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我做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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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他,當他在排隊等待的檢查的隊伍中將我拉了出來,我只是楞楞的看著他。我以為那是我的幻覺,他現在應該在國內,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機場?

“念念,跟我回去!”這是他說的第一句話。我細細的看著他的臉,眼下的青色顯然是沒休息好的癥狀。依舊是西裝革履的模樣,眉目中似帶著些疲憊。

“你怎麽會在這裏?”我疑惑的開口問道。

他牽著我的收,將我拉到一旁的座位上:“我不出現在這裏,怎麽抓的到你!”

我有些尷尬的別開臉,掙脫開他握緊的手:“那個飛機要起飛了,我得登機。”

“你打算去哪?荷蘭?”他臉色有些僵硬,語氣也帶著些隱忍。

我點了點頭:“我爸在那裏給我留了一處房產,我想去看看。”

“打算什麽時候回來?”他語氣微沈的問道。

“會待一段時間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在那裏待多久。

“念念,我問你。”他雙手扶住我的肩膀,將我板向他:“你現在已經懷了我的孩子,你還打算離開我麽?”

我整個人頓時僵住了:“路微告訴你的。”

“不是,你做手術的醫院我去過了。”他老實的說道、

我頓了一下,隨後擡眼定定的看向他:“嗯,我是懷孕了,可我現在不想待在你身邊。”

我話一處,他整個人頓時就楞住了,半晌之後才道:“你不想要那個孩子?”說著他的目光移向我的腹部。

我拖拉著眼,努力忍住心中那些無病呻吟的想法:“這事我的事情。”

“這就是你的決定?”他目光緊緊的鎖住我,不讓我有半點逃避。

我是不敢看他的眼,那就看他的鼻子吧!忽略他悲傷的神情,我也就不會感覺的那麽難過。我要的那種未定,他還給不了我,而我就像一個逃兵,對待親情也好,愛情也好。都是不戰而退,我其實就是徹頭徹尾的膽小鬼外加自私。可我沒辦法改變,因為害怕,所以我也不敢改變。

我起身,徑直走進登機處,在轉彎的那一剎拉,我是真有些後悔了。我小心的從墻角探出頭,缺只見他離去的背影,冷峻孤傲也帶著些孤獨。

“墨勁竹,墨勁竹.....。”我彎腰順著墻壁滑落,嘴裏喃喃著全是他的名字。這次他或許真的已經放棄了吧!或許我亦是就這樣真的失去他了吧!

半晌後再路過乘客一樣的目光中,有些搖晃的站了起來,一步一頓的超前走去。

我從來都沒想過,這一去就是三年,我居然在AmmaPaulowna一待就是三年。我很喜歡這裏,不管是生活環境還是那種慢步調的生活模式。這裏安靜、美麗到處都充滿了花香。我的鄰居叫Marsha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家庭主婦,有兩個孩子,一個女兒一個兒子。我記得當初自己生下這兩個小屁孩時,還真多虧了她幫忙。

生完小孩我便要媽媽帶著外婆一起過來了,起初外婆並不想來,不過總耐不住想見重外孫的想法,到底是來了。好在老太太適應的也比較快,畢竟這都是鄉下嘛!雖然也是旅游區,不過並不會覺得吵鬧擁擠。

秋日的午後暖陽的,我坐在自己小院中的花園裏,看著那兩個剛滿兩歲的小家夥,邁著小短腿四處撒歡兒時,心裏真覺得安詳而幸福。路微經常給我打電話,偶爾也會提起他,我只是習慣性的去忽略。他有女朋友也好,跟什麽人訂婚也好,我統統都不想去想。我眼中現在只有這兩個小家夥。

我的j這些事情再她們來的時候都已經很清楚的告訴她們了,她們倒不是十分介意只是最近一直再問我有沒有想法。我是知道她們的意思的,無非是想讓我找一個人嫁了。可我真的不想,也懶得去想。反而覺得這樣挺好,並不想有人打擾。

思緒被姐姐糖糖的哭聲打斷。

“麻麻,弟弟壞蛋.....嗚嗚.....”姐姐糖寶胖乎乎的小手拿著從弟弟手中搶過來的花,撲倒在我懷裏,一手將一朵被弟弟在小花園折斷的郁金香拿到到我跟前,眼淚汪汪的說著。

弟弟墨寶則嘟噥著小嘴,胖乎乎的小臉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我,隨後一扭臉小小的鼻子裏發出一聲:“哼!”那小模樣簡直可愛極了。

我伸手摸了摸糖寶的小腦袋,安慰她別哭,又起身走到墨寶跟前蹲下身子認真的看著小家夥:“墨寶,告訴媽媽,為什麽要折花?這些花墨寶覺得不漂亮麽,還有蝴蝶和小蜜蜂,墨寶不喜歡它們麽?”

