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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壯人膽,寧折不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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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壯人膽,寧折不彎

代駕載著趙尚安返回酒店。

他躺倒在G63的後座上,睜著眼睛望著車頂,思維卻在漫無目的地馳騁。

什麽真心?他們肯定撐不了多久!

現在有多如膠似漆,以後就有多惡言相向,天底下沒有能逃過這個魔咒的情侶,絕對沒有!

只要快樂就行了,只要享受當下就行了。

他身邊沒有一個人在付出真心之後還能快樂的,全都是真心相付之後就開始患得患失,最終分道揚鑣。

相反,那些不付出真心,游戲人間的反而是快樂的。

他就是游戲人間的,所以他也是快樂的。

他在情場上肆意流轉,沒有一刻不是歡樂的,哪怕是孟晴晚給他帶了綠帽子他也是歡樂的,因為他本來就想找借口結束那段感情了,沒想到對方給了他機會……

他就在這樣紛繁的思緒中到了酒店地庫,代駕停好車子,轉過頭問他:“先生,用不用扶您上去?”

趙尚安道:“不用,你拿著我的手機,撥通這個號碼,說我喝醉了,讓這個人下來接我。”

代駕照他的吩咐打完電話之後,趙尚安在平臺上給了對方打賞了五千五百五十五:“你做的不錯,一會兒人來了演的像一點兒。”

幾分鐘之後,安皓予來到車前,在看見線條粗狂酷勁的G63後眼前一亮:自己哪輩子才能開上這麽貴的車?趙尚安還真是個富二代,還不是一般的富二代。

直到代駕招呼了他一聲,他才想起正事,從代駕手中接過車鑰匙和趙尚安“爛醉如泥”的身體。

“怎麽喝成這樣!”他一手扶著趙尚安的腰,一手拉過趙尚安的胳膊放在自己肩頭,對代駕說,“哥們兒,幫個忙,幫我一齊把他扶上去行嗎?我一個人有點兒撐不住。”

那代駕看了一眼趙尚安,只見趙尚安沖他瞪著眼,手還在底下悄悄地擺了擺,頓時心領神會道:“對不住啊,哥們兒,我還有一單,馬上就超時了,我得馬上趕過去,實在不好意啊!”

話音一落,代駕就如離弦的箭一般,騎著自己的小電驢跑了,留下的淩亂的安皓予楞在原地。

我靠,他也太快了吧!

這一晚得掙多少錢?

我要是沒事做個代駕掙點外快是不是就能多攢點錢,早日開上豪車?

唉!算了吧!當老師好像不能兼職?

……

他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艱難地拖著趙尚安挪進電梯裏,結果剛一進電梯,對方就好像詐屍了一般突然湊到他臉邊,醉醺醺地說:“再來一杯!”

然後又趴在他肩膀上,“爛醉如泥”了。

安皓予勉力撐著趙尚安的身體,白他一眼:“再來你大爺!讓你少喝點少喝點,結果你喝成這樣,沈得跟豬似的,泰山壓頂啊你!”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說了個成語?

泰山壓頂是成語吧?

我去,跟著文化人在一塊兒就是不一樣,連說話都變得文縐縐了,就自己那二五眼的文學素養竟然能說出成語來了!

爸媽要是知道了得感動壞了!

他正激動呢,趙尚安又“詐屍”了:“誒?皓哥?你是,皓哥還是,鬼?皓哥,皓哥不讓我喝多,可是,可是他們硬是,硬是灌我……”

安皓予又是生氣又是無奈:“我是你大爺!真難為你還能記得我說的話。”

“當然記得!”趙尚安拍拍自己的胸脯,“只要,只要是皓哥,說的話,弟弟我,都——記得!”

“啊好好好!回頭給你頒個獎。”安皓予哭笑不得。

“叮”一聲,電梯到達五樓。

“餵!你能撐起來點兒不?你這麽死倚著我,我挪不了地方。”安皓予拍了拍趙尚安的臉。

“幸而”趙尚安還有點意識,他微微支起了身子,不再把自己的重量全部壓在安皓予身上。

“嘿嘿!皓哥,我聽話吧?”

安皓予心道:聽話個錘子!喝醉了跟個小孩兒一樣。

可是他還是哄著這個“小孩兒”:“聽話聽話,你最聽話了。乖,起開點兒,哥哥給你開門。”

趙尚安真的聽話地讓開了一點,安皓予順利的刷了房卡,兩人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裏,趙尚安將“酩酊大醉”演繹的更加徹底——直接往安皓予床上一趟,嘴裏還咕噥著:“床,太好了,終於有床了,累死了……”

安皓予滿臉黑線:那特麽是我的床!算了算了,不跟醉鬼一般見識,我睡他那張床就行了。

他看見趙尚安皺著眉頭一直扯自己的衣服,知道他這是難受了,於是走過去,嘆了口氣:“嗎的,

老子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才見面第二晚,老子就得伺候你更衣,我特麽……”

他嘴上罵罵咧咧,手上卻三下五除二的把趙尚安的衣服除了,只留了個平角褲。

安皓予:……

!!!

