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徹心扉，迎難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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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徹心扉，迎難而上
趙尚安能明確感覺到安皓予對自己的冷漠與疏離，不是恨，不是厭惡，是那種與己無關的冷淡。
他感覺安皓予對他的態度就像對待一個不知禮數的陌生人一樣。
這比恨他還讓他害怕。
這種態度說明安皓予心裏完全沒有他了，所以連一丁點兒強烈的情緒都不願意施舍給他。
趙尚安慌了。
原本他就不知道要用什麽辦法去挽回安皓予，撩撥的套路千千萬，他玩起來得心應手，但認真追一個人應該怎麽做他從來不清楚。
現在在發現安皓予對自己的態度之後，他更是不知所措。
他在烈日下走著，如同行屍，滿臉是血，身上更是有無數傷口，嚇得路人自覺與他隔開三米，生怕他發瘋打傷自己。
他沒有註意到路人對他退避三舍的態度，他滿腦子都是安皓予給薛博蔚抹藥的畫面，他想沖過去打斷那個畫面，把薛博蔚從安皓予身邊趕跑。
可是當他走過去的時候，安皓予側過頭，冷漠地說了一句話，那句話直接讓他僵住，不敢再有任何行動。
“昨天有位叫孟晴晚的帥哥來找我，說他知道你過去的很多事，問我感不感興趣，你要是再這麽胡攪蠻纏下去，我覺得我應該會很感興趣。”
趙尚安聽完那句話慌亂地後退幾步：過去劣跡斑斑的自己……不，過去的那個自己不能讓安皓予知道，絕對不可以！
但是安皓予給薛博蔚抹藥的這個畫面他無論如何都看不下去，這畫面如同一把帶著無數倒刺的刀捅進他的心臟，然後緩緩地往外扯，又往裏進，如此反覆，倒刺不停地撕扯心臟的血肉，直到把心臟內部攪得一團模糊。
於是他離開了，離開那幅畫面，離開公園，頹喪地走在路上，心裏呢喃：皓哥，我應該怎麽做？怎麽做才能回到你身邊？
……
回到酒店，他沖了個澡，水流從頭往下澆，澆到頭上的清水裹挾著他身上的血跡變成淡紅色，最後被被更多的水沖著流進地漏。
如果一切都能在水流的沖擊下消散就好了，這樣皓哥是不是就能忘記自己對他的傷害？
趙尚安捂著臉，在水中哭泣。
真是奇怪，以前的他為了達到目的，想哭就哭，一點也不覺得難為情，但是現在，如果沒有水聲的掩蓋，如果沒有水流將淚水沖散，他哭不出來。
以前哭的時候他只是表面淚水漣漣，內心想的卻是達到目的之後的美事。
可是現在的哭泣是真的哭泣，是從心底裏泛出的苦澀和悔恨讓他不得不哽咽，是那把帶著倒刺的刀在他心裏肆意的翻攪，將他的心攪爛。
那個澡他洗了很久，出來的時候皮膚皺縮，雙眼紅腫，臉上還帶著被薛博蔚打得青腫的傷口。
他裹著浴巾站在陽臺上抽煙，望著樓下如小盒子一般的樓宇，望著如螞蟻一般的人群，撥通了顧嘉輝的電話，這種事他也只能和自己的發小說了。
當他把一切一五一十地都告訴顧嘉輝之後，那頭沈默了一瞬，然後說：“尚安，你有沒有想過當安皓予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之後，他應該比現在的你還要心痛百倍。”
“我雖然一開始因為某些原因看不上他，但是我也明白被心愛的人傷害是什麽滋味，那種疼痛足以讓人懷疑人生，懷疑自己為什麽活著……”
“說句不該說的，你應該慶幸他能走出來，他要是走不出來你可能真的得去地底下找他了。”
趙尚安彈著煙灰，沈默地聽著。
顧嘉輝繼續說：“至於怎麽去挽回一個對自己死心的人，這方面我沒有經驗，我把電話給小妄，讓他和你說吧。”
趙尚安聽見電話那頭的莫妄和顧嘉輝撒嬌道：“輝哥，你別記仇嘛。”
顧嘉輝道：“我沒記仇，但我也不會忘了你做的事，趕緊跟他說說吧，別鬧了。”
“趙總。”莫妄接過電話說，“你要是真有心，那就讓他看見你的真心，纏著他，黏著他，無時無刻不在他身邊煩著他，當然不是真煩啊，是你得關心他，愛護他，無微不至地為他打理好生活中的一切，剩下的你自己悟吧。”
趙尚安聽得一知半解，但還是說：“知道了，謝謝你，莫妄。”
“別客氣，趙總，我這也是有條件的。”莫妄在電話裏笑道，“啊，對了，你家父親最近很生氣啊，滿世界的找你呢，要不是我的人在你周圍盯著，估計你早就被抓回來去了吧，你可得記著我的這個大恩情，日後需要你還的……”
趙尚安將煙蒂撚在煙灰缸裏，吐出最後一口煙，道：“放心，條件隨你提，我家裏的事我早晚也會解決的，謝了。”
掛了電話，趙尚安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腦中構思著追人計劃。
