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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青梅竹馬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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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青梅竹馬he了

你跟太宰治應該算是青梅竹馬。

認識他時,你還是個沈迷於童話書的無腦蘿莉,整天都在想著自己這個英姿颯爽的公主什麽時候才能幹翻惡龍拯救屬於自己的王子。

太宰治搬過來後,你就在暗地裏觀察了這個天生麗質的小男孩很久,然後在認為自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後雄赳赳氣昂昂地攔住了他。

你先是向他裝模作樣地鞠了一躬,然後又不假思索地把自己準備已久的話語說出口。

“可愛的王子陛下你好!”

他擡起眼看了你一下,白嫩的臉上還帶著嬰兒肥,可偏偏目光中卻沈郁著你所看不懂的色彩。

“我是要來把惡龍趕走,來拯救你的公主。”你對此毫不退卻,自顧自沈浸在自己世界,說得無比激情昂揚。

太宰治並沒有回答,只是身後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笑出了聲。

“我是惡龍嗎”他興致勃勃地指著自己的臉。

你仰起臉望向這位叔叔,一本正經地回答到。

“這麽好看的叔叔不可能是惡龍的!”

你覺得你自己的回答棒呆了,如果可以跟他家大人打好關系,你下次來找他肯定會被強烈歡迎。

不過你又咳嗽一聲,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我指的惡龍是躲在王子陛下心裏的。讓他只能一個人孤獨,讓他悲傷痛苦的壞蛋。”

你的表達能力並不能支撐你將自己看見他的感受說出來,於是你撓撓臉,不得不確定自己並沒有口若懸河的天賦,然後迫不得已地將自己的目的放出來。

“所以讓我成為你的朋友吧。我一定會趕跑那只惡龍的。”你迎著陽光,擺出了自己認為最帥氣的姿勢,單膝下跪地向他說道。

陽光撒在你們臉上,你在這片溫暖中看見他眨了眨眼,那雙鳶色的眸子也像是融化於其中,變成了一灘澄澈的湖水。

因為你的那通話,或者是死皮賴臉的行為,太宰治最後還是當上你的朋友。

你之前一直在家中呆著,並沒有機會去交朋友,但現在不一樣,你有了身為王子陛下的朋友,當然會殷切地刷他好感。

童話書的內容時常被你講給他聽,遇到了有趣的事你會說給他聽,力圖在他臉上看到發自內心的笑容,而你還致力於把他養肥,所以家中有什麽好吃的你都會偷偷藏起很多給他帶去,甚至於連他的監護人都覺得你這段時間把他養肥了一圈。

那時你很理直氣壯地回答:“只有身體健康了才會有力氣和我一起跟惡龍搏鬥啊!”

但好景不長,太宰治很快就要搬走了。

那天你就抱著他死活不松手,哭得那叫一個肝腸欲斷,撕心裂肺。叫旁人都不忍看下去,叫你媽尷尬得恨不得把你塞回肚子回爐重造。

但你的哭嚎聲止於太宰治摸上你的頭的手,褐色卷發的小孩子的聲音聽上去就像他的頭發一樣柔軟。

他說:“別哭了,我會回來找你的。”

得到保證的你最後還是抽抽噎噎地松開了手,在離別之際又淚眼婆娑地望著他的背影很久。

而且待回到家後也還是沒停下內心的悲傷,十分不舍地抱著你和他的照片以及他送給你的禮物一個人關著門流著淚睡覺。

你相信只要睡一場覺,睡醒之後他就會回來了,畢竟你還沒把他內心的惡龍給解決幹凈,他肯定不可能離開你的。

這一場覺睡了五年,睡得你的中二病和單蠢快被時光磨得一幹二凈時他終於回來了。

大夢初醒,你睜開迷茫的雙眼望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這個人。

那年你正在上高二,在班級裏見到了這個轉校而來的人。

你聽著班主任的介紹,和他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激起了好幾朵火花。

走到你身邊後的位置,他壓低聲音笑著問你。

“還記得我嗎”

你裝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太宰治大概被這眼被氣到了,在落座後不輕不重地扯了下你的馬尾。

“真過分啊,怎麽能這麽輕易地就把我忘記了.........”

