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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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最後一套服裝是淺粉色立領休閑西服套裝，柯凜走到後臺脫下質地柔軟的外套，看向旁邊悶頭喝咖啡的姜夜曉：“剛才…對不起。”
“害，沒事，”姜夜曉揮了揮手，“是我先突然情緒太激動了，況且別人故意要說我搞職場性騷擾，也不是你的錯。”
方才柯凜“揩油”之話一出，姜夜曉霎時滿頭問號地抓著他問“誰跟你說的我揩油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傻X在外面亂傳我的謠言！？”“我像那種不挑吃的人嗎，我TM挑得很呢！！”…
柯凜隱去姓名，告訴了他自己在以往拍攝的時候道聽途說的傳言：“有人說，你選男模特的要求就是要給你占便宜，他寧死不從，你就把他從名單裏去掉了。”
“一派胡言！”姜夜曉把剛才在柯凜那受的委屈忘個一幹二凈，“告訴我是誰，我要讓他在圈裏混不下去，操！自己業務水平不行，還敗壞我名聲！”
柯凜捋順了邏輯：“所以…傳言不實？”
“肯定啊，我是那麽不挑的人嗎？”姜夜曉似乎比較在意別人覺得他不挑，而非在意別人說他亂搞。
柯凜無意糾正他有些歪斜的關註點：“抱歉，我也是道聽途說，剛才你又…”
姜夜曉有些不解地看向他：“我對別人當然不這樣啊，你難道看不出我對你很感興趣？”
*
柯凜換回自己的運動服，霎時變成了個運動風型男。以姜夜曉前衛的審美來看，他的搭配可以稱得上是piece of shit，但是想到衣服裏包裹的軀體和這張冷若冰霜的臉，姜夜曉又覺得可以了：“哎，你真不和我去吃飯啊？又有事？”
柯凜總不能又用原來那樣的“兩字真言”拒絕他，說：“我不能答應你。”
“怎麽，你不喜歡男的？”姜夜曉問。
“不是，”柯凜拿起手機給寧恕發信息，“我不喜歡你，和你出去給你希望，缺德。”
-你試鏡結束了麽？
姜夜曉有些不服：“說不定相處之後你會喜歡我呢？你不好說得這麽絕對吧。”
“我看人的第一眼就知道我喜不喜歡他，”柯凜沒得到回覆，把手機放進口袋，“走了，回見。”
“傳言這東西真是可怕，我之前一直聽說你玩得很開，所以才會直接和你說開的。早知道我就采取純情攻勢。”姜夜曉在他身後不無遺憾地說道。
十分鐘後。
柯凜神情嚴肅如同拷問犯人般聽完了姜夜曉口中的“傳言”，冷肅道：“全是胡說。”
首先原身是個百分之百的直男，而且每次談戀愛的時候都很專情，從來不劈腿，更不提3P、海天盛宴這樣的把戲。就算有些人是圖他錢圖他資源才靠近他，他也不生氣，還如同地主家的傻兒子一般給每一任女朋友買奢侈品。
不知道怎麽的，傳言竟然變成了他男女不拘，玩得特別花。
“那你真得揪這個有心人了，我覺得圈子裏挺多人對你印象都是…”姜夜曉見他比方才還要不高興的神情，沒把那幾個字說出來，“其心可誅啊這種人，故意敗壞你名聲。”
“嗯，謝了。”電話響起，李曉宇來電通知柯凜：“凜哥，黃曉姐給你微信發了消息，她讓我提醒你一嘴，明天早上要試鏡，讓你好好準備一下。”
*
“去試吧，就算沒選上，混個經驗也可以。”寧恕如是說道。
覆古煤油燈在亭下以極小的幅度晃動著，將亭中方寸空間照得明亮。淩晨的安和酒店花園內鮮有人煙，寧恕結束下午的拍攝後又參加了試鏡和飯局，直至午夜才一個電話打到柯凜手機上。
所幸兩人在下午工作前就把寧恕的行李搬回了安和，否則恐怕能折騰到天亮才睡下。
“這個角色是單親家庭，從小母親忙於工作沒空管他，所以他變得自我、不太會和別人溝通，學習成績不行，但彈吉他和唱歌非常出色，”柯凜在等待寧恕的過程中做了不少工作，“他應該是說話比較直接的，有點痞氣，他對女主角一見鐘情，雖然撩撥女主但是心裏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說到“一見鐘情”，他不由得想起下午拍攝時發生的意外狀況，他打斷了寧恕還未說出口的話：“你是不是也聽說過…”
“嗯？”寧恕拿著平板正在看劇本，有神的杏眼專註地凝視著他。
柯凜清了清嗓子：“好像有人說，我作風有問題，很亂。”別人怎麽看他，他不在乎，但是他不希望寧恕也這樣看他。
寧恕敏感地察覺到他這句話裏的意思：“…你不是嗎。”若是柯凜原本就是玩咖，那他應該早已習慣被這樣說，且這段時間的相處下寧恕並未感受到他身上有一點這種“愛玩”的特質。