……
第二日，趙尚安托了關系在山城實驗學校謀了一份差事，還是教務的工作。
這個崗位不像一線教師崗位那樣嚴格地要求應聘者的學歷、專業、資格證書和工作經驗，教務的崗位歸根究底屬於行政輔助部門，所需要的專業性不是很強，對工作經驗的要求也並不嚴格，說到底，這個崗位學習一陣子就能得心應手。
再加上這個崗位是編制外的，所以讓他鉆了空子。
趙尚安在教務處與一眾領導和同事打著招呼，心裏卻籌謀的是什麽時候能見到安皓予。
新的工作環境他很快就熟悉了，請大家喝過咖啡之後他便以熟悉校園為借口在學校裏亂轉，其實是為了找到安皓予。
他在教學樓裏裝模作樣地轉一圈之後就去了操場，也是因緣際會，從前他無數次想看看安皓予上課的樣子總是看不見，結果來到這裏第一天他就碰上安皓予的體育課了。
他躲在安皓予看不見的陰涼地，看著在操場上一板一眼、極力認真地帶著一群小豆丁上體育課的樣子。
隔著老遠他都能看見安皓予那抑制不住要往上彎的嘴角，只因那群小豆丁們奶聲奶氣道：“安老師，你有女朋友嗎？”
“安老師，我把我姐姐介紹給你怎麽樣？”
“不行，我姑姑最漂亮了，安老師一定會喜歡我姑姑的。”
“安老師，我哥哥可帥了，你要不要和我哥哥認識一下？”
……
一群一年級的小豆丁一本正經地做著紅娘，要把自己認為好看的人介紹給安皓予。
這對話聽得趙尚安心驚肉跳：現在小學生都這麽八卦、這麽開放了嗎？不僅介紹姑姑姐姐，還介紹自己的哥哥給男老師？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打斷這場對話，就聽見安皓予憋不住笑道：“都自由活動去，別圍著我了，安老師我已經結婚了……”
結婚？！
趙尚安心裏大驚失色：結婚？！安皓予已經結婚了？和誰？！難道是那個薛博蔚？！
！！！
他再也猶豫不了了，趁著小豆丁們都跑著去自由活動，他走過去，三份悲痛、三分氣憤還有一分質疑地掃視著安皓予的左手，發現上面並沒有戒指，內心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皓哥，你說的結婚是真的嗎？”
安皓予見到他後有些詫異，然後回神道：“關你屁事，你怎麽在這裏，非學校工作人員是不能進來的。”
趙尚安幾欲抓狂：“你先回答我，你結婚了是真的嗎？”
“關你屁事！”安皓予瞪著他，“你再不說你為什麽在這我叫保安了。”
趙尚安看著安皓予，最後屈服道：“我來這裏上班了，皓哥，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他朝安皓予伸出手：“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你好安老師，我是趙尚安。”
安皓予看著他伸出來的右手，轉身去收拾器材，嘴裏吐槽道：“有病。”
趙尚安討了個沒趣，悻悻地收回手，在衣服上擦著手心的汗，這時一個小豆丁跑來問：“誒？老師，我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嗎？”
他蹲下身回答：“是啊，我是新來的老師，你好，我姓趙。”
“趙老師，你好帥啊，你有女朋友嗎？”
趙尚安看著不遠處的安皓予，笑著搖頭道：“老師沒有女朋友，但是老師有喜歡的人，謝謝你啦。”
“那好吧，趙老師，不過如果你哪天沒有喜歡的人了我還給你介紹啊！”
小豆丁笑著跑遠了，趙尚安站起身看向安皓予，發現對方好像剛剛在朝自己這邊看，他有些高興，但更多的是不敢確認，他怕自己看錯了。
他激動地走過去，坦白道：“那學生說要把他姐姐介紹給我，我拒絕了，我跟他說我有喜歡的人。”
安皓予一邊收拾器材，一邊漠不關心道：“與我無關，不用告訴我。”
趙尚安就像沒聽見他這話一樣，依舊自顧自道：“皓哥，我喜歡的是你，這次是真的，不是玩笑，你結沒結婚我都喜歡你。”
“噢，跟我有關系嗎？”安皓予無所謂道。
“皓哥，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我知道現在不會相信我的，但是總有一天你會知道這一次，我是真心的。”
安皓予著手表說道：“與我無關，不想熱臉貼冷屁股你就早點離開這裏。”
說完這話之後他轉過身面向跑道喊學生集合排隊。
趙尚安跟在他身旁，信誓旦旦道：“我不會離開的，早晚有一天你會被我的真心打動的，我堅信。”
