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沈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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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沈溺
顧媛回國的時候，隨行醫護一路小心守護著，半點也不曾闔眼，下飛機後，更是直接就上車趕往了醫院，又是一陣忙亂的住院檢查，方案溝通。
唐禮回國後馬不停蹄的開始忙了起來，沈翊接了沈君歌回家，準備回學校要用的東西。
回校的前一天，沒有絲毫征兆的，沈曦賊眉鼠眼跑進了沈君歌的房間內瞧著興奮的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肢體了，“渺渺姐！唐禮哥來了！”
“嗯？”
彼時的她正坐在地毯上整理行李箱，怔了一下，就要站起身來。沈曦跑過來按著她的肩膀坐在旁邊，“和外婆說話呢，帶了好些東西，大盒小盒的。”
忽如其來的緊張感就占據了沈君歌的整個身體，她“哦”了一聲，打開手機，沒有遺漏什麽消息，“沈曦，你幫我去偷聽一下？”
“我剛就想偷聽來著，被堂哥瞪了一眼只能回來了。”沈曦老大不情願的晃著身子，盤腿坐在她的旁邊，“渺渺姐，他和你求婚了嗎？”
“算是求了吧……”沈君歌摸了摸空落的無名指，她回來後就把戒指裝了起來，免得家人看到了盤問。
沈曦瞇著眼，“怎麽叫算是呢？”
“反正就是了。”沈君歌沒打算細說，三言兩語敷衍了過去。
沈曦忽然眼睛放光，湊近了過來，明明屋內沒有其他人，房門也關的緊緊的，她還是壓低了聲音又好奇又緊張的問，“渺渺姐，你們……那個了嗎？”
“……”沈君歌臉色不自然起來，避開她往旁邊坐了坐，“未成年別亂打聽這些事。”
“我都馬上19了！”
*
樓下沈老太太聽完唐禮恭恭敬敬的一番話，垂著眼沈默著，大體的意思就是早年間兩家有誤會，他也做錯了一些事，但對沈渺心意堅定，希望能摒棄前嫌，同意將沈渺嫁給他等等諸如此類的話。倒也算是得體，給足了她這個長輩臺階下，她點了點頭，看向沈宏濤。
又看向沈翊，“你們父子倆說說吧，畢竟就你們最疼她。”
沈翊帶笑的眼在鏡片後面閃了閃，“祖母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說不在乎，其實早就把渺渺當親孫女一樣替她考慮了。”
沈宏濤假裝板起臉來斥責，“什麽叫當，那本來就是親的。”
“對，是孫兒說錯了。”
沈老太太被這父子倆的對話說的也表情柔和了些，看了一眼唐禮帶來的東西，皆是一些古玩字畫等，投老太太所好的東西，“這些禮品看上去倒是上了心的，聽說你母親還在病中，如今恢覆的如何了？”
“目前在醫院接受後續的治療，身體還算穩定。”
“嗯，阿翊什麽時候帶著補品也去看看吧，之前渺渺說你母親會來我們家，不過既然要結親家了，我們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家，見面的時間多的是，等身體好了再來也不遲。”沈老太太語氣慢悠悠的，說出來的話雖有長輩的威儀，但仍然是體貼的。
沈翊點點頭，轉頭看唐禮，“渺渺還小，你們可以先訂婚，結婚的時間再商量。”
唐禮笑的雲淡風輕，“我這次來拜訪，主要是想來商量結婚的事。”
沈老太太：“……”
沈宏濤：“……”
沈翊：“……”
一家人都臉色僵住了，但唐禮依然從容又溫和的笑著，拿出一個文件袋來放在茶幾上，往前推了推，沈翊看著那個文件袋上的幾個字，微微擰起眉頭來。
“婚前協議？”沈老太太被這份東西駭得臉色瞬間晴轉陰，比夏日的雷陣雨來的都要快。
沈宏濤的臉色更是難看，“小唐總這是來和我們談合作了？”
只有沈翊還算平靜，伸手去拿了那份文件，翻了起來。內容並沒有長輩們擔心的那樣驚世駭俗，與其說是婚前協議，不如說，是一份要求沈君歌的保證書。
“婚姻關系一旦締結永久有效……”他念了一遍這條要求，視線越過鏡片看向唐禮，“不許她提離婚？”
“嗯。”唐禮淡然的迎上沈翊的視線，“你妹妹不是沒做過類似的事，我這人心臟不好。”
畢竟她上次還當著他的面說，現在離婚率這麽高……這不是在給他打預防針？
沈宏濤聽著，伸手拿了那所謂的婚前協議在翻看了幾下，臉上的不快變成了驚訝，又默然遞給了老太太。老太太緊抿著嘴，拿起旁邊的老花眼鏡戴上皺著眉細看那份協議的內容。
除去共同財產都歸沈君歌所有外，不需要她承擔任何婚姻內的責任，只要一條，就是在唐禮不犯錯的前提下不準離婚。
片刻後，沈老太太煞有介事的揚了揚眉，“搞不懂年輕人在想什麽。”說完就把手裏的協議扔回桌上，“你們看吧，這是不是要和那丫頭商量下？”
這就是不打算阻止的意思。
唐禮一臉溫雅，“我會和她商量。”
沈翊抿嘴，莫名心裏不太痛快，但又找不出什麽茬兒來，良久才無奈，“這個讓渺渺決定簽不簽吧。”
“三月十八號，是個好日子，我想在這個日期帶她去民政局領證。”唐禮按部就班的開始繼續往下說，看似是征求在場沈家人的同意，但口吻像是已經做好了這個決定。
沈宏濤又皺起了眉頭，“三月十八號，是不是太趕了點，渺渺還在上學，最好還是畢業後……”
“伯父，您放心，婚禮會在畢業後。”唐禮很貼心的補充了一句，沈宏濤張了張口，又沒什麽好反駁的。