後面的話你聽著不甚清楚,因為你正在開著小差奮筆疾書地寫著給他的小紙條。

[我當然記得我的王子陛下]

太羞恥了,劃掉。

你提筆思考了會,最終在潔白的紙上落下了自己一筆一劃,透露出無限柔情的字跡。

[歡迎回來,好久不見了,太宰治(≧≦)/]

果然,過了那個年紀,你已經無法再隨隨便便地說什麽王子陛下。

你將紙條在老師轉身寫板書的時候扔給他,講真,你這種好學生是真的不會做這些,甚至在做完後還心虛了很久。

多年未見的好友在重逢時不免會生出隔膜,但你們倆卻好像從未離開過彼此一樣,又迅速地湊在一起。

雖然男女授受不親,但你覺得你們的關系還是純正的友誼,而且你心裏有數,不會做出過於親密的事。

也為了讓他跟上學校進度,或者僅僅是不滿足於只在學校裏接觸,你自告奮勇地說要幫他補課。

他一口答應了,並笑瞇瞇地告訴你:“我家其實離你家很近,你臥室的陽臺的對面就是我臥室的陽臺。”

你被這猝不及防的驚喜給整得有點恍惚,又問了他和森叔叔的情況,在他一一應答後,才敢小心翼翼地問出自己最想得知答案的問題。

“傷口很痛嗎”

你看到了他身上的繃帶,下意識地認為他受過很嚴重的傷,說不定事實也是這樣。

少年人擡起頭,語氣輕快:“已經愈合了,如果你不想看到繃帶我也可以不纏。”

你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深怕自己那句話戳到他的傷心處。

已經愈合了,不代表那些傷口就這麽簡簡單單的消失了,痛感還是會在回憶中茍延殘喘,它們真切的存在過,並時不時地冒出頭來嘲笑你。

“你想纏就纏吧,但如果痛的話一定不要憋著,馬上去找醫生,受傷了也一樣。”你看著不在意的他,又忍不住小聲說道:“不然我也會心疼的。”

太宰治笑了,他真心的笑容一如既往好看地讓你晃了神,忍不住紅了臉。

“好啊。”

你對他的補習是在圖書館進行的。最常見的場面是你壓低聲音認真講,他撐著臉望著你含笑地聽。

為此你總感覺他並沒有全身心投入到學習中,於是你便給他出了套試卷,準備借此讓他改掉浮躁。

但對了答案的結果讓你沈默許久,這套題你都得不了滿分,但太宰治卻輕易地拿到了,並且還做得比你快多了。

你覺得你可能在真正的大佬面前裝逼了很久。

於是你痛心疾首地向他表示不會再為他補習,聞言,太宰治還是一臉無辜。

“可我想多看看要來拯救我的公主啊。”他這麽對漲紅了臉的你說,眼睛裏仿佛有一片星空在閃爍。

你覺得他變了。

不僅變開朗了,還會撩人了。

這次月考後,太宰治成功展現大佬實力,輕輕松松地將你從第一的寶座上擠下去。

為此之前一直覺得女生數學不該比男生好的數學老師很是得意地誇獎了一番太宰治,並且對考試失利的你也進行了冷嘲熱諷。

你面無表情地渡過這一節課,默默攥緊自己的手,感到尖銳的疼痛襲來才默默放輕力道。

下課後太宰治戳了戳你的背。

"老師說得太過分了。"他又遞給了你一顆糖:"我覺得你很厲害。"

你望著他手心的那顆糖,是你很久之前遞給他的那一顆。拆開糖紙,不甘和委屈漸漸被糖果的甜味所覆蓋,你深吸一口氣,把眼眶裏的淚水逼了回去,又緩緩擠出一張笑臉。

"謝謝,是我技不如人而已。"

太宰治靜靜地看著你,最後不知想到了什麽又嘆了口氣。

這段時間你一直在艱苦學習,勢要一雪前恥,而太宰治則還是悠哉悠哉的樣子,偶爾也會手把手地教你題。

在下次月考時你也確實完成了自己的想法,就是原本上次被數學老師一頓猛誇的太宰治這次數學卻得了零分,倒不是他交白卷,整張卷子都寫滿了卻楞是一分沒得。

你看著他被叫去辦公室,總感覺心裏不踏實,便也準備假意去問老師題,實則觀察他的情況。

你到辦公室時,太宰治正在反駁數學老師。

"我覺得你是不對的,女生就不能學好數學嗎"

瘦弱的少年語氣平淡地繼續說道,他並沒有低眉順眼,只是坦然的直視對方,眼神銳利而冷漠。

“你不配當老師。”

你楞在門外,被內心激蕩的情感所作弄得迷迷糊糊,直到太宰治重新推開門才反應過來。

你和他並肩走在走廊上,你斟酌良久,還是說道:"其實不值得這麽幹的......"