“我從來沒有像他們說的那樣過。”柯凜放下手裏的某果平板，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今天以前，我也不知道有人那樣說。”
寧恕見他緊抿著唇眉頭深皺，有些好笑他竟然如此把傳言當真，安慰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但是我以前確實聽說過。”
“所以你之前也是那樣想我的。”柯凜依舊擰著眉看寧恕，寧恕莫名從他冷峻的臉上品出一絲委屈。
這男的怎麽比他大一歲還這麽幼稚。
寧恕坦然認錯，趕緊在他手背上摸了摸：“我錯了。”
“我不在乎別人怎麽看我。”柯凜沒頭沒腦地丟下這句話，兀自看起了平板。
寧恕生得一顆七竅玲瓏心，卻每每在柯凜說這樣的話時不敢細想話語含義。他心中波濤翻湧，心跳加速下竟是口不擇言道：“玩的花的都腎虧，你一看就不是那種人…”
“嗯？”柯凜表面上故作認真地在看平板，實則卻豎著耳朵在聽寧恕的動靜。
“沒什麽。”寧恕手指在屏幕上敲動，“明天試戲既然抽簽，我們就找幾個片段來練習，不用做得非常出彩，無功無過就行。”
柯凜見他打哈哈跳過，腦海中卻有無數條彈幕滑過：“他相信我，那就好。”“但是他之前也是那樣認為的，所以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才覺得我是想和他上床才幫他嗎？”“有點委屈，不，是很委屈。”“他這話什麽意思？意思是我不腎虧？他是在認可我的能力嗎？”“寧恕覺得我行！”…
寧恕一目十行，挑出一個片段：“這個吧，男主向女主表白這裏，挺有張力的…柯凜，你在聽嗎？”白皙的手在柯凜面前揮動了兩秒。
柯凜不知在想什麽，嘴唇開闔卻並未發出聲音，然後乖順將劇本翻到了寧恕所說的地方。
這一段是主唱角色在發現女主角和大學同學來往密切而且有許多他們之間沒有的共同語言後吃醋爆發的片段，女主角面對男主直言不諱的告白非常慌亂。因為女主角原生家庭對她要求頗多，她從小接受精英教育，工作能力出色，但在感情方面比較被動，所以她沒有什麽感情方面的經驗。
寧恕率先起身：“走一遍戲，我友情出演女主角，從你送我回小區這裏開始。這個地方你的表情應該是還沒到後面爆發的階段，是疲憊加小委屈。”
兩人面對面站著，寧恕調整聲音，溫柔但疏離道：“小風，你就送我到這裏就可以了。”
柯凜之前表演課頗有些收獲，他當喪屍王十幾年還沒怕過誰，面對突然嚴格的寧恕卻隱隱有些發怵：“送你到門口吧，晚上不安全。”
寧恕無意間說道：“你比黃百添那沒良心的東西貼心多了，你看他，我們一下車他馬上一腳油門跑了。”
女主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對他人的熟撚讓主角醋意更甚，柯凜表情扭曲了一瞬間：“姐姐喜歡的就是這種成熟類型嗎？”
寧恕覺得他的表情有些不對，解釋道：“你試著想想你平時委屈的事情，剛才表情不對，有點猙獰，成病嬌了。”他後知後覺，“沒有委屈的事就難過的也行，受氣的也行。”
“我剛才就挺委屈的。”柯凜話語間確實多了幾分蕭瑟，寧恕也不要求太多，繼續念臺詞：“怎麽這麽問？對了，今天你說請我吃飯的，真是不好意思，改天吧。”
“姐姐。”柯凜聲音低沈，眸中神色覆雜，“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四個字鏗鏘有力卻又飽含深情，寧恕有些怔楞，反應過來後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我今天請你吃飯，就是想和你告白的。我從很久之前就喜歡你了，我知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和你的同學你的朋友才是一個階層才有共同話題，但是姐姐…我的心它不聽我的，它非要喜歡你。”柯凜指了指心口，片刻後皺眉，“感覺這裏可以加個哭腔，但是我哭不出來。”
寧恕給他做了個樣例演示，聲音帶著些微顫抖：“…我從很久之前就喜歡你了，我知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和你的同學你的朋友才是一個階層才有共同話題，但是姐姐…”他的鼻音變得愈發濃重，嗓音滯澀，“我的心它不聽我的，它非要喜歡你。”他蠻橫地戳了戳自己的心口，明明雙眼通紅卻緊抿著唇，一副倔強小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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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沒事，”姜夜曉揮了揮手，“是我先突然情緒太激動了，況且別人故意要說我搞職場性騷擾，也不是你的錯。”
