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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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
言九昔二十七歲生日來臨，以前生日過的都很隨意，基本上連蛋糕都懶得買，每年傅斯延都會買一個蛋糕給她慶生。
早上醒來，言九昔換了一件紫色的衛衣，洗漱完下樓，葉堂黎看向她，笑了笑：“二十七歲了，生日快樂啊。”
言九昔擡頭：“嗯。”
生日她過不過都無所謂，每年的生日都很隨意，有時候甚至直接當工作日一樣工作，生日這件事提也不提。
言慕啟做了一碗面，他拿著一瓶冰紅茶給她，溫和地開口：“吃吧大小姐。”
今年言九昔難得在A市過一次生日，在B市的時候都不怎麽過生日，在A市她不想過大家也會給她慶生。
言九昔也好久沒有正兒八經的過次生日了，今年大家都在也挺好的。
傅斯延走了進來，言九昔像是還沒收拾，頭發有點亂，他調戲地說：“喲，起的還挺早，生日快樂，大小姐。”
言九昔笑了下：“嗯，早上好啊傅斯延”
傅斯延遞給她一個盒子，裏面是一條手鏈，他解釋地說，“生日禮物。”
言九昔道謝：“謝了啊。”
傅斯延拿了顆糖吃，擺手：“我先回去了，不然廚房得炸。”
他出來時溫慧茹在家做飯，傅承玉給她打下手，但估計做不成什麽好菜。
溫慧子做飯不是很行，做的黑暗料理全進了傅承玉的肚子裏，傅斯延要在A市工作，指不定也能吃到溫慧茹的黑暗料理。
言九昔就像溫慧茹親生女兒一樣，跟她一樣不會做飯，而且都是黑暗料理。
溫慧茹做的飯都不能吃，一吃就得進醫院。
言九昔沒有怎麽下過廚，但她做的蛋炒飯還可以。
傅斯延只吃過一次，言九昔也不經常做飯，用餐不是點外賣就是出去吃，反正就是沒下過廚。
言九昔輕眠一下唇：“祝你好運。”
傅斯延：“……”
…………
下午三點，江清淮開車來了黎城，今天言九昔生日，他過來陪她過生日，秦妙拉著江雲霆去商場給言九昔挑禮物了，雖然不是整歲生日，但江清淮覺得她的每一歲生日都值得慶祝。
大門被人敲響，言九昔緩緩起身走過去打開門，看見江清淮時頓了頓：“怎麽了？”
家裏現在沒什麽人，林景煙拉著葉堂黎出去堆雪人了，言慕啟和言馨染他們去爺爺奶奶家了，現在家裏就她一個人，言九昔顯著無事在看電視。
江清淮抱了抱她才松開，他笑著說：“二十七歲生日快樂，想想，今年你二十七歲了。”
他拿出準備好的禮物，江清淮準備的是一個紅色手串，他戴在了言九昔的手腕上。
言九昔擡眸，試探性地問：“那你今晚要不要在這吃飯？”
“嗯？”江清淮挑眉，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言九昔笑道：“晚上家裏人給我慶生，我們家那些親戚都會來，到時候人比較多。”
江清淮輕笑一聲：“好，我們家姑娘發話了，怎敢不從。”
一行人回來的時候看見江清淮，言慕啟走過去，問：“清淮來了，你一個人嗎？”
江清淮點頭：“不是，我爸媽去給想想買禮物了。”
秦妙送禮物一向很重視，這會兒因該還在商場挑禮物，沒有一小時他們夫妻走不出商場大門。
江雲霆雖然不愛買禮物，但對於未來兒媳還是很重視的。
言馨染好奇地問：“這是小昔男朋友嗎？”
言馨染沒有見過言九昔男朋友，也沒有聽周圍人提起過，第一次見到江清淮，還是比較好奇的。