墨寶小小的腦袋偏過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飛舞著的蝴蝶:“疊疊,花花.....”

正說著外婆出來叫說是晚飯好了,我一手牽著一個小家夥走進屋內,洗手吃飯。他們已經會自己用勺子吃了,只是會吃的到處都是。晚上給他們洗澡哄他們睡覺,忙完差不多九點了。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媽媽跟外婆正在客廳看著電視,見我出來忙朝我招了招手。

“念念啊!我們想跟你商量個事。”媽媽和外婆相互看了一眼然後看向我說道。

其實她們想說什麽我大抵是知道的。

“念念......你看我們在這裏也待了兩年多了,我們想回去看看,你跟我一塊兒回去一趟唄!”媽媽開口說道。

我一邊折著小家夥們洗好的衣服,一邊說道:“打算什麽時候走?”

“這個看你!”外婆忙說道。

我低頭想了一會才道:“上個月我給原先的學院打過電話了,說是準許我回去覆讀,我也有這個想法,所以如果要回去就i這個月底吧!”

兩人相視一笑,看來是對我的回答很是滿意了。

“不過,念念,我可得提醒你了。”媽一本正經神情嚴肅的看著我:“墨勁竹,你就別再招惹了。”說話時她故意緊盯著我的表情:“即使這兩個小家夥也有他的份。”

我點了點頭,直起身將小家們折折疊好的衣服放進一旁的衣櫃裏:“我知道,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的。”更何況.......我不覺苦笑的撇了一眼全球新聞報紙上那對璧人,男的帥氣內斂,事業有成;女的氣質優美,一線演員。又豈是我這樣的平頭百姓相提並論的。我眨了眨眼,那種幹澀的不適感讓我只想躺著好好睡一覺。

三年的時間,他已經不再是自己熟悉的他了,她打開電腦,輸入“墨勁竹”三個字,五百萬的詞條組,全部都是介紹他的。介紹他如何身價不菲,如何美女如雲。其中唯一一條讓我感興趣的是,最討厭的植物:竹子!他是睜眼說瞎話麽?還是時間真的可以讓一個人的興趣愛好也發生改變?

看著圖片上的他,還是會忍不住伸手想去觸摸。他比以前更成熟了,眉目間除了冷冽竟還多了一抹邪魅。難怪會被全球娛樂網站評選為女性性幻想對象第一人。

“妖孽!”我不禁暗罵了一句。

起身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隨後來到自己的小小工作室。說來也是可笑,我一個血地質學的,沒在專業上有所作為,倒婚紗設計和中式的旗袍上有了些不錯的成績。除了巴黎時裝周會被邀請訂做婚紗或旗袍外,還被去巴黎進行深造。只可惜要照顧兩個小家夥沒時間。在國內所設計的衣服均讓路微以自己店的名義進行銷售和參展,反響也很不錯。

即使是這樣,我還是想學地質學,我不知道我固執想完善這件事,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不過我卻非常認同媽媽的話,不要和墨勁竹再有關系,他太過於耀眼,對於我來說不會是件好事。我想要的生活是安穩的、寧靜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事到如今,他恐怕也不會再對我有任何想法了吧!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還是自己的相貌,要什麽樣的沒有。想著心裏不覺還是會有些酸楚。

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才敢放任自己的思念。他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手中的照片,那是一個多麽溫馨的家,可惜就是沒有他的位置。他伸手反覆的摩擦這照片上,那個衣著白色長裙,烏黑的長發用一個簪子斜斜的宛在腦後,說出的慵懶迷人。她比以前很好看了,也更有韻味了。那種混合的自然感對他來說簡直是致命的。

“餵餵!又在對著我們家徒弟發呆了不是。”花鄔單不知何時從他身後冒了出來,調侃的說道。

“你這是私闖民宅。”他頭也沒回的冷冷說道。

花鄔單一屁股坐到他對面,將他手中的照片抽走,一邊看著照片上的人一邊嘖嘖稱讚道:“哎喲!我這徒弟怎麽變得這麽好看了,要不是我是她師父,我也想下手啊!”

他擡頭,一記冷眼,花鄔單乖乖的將手中的照片放到他跟前隨後一臉諂媚道:“哪敢,哪敢,說笑,說笑。”隨後又接著問道:“我就不明白了,你都知道她在哪裏,這三年為什麽都不去親自找她呢?”

他眼神有些迷離的註視著桌子上的照片,隨後苦笑著搖了搖頭:“心結不解開,即使我去找她又有什麽用。”

“心結?”花鄔單挑了一下眉頭:“什麽心結?”

他卻沒再說話,只是沈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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