方才柯凜“揩油”之話一出，姜夜曉霎時滿頭問號地抓著他問“誰跟你說的我揩油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傻X在外面亂傳我的謠言！？”“我像那種不挑吃的人嗎，我TM挑得很呢！！”…
柯凜隱去姓名，告訴了他自己在以往拍攝的時候道聽途說的傳言：“有人說，你選男模特的要求就是要給你占便宜，他寧死不從，你就把他從名單裏去掉了。”
“一派胡言！”姜夜曉把剛才在柯凜那受的委屈忘個一幹二凈，“告訴我是誰，我要讓他在圈裏混不下去，操！自己業務水平不行，還敗壞我名聲！”
柯凜捋順了邏輯：“所以…傳言不實？”
“肯定啊，我是那麽不挑的人嗎？”姜夜曉似乎比較在意別人覺得他不挑，而非在意別人說他亂搞。
柯凜無意糾正他有些歪斜的關註點：“抱歉，我也是道聽途說，剛才你又…”
姜夜曉有些不解地看向他：“我對別人當然不這樣啊，你難道看不出我對你很感興趣？”
*
柯凜換回自己的運動服，霎時變成了個運動風型男。以姜夜曉前衛的審美來看，他的搭配可以稱得上是piece of shit，但是想到衣服裏包裹的軀體和這張冷若冰霜的臉，姜夜曉又覺得可以了：“哎，你真不和我去吃飯啊？又有事？”
柯凜總不能又用原來那樣的“兩字真言”拒絕他，說：“我不能答應你。”
“怎麽，你不喜歡男的？”姜夜曉問。
“不是，”柯凜拿起手機給寧恕發信息，“我不喜歡你，和你出去給你希望，缺德。”
-你試鏡結束了麽？
姜夜曉有些不服：“說不定相處之後你會喜歡我呢？你不好說得這麽絕對吧。”
“我看人的第一眼就知道我喜不喜歡他，”柯凜沒得到回覆，把手機放進口袋，“走了，回見。”
“傳言這東西真是可怕，我之前一直聽說你玩得很開，所以才會直接和你說開的。早知道我就采取純情攻勢。”姜夜曉在他身後不無遺憾地說道。
十分鐘後。
柯凜神情嚴肅如同拷問犯人般聽完了姜夜曉口中的“傳言”，冷肅道：“全是胡說。”
首先原身是個百分之百的直男，而且每次談戀愛的時候都很專情，從來不劈腿，更不提3P、海天盛宴這樣的把戲。就算有些人是圖他錢圖他資源才靠近他，他也不生氣，還如同地主家的傻兒子一般給每一任女朋友買奢侈品。
不知道怎麽的，傳言竟然變成了他男女不拘，玩得特別花。
“那你真得揪這個有心人了，我覺得圈子裏挺多人對你印象都是…”姜夜曉見他比方才還要不高興的神情，沒把那幾個字說出來，“其心可誅啊這種人，故意敗壞你名聲。”
“嗯，謝了。”電話響起，李曉宇來電通知柯凜：“凜哥，黃曉姐給你微信發了消息，她讓我提醒你一嘴，明天早上要試鏡，讓你好好準備一下。”
*
“去試吧，就算沒選上，混個經驗也可以。”寧恕如是說道。
覆古煤油燈在亭下以極小的幅度晃動著，將亭中方寸空間照得明亮。淩晨的安和酒店花園內鮮有人煙，寧恕結束下午的拍攝後又參加了試鏡和飯局，直至午夜才一個電話打到柯凜手機上。
所幸兩人在下午工作前就把寧恕的行李搬回了安和，否則恐怕能折騰到天亮才睡下。
“這個角色是單親家庭，從小母親忙於工作沒空管他，所以他變得自我、不太會和別人溝通，學習成績不行，但彈吉他和唱歌非常出色，”柯凜在等待寧恕的過程中做了不少工作，“他應該是說話比較直接的，有點痞氣，他對女主角一見鐘情，雖然撩撥女主但是心裏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說到“一見鐘情”，他不由得想起下午拍攝時發生的意外狀況，他打斷了寧恕還未說出口的話：“你是不是也聽說過…”
“嗯？”寧恕拿著平板正在看劇本，有神的杏眼專註地凝視著他。
柯凜清了清嗓子：“好像有人說，我作風有問題，很亂。”別人怎麽看他，他不在乎，但是他不希望寧恕也這樣看他。
寧恕敏感地察覺到他這句話裏的意思：“…你不是嗎。”若是柯凜原本就是玩咖，那他應該早已習慣被這樣說，且這段時間的相處下寧恕並未感受到他身上有一點這種“愛玩”的特質。
“我從來沒有像他們說的那樣過。”柯凜放下手裏的某果平板，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今天以前，我也不知道有人那樣說。”
寧恕見他緊抿著唇眉頭深皺，有些好笑他竟然如此把傳言當真，安慰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但是我以前確實聽說過。”