言慕啟仰了仰頭：“嗯，是。”
言馨染認可地點了點頭：“不錯，有男朋友就好，不然二十七還沒個對象那些親戚又要來說了。”
“堂黎啊，你看你妹妹二十七都有男朋友了，你都三十了還沒對象。”
葉堂黎：“……”
躺著也能中槍。
言馨染拉著江清淮說這說那，江清淮對言九昔家親戚大多都不認識，他禮貌地開口：“阿姨，您是？”
言馨染“啊。”了一聲，隨後說：“瞧我這記性，阿姨和你沒見過，忘了介紹，我是小昔她小姑姑，叫言馨染。”
江清淮點頭。
言九昔有兩個姑姑，一個是言漫語，一個是小言漫語兩歲的言馨染。
“……”
下午五點的時候家裏來了很多親戚，很熱鬧，幾個小孩聚在一起玩，廚房裏都女人在做飯，客廳中都是喧嘩聲。
秦妙和江雲霆買完禮物急沖沖趕了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飯菜做好。
林蘭秋喊了一聲：“好了，吃飯了。”
言九昔坐在中間，江清淮坐在她身邊，桌上的小孩兒還是比較多的，桌邊圍了一圈人，大人都在聊天吃飯。
江清淮趁她不註意偷拍了一張照，他笑了聲：“要不要過去休息會兒，一會兒蛋糕菜上來。”
“行。”言九昔爬到床上坐好。
床上除了她以外還有林景煙，幾個小孩子在打打鬧鬧，林景煙坐在最裏面打游戲，他飯都沒怎麽吃，林景煙和言九昔不怎麽餓，飯菜都沒怎麽吃。
蛋糕被葉堂黎拿上來放在桌子中間，桌上的碗都被放在一旁，蛋糕盒子被葉堂黎小心翼翼拿掉，精致的蛋糕，中央用奶油寫下幾個字——二十七歲生日快樂。
燈被人關上，房間內漆黑一片，江清淮在蠟燭上用打火機點上火，很快房間內有了一束光。
林景煙率先開口：“唱生日歌。”
大家的聲音一致，生日歌亮起，歌聲徘徊在言九昔耳邊，她唇角帶笑，雙手合十，一會兒後，她吹滅蠟燭上的火。
生日願望，希望他長命百歲，一生平安。
燈被人打開，言九昔開始切蛋糕，第一塊給了江清淮，隨後才一個一個給，秦妙把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遞到言九昔面前。
秦妙送的是一對水晶耳環，星光閃爍，她擡手戴在了言九昔耳垂上：“生日快樂啊。”
言九昔頓了下，說：“好看，謝謝阿姨。”
房間內的小孩都在吃蛋糕，言九昔的生日帽子戴在了堂哥女兒頭上，她也不在意，那麽大個人戴那玩意也沒有什麽用。
秦妙笑了笑：“以後也要開開心心的。”
桌上只留下幾個長輩在聊天，幾個小孩子去隔壁房間了，言九昔跟著去了隔壁，房間內的小孩子各玩各的，林景煙拿著手機打游戲，嘴裏嚷嚷著。
江清淮挑了挑眉，看見墻上的照片，揚眉劍出鞘。
這墻上的照片難道就是秦妙之前說的拜天地？
言九昔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她看見對面墻上掛著一張照片，小少年和少女身上穿著成親穿的喜服，兩個人面對面拜天地。
言九昔：？
她怎麽不知道這張照片？
江清淮沒有說話，掏出手機，打開相機把墻上掛著的照片拍了下來。
言九昔說：“有什麽好拍的？”
江清淮慢條斯理地開口：“這不是記念一下我們成婚二十三周年麽。”
言九昔：“……”
一行人離開的時候，江清淮和言九昔去路邊散散步，江清淮牽住她的手：“開心麽？”
“嗯。”言九昔勾唇輕笑，“我好久沒有這麽過生日了，以前都是大家幾個人一塊，倒是沒有這麽多人一起給我慶生。”
“想想。”
“嗯？”