他打斷了你:"我開心就好。"

這次事件也給班上帶來了些影響,數學老師在被太宰治反駁之後又在班上明裏暗裏指責了你們。但班裏的同學早已對他不耐煩,便打趣著你們活像一對小情侶。

太宰治倒也沒正面答應,只是暧昧地笑了笑。而後又在放學時拉長聲音問你是不是真的愛他。

你沈思了會,無比耿直地說道:

"我的真愛是學習。"

雖然你也確實喜歡太宰治,但你還是打算等高考完再去說。

而且你之前也是把他當做單純的好友,說不定他現在也只是把你當做好友。

這麽想著,你還是保持按兵不動的做法。

雖然你們的關系現在看來好像很近,但五年的空白時間卻終究還是將你們改變,你有時候也看不懂太宰治。

但你想著他不願提起,那麽就不要去問他。

這個矛盾隱藏在你們的日常中,等待在有朝一日爆發。

可你也不想到會那天的到來會這麽快。

好不容易翻出童年時的童話書,在暑假有著充分時間的你感慨地看了許久,又十分文藝地回憶了過往,然後才準備去外面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

夏日的微風輕撫過面,涼意取代了燥熱,你看向陽臺對面。

太宰治的脖子勒著繩子,身子在無力地蕩來蕩去。

.........!

你掐了自己一把確定自己沒在做夢後,一時熱血激湧,喊著太宰治就咬著牙從自家陽臺上完成了信仰之躍。

被你解救下來的太宰治正坐在地上,無力地咳嗽了很久,他脖子和臉上都泛著紅,與其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你也沒好到哪去,不知是在後怕自己當初那一跳要是沒跳好怎麽辦,還是在後怕自己晚來一步眼前的太宰治就變成了一副冰冷的屍體。

"為什麽要上吊"你最終還是扭曲了一張臉,氣得身子都在不停發抖。

太宰治看著你:“之前習慣了。”

而後又在你越發炸裂的時候他又平靜地繼續述說。

“公主沒在的時候,王子可是差點被惡龍給吞沒了。”

你感覺自己所有的憤怒在那一句話的沖刷下都變成了無力和茫然。

“不過王子最後還是選擇了回到了公主身邊,他想要從那個人身邊找到問題的答案,想看看那個人到底能不能解救自己。”

鳶色的雙眸慢慢被緊閉,其主人像是自暴自棄一樣癱軟在地板上。

“但幸好的是這次王子被公主拯救了。”

你握緊了雙手,突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見到那個男孩時他孤獨的模樣,仿佛被人世所隔離,獨自一人地觀察著世界。

然後卻聽見他說。

“要不要在一起試試,看看一起的我們能不能打敗那個壞蛋”

你閉上眼,最後還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然後就得到了他落在面頰上的輕輕一吻。

“等高考完我們再親嘴吧。”

你感覺自己全身都燒著了:“不要輕易決定以後的事情啊!”

暑假結束後,你跟太宰治的關系好像沒有因為這句話有什麽改變,但確實有什麽地方真真切切地改變了。

比如他會在別人詢問他和你的關系,會直接笑著回答我們是情侶哦,也會在你跟別人聊天後質問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了。搞得你都覺得自己可能是個假女友真男友,但他也信守承諾地沒再搞事,反正沒在你面前自殺過了。

察覺到這一點的他笑著扯了扯你的臉頰:“不要嫌棄我啊,你只能是一個拯救我的公主,要不然我會心碎而死的。”

還有一件事在暑假結束後也發生了,班上同學都認為是好事,你對此保持微妙態度。

你們的數學老師辭職了,據說是因為被爆出醜聞。

那時你稍帶感慨地向太宰治談論起了這件事,後者抱住了你。

“只允許談我的事情哦。”他說。

老師因為你們的成績對你們談戀愛的情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保持不要太過分就不會說的舉動。