“呃……還有嗎？”
他點頭，緩慢開口，“還有就是，謝謝沈家的各位長輩，對我的未婚妻這麽好。從今以後……就換我來照顧她。”男人的語氣篤定，眼神平淡，莫名讓看見的人願意相信他。
沈宏濤忽然覺得，這句話有些戳心窩子，覺得自己這樣的父親，對女兒來說還不如唐禮這個被他們嫌棄的男朋友。
*
沈君歌和沈曦兩個女孩賊兮兮的躲在二樓的露臺上探著身子往下看，唐禮在樓下和老太太他們談了很久了，也不知道說些什麽，管家伯伯從院子當中經過時，無意間擡頭，被兩個沈小姐嚇了個半死，“小姐，堂小姐，你們可扶好啊！”
“好嘞好嘞……”沈君歌訕訕笑，拉著沈曦準備回去。
唐禮剛巧從客廳離開，走到院落當中，循聲仰首看過來，眉頭剎那就聚在了一起，“沈渺。”
“唐禮哥~”沈曦笑瞇瞇的招手，忽然又靈光閃現，“姐夫~”
沈君歌：“……”這就是他們的CP粉頭吧。
這個稱呼還算受用，唐禮像是想笑，但到底還是忍住了，只點頭又望向沈君歌，“太危險了，頭收回去。明天我來接你，送你去學校。”
“哦。”
沈君歌站在露臺上，望著他如松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後，沒有多餘的表情和話語留給她，心裏忐忑，不知道剛才樓下的對話是不是算愉快。
心裏裝著事，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晚上抱著手機想找唐禮問問，又怕父親老太太今天為難了他，自己再問會觸了大少爺的黴頭。
結果也許是腦子太活躍了，反倒是累的早早就睡著，直到翌日清晨，鬧鐘響起來時，她睜開眼，因為沙發太軟而腰酸背痛，睡意朦朧的從沙發上翻滾到地毯上，想借此來緩解一下一晚上睡姿不準確帶來的不適。
屋內響起幾聲敲門聲，大概是家裏的阿姨來叫她起床了，今天要去學校，所以早餐得早早的陪老太太一起吃。
“我起來了……”沈君歌揉著肩膀，拖著步子去開門，連眼睛都沒怎麽睜開。
打開門的時候看到門口頎長的身影時，楞了下，才擡頭去看，“唐禮？”
他視線從她的身上滑過，落在那一頭打了結的長發上，挑起眉梢，“你和人打架了？”
沈君歌懵懂搖頭，轉身向屋內走去，一邊活動脖頸，“昨晚沒睡好。”
唐禮聞言勾了勾唇，跟著她一起走了進去，關上門，“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快好了……”沈君歌一下撲倒在床上，想再賴一會兒床。室內很溫暖，她穿著睡裙，絲制的裙身服帖柔軟的貼在腰身上，露出一雙白皙平直的腿，整個人都埋在軟乎的被褥中，一動也不動。
唐禮喉結微動移開了視線，看到地上敞開著的箱子裏只有零碎的一些生活用品，衣服什麽的一件都沒有，“這就是你說的快好了？”
“……”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的女人，能怎麽辦，寵著唄。於是也沒有催她起來，轉身走進衣帽間去替她拿換洗的衣服，一邊拿一邊說，“先拿一周的衣服，缺的話隨時去公寓取。”
“……”
“貼身的衣服拿五套夠穿嗎？”
沈君歌這才擡起頭來，看他站在衣帽間，手裏拿著白色的bra問她，睡意被驅散了大半，從床上坐了起來走過去從他指間扯下來自己的衣物，臉頰有些泛紅推著他出去，“我自己來。”
唐禮戲謔一笑，“又不是沒見過。”
她不理他，將他推出門外，“我很快下來，你在樓下等我。”
最終證明，所謂“很快”，在沈君歌的觀念裏，大概是一個小時。
好在沈家還有沈曦這個丫頭比沈君歌更沒時間觀念，等她推著行李坐電梯來到一樓客廳時，聽到白奕打著哈欠歪倒在沙發上和唐禮打賭，“賭我媳婦比你媳婦更慢。”
唐禮頭也不擡看手機：“沒事幹就去幫忙做早餐。”
白奕：“女人的時間觀念取決於男人的耐心，說明在她們那裏，我的耐心比你的好。”
唐禮：“……”
白奕的表情很欠，他心裏莫名就生出了一些勝負欲，打開微信，發了一條消息給沈君歌：【可以再睡會。】
指尖輕觸發送，鈴聲就響起在客廳裏。唐禮幽幽擡眸，正巧看到沈君歌尷尬的移開了視線揉了揉鼻子。
白奕：“嘿嘿，唐少你輸了。”
唐禮：“……莫名其妙。”
吃過早餐，告別了家人後，唐禮開著那輛藍色布加迪，載著沈君歌向京南大學駛去，路上冷不丁冒出一句話，“我早上沒有催你的意思，其實你可以再慢點。”
沈君歌抿唇忍笑看向窗外，“輸了白奕這麽在意？”
唐禮冷哼了一聲，表達了對白奕的不屑，“幼稚。”
幼稚的是你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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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校的前一天，沒有絲毫征兆的，沈曦賊眉鼠眼跑進了沈君歌的房間內瞧著興奮的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肢體了，“渺渺姐！唐禮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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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她正坐在地毯上整理行李箱，怔了一下，就要站起身來。沈曦跑過來按著她的肩膀坐在旁邊，“和外婆說話呢，帶了好些東西，大盒小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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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就想偷聽來著，被堂哥瞪了一眼只能回來了。”沈曦老大不情願的晃著身子，盤腿坐在她的旁邊，“渺渺姐，他和你求婚了嗎？”