江清淮牽住她的手，溫聲開口：“二十七歲生日快樂，願你長命百歲，無災無難。”
“往後的日子你也要平平安安。”
言九昔看著他通紅的眼眶，頓了頓，他就像被人欺負了一樣，眼眶濕潤，言九昔覺得有什麽打在她的手背上。
低頭一看，是江清淮的淚水。
她輕眠一下唇：“好，我答應你。”
…………
除夕那天家裏來了很多人，客廳幾個人小孩大人在玩游戲，沙發上林景煙湊過去，小聲開口，“傅哥，我想打牌。”
傅斯延擡眸：“你姐同意嗎？”
“我不知道。”林景煙輕咬一下唇，“你覺得會同意嗎？”
傅斯延拍了拍他：“沒事，我來。”
“九妹妹，可以打牌嗎？”傅斯延薄唇輕啟，“大家好久沒一塊玩了。”
言九昔放下手機：“可以啊。”
林景煙翻了個身：“來來來，收拾桌子。”
桌子很快被收拾好了，林景言很快入座，言九昔是最厚入座的，發牌給大家，言九昔把袖子往上捋，桌上開始熱鬧了起來。
葉堂黎站在一旁看戲：“你們打，我就看看。”
打了幾局，游戲變換成真心話大冒險，言九昔就像是桌游女王一樣，一直沒輸過。
反倒是葉堂黎和林景煙一直輪換著輸。
言九昔挑眉：“你們輸的好慘。”
葉堂黎不滿道：“給我閉嘴。”
門鈴響了，言慕啟過去開門，看見江雲霆一家，秦妙笑了笑，“言總，一起過個年行不？”
言慕啟點頭：“這有什麽不行，趕緊進來吧。”
江景熾禮貌地喊了一聲：“言叔叔好。”
江雲霆看了一眼不爭氣的大兒子，嘆了一口氣，“怎麽就不能學學你弟弟。”
江清淮：？
他走過去站在一旁，林景煙擡頭：“江少來了？真心話大冒險玩嗎？”
江清淮搖頭：“不了，我就看看。”
葉堂黎又輸了，這一輪輪到言九昔問了，葉堂黎選了真心話，言九昔思索了半天發現好像沒有什麽可以問的。
言九昔把這個機會讓給了林景煙，他笑了笑才開口：“哥，你的初戀是幾歲？”
葉堂黎淡道：“沒有談過戀愛。”
林景煙不信。
言九昔側著身笑了笑：“問了等於白問，像他這種三十歲沒有女朋友還沒談過戀愛的老男人就沒什麽好問的。”
葉堂黎拍了一下桌子：“你幾個意思？三十歲怎麽就老男人了。”
“你不是老男人嗎？”言九昔輕哼一聲，“三十歲之前都是年輕。”
葉堂黎：“……”
下一輪言九昔終於輸了，江清淮等著她回答，言九昔選了真心話，林景煙面對這麽一個機會是絕對不會錯過的，他想了向才開口：“2015年你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麽”
她沈默幾秒。
言九昔說：“後悔提前離開酒吧。”
如果她沒有提前離開酒吧，那她或許就能看見江清淮來找她了，會發現江清淮對她的戀戀不舍，而不是所謂的誤會，讓他們重逢連句好久不見都沒有。
江清淮手動了動，沒有說話。
這一輪，江清淮加入了他們的游戲，第一輪江清淮就輸了，他願賭服輸，林景煙壞笑一聲：“江少我會好好問的。”
江清淮：“……”
林景煙：“初吻是在什麽情況下沒有的？和誰。”
桌上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在等待江清淮的答案。
江清淮仔細回想一下，他勾唇淺笑：“嗯，十七歲時在大樹下沒有的，主動方——和想想。”
林景煙：？
他轉過頭去看向姐姐：“姐，你早戀？”
言九昔吸了一口涼氣，她挑了挑眉：“幹什麽？誰規定不能談戀愛了，我早戀你應該去問你對面那位，要不是長的好看，我怎麽可能被騙走。”
林景煙：“……”