安皓予冷笑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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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尚安能明確感覺到安皓予對自己的冷漠與疏離，不是恨，不是厭惡，是那種與己無關的冷淡。
他感覺安皓予對他的態度就像對待一個不知禮數的陌生人一樣。
這比恨他還讓他害怕。
這種態度說明安皓予心裏完全沒有他了，所以連一丁點兒強烈的情緒都不願意施舍給他。
趙尚安慌了。
原本他就不知道要用什麽辦法去挽回安皓予，撩撥的套路千千萬，他玩起來得心應手，但認真追一個人應該怎麽做他從來不清楚。
現在在發現安皓予對自己的態度之後，他更是不知所措。
他在烈日下走著，如同行屍，滿臉是血，身上更是有無數傷口，嚇得路人自覺與他隔開三米，生怕他發瘋打傷自己。
他沒有註意到路人對他退避三舍的態度，他滿腦子都是安皓予給薛博蔚抹藥的畫面，他想沖過去打斷那個畫面，把薛博蔚從安皓予身邊趕跑。
可是當他走過去的時候，安皓予側過頭，冷漠地說了一句話，那句話直接讓他僵住，不敢再有任何行動。
“昨天有位叫孟晴晚的帥哥來找我，說他知道你過去的很多事，問我感不感興趣，你要是再這麽胡攪蠻纏下去，我覺得我應該會很感興趣。”
趙尚安聽完那句話慌亂地後退幾步：過去劣跡斑斑的自己……不，過去的那個自己不能讓安皓予知道，絕對不可以！
但是安皓予給薛博蔚抹藥的這個畫面他無論如何都看不下去，這畫面如同一把帶著無數倒刺的刀捅進他的心臟，然後緩緩地往外扯，又往裏進，如此反覆，倒刺不停地撕扯心臟的血肉，直到把心臟內部攪得一團模糊。
於是他離開了，離開那幅畫面，離開公園，頹喪地走在路上，心裏呢喃：皓哥，我應該怎麽做？怎麽做才能回到你身邊？
……
回到酒店，他沖了個澡，水流從頭往下澆，澆到頭上的清水裹挾著他身上的血跡變成淡紅色，最後被被更多的水沖著流進地漏。
如果一切都能在水流的沖擊下消散就好了，這樣皓哥是不是就能忘記自己對他的傷害？
趙尚安捂著臉，在水中哭泣。
真是奇怪，以前的他為了達到目的，想哭就哭，一點也不覺得難為情，但是現在，如果沒有水聲的掩蓋，如果沒有水流將淚水沖散，他哭不出來。
以前哭的時候他只是表面淚水漣漣，內心想的卻是達到目的之後的美事。
可是現在的哭泣是真的哭泣，是從心底裏泛出的苦澀和悔恨讓他不得不哽咽，是那把帶著倒刺的刀在他心裏肆意的翻攪，將他的心攪爛。
那個澡他洗了很久，出來的時候皮膚皺縮，雙眼紅腫，臉上還帶著被薛博蔚打得青腫的傷口。
他裹著浴巾站在陽臺上抽煙，望著樓下如小盒子一般的樓宇，望著如螞蟻一般的人群，撥通了顧嘉輝的電話，這種事他也只能和自己的發小說了。
當他把一切一五一十地都告訴顧嘉輝之後，那頭沈默了一瞬，然後說：“尚安，你有沒有想過當安皓予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之後，他應該比現在的你還要心痛百倍。”
“我雖然一開始因為某些原因看不上他，但是我也明白被心愛的人傷害是什麽滋味，那種疼痛足以讓人懷疑人生，懷疑自己為什麽活著……”
“說句不該說的，你應該慶幸他能走出來，他要是走不出來你可能真的得去地底下找他了。”
趙尚安彈著煙灰，沈默地聽著。
顧嘉輝繼續說：“至於怎麽去挽回一個對自己死心的人，這方面我沒有經驗，我把電話給小妄，讓他和你說吧。”
趙尚安聽見電話那頭的莫妄和顧嘉輝撒嬌道：“輝哥，你別記仇嘛。”
顧嘉輝道：“我沒記仇，但我也不會忘了你做的事，趕緊跟他說說吧，別鬧了。”
“趙總。”莫妄接過電話說，“你要是真有心，那就讓他看見你的真心，纏著他，黏著他，無時無刻不在他身邊煩著他，當然不是真煩啊，是你得關心他，愛護他，無微不至地為他打理好生活中的一切，剩下的你自己悟吧。”
趙尚安聽得一知半解，但還是說：“知道了，謝謝你，莫妄。”
“別客氣，趙總，我這也是有條件的。”莫妄在電話裏笑道，“啊，對了，你家父親最近很生氣啊，滿世界的找你呢，要不是我的人在你周圍盯著，估計你早就被抓回來去了吧，你可得記著我的這個大恩情，日後需要你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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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趙尚安托了關系在山城實驗學校謀了一份差事，還是教務的工作。
這個崗位不像一線教師崗位那樣嚴格地要求應聘者的學歷、專業、資格證書和工作經驗，教務的崗位歸根究底屬於行政輔助部門，所需要的專業性不是很強，對工作經驗的要求也並不嚴格，說到底，這個崗位學習一陣子就能得心應手。
