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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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宋志昊算著日子，從他被關進來後已經五年了，下個月他就可以刑滿釋放了。
獄警走到他跟前，說道：“有人探望。”
宋志昊以為是他家人過來看她，因為前些日子說了要過來，沒想到來人是夏晴。
夏晴看著玻璃墻後越來越近的身影，忍不住握緊拳頭。
“我沒想到你會來探望我。”宋志昊坐下後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這五年裏他跟夏晴沒有見過一次，就連當初談賠償都是跟律師交涉的。
“我想知道你對我父母的死，有過一絲一毫的愧疚嗎？”夏晴仔細盯著他的表情，想從中看出點什麽。
“我這幾年都活在罪惡感裏，我對不起你爸媽，也對不起你。”宋志昊滿臉懊惱，不停揉搓著鼻子。
夏晴很難相信他的話。她痛恨他所以這五年來都沒忘記他的模樣。而他剛進來時，甚至不知道她跟旁邊年紀相仿來看家人的女孩子哪個才是被他撞死的那對夫妻的女兒。
“不管你是真的愧疚還是裝模作樣都不重要，反正你馬上要出來，是嗎？”
夏晴不打算再去分辨他是不是真的有悔過，她都不會去原諒他。
“馬上就要跟家人團聚了，很開心吧？”她聲音上揚，臉上帶著笑容眼裏卻沒有一絲笑意，“真可惜，你們家裏總要缺一個人呢。”
夏晴帶來了關於宋晨佳被暫扣在拘留所的消息。
“不過你們應該習慣了這樣一個在裏面，一個在外面。”
宋志昊原本愧疚的表情轉變為了憤怒，瞪大了雙眼怒視著夏晴，嘴唇哆嗦著。
“你做的？”宋志昊皺著眉頭咬緊牙齒，太陽穴兩邊的青筋凸起，“她是無辜的，你這樣報覆不覺得過分嗎？”
“誰叫我小肚雞腸呢？”夏晴冷眼看著他，臉色陰沈，“要怪就怪你自己，你活該！”
夏晴跟宋志昊的這場見面並不愉快，從監獄出來，等在外面的顧時趕緊上前。
“談的怎麽樣？”顧時也是到了才知道她要見的人是誰。
夏晴眼神放空盯著遠處，顧時連喊了她好幾聲才回過神。
“我們回去吧。”
*
這個月發生了太多事，夏晴都忘了她的生日快到了，還是趙妍彩提醒她才想起來。
趙妍彩原本定好了要帶著夏晴去游樂場玩，但現在夏晴手上的傷還沒好，便決定多找些人一起慶祝。往年只有她陪夏晴過生日，多些人熱鬧些。
聚會的地點在夏晴家。
趙妍彩一早就買好了裝飾品，提前過來在客廳布置。
“你現在是跟顧時和好了嗎？”趙妍彩一邊貼氣球一邊問道。前些日子還說不見面了，現在辦生日會又邀請他過來。
“就……和好了唄。”夏晴想起那天顧時的坦誠，她願意嘗試著跟他不帶算計的相處。因為換成是她，不會有勇氣先向別人釋放信任。
過了一會兒，客廳就裝扮好了。氣球還是彩帶都掛起來，中間是大大的“21”的數字。
約定的時間一到，大家都趕了過來。來的人有顧時、喬沛澤、孫鵬強和佟娜學姐。另人意外的是梁慧也跟著過來了。
上次露營時梁慧陰陽怪氣的話語仿佛還在耳邊。
梁慧面色尷尬，不好意思道：“生日快樂。”她準備了禮物給夏晴。
夏晴看在佟娜學姐的面子，沒有當面表露出不快。
喬沛澤這個人喜好熱鬧，他這次來給夏晴帶了一個特別大的禮物，大概有一人高的箱子立在客廳，整個空間都變得局促起來。
“澤哥，你送的什麽呀？這也太大了吧？”夏晴一眼望過去根本收不回來眼神，這個一人高的禮物讓她好奇不已。
喬沛澤一個眼神，顧時只好動手把禮物拆出來。箱子裏全是是模型零件。這是喬沛澤聽說夏晴爸爸是建築設計師，特地找的傳統建築的模型。
“澤哥，你真是有心了。”夏晴看到這份禮物心情有些覆雜，“但是為什麽是零件不是成品？”這得讓她拼到什麽時候？
“自己動手更有意義。”喬沛澤說著，給顧時一個暗示，“你要是不太會，可以找老顧啊，動手這方面他一直很厲害的。”
夏晴看著兩人的互動，無奈笑道：“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拆過禮物後，孫鵬強把他買的蛋糕推過來，夏晴吹過蠟燭後就跟其他人一起品嘗，順帶聊天。