但高三到了,你為了自己的未來還是決定好好學習。

但最大的阻力卻是對你熬夜學習的狀態表示強烈譴責的太宰治。

“你可是要活得長長久久啊。”他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你一眼:“無論你考到哪所學校,我都會跟著你的。”

你打了個哈切:“那我更應該努力了,以你的能力應該上最好的大學。既然約定了要在一起,那麽我也不應該成為你的拖累,不用停下來等我,我會去努力地追逐你的。”

所幸的是這一年的努力終究沒辜負你,以你的分數還是可以勉強跟上他。

而查完成績後,你看著太宰治從他的陽臺上翻到你的陽臺。

“這麽做不覺得危險嗎”

太宰治一本正經地說:“你不覺得這時的我好像一個英雄嗎,當初我看著你跳過來就是這種想法欸。”

被提起黑歷史的你罕見地沈默了一會,然後被按著頭和太宰治親吻上了。

“這可是說好的。”

時間不會為任何人停留,永遠自顧自地前行。

可你卻感覺過得好快,初見時稚嫩的小孩好像就在一夜之間褪去了柔軟的棱角,長成了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

你們認識了相處了的多年也好像是眨眼間的事。

在大學畢業後的某天,太宰治閉著眼躺在你的腿上突然問到。

“要不要結婚”

你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話語在舌尖打轉最後還是說出口了。

“可以。”

他卻像是膽怯了一般又開口道:“你確定嗎”

於是你只好篤定地再次回答。

太宰治聽完你的言語,不知想到了什麽又抓住了你的手。

“你真的確定嗎”他忽而睜開眼:“我的愛沈重,汙濁,裏面帶有許多令人不快的東西,比如悲傷,憂愁,自憐,絕望,我的心又這樣脆弱不堪,自己總被這些負面情緒打敗,好像在一個沼澤裏越掙紮越下沈。而我愛你,就是想把你也拖進來,卻希望你救我。”*

“你真的確定要愛我這樣的人嗎,要接受我的愛嗎”

你嘆了口氣,彎下身子在他額上印上一吻。

“我不是說過要拯救你嗎,那麽就算你把我拖進沼澤,我也要反手把你拉出來。”

太宰治笑了,語氣裏透出點細碎的溫柔:“感覺現在太過於幸福,反而感覺如置夢中,真希望這場夢能不要消失啊。”

你當初怎麽就沒意識到這個人其實是個膽小鬼呢,聽著婚禮那天他說著相同的話,你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臉。

“這不是夢啊,這是真真實實在你身邊發生的。”

於是他便像是快要哭出來一般地笑了。

“所以說惡龍被公主戰勝了嗎”結婚後你突然想起來這個梗,忍不住問起他。

他從後方抱住你,頭埋在你的脖頸邊,悶悶的聲音從口中洩出。

“就快了。”

他說得就快了,指的是你們的孩子快要出生了。

“我希望她像你。”

你啃了口玉米,語句含糊道:“為什麽呢,而且不要篤定這就是女孩子啊,萬一是男孩怎麽辦”

“像我的話,沒有你這樣的人來拯救怎麽辦”

你笑道:“像你這麽聰明也不錯,畢竟還有你來教他啊。”

事實證明,你們猜得各對一半。因為你生了龍鳳胎。

來看望你和恭喜太宰治的有很多婚禮上的熟面孔。

比如那個挑染了頭發在婚禮上被太宰不知說了什麽紅著臉來祝福你的芥川,比如許久不見的森叔叔,比如..........

你感嘆著說:“敢情我之前以為你沒有朋友是自作多情啊。”

他削蘋果的手一頓:“吃醋了”

“這倒沒有,只是感到很欣慰。”

他笑笑沒有說話,只是又伸手去抖自己的孩子。

“果然還是太過幸福了........”

"這是真的...."

他神情自若地展開了下一個話題。

"快一點長大吧,我好跟你們媽媽過二人世界。"

........

"那麽惡龍最後被打敗了嗎"

兩個一模一樣的孩子看著太宰治,而他則偏頭看向你,才轉過頭來回答。

"快要了。"

""

“等到公主和王子都老得走不動了,安然去世了,那條惡龍就真的去世了。”

他這般微笑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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