再加上這個崗位是編制外的，所以讓他鉆了空子。
趙尚安在教務處與一眾領導和同事打著招呼，心裏卻籌謀的是什麽時候能見到安皓予。
新的工作環境他很快就熟悉了，請大家喝過咖啡之後他便以熟悉校園為借口在學校裏亂轉，其實是為了找到安皓予。
他在教學樓裏裝模作樣地轉一圈之後就去了操場，也是因緣際會，從前他無數次想看看安皓予上課的樣子總是看不見，結果來到這裏第一天他就碰上安皓予的體育課了。
他躲在安皓予看不見的陰涼地，看著在操場上一板一眼、極力認真地帶著一群小豆丁上體育課的樣子。
隔著老遠他都能看見安皓予那抑制不住要往上彎的嘴角，只因那群小豆丁們奶聲奶氣道：“安老師，你有女朋友嗎？”
“安老師，我把我姐姐介紹給你怎麽樣？”
“不行，我姑姑最漂亮了，安老師一定會喜歡我姑姑的。”
“安老師，我哥哥可帥了，你要不要和我哥哥認識一下？”
……
一群一年級的小豆丁一本正經地做著紅娘，要把自己認為好看的人介紹給安皓予。
這對話聽得趙尚安心驚肉跳：現在小學生都這麽八卦、這麽開放了嗎？不僅介紹姑姑姐姐，還介紹自己的哥哥給男老師？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打斷這場對話，就聽見安皓予憋不住笑道：“都自由活動去，別圍著我了，安老師我已經結婚了……”
結婚？！
趙尚安心裏大驚失色：結婚？！安皓予已經結婚了？和誰？！難道是那個薛博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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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猶豫不了了，趁著小豆丁們都跑著去自由活動，他走過去，三份悲痛、三分氣憤還有一分質疑地掃視著安皓予的左手，發現上面並沒有戒指，內心松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皓哥，你說的結婚是真的嗎？”
安皓予見到他後有些詫異，然後回神道：“關你屁事，你怎麽在這裏，非學校工作人員是不能進來的。”
趙尚安幾欲抓狂：“你先回答我，你結婚了是真的嗎？”
“關你屁事！”安皓予瞪著他，“你再不說你為什麽在這我叫保安了。”
趙尚安看著安皓予，最後屈服道：“我來這裏上班了，皓哥，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他朝安皓予伸出手：“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你好安老師，我是趙尚安。”
安皓予看著他伸出來的右手，轉身去收拾器材，嘴裏吐槽道：“有病。”
趙尚安討了個沒趣，悻悻地收回手，在衣服上擦著手心的汗，這時一個小豆丁跑來問：“誒？老師，我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嗎？”
他蹲下身回答：“是啊，我是新來的老師，你好，我姓趙。”
“趙老師，你好帥啊，你有女朋友嗎？”
趙尚安看著不遠處的安皓予，笑著搖頭道：“老師沒有女朋友，但是老師有喜歡的人，謝謝你啦。”
“那好吧，趙老師，不過如果你哪天沒有喜歡的人了我還給你介紹啊！”
小豆丁笑著跑遠了，趙尚安站起身看向安皓予，發現對方好像剛剛在朝自己這邊看，他有些高興，但更多的是不敢確認，他怕自己看錯了。
他激動地走過去，坦白道：“那學生說要把他姐姐介紹給我，我拒絕了，我跟他說我有喜歡的人。”
安皓予一邊收拾器材，一邊漠不關心道：“與我無關，不用告訴我。”
趙尚安就像沒聽見他這話一樣，依舊自顧自道：“皓哥，我喜歡的是你，這次是真的，不是玩笑，你結沒結婚我都喜歡你。”
“噢，跟我有關系嗎？”安皓予無所謂道。
“皓哥，我喜歡你，我只喜歡你，我知道現在不會相信我的，但是總有一天你會知道這一次，我是真心的。”
安皓予著手表說道：“與我無關，不想熱臉貼冷屁股你就早點離開這裏。”
說完這話之後他轉過身面向跑道喊學生集合排隊。
趙尚安跟在他身旁，信誓旦旦道：“我不會離開的，早晚有一天你會被我的真心打動的，我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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