“夏晴，生日快樂。”佟娜開口，“以後很難有機會見面了。”
“學姐，你這是什麽意思？”夏晴不解。
“我要出國念書了。”佟娜說道。
她今年大四，原本家裏就想讓她出國讀兩年書再回來。那時候她還不想跟男朋友分開就拒絕了。後來發生了那些事，她心裏有些煩躁，想著出國散心也沒什麽不好的。
“那你在國外要多註意身體，照顧好自己。”夏晴說道。學姐這幾年對她多有照顧，一想到以後就見不到了，有些不舍。
“你就別擔心了。”佟娜把一旁站著的梁慧拉過來，“今天來不僅是跟你告別，梁慧也有話想跟你說。”
梁慧看向夏晴：“我們去旁邊聊聊？”
夏晴帶著梁慧來到陽臺，問道：“你想跟我說什麽？”
“你應該知道我跟劉霏的關系吧？”梁慧說道，“上次露營時我語氣不善也都是因為她。”
“顧時跟我提過你們的關系。”
梁慧與劉霏自小就相識，想來關系很好，會幫著劉霏做事也在情理之中。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劉霏。”
梁慧不喜歡劉霏的性格，頤指氣使，從不正眼瞧人。雖然劉霏瞧不起她，但她還是要討好劉霏。對她來說，劉霏是需要巴結討好的對象，而她真正想要交往可以自由交往的朋友是佟娜。
“劉霏派人去你老家查你的底細，還真叫她查出了一些事情。”梁慧說道，“你爸媽留給你兩套房子，是嗎？”
夏璟程君夫婦去世時名下是有兩套房產，但是劉霏派去調查的人發現夏晴的奶奶和二叔他們好像並不知道第二套房子的存在。
“當時幫你處理各種手續的律師，是宋晨。”梁慧觀察夏晴的表情，“她當時的處理不怎麽合規啊。”
梁慧了解到夏晴的過去，也有些欽佩她那麽小的年紀可以守住父母留給她的東西。不過這份幸運，是建立在宋晨願意幫忙的基礎上。
“我了解劉霏的為人，為了打擊到你，她一定會去律師協會投訴宋晨。”梁慧緩緩說道，“你應該不願意幫你的律師會遇到這種麻煩吧？”
“你告訴我這些，就是為了看我笑話嗎？”夏晴反問道。
“你之前幫了佟娜，我不是個不識好心的人。”
梁慧太了解劉霏，所以她知道劉霏會派誰去調查。她在劉霏身邊不只是會討好，她也收買了不少人，其中就有去老家調查的那個人。
“我雖然收買那個人，但並不打算把你的事情瞞下來，我還需要劉霏的信任。”梁慧面色沒有改變，好像討好巴結別人對她而言並不羞恥，“但是關於宋晨的事，我已經叫人從資料裏除去了，算是回報你之前幫過佟娜。”
“謝謝。”夏晴真摯的說道。
“先別謝我，你還是好好想想你家裏人知道你騙了他們這麽久，你這次要怎麽打發他們呢？”
奶奶和二叔知道房子的事情，夏晴一直積壓心裏的石頭也算落了地。從她說謊之後，她就知道這個謊言沒辦法維持一輩子。如今才戳破已經算是瞞了很久。
*
夏奶奶和夏瑜他們還是從外人的口中知道了夏璟當年是有兩套房子的。
夏奶奶平時沒什麽愛好，每天下樓跟一群老頭老太太聊天。
“老夏家的，你孫子孫女在滬都讀書怎麽樣了？”錢奶奶問道。她家裏也有個要上大學的孫子。滬都離桐縣很近，在那上學時最好的選擇。
“挺好的。”夏奶奶說道，“離家近回來也方便，我們晴晴國慶剛回來看過我。”
街坊鄰居其實都知道夏晴跟夏奶奶他們不怎麽親，不過誰也當面說不好的話給人難堪。
“那你看我們要不要也在大學城附近買個房子？”錢奶奶道，“平時可以給我孫子住，等他畢業了也可以租出去。我聽說晴晴每年光出租就能學費賺回來。”
“大學城的房子？”夏奶奶皺眉。
“對啊，你大兒子不是給晴晴在大學城買了房子嗎？”錢奶奶還是前段時間聽別人說才知道，“我是想著我孫子到時候上學，不管是自己住還是將來給他婚房都挺好的。”
後面說的話夏奶奶沒在意，她只在乎錢奶奶說的那套大學城的房子。她都沒來沒聽夏璟還有夏晴提起過。
夏晴二嬸在家做著午飯，忽然見夏奶奶氣呼呼的從外面走回來。
“媽，你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二嬸問道。
夏奶奶“哼”了一聲，“還不是夏晴！”
“晴晴？”二嬸疑惑，“她給你打電話了？”她記得晴晴是不會主動聯系他們。
