看著聞思喬：“你也是三中的？高幾？我怎麽把錢還給你？”
“我也是高二的，七班。”
“也？”宋羽白反應很快，“你認識我嗎。”
聞思喬笑瞇瞇的：“你可是傳聞中的學神。”
宋羽白點了點書，俊朗的臉上依舊淡淡的：“行，月考完我來找你。”說罷他往外走去。
這時白曉也過來找聞思喬了，她遠遠瞧見了宋羽白跟聞思喬說話，一臉八卦地湊過來：“哇剛剛是學神吧，跟你說啥啦？”
聞思喬將她的臉支開：“誒你好八卦。”
白曉眨眨眼睛：“你居然敢跟學神搭話了，小喬，你出息了！”
聞思喬略有些無語，只能敷衍道：“我喜歡他嘛。”
買好了書，兩個人出了書店，書店門口有個小廣場，此時，廣場上一陣吵嚷。聞思喬和白曉聞聲看過去，一個穿著JK制服、戴著粉色假發的高挑女生拉著一個中年男人正爭執著什麽。
聞思喬張望了一下，不遠處有幾個三中的女生，指指點點沖突中的那個女生。
“誒你們看又是她。”
“哇又奇裝異服，每次放假都能碰上她。”
“那個男的誰啊？”
“不知道，但是如果是林漠漠就不奇怪了，她私生活也挺亂的……”
聞思喬沒想到有人當街造黃謠，她扭過頭看了眼，看到了還在誇誇其談的女生。她瞇起了眼睛，她記憶裏有這個人，是高二10班的，叫做鐘琳。
原主後來跟這個鐘琳上的同一所大專，在原主最難的時候，是鐘琳添了一把火，她以高中時同校同屆的身份造謠了原主父親腐敗的事情，導致原主被孤立。又將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添油加醋，導致原主處境更加艱難。這些謠言後來傳回了南安，白曉也聽說了，才打電話和原主吵架絕交。
聞思喬冷笑一聲，鐘琳造黃謠這一招真是手到擒來啊，長舌婦就是長舌婦，到哪兒都能胡咧咧。
她已經聽不下去了，拉了拉白曉，小聲道：“走，我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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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驚悚的是，這一天聞思喬都在認真上課。白曉在一節歷史課上睡醒，看到的依舊是聞思喬記筆記的模樣。
她有些崩潰：“你受什麽刺激了？”
這會兒老師正在講一個知識點，聞思喬在嘴前比了根手指，聚精會神聽老師講完，又做了筆記，才扭過頭說：“你剛剛說什麽？”
白曉服氣了，厭倦地擺擺手，又趴下重新睡了。
等她再一次醒來，已經下課了，這節是大課間，廣播裏響起音樂，同學們拖拖拉拉下樓去操場。
白曉迷糊著起身，看聞思喬還在寫，拉了她一下：“好啦，下去做操了。”
聞思喬正好整理完，便放下了筆，伸了個懶腰：“誒，手酸死了。”
正好課間操可以活動活動。
兩人挽著手下樓，白曉看了眼聞思喬神采奕奕的臉，她終於是受不了：“所以你怎麽突然開始這麽努力了？”
聞思喬聽到這句話有些無語，現在的小朋友是怎麽回事，努力學習不是正常的嘛，雖然你們是書裏的路人甲，可是也要向女主學習學習好不好，人家進可做大姐大，退可考上211，多厲害啊！
她想了想，湊近說：“因為宋羽白啊。”
白曉瞪大眼睛：“你認真的？”
“對啊，”聞思喬點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看他，學神，你再看我，學渣。我以後怎麽跟他上同一所大學啊。”
“什麽？你還要跟他上同一所大學？？”
“嘿嘿，夢想總是要有的嘛。”
白曉不說話了，聞思喬從初中就開始喜歡上了宋羽白，喜歡了好幾年，但就是暗戀，話都沒說上一句。之前也沒聽說她要追學神啊，怎麽突然就說要考同一所大學。
但仔細想想又挺合理，不過以白曉對聞思喬的了解，她就是戀愛腦上頭一時的熱情。最多三天，三天後就正常了。
這麽一想通，白曉就放心多了。
也不怪白曉這麽想，他們這一屆，當時南安三中招生的時候擴招了一批學生，意思就是中考落榜的學生，又不想去上職高的，繳一筆擴招費就可以進三中。
三中在南安市算不上是好學校，師資力量雖然還可以，但是因為擴招，讓這一屆學生質量參差不齊。
課堂紀律不行，老師管不住，想學的同學也受影響，久而久之，也就沒人學了。後來學校裏就重點培養四個重點班，為了避免受其他人的影響，四個重點班還安排在主教學樓隔壁的小樓裏。其他人，就好像被放棄了。