“算是求了吧……”沈君歌摸了摸空落的無名指，她回來後就把戒指裝了起來，免得家人看到了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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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曦忽然眼睛放光，湊近了過來，明明屋內沒有其他人，房門也關的緊緊的，她還是壓低了聲音又好奇又緊張的問，“渺渺姐，你們……那個了嗎？”
“……”沈君歌臉色不自然起來，避開她往旁邊坐了坐，“未成年別亂打聽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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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沈老太太聽完唐禮恭恭敬敬的一番話，垂著眼沈默著，大體的意思就是早年間兩家有誤會，他也做錯了一些事，但對沈渺心意堅定，希望能摒棄前嫌，同意將沈渺嫁給他等等諸如此類的話。倒也算是得體，給足了她這個長輩臺階下，她點了點頭，看向沈宏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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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帶笑的眼在鏡片後面閃了閃，“祖母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說不在乎，其實早就把渺渺當親孫女一樣替她考慮了。”
沈宏濤假裝板起臉來斥責，“什麽叫當，那本來就是親的。”
“對，是孫兒說錯了。”
沈老太太被這父子倆的對話說的也表情柔和了些，看了一眼唐禮帶來的東西，皆是一些古玩字畫等，投老太太所好的東西，“這些禮品看上去倒是上了心的，聽說你母親還在病中，如今恢覆的如何了？”
“目前在醫院接受後續的治療，身體還算穩定。”
“嗯，阿翊什麽時候帶著補品也去看看吧，之前渺渺說你母親會來我們家，不過既然要結親家了，我們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家，見面的時間多的是，等身體好了再來也不遲。”沈老太太語氣慢悠悠的，說出來的話雖有長輩的威儀，但仍然是體貼的。
沈翊點點頭，轉頭看唐禮，“渺渺還小，你們可以先訂婚，結婚的時間再商量。”
唐禮笑的雲淡風輕，“我這次來拜訪，主要是想來商量結婚的事。”
沈老太太：“……”
沈宏濤：“……”
沈翊：“……”
一家人都臉色僵住了，但唐禮依然從容又溫和的笑著，拿出一個文件袋來放在茶幾上，往前推了推，沈翊看著那個文件袋上的幾個字，微微擰起眉頭來。
“婚前協議？”沈老太太被這份東西駭得臉色瞬間晴轉陰，比夏日的雷陣雨來的都要快。
沈宏濤的臉色更是難看，“小唐總這是來和我們談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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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宏濤聽著，伸手拿了那所謂的婚前協議在翻看了幾下，臉上的不快變成了驚訝，又默然遞給了老太太。老太太緊抿著嘴，拿起旁邊的老花眼鏡戴上皺著眉細看那份協議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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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八號，是個好日子，我想在這個日期帶她去民政局領證。”唐禮按部就班的開始繼續往下說，看似是征求在場沈家人的同意，但口吻像是已經做好了這個決定。
沈宏濤又皺起了眉頭，“三月十八號，是不是太趕了點，渺渺還在上學，最好還是畢業後……”
“伯父，您放心，婚禮會在畢業後。”唐禮很貼心的補充了一句，沈宏濤張了張口，又沒什麽好反駁的。
“呃……還有嗎？”