江清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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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九昔二十七歲生日來臨，以前生日過的都很隨意，基本上連蛋糕都懶得買，每年傅斯延都會買一個蛋糕給她慶生。
早上醒來，言九昔換了一件紫色的衛衣，洗漱完下樓，葉堂黎看向她，笑了笑：“二十七歲了，生日快樂啊。”
言九昔擡頭：“嗯。”
生日她過不過都無所謂，每年的生日都很隨意，有時候甚至直接當工作日一樣工作，生日這件事提也不提。
言慕啟做了一碗面，他拿著一瓶冰紅茶給她，溫和地開口：“吃吧大小姐。”
今年言九昔難得在A市過一次生日，在B市的時候都不怎麽過生日，在A市她不想過大家也會給她慶生。
言九昔也好久沒有正兒八經的過次生日了，今年大家都在也挺好的。
傅斯延走了進來，言九昔像是還沒收拾，頭發有點亂，他調戲地說：“喲，起的還挺早，生日快樂，大小姐。”
言九昔笑了下：“嗯，早上好啊傅斯延”
傅斯延遞給她一個盒子，裏面是一條手鏈，他解釋地說，“生日禮物。”
言九昔道謝：“謝了啊。”
傅斯延拿了顆糖吃，擺手：“我先回去了，不然廚房得炸。”
他出來時溫慧茹在家做飯，傅承玉給她打下手，但估計做不成什麽好菜。
溫慧子做飯不是很行，做的黑暗料理全進了傅承玉的肚子裏，傅斯延要在A市工作，指不定也能吃到溫慧茹的黑暗料理。
言九昔就像溫慧茹親生女兒一樣，跟她一樣不會做飯，而且都是黑暗料理。
溫慧茹做的飯都不能吃，一吃就得進醫院。
言九昔沒有怎麽下過廚，但她做的蛋炒飯還可以。
傅斯延只吃過一次，言九昔也不經常做飯，用餐不是點外賣就是出去吃，反正就是沒下過廚。
言九昔輕眠一下唇：“祝你好運。”
傅斯延：“……”
…………
下午三點，江清淮開車來了黎城，今天言九昔生日，他過來陪她過生日，秦妙拉著江雲霆去商場給言九昔挑禮物了，雖然不是整歲生日，但江清淮覺得她的每一歲生日都值得慶祝。
大門被人敲響，言九昔緩緩起身走過去打開門，看見江清淮時頓了頓：“怎麽了？”
家裏現在沒什麽人，林景煙拉著葉堂黎出去堆雪人了，言慕啟和言馨染他們去爺爺奶奶家了，現在家裏就她一個人，言九昔顯著無事在看電視。
江清淮抱了抱她才松開，他笑著說：“二十七歲生日快樂，想想，今年你二十七歲了。”
他拿出準備好的禮物，江清淮準備的是一個紅色手串，他戴在了言九昔的手腕上。
言九昔擡眸，試探性地問：“那你今晚要不要在這吃飯？”
“嗯？”江清淮挑眉，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言九昔笑道：“晚上家裏人給我慶生，我們家那些親戚都會來，到時候人比較多。”
江清淮輕笑一聲：“好，我們家姑娘發話了，怎敢不從。”
一行人回來的時候看見江清淮，言慕啟走過去，問：“清淮來了，你一個人嗎？”
江清淮點頭：“不是，我爸媽去給想想買禮物了。”
秦妙送禮物一向很重視，這會兒因該還在商場挑禮物，沒有一小時他們夫妻走不出商場大門。
江雲霆雖然不愛買禮物，但對於未來兒媳還是很重視的。
言馨染好奇地問：“這是小昔男朋友嗎？”
言馨染沒有見過言九昔男朋友，也沒有聽周圍人提起過，第一次見到江清淮，還是比較好奇的。
言慕啟仰了仰頭：“嗯，是。”
