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近命犯“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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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你會忘記了我啊。”該同學笑道,“看來你真的是天生健忘,生性單純至極。”

“同學,我知道忘記了你的名字是很不對,但是你不用這樣諷刺我吧。”我撇了撇嘴,不悅道。

他露出誇張的表情:“我沒諷刺你啊!你真的和原來一摸一樣啊。一點也沒有變。”

“那好吧,謝謝你啊。”

在路上,我偷偷地打量了下這個人,長的還不錯,但是一看就知道是混混,不過他那邪氣的笑容我真的很熟悉也很討厭。

“那你提示提示,我可能很快地就想起來了。”我有些於心不忍。

“你忘了你初中時的綽號了?”他嘿嘿地笑了,在黑夜之中散發著令我毛孔悚然的氣息,我感覺頓時被當頭一棒,瞬間電閃雷鳴,轟隆一聲雷聲滾滾,我張大嘴:“你個死老鼠!”

“小貓咪~”他倒是很歡快地交起了我厭惡至極的綽號,關於這個綽號,真的是很莫名其妙,也就是眼前這個很莫名其妙的人起的。某天上生物課看見課本裏有一只很可愛的小動物,同桌問我說那是什麽,我很不屑地開口:“那不是貓咪麽?”然後我便聽見一個刺耳誇張的笑容,發出這種笑聲的人也就是面前的這只死老鼠。“貓咪?哈哈,貓咪!”他笑地前俯後仰的,好像真的有那麽好笑一樣,其實壓根就只有他一個人在笑,“那明明就是只狗!”我那時又氣又羞,想轉身不理這人,可是他竟然還揪著不放了:“嘿嘿,夏小葵,以後就叫你夏小貓吧!”我紅著脖子給頂回去了,那時真是帥氣囂張啊。“我要是貓咪,那麽你就是只死老鼠!該死的翁天胤!”

沒有錯,他就是我初中一段時間最難以擺脫的噩夢,一個出名的混混,自以為長的不錯,有點身手,就以為自己是黑色會了,只知道找我麻煩,一副很閑的樣子,他以為每個人都和他一樣無所事事,不想學習,兩個人一接觸果然就是貓和鼠的照面。後來宋允麒為了我和他打了一架之後,事情好像就那麽解決了,我們兩再也沒有交集,沐霖和允麒把我好好地保護起來了。

“看來你現在並沒有以前那麽討厭我了呢。”他說著這話好像還有點失望,丫的,他是不是犯賤啊,希望人家討厭他。

我無語地白了他一眼。

“如果你還會像以前那麽討厭我的話,那你就不會忘記我,就說明我一直曾在你的心裏,可是並不是這樣的。”

“我這個人就是善良,不愛記仇啦。”唉,人太善良真是要命,這是大學裏認識的一個朋友雪珊的經典名言。

“哦,是麽。”我真想立刻走掉,可是這個人好像把我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了,這不是中心公園麽?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啊?我家在相反的方向!”我又急又氣。

翁天胤坐在了公園的石椅上,對我招了招手:“過來坐下,老同學了,不用這樣吧,我只是想和你說些話。”真難以想象這個混混竟然還會對我這麽客氣,其實在知道了他的名字以後,我心裏頭確實還是有點怕怕的,怕他用暴力威脅我,感覺他現在混得更好了。

“你在怕麽?”他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臉,開心地笑著。

笑屁。

“我怕?怕什麽?真是好笑的說!”我故作鎮定地哈哈笑了兩聲,然後開始轉移話題,“你現在是做什麽的呀?”

“我啊,依然是混混啊。”果然是這樣的,一定正式加入黑色會了。

我吞了口口水繼續道:“那個,難道你實現了那所謂的願望,成為老大了哈?”

“哈哈。”翁天胤笑得好不開心,“是啊。”

我開始沈默,啥也不說啥也不做比較好,要是我說了做了哪些不對的,四周會不會有埋伏的手下沖出來把我給抓起來?

“哈哈,你別害怕了,我開玩笑的。我現在在培訓英語,明年要出國的。”

我明顯是松了一口氣,然後問他:“你以前的夢想不是成為一名黑色會老大麽?”

“那時候還小啊,不懂事著呢。不過很高興你還記得呀。”他沈默了一會,繼續道,“不過我確實還是個混混,並沒有完全脫離那些人。”

現在應該都快十一點了,公園幾乎沒有什麽人,晚風呼呼地刮著,真不是個聊天的好場所,而且身邊還是個危險對象。我提議道:“還是送我回去吧。”

翁天胤看了看我,欲言又止,但是終究還是立起身:“今天見到你太開心了,以至於都有點忘形了。以後還是有機會見面的,那我們現在走吧。”

“你知道那年我和宋允麒為什麽會打架麽?”在我家門口,他忽然停下,對我說了這麽一句話。

“他不是因為你欺負我才要教訓你的麽?”我奇怪地問道。

他搖了搖頭:“因為我說我喜歡你。”

“怪不得他會打你,有你這麽喜歡人的麽?喜歡我還天天欺負我,把我氣得七竅冒煙的!”我立即還口。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俯下身看著我的眼睛,說道:“我是真的喜歡你。過去,還有現在。”

我的嘴角自然地勾勒成一個笑容:“大哥,錯了一次可不要錯第二次哦,不然宋允麒還會打你的。開玩笑是不對的!”