他點頭，緩慢開口，“還有就是，謝謝沈家的各位長輩，對我的未婚妻這麽好。從今以後……就換我來照顧她。”男人的語氣篤定，眼神平淡，莫名讓看見的人願意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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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歌和沈曦兩個女孩賊兮兮的躲在二樓的露臺上探著身子往下看，唐禮在樓下和老太太他們談了很久了，也不知道說些什麽，管家伯伯從院子當中經過時，無意間擡頭，被兩個沈小姐嚇了個半死，“小姐，堂小姐，你們可扶好啊！”
“好嘞好嘞……”沈君歌訕訕笑，拉著沈曦準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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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禮哥~”沈曦笑瞇瞇的招手，忽然又靈光閃現，“姐夫~”
沈君歌：“……”這就是他們的CP粉頭吧。
這個稱呼還算受用，唐禮像是想笑，但到底還是忍住了，只點頭又望向沈君歌，“太危險了，頭收回去。明天我來接你，送你去學校。”
“哦。”
沈君歌站在露臺上，望著他如松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後，沒有多餘的表情和話語留給她，心裏忐忑，不知道剛才樓下的對話是不是算愉快。
心裏裝著事，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晚上抱著手機想找唐禮問問，又怕父親老太太今天為難了他，自己再問會觸了大少爺的黴頭。
結果也許是腦子太活躍了，反倒是累的早早就睡著，直到翌日清晨，鬧鐘響起來時，她睜開眼，因為沙發太軟而腰酸背痛，睡意朦朧的從沙發上翻滾到地毯上，想借此來緩解一下一晚上睡姿不準確帶來的不適。
屋內響起幾聲敲門聲，大概是家裏的阿姨來叫她起床了，今天要去學校，所以早餐得早早的陪老太太一起吃。
“我起來了……”沈君歌揉著肩膀，拖著步子去開門，連眼睛都沒怎麽睜開。
打開門的時候看到門口頎長的身影時，楞了下，才擡頭去看，“唐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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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歌懵懂搖頭，轉身向屋內走去，一邊活動脖頸，“昨晚沒睡好。”
唐禮聞言勾了勾唇，跟著她一起走了進去，關上門，“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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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禮喉結微動移開了視線，看到地上敞開著的箱子裏只有零碎的一些生活用品，衣服什麽的一件都沒有，“這就是你說的快好了？”
“……”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的女人，能怎麽辦，寵著唄。於是也沒有催她起來，轉身走進衣帽間去替她拿換洗的衣服，一邊拿一邊說，“先拿一周的衣服，缺的話隨時去公寓取。”
“……”
“貼身的衣服拿五套夠穿嗎？”
沈君歌這才擡起頭來，看他站在衣帽間，手裏拿著白色的bra問她，睡意被驅散了大半，從床上坐了起來走過去從他指間扯下來自己的衣物，臉頰有些泛紅推著他出去，“我自己來。”
唐禮戲謔一笑，“又不是沒見過。”
她不理他，將他推出門外，“我很快下來，你在樓下等我。”
最終證明，所謂“很快”，在沈君歌的觀念裏，大概是一個小時。
好在沈家還有沈曦這個丫頭比沈君歌更沒時間觀念，等她推著行李坐電梯來到一樓客廳時，聽到白奕打著哈欠歪倒在沙發上和唐禮打賭，“賭我媳婦比你媳婦更慢。”
唐禮頭也不擡看手機：“沒事幹就去幫忙做早餐。”
白奕：“女人的時間觀念取決於男人的耐心，說明在她們那裏，我的耐心比你的好。”
唐禮：“……”
白奕的表情很欠，他心裏莫名就生出了一些勝負欲，打開微信，發了一條消息給沈君歌：【可以再睡會。】
指尖輕觸發送，鈴聲就響起在客廳裏。唐禮幽幽擡眸，正巧看到沈君歌尷尬的移開了視線揉了揉鼻子。
白奕：“嘿嘿，唐少你輸了。”
唐禮：“……莫名其妙。”
吃過早餐，告別了家人後，唐禮開著那輛藍色布加迪，載著沈君歌向京南大學駛去，路上冷不丁冒出一句話，“我早上沒有催你的意思，其實你可以再慢點。”
沈君歌抿唇忍笑看向窗外，“輸了白奕這麽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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