三中的課間操也就是高二年級最懶散，一個個腿都伸不直。聞思喬是這堆人裏的一朵奇葩，不僅全程跳下來了，動作還賊標準。
白曉在後面看著她，心想要不是她長了這張臉，隨便換個人來都得被嘲笑是猩猩。
聞思喬絲毫不受旁人的影響，結束還在感嘆這課間操還是很有必要的，學了一上午松快松快筋骨挺舒服。
下節課是數學課，硬戰要來咯。
聞思喬自己就挺不喜歡數學的，她讀書的時候就沒學明白，拼了老命也就是及格線。高考過後趕緊選了個不用學數學的專業，心想一輩子都不要再學數學了。
結果沒成想，一朝回到解放前，她又得重新學。更慘的是，她高考完都十幾年了，原來學的那點東西早就還給老師了。
原主學的是文科，其他的她努努力倒也能跟上，但是數學她是真不行。即便內裏是三十歲的她，想到數學也怵得很。
果然一節數學課過去，聞思喬雙眼蚊香口吐黑魂，太難了啊！數學老師還有口音，別說跟上了，她聽他講話都費勁！
白曉從課桌裏掏出一盒酸奶遞給她：“休息一下吧。”
“哎。”聞思喬拿吸管戳開了酸奶，然後猛吸了一口。
白曉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她肩膀：“學神也不是那麽容易追的。”
聞思喬煞有其事點點頭：“沒錯，我還是不夠努力呀。”
白曉聳了聳肩。
聞思喬邊嘬著酸奶邊想，她應該從最基礎開始補的，要不去找個補習班？
原以為聞思喬是三分鐘熱度的白曉，驚訝地發現，接下來一周，聞思喬都處於認真學習的狀態中，上學路上碰到她也發現她嘴巴裏在默背課文。
白曉感覺不是聞思喬瘋魔了，是這個世界瘋魔了。
不過她也沒心思再去關註聞思喬，因為快到月考了。雖然成績不好，但是考試前抱抱佛腳也算得上是一份敬畏之心。
有一種學生就是這樣，守著規矩，不遲到不早退，但是也不學習。考試不上不下，聽老師的話，算不上傳統意義的壞學生，可也平庸又透明。
三中高二普通班大多數都是這樣的學生，他們學不進去也不去改變，甘願做條鹹魚，絲毫沒有任何前途可言。
白曉也是其中一員。
月考安排在國慶節放假前兩天，大概是考完就能放假，大家對考試還很期待，都已經在討論放假要去哪裏玩。
這些天聞思喬把高二的知識點都梳理了一遍，每天晚上還要覆習高一的知識。文科都是需要背的科目，聞思喬自認為自己記性還不錯，只要肯下功夫，她也不怕。
而自從上次在聞思喬家吃了癟後，葉小萍也沒再來過了，那個張會也沒跟段艷茹聯系，聞思喬和段艷茹過了一段時間的安生日子。
這段時間給段艷茹最大的感想就是，女兒懂事了不少，認真學習了不說，叛逆期好像也過了，不再跟她頂嘴，還會關心她，這些日子母女倆過得很是平靜舒心。
又過了幾天，考試時間如約而至。聞思喬也挺期待這次考試的，正好可以檢驗一下這段時間她學習的成果，看她的學習方法怎麽樣，雖然時間短，不過她還是很有信心的。當然，除了數學。
三中對考試還挺重視，考試前一天，下午提前放學布置考場。
聞思喬白曉跟同學們把教室裏的桌子都移成了單桌，多餘的課桌壘在了教室最後面。另外組的同學將剩下的桌子都反過來，再在桌面左上角貼上考號，教室門貼上考場座位安排表。
做完這些，時間還非常早，有一些同學並不想回家，而是選擇結伴去玩，頗有點最後的狂歡的意思。聞思喬和白曉也不例外，兩人打算去步行街逛逛。步行街有家新華書店，聞思喬想順便去買點數學基礎的練習冊。
聽到她說要去書店，白曉又是一臉的一言難盡，沖聞思喬比了個拇指。
她不知道是哪裏發生了差錯，頭一次聽聞思喬說去書店不是買小說而是買教材，這讓她覺得很奇幻。
拿上書包，聞思喬和白曉隨著人流出了學校門，一路上也能看到許多穿著三中校服的學生們，到了步行街人流量更多了。
兩人到了一家奶茶店，排隊買奶茶。正排著隊，幾個高大的男生手裏拿著籃球說說笑笑地過來排隊。
白曉眼睛一亮，激動地拉拉聞思喬，小聲道：“啊小喬，快看後面，有帥哥！”
聞思喬還在想一個數學的公式，聽了她的話百無聊賴地往後看了眼：“啊好帥。”
察覺到她的敷衍的白曉：？？你連裝都不裝一下嗎？
“小喬，我發現自從你打算追學神，就一心撲在他身上了誒。”
“對啊，我愛死他了。”
聞思喬說完，又想了想，突然挽上白曉的手，笑道：“曉曉，我以後要是真跟大神考上了同一所學校，豈不是要跟你分隔兩地了？”