“你知道老大當年在大學城買了房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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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宋志昊算著日子，從他被關進來後已經五年了，下個月他就可以刑滿釋放了。
獄警走到他跟前，說道：“有人探望。”
宋志昊以為是他家人過來看她，因為前些日子說了要過來，沒想到來人是夏晴。
夏晴看著玻璃墻後越來越近的身影，忍不住握緊拳頭。
“我沒想到你會來探望我。”宋志昊坐下後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這五年裏他跟夏晴沒有見過一次，就連當初談賠償都是跟律師交涉的。
“我想知道你對我父母的死，有過一絲一毫的愧疚嗎？”夏晴仔細盯著他的表情，想從中看出點什麽。
“我這幾年都活在罪惡感裏，我對不起你爸媽，也對不起你。”宋志昊滿臉懊惱，不停揉搓著鼻子。
夏晴很難相信他的話。她痛恨他所以這五年來都沒忘記他的模樣。而他剛進來時，甚至不知道她跟旁邊年紀相仿來看家人的女孩子哪個才是被他撞死的那對夫妻的女兒。
“不管你是真的愧疚還是裝模作樣都不重要，反正你馬上要出來，是嗎？”
夏晴不打算再去分辨他是不是真的有悔過，她都不會去原諒他。
“馬上就要跟家人團聚了，很開心吧？”她聲音上揚，臉上帶著笑容眼裏卻沒有一絲笑意，“真可惜，你們家裏總要缺一個人呢。”
夏晴帶來了關於宋晨佳被暫扣在拘留所的消息。
“不過你們應該習慣了這樣一個在裏面，一個在外面。”
宋志昊原本愧疚的表情轉變為了憤怒，瞪大了雙眼怒視著夏晴，嘴唇哆嗦著。
“你做的？”宋志昊皺著眉頭咬緊牙齒，太陽穴兩邊的青筋凸起，“她是無辜的，你這樣報覆不覺得過分嗎？”
“誰叫我小肚雞腸呢？”夏晴冷眼看著他，臉色陰沈，“要怪就怪你自己，你活該！”
夏晴跟宋志昊的這場見面並不愉快，從監獄出來，等在外面的顧時趕緊上前。
“談的怎麽樣？”顧時也是到了才知道她要見的人是誰。
夏晴眼神放空盯著遠處，顧時連喊了她好幾聲才回過神。
“我們回去吧。”
*
這個月發生了太多事，夏晴都忘了她的生日快到了，還是趙妍彩提醒她才想起來。
趙妍彩原本定好了要帶著夏晴去游樂場玩，但現在夏晴手上的傷還沒好，便決定多找些人一起慶祝。往年只有她陪夏晴過生日，多些人熱鬧些。
聚會的地點在夏晴家。
趙妍彩一早就買好了裝飾品，提前過來在客廳布置。
“你現在是跟顧時和好了嗎？”趙妍彩一邊貼氣球一邊問道。前些日子還說不見面了，現在辦生日會又邀請他過來。
“就……和好了唄。”夏晴想起那天顧時的坦誠，她願意嘗試著跟他不帶算計的相處。因為換成是她，不會有勇氣先向別人釋放信任。
過了一會兒，客廳就裝扮好了。氣球還是彩帶都掛起來，中間是大大的“21”的數字。
約定的時間一到，大家都趕了過來。來的人有顧時、喬沛澤、孫鵬強和佟娜學姐。另人意外的是梁慧也跟著過來了。
上次露營時梁慧陰陽怪氣的話語仿佛還在耳邊。
梁慧面色尷尬，不好意思道：“生日快樂。”她準備了禮物給夏晴。
夏晴看在佟娜學姐的面子，沒有當面表露出不快。
喬沛澤這個人喜好熱鬧，他這次來給夏晴帶了一個特別大的禮物，大概有一人高的箱子立在客廳，整個空間都變得局促起來。
“澤哥，你送的什麽呀？這也太大了吧？”夏晴一眼望過去根本收不回來眼神，這個一人高的禮物讓她好奇不已。
喬沛澤一個眼神，顧時只好動手把禮物拆出來。箱子裏全是是模型零件。這是喬沛澤聽說夏晴爸爸是建築設計師，特地找的傳統建築的模型。
“澤哥，你真是有心了。”夏晴看到這份禮物心情有些覆雜，“但是為什麽是零件不是成品？”這得讓她拼到什麽時候？
“自己動手更有意義。”喬沛澤說著，給顧時一個暗示，“你要是不太會，可以找老顧啊，動手這方面他一直很厲害的。”
夏晴看著兩人的互動，無奈笑道：“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拆過禮物後，孫鵬強把他買的蛋糕推過來，夏晴吹過蠟燭後就跟其他人一起品嘗，順帶聊天。
“夏晴，生日快樂。”佟娜開口，“以後很難有機會見面了。”