我在往哪裏瞅!

他馬上給趙尚安蓋好被子,以免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

自從早上開始,他好像再也無法坦然的面對趙尚安了,明明昨天他們倆還一起比肌肉呢,怎麽今天晚上看見對方的肌肉,自己竟然覺得不好意思?

他想不通,搜索引擎也沒告訴他明確的答案,他也懶得想了,去衛生間弄濕了毛巾,大概給趙尚安擦了把臉,之後他又端了一杯水來:“趙尚安,起來了,喝杯水再睡。”

趙尚安假裝迷糊地睜開雙眼,掙紮著坐起來,手也不接水杯,就那麽讓安皓予端著杯子餵自己。

安皓予無奈地吐槽:“你還挺蹬鼻子上臉,你哥哥我到哪都是被人伺候的主兒,現在卻成了伺候你的,讓你叫聲哥,你可是一點也不虧,我倒是虧大發了……”

趙尚安心裏樂不可支,表面卻得維持喝醉的狀態,繼續淡定的喝水。

安皓予餵完趙尚安後,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就要去另一張床上,卻沒想到他還沒完全轉過身,手腕就被人一抓,身子一倒,摔在了床上!

準確的說,是摔在了趙尚安旁邊!

趙尚安在他耳邊像夢囈一般哭求著:“哥!哥你別走,哥,我聽話,我都聽你的!你別丟下我好不好?哥……我想你了,哥,你現在在哪?還在這個世界嗎?哥……”

安皓予大驚:他有個哥哥?聽這意思……他哥哥……不在了?

他心中頓時無比心疼趙尚安,心疼到在對方緊緊圈住自己的時候,他沒有推開。

安皓予感嘆:可能他把我當他哥哥了吧,他還這麽年輕就經歷了親人離世的痛苦……

他看見趙尚安眼角溢出了眼淚,伸出手擦去了,然後就像哄孩子一樣拍著趙尚安,哄道:“哥哥在呢。”

趙尚安聞言又往他懷裏鉆了鉆,頭伏在他的胸前,小聲的說:“哥,你陪陪我好不好?你陪陪我,你好久沒陪我了……”

安皓予摟緊了他,柔聲道:“好,哥陪著你。”

然後他就這樣穿著衣服,鉆進了被子裏,結果,卻被趙尚安嫌棄了:“哥,你以前,你以前都不會穿著衣服上床的……”

安皓予滿臉黑線,忍住一走了之的沖動,在趙尚安的臂圈裏艱難地把衣服除了,也只剩下個平角褲。

現在他們倆身上除了穿著四角褲的地方,其他部位全部都肌膚相貼著。

他感覺自己喉嚨有些發緊,身體逐漸發熱,馬上在心裏默念:我是他哥,我是他哥,我是他哥……

可是任憑安皓予怎麽催眠自己,身體的反應是不受他控制的,小安皓予還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支棱了起來……

安皓予:艹!

他想掙脫趙尚安的懷抱,可是卻被對方死死的固定在臂圈裏動彈不得,氣的他用手掐了一下對方的後頸,罵罵咧咧道:“你他麽吃什麽長大的?勁兒這麽大?你特麽真醉假醉啊!”

他本以為他這一掐,趙尚安一吃痛就會放開他,卻沒想到適得其反,趙尚安直接抱著他一翻身,兩個人面對面的疊在一起了!

安皓予:我特麽!!!造的這是什麽孽!!!

就算是趙尚安醉了,他也不想讓支棱起來的小安皓予被對方發現,可是現在,他平躺著,身子底下就是床墊,任他再怎麽彎腰屈腿,小安皓予就在那支棱著,寧折不彎……

他羞紅了臉,一邊內心祈禱著趙尚安醉的不省人事已經註意不到這些了,一邊使足了力氣推趙尚安,企圖逃離對方的禁錮。

可是他剛一使勁兒,趙尚安就好像恢覆了意識一樣,從他胸前擡起頭來,兩眼迷朦道:“誒?皓哥,我怎麽回來的?你去接我了嗎?”

“你、你喝多了,代駕送你、送你回來的。”安皓予一邊祈禱趙尚安千萬別發現自己的異樣,一邊回覆道。

誰知越不想什麽,越來什麽。

趙尚安似乎感覺到什麽一樣,迷茫地看了一眼安皓予,然後撐起身子低頭看了看……

安皓予想死的心都有了:天吶!這特麽都是什麽事兒啊!

下一刻,趙尚安身子一翻,側躺在他旁邊,一手支著頭,另一只手隨意一胡擼,帶著醉腔若無其事道:“皓哥,你怎麽支棱起來了?想女人了?”

安皓予:……

我怎麽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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