白曉想到了宋羽白常年第一的成績，並且是能甩第二名十萬八千裏的第一。學校還有傳聞，宋羽白考出來的分是因為卷面上只有這麽多分，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白曉覺得聞思喬想得有點多：“……你拿什麽跟他考一所學校？”
聞思喬卻不以為然：“那實在不行，我可以考到跟他同一個地方呀。況且我現在已經在努力了嘛。曉曉你以後不跟我在一塊兒嗎？”
白曉剛想說“我們肯定在一塊兒啊”，但下一刻她皺起了眉，她又拿什麽考？
見白曉沈默著沒說話，聞思喬也不催促，接過店員遞過來的做好的奶茶後給白曉戳開了。
白曉捧著奶茶，無意識地跟著聞思喬走了一段路，才嘆口氣：“你待會買是買數學的練習冊嗎？我跟你一塊兒吧。”
聞思喬的笑容更燦爛了，她點點頭：“好的呀。”
兩個人晃悠著進了書店，找到教輔區，聞思喬饒有興趣地開始翻看。白曉也跟著翻了兩下，實在是不感興趣，便扔下一句“你先挑吧，挑完我跟著你買”，就去了漫畫區。
聞思喬沒管她，自顧自地找數學材料。她找了些高一的簡單基礎的訓練冊，打算先做做看。
白曉的情況估計跟她半斤八兩，她便索性一樣拿兩份，一塊兒買單。到了收銀臺，發現這裏僵持著。
收銀員帶著疑惑地問眼前高大的男生：“同學，這個你還買嗎？”男生沒有說話。
聞思喬正想著這人背影好熟悉啊，又穿著三中的校服，是不是認識的人，走近發現是宋羽白。她把書遞給收銀員，忍不住偷偷瞥了眼旁邊的人。
宋羽白沈靜的臉上看不出窘迫，卻半天也不動彈。收銀員開始有些不耐煩了，揚了揚手，道：“你不買就快走了，別擋著別人買單。”
宋羽白往旁邊移動了一下，讓開了一點位置，卻依舊沒有要走的意圖。那收銀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邊為聞思喬買單邊嘀咕道：“沒錢就別來呀。”
聞思喬怕被人誤以為她在看熱鬧，沒再偷看宋羽白，只看了眼被收銀員放一旁的書，封面上寫著《一學就會的107種西點》。
聞思喬：……？
楞站著也不走，看來是很愛了。她臉上不動聲色，指了指那本書，對收銀員說：“這本一起算。”
她的餘光能察覺到宋羽白投過來的視線，收銀員也看了她一眼，看到他們身上相同款式顏色的校服，沒再多說，一臉了然地算好了錢。
順利買完單，聞思喬將收銀員裝在了一起的烘焙工具書翻了出來，轉身遞給宋羽白。
宋羽白遲疑了一下，接了過來，看著聞思喬：“你也是三中的？高幾？我怎麽把錢還給你？”
“我也是高二的，七班。”
“也？”宋羽白反應很快，“你認識我嗎。”
聞思喬笑瞇瞇的：“你可是傳聞中的學神。”
宋羽白點了點書，俊朗的臉上依舊淡淡的：“行，月考完我來找你。”說罷他往外走去。
這時白曉也過來找聞思喬了，她遠遠瞧見了宋羽白跟聞思喬說話，一臉八卦地湊過來：“哇剛剛是學神吧，跟你說啥啦？”
聞思喬將她的臉支開：“誒你好八卦。”
白曉眨眨眼睛：“你居然敢跟學神搭話了，小喬，你出息了！”
聞思喬略有些無語，只能敷衍道：“我喜歡他嘛。”
買好了書，兩個人出了書店，書店門口有個小廣場，此時，廣場上一陣吵嚷。聞思喬和白曉聞聲看過去，一個穿著JK制服、戴著粉色假發的高挑女生拉著一個中年男人正爭執著什麽。
聞思喬張望了一下，不遠處有幾個三中的女生，指指點點沖突中的那個女生。
“誒你們看又是她。”
“哇又奇裝異服，每次放假都能碰上她。”
“那個男的誰啊？”
“不知道，但是如果是林漠漠就不奇怪了，她私生活也挺亂的……”
聞思喬沒想到有人當街造黃謠，她扭過頭看了眼，看到了還在誇誇其談的女生。她瞇起了眼睛，她記憶裏有這個人，是高二10班的，叫做鐘琳。
原主後來跟這個鐘琳上的同一所大專，在原主最難的時候，是鐘琳添了一把火，她以高中時同校同屆的身份造謠了原主父親腐敗的事情，導致原主被孤立。又將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添油加醋，導致原主處境更加艱難。這些謠言後來傳回了南安，白曉也聽說了，才打電話和原主吵架絕交。
聞思喬冷笑一聲，鐘琳造黃謠這一招真是手到擒來啊，長舌婦就是長舌婦，到哪兒都能胡咧咧。
她已經聽不下去了，拉了拉白曉，小聲道：“走，我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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