“學姐，你這是什麽意思？”夏晴不解。
“我要出國念書了。”佟娜說道。
她今年大四，原本家裏就想讓她出國讀兩年書再回來。那時候她還不想跟男朋友分開就拒絕了。後來發生了那些事，她心裏有些煩躁，想著出國散心也沒什麽不好的。
“那你在國外要多註意身體，照顧好自己。”夏晴說道。學姐這幾年對她多有照顧，一想到以後就見不到了，有些不舍。
“你就別擔心了。”佟娜把一旁站著的梁慧拉過來，“今天來不僅是跟你告別，梁慧也有話想跟你說。”
梁慧看向夏晴：“我們去旁邊聊聊？”
夏晴帶著梁慧來到陽臺，問道：“你想跟我說什麽？”
“你應該知道我跟劉霏的關系吧？”梁慧說道，“上次露營時我語氣不善也都是因為她。”
“顧時跟我提過你們的關系。”
梁慧與劉霏自小就相識，想來關系很好，會幫著劉霏做事也在情理之中。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劉霏。”
梁慧不喜歡劉霏的性格，頤指氣使，從不正眼瞧人。雖然劉霏瞧不起她，但她還是要討好劉霏。對她來說，劉霏是需要巴結討好的對象，而她真正想要交往可以自由交往的朋友是佟娜。
“劉霏派人去你老家查你的底細，還真叫她查出了一些事情。”梁慧說道，“你爸媽留給你兩套房子，是嗎？”
夏璟程君夫婦去世時名下是有兩套房產，但是劉霏派去調查的人發現夏晴的奶奶和二叔他們好像並不知道第二套房子的存在。
“當時幫你處理各種手續的律師，是宋晨。”梁慧觀察夏晴的表情，“她當時的處理不怎麽合規啊。”
梁慧了解到夏晴的過去，也有些欽佩她那麽小的年紀可以守住父母留給她的東西。不過這份幸運，是建立在宋晨願意幫忙的基礎上。
“我了解劉霏的為人，為了打擊到你，她一定會去律師協會投訴宋晨。”梁慧緩緩說道，“你應該不願意幫你的律師會遇到這種麻煩吧？”
“你告訴我這些，就是為了看我笑話嗎？”夏晴反問道。
“你之前幫了佟娜，我不是個不識好心的人。”
梁慧太了解劉霏，所以她知道劉霏會派誰去調查。她在劉霏身邊不只是會討好，她也收買了不少人，其中就有去老家調查的那個人。
“我雖然收買那個人，但並不打算把你的事情瞞下來，我還需要劉霏的信任。”梁慧面色沒有改變，好像討好巴結別人對她而言並不羞恥，“但是關於宋晨的事，我已經叫人從資料裏除去了，算是回報你之前幫過佟娜。”
“謝謝。”夏晴真摯的說道。
“先別謝我，你還是好好想想你家裏人知道你騙了他們這麽久，你這次要怎麽打發他們呢？”
奶奶和二叔知道房子的事情，夏晴一直積壓心裏的石頭也算落了地。從她說謊之後，她就知道這個謊言沒辦法維持一輩子。如今才戳破已經算是瞞了很久。
*
夏奶奶和夏瑜他們還是從外人的口中知道了夏璟當年是有兩套房子的。
夏奶奶平時沒什麽愛好，每天下樓跟一群老頭老太太聊天。
“老夏家的，你孫子孫女在滬都讀書怎麽樣了？”錢奶奶問道。她家裏也有個要上大學的孫子。滬都離桐縣很近，在那上學時最好的選擇。
“挺好的。”夏奶奶說道，“離家近回來也方便，我們晴晴國慶剛回來看過我。”
街坊鄰居其實都知道夏晴跟夏奶奶他們不怎麽親，不過誰也當面說不好的話給人難堪。
“那你看我們要不要也在大學城附近買個房子？”錢奶奶道，“平時可以給我孫子住，等他畢業了也可以租出去。我聽說晴晴每年光出租就能學費賺回來。”
“大學城的房子？”夏奶奶皺眉。
“對啊，你大兒子不是給晴晴在大學城買了房子嗎？”錢奶奶還是前段時間聽別人說才知道，“我是想著我孫子到時候上學，不管是自己住還是將來給他婚房都挺好的。”
後面說的話夏奶奶沒在意，她只在乎錢奶奶說的那套大學城的房子。她都沒來沒聽夏璟還有夏晴提起過。
夏晴二嬸在家做著午飯，忽然見夏奶奶氣呼呼的從外面走回來。
“媽，你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二嬸問道。
夏奶奶“哼”了一聲，“還不是夏晴！”
“晴晴？”二嬸疑惑，“她給你打電話了？”她記得晴晴是不會主動聯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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