言馨染認可地點了點頭：“不錯，有男朋友就好，不然二十七還沒個對象那些親戚又要來說了。”
“堂黎啊，你看你妹妹二十七都有男朋友了，你都三十了還沒對象。”
葉堂黎：“……”
躺著也能中槍。
言馨染拉著江清淮說這說那，江清淮對言九昔家親戚大多都不認識，他禮貌地開口：“阿姨，您是？”
言馨染“啊。”了一聲，隨後說：“瞧我這記性，阿姨和你沒見過，忘了介紹，我是小昔她小姑姑，叫言馨染。”
江清淮點頭。
言九昔有兩個姑姑，一個是言漫語，一個是小言漫語兩歲的言馨染。
“……”
下午五點的時候家裏來了很多親戚，很熱鬧，幾個小孩聚在一起玩，廚房裏都女人在做飯，客廳中都是喧嘩聲。
秦妙和江雲霆買完禮物急沖沖趕了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飯菜做好。
林蘭秋喊了一聲：“好了，吃飯了。”
言九昔坐在中間，江清淮坐在她身邊，桌上的小孩兒還是比較多的，桌邊圍了一圈人，大人都在聊天吃飯。
江清淮趁她不註意偷拍了一張照，他笑了聲：“要不要過去休息會兒，一會兒蛋糕菜上來。”
“行。”言九昔爬到床上坐好。
床上除了她以外還有林景煙，幾個小孩子在打打鬧鬧，林景煙坐在最裏面打游戲，他飯都沒怎麽吃，林景煙和言九昔不怎麽餓，飯菜都沒怎麽吃。
蛋糕被葉堂黎拿上來放在桌子中間，桌上的碗都被放在一旁，蛋糕盒子被葉堂黎小心翼翼拿掉，精致的蛋糕，中央用奶油寫下幾個字——二十七歲生日快樂。
燈被人關上，房間內漆黑一片，江清淮在蠟燭上用打火機點上火，很快房間內有了一束光。
林景煙率先開口：“唱生日歌。”
大家的聲音一致，生日歌亮起，歌聲徘徊在言九昔耳邊，她唇角帶笑，雙手合十，一會兒後，她吹滅蠟燭上的火。
生日願望，希望他長命百歲，一生平安。
燈被人打開，言九昔開始切蛋糕，第一塊給了江清淮，隨後才一個一個給，秦妙把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遞到言九昔面前。
秦妙送的是一對水晶耳環，星光閃爍，她擡手戴在了言九昔耳垂上：“生日快樂啊。”
言九昔頓了下，說：“好看，謝謝阿姨。”
房間內的小孩都在吃蛋糕，言九昔的生日帽子戴在了堂哥女兒頭上，她也不在意，那麽大個人戴那玩意也沒有什麽用。
秦妙笑了笑：“以後也要開開心心的。”
桌上只留下幾個長輩在聊天，幾個小孩子去隔壁房間了，言九昔跟著去了隔壁，房間內的小孩子各玩各的，林景煙拿著手機打游戲，嘴裏嚷嚷著。
江清淮挑了挑眉，看見墻上的照片，揚眉劍出鞘。
這墻上的照片難道就是秦妙之前說的拜天地？
言九昔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她看見對面墻上掛著一張照片，小少年和少女身上穿著成親穿的喜服，兩個人面對面拜天地。
言九昔：？
她怎麽不知道這張照片？
江清淮沒有說話，掏出手機，打開相機把墻上掛著的照片拍了下來。
言九昔說：“有什麽好拍的？”
江清淮慢條斯理地開口：“這不是記念一下我們成婚二十三周年麽。”
言九昔：“……”
一行人離開的時候，江清淮和言九昔去路邊散散步，江清淮牽住她的手：“開心麽？”
“嗯。”言九昔勾唇輕笑，“我好久沒有這麽過生日了，以前都是大家幾個人一塊，倒是沒有這麽多人一起給我慶生。”
“想想。”
“嗯？”
江清淮牽住她的手，溫聲開口：“二十七歲生日快樂，願你長命百歲，無災無難。”