“也許,我的喜歡方式和別人的不一樣,甚至讓你無法接受……”他的話讓我難以忍受。

“stop!”我喊道,然後立即跑進家門,“白白。”

我不能聽他繼續說下去,他越說我越是害怕,因為我無法想象那樣一個人會喜歡我,我才不相信,而且我擔心被這個家夥的花言巧語給迷惑。忽然記起宋允麒以前和我說過,翁天胤這個人的嘴巴騙了無數的少女,似乎還提醒過我無論他說什麽都不要相信。

可是為什麽今天,宋允麒把我丟給他了。

連沐霖都拋棄我了。

抱著心愛的向日葵抱枕,我拼命抑制著那種心痛的蔓延,被遺棄的感覺油然而生。然後手機就響了起來,如果你們兩個給我發信息道歉之類的,那我還可以考慮原諒你們!

可是上面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果然是翁天胤,他們竟然還把我的號碼告訴了他,我氣得萬劫不覆了!

他發來的信息無非就是說明他對我的心意,說的跟真的似的,他說連宋允麒都相信了他的真心,為什麽我不相信,為什麽我不給他一個機會,讓他追我?他的這個字眼讓他徹底沒有機會了,因為我有個怪癖,就是特別討厭“追”這個字,男女之間單純的愛情跟追有什麽關系啊,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為什麽還要追著別人說著喜歡呢?但是他就算是一直說喜歡我我也不會給他機會,那樣不是對游幽不公平麽?他說愛我,我都這樣委婉地拒絕了,如果要給機會,那我也應該給游幽。

這時我又納悶了,喜歡和愛是怎麽區別的,游幽他分得那麽清楚了?我只知道我還不能區分。

他見我沒有回覆,就問我明天是不是要上班。他們竟然連這個都告訴了他,更加更加不可原諒了!

我回了三個字,不需要,便關機睡覺。

這個夜晚看來是難眠了,閉上眼的一瞬間,腦海裏竟然浮現出韓音和的臉龐,他溫柔如陽光的笑容,還有他彈奏的鋼琴曲,伴隨著淳淳的味道,緩緩地安心地閉上了眼。

但是我沒有想到第二天推開門準備去上班的時候,竟然看見了那張邪氣的臉孔。

“早上好啊!”

好個屁,美好的心情完全被破壞了。我不情願地開口回了句,然後踩上小葵馬不停蹄地前進,誰知那個翁天胤竟然是開著摩托車,慢慢地跟在我的身後:“我可以送你去的啊,不用踩自行車的。”

“我就是喜歡踩自行車!”猛瞪了幾下,把他甩在了身後,不過那摩托很快又追上來了。

於是我就這樣折騰著到了藝術中心,氣喘籲籲地跑進辦公室,往裏頭一看,韓音和早就來了。

他出來遞給我一堆資料,微笑道:“辛苦了。”

“不會。”我連忙接過,然後嘀咕了一句,“你好早啊。”潛意識裏的含義是你怎麽比我還早。

“我習慣早起,清晨的空氣很好,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手頭有一堆的事要做。”他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

我趴在桌上數著下班的時間,其實每天都這麽清閑,一個月還拿著二千塊的工資,實在是很過意不去,還霸占著人家的經理教鋼琴。

“你在想什麽呢?”韓音和突然出現在了面前,把我嚇了一跳,他的腳步也輕得過分了吧。

“那個啥,我現在不是沒事幹嗎?”也知道慚愧了。

他好笑地看著我,然後敲了敲我的腦袋:“今天我們提前下班,上去練琴吧?”

“誒?”我“咻”地一聲站了起來。

七樓。空曠,安靜的大廳。只有一架鋼琴靜靜地佇立著。

我緊張地把練習曲彈了一遍,手指僵硬極了,然後歉意地擡頭對他一笑。

“進步挺多的,就是……你不用緊張的,我是你的朋友,不是老師。”他這一番話讓我著實感動,狠狠地批命地點了點頭。“那麽,我可以選兩首喜歡的曲子練習麽?我就是個業餘的,想好好學兩首漂亮的曲子!行麽?”

“當然行啊,學鋼琴也只是為了快樂而已,那你想學什麽?”

“我啊,想學《我的野蠻女友》裏的那支曲子,好像是卡農!”我興奮地開口。

“其實呢,卡農是一種譜曲技法,那部電影是采用了喬治?溫斯頓的改編後的《帕赫貝爾的卡農變奏曲》。”韓音和耐心地解釋著,可是我根本就聽不懂,也不認識他說的什麽喬治,不過他好像看懂了我一臉的茫然,就不再多加解釋。“其實那些不重要,我知道你想學哪首就好了。”

“嗯嗯,不過還有一首,《天空之城》。”

“你也喜歡?”他漂亮的眼睛微微睜大,茶色裏是一片晶瑩剔透。“我一直都喜歡這首曲子。雖然後來學了很多著名好聽的曲子,但是第一次觸動心弦的還是天空之城。”

“那還等什麽?”我早已躍躍欲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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