“所以你之前也是那樣想我的。”柯凜依舊擰著眉看寧恕，寧恕莫名從他冷峻的臉上品出一絲委屈。
這男的怎麽比他大一歲還這麽幼稚。
寧恕坦然認錯，趕緊在他手背上摸了摸：“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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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恕生得一顆七竅玲瓏心，卻每每在柯凜說這樣的話時不敢細想話語含義。他心中波濤翻湧，心跳加速下竟是口不擇言道：“玩的花的都腎虧，你一看就不是那種人…”
“嗯？”柯凜表面上故作認真地在看平板，實則卻豎著耳朵在聽寧恕的動靜。
“沒什麽。”寧恕手指在屏幕上敲動，“明天試戲既然抽簽，我們就找幾個片段來練習，不用做得非常出彩，無功無過就行。”
柯凜見他打哈哈跳過，腦海中卻有無數條彈幕滑過：“他相信我，那就好。”“但是他之前也是那樣認為的，所以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才覺得我是想和他上床才幫他嗎？”“有點委屈，不，是很委屈。”“他這話什麽意思？意思是我不腎虧？他是在認可我的能力嗎？”“寧恕覺得我行！”…
寧恕一目十行，挑出一個片段：“這個吧，男主向女主表白這裏，挺有張力的…柯凜，你在聽嗎？”白皙的手在柯凜面前揮動了兩秒。
柯凜不知在想什麽，嘴唇開闔卻並未發出聲音，然後乖順將劇本翻到了寧恕所說的地方。
這一段是主唱角色在發現女主角和大學同學來往密切而且有許多他們之間沒有的共同語言後吃醋爆發的片段，女主角面對男主直言不諱的告白非常慌亂。因為女主角原生家庭對她要求頗多，她從小接受精英教育，工作能力出色，但在感情方面比較被動，所以她沒有什麽感情方面的經驗。
寧恕率先起身：“走一遍戲，我友情出演女主角，從你送我回小區這裏開始。這個地方你的表情應該是還沒到後面爆發的階段，是疲憊加小委屈。”
兩人面對面站著，寧恕調整聲音，溫柔但疏離道：“小風，你就送我到這裏就可以了。”
柯凜之前表演課頗有些收獲，他當喪屍王十幾年還沒怕過誰，面對突然嚴格的寧恕卻隱隱有些發怵：“送你到門口吧，晚上不安全。”
寧恕無意間說道：“你比黃百添那沒良心的東西貼心多了，你看他，我們一下車他馬上一腳油門跑了。”
女主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對他人的熟撚讓主角醋意更甚，柯凜表情扭曲了一瞬間：“姐姐喜歡的就是這種成熟類型嗎？”
寧恕覺得他的表情有些不對，解釋道：“你試著想想你平時委屈的事情，剛才表情不對，有點猙獰，成病嬌了。”他後知後覺，“沒有委屈的事就難過的也行，受氣的也行。”
“我剛才就挺委屈的。”柯凜話語間確實多了幾分蕭瑟，寧恕也不要求太多，繼續念臺詞：“怎麽這麽問？對了，今天你說請我吃飯的，真是不好意思，改天吧。”
“姐姐。”柯凜聲音低沈，眸中神色覆雜，“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四個字鏗鏘有力卻又飽含深情，寧恕有些怔楞，反應過來後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我今天請你吃飯，就是想和你告白的。我從很久之前就喜歡你了，我知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和你的同學你的朋友才是一個階層才有共同話題，但是姐姐…我的心它不聽我的，它非要喜歡你。”柯凜指了指心口，片刻後皺眉，“感覺這裏可以加個哭腔，但是我哭不出來。”
寧恕給他做了個樣例演示，聲音帶著些微顫抖：“…我從很久之前就喜歡你了，我知道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和你的同學你的朋友才是一個階層才有共同話題，但是姐姐…”他的鼻音變得愈發濃重，嗓音滯澀，“我的心它不聽我的，它非要喜歡你。”他蠻橫地戳了戳自己的心口，明明雙眼通紅卻緊抿著唇，一副倔強小獸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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