“往後的日子你也要平平安安。”
言九昔看著他通紅的眼眶，頓了頓，他就像被人欺負了一樣，眼眶濕潤，言九昔覺得有什麽打在她的手背上。
低頭一看，是江清淮的淚水。
她輕眠一下唇：“好，我答應你。”
…………
除夕那天家裏來了很多人，客廳幾個人小孩大人在玩游戲，沙發上林景煙湊過去，小聲開口，“傅哥，我想打牌。”
傅斯延擡眸：“你姐同意嗎？”
“我不知道。”林景煙輕咬一下唇，“你覺得會同意嗎？”
傅斯延拍了拍他：“沒事，我來。”
“九妹妹，可以打牌嗎？”傅斯延薄唇輕啟，“大家好久沒一塊玩了。”
言九昔放下手機：“可以啊。”
林景煙翻了個身：“來來來，收拾桌子。”
桌子很快被收拾好了，林景言很快入座，言九昔是最厚入座的，發牌給大家，言九昔把袖子往上捋，桌上開始熱鬧了起來。
葉堂黎站在一旁看戲：“你們打，我就看看。”
打了幾局，游戲變換成真心話大冒險，言九昔就像是桌游女王一樣，一直沒輸過。
反倒是葉堂黎和林景煙一直輪換著輸。
言九昔挑眉：“你們輸的好慘。”
葉堂黎不滿道：“給我閉嘴。”
門鈴響了，言慕啟過去開門，看見江雲霆一家，秦妙笑了笑，“言總，一起過個年行不？”
言慕啟點頭：“這有什麽不行，趕緊進來吧。”
江景熾禮貌地喊了一聲：“言叔叔好。”
江雲霆看了一眼不爭氣的大兒子，嘆了一口氣，“怎麽就不能學學你弟弟。”
江清淮：？
他走過去站在一旁，林景煙擡頭：“江少來了？真心話大冒險玩嗎？”
江清淮搖頭：“不了，我就看看。”
葉堂黎又輸了，這一輪輪到言九昔問了，葉堂黎選了真心話，言九昔思索了半天發現好像沒有什麽可以問的。
言九昔把這個機會讓給了林景煙，他笑了笑才開口：“哥，你的初戀是幾歲？”
葉堂黎淡道：“沒有談過戀愛。”
林景煙不信。
言九昔側著身笑了笑：“問了等於白問，像他這種三十歲沒有女朋友還沒談過戀愛的老男人就沒什麽好問的。”
葉堂黎拍了一下桌子：“你幾個意思？三十歲怎麽就老男人了。”
“你不是老男人嗎？”言九昔輕哼一聲，“三十歲之前都是年輕。”
葉堂黎：“……”
下一輪言九昔終於輸了，江清淮等著她回答，言九昔選了真心話，林景煙面對這麽一個機會是絕對不會錯過的，他想了向才開口：“2015年你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麽”
她沈默幾秒。
言九昔說：“後悔提前離開酒吧。”
如果她沒有提前離開酒吧，那她或許就能看見江清淮來找她了，會發現江清淮對她的戀戀不舍，而不是所謂的誤會，讓他們重逢連句好久不見都沒有。
江清淮手動了動，沒有說話。
這一輪，江清淮加入了他們的游戲，第一輪江清淮就輸了，他願賭服輸，林景煙壞笑一聲：“江少我會好好問的。”
江清淮：“……”
林景煙：“初吻是在什麽情況下沒有的？和誰。”
桌上瞬間安靜下來，大家都在等待江清淮的答案。
江清淮仔細回想一下，他勾唇淺笑：“嗯，十七歲時在大樹下沒有的，主動方——和想想。”
林景煙：？
他轉過頭去看向姐姐：“姐，你早戀？”
言九昔吸了一口涼氣，她挑了挑眉：“幹什麽？誰規定不能談戀愛了，我早戀你應該去問你對面那位，要不是長的好看，我怎麽可能被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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