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戰鬥前夕

關燈
戰鬥前夕

國安局和安保局都是警察局屬性,社會的確只需要其中一個就夠了。這是藍家和江家都不敢說出來的心裏話。

藍都警覺地看向海森威,“森殿這麽說是什麽意思,直接點吧,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海森威點點頭,“好,那我就直說了,如果你助我奪下國主之位,我在此向你承諾,國中將再無安保局,只有國安局。”

藍都表情嚴肅地盯著他,暗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紈絝居然都轉性了。但是,這個條件實在太誘人了,藍都做夢都想讓安保局從地球上消失,可不管是現任國主海容,還是大皇子海鳴威都不會同意。

與其憋屈,不如放手一搏!

藍都收起質疑的表情,笑起來說:“森殿真是別出心裁,不過,很合我的口味,我同意合作。但除此外我還有一個條件。”

“藍部長盡管說,在我能力範圍內一定幫你達成。”

“一旦安保局消失後,我要一個人。”

“可以,誰?”

“鹿缺。”

海森威:……

淩晨時分,萬籟俱寂,只有街道上偶爾有車子駛過。

一輛白色轎車速度不快不慢地行駛中,眼看快到家,司機也情不自禁地放松了警惕。突然,一輛草綠色越野車從左邊街道上疾馳而出,不躲不避,直接朝白色轎車撞去。

“砰”一聲,令人心驚膽寒的撞擊聲在夜色中炸響。

白色轎車被直接掀翻到人行道上,車子迅速起火,直到爆炸都沒一個人從車裏出來。

與此同時,兩名暴徒深夜闖入一棟民宅,不但殘忍殺害屋主一家,還將室內值錢東西洗劫一空。

半夜時,一家4S店爆炸,一家24小時營業的無人售貨超市被搶劫,一個酒吧出現命案……

這些案子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給安保局交了不菲的保護費,屬安保局安全管轄。

安保局,江聿風正召集一眾屬下進行緊急會議。

“突然冒出這麽多手法高超的暴徒,實在匪夷所思。”維山分析著監控視頻裏的出事現場說。

江聿風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海森威,但是海森威什麽時候養了這麽多暴徒?也不對,如果海森威拿自己養的人出來幹壞事,一旦有人被抓住,捅到國主那裏,他很難自圓其說。

如果被國主和大皇子發現他的野心,他還有什麽機會再爭國主之位?

所以,誰在做他的爪牙?

”從今天起,安保局上下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務必抓住活口,找主幕後主使。“江聿風下令。

等人散去後,江聿風又單獨把雷赫蒙和維山留下,跟他們說了跟海森威鬧翻的事。

想到他為了鹿缺跟海森威鬧翻,雷赫蒙心裏還是五味雜陳,老實說,隊長這樣的付出換作是他,未必能做到。所以,這也是自己無法打動維山的原因吧。

“赫蒙,說說你的想法。”

雷赫蒙突然被點名才回過神,尷尬地說:“隊長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幾件案子的問題沒聽到您在說什麽。”

江聿風納悶地看他,只有重新覆述一遍說:“我說就算全局的人二十四小時待命也未必準確地抓住暴徒,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一個化被動為主動的辦法,對此,你有什麽想法?”

雷赫蒙這才集中註意力說:“您說的很有道理,我們必須化被動為主動,其實這個也很簡單,我們只需要找個典型,暗中進行一些策劃部署應該就可以。”

江聿風點頭,“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安排。”

“是,隊長。”

中午,江聿風趁著吃飯時間趕去繁殖基地,跟鹿缺一起吃午飯。

自從昏迷事件後,鹿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的樣子,江聿風揣測,應該是已經想起了海森威的事,但鹿缺始終不肯說他便沒有提。本來想多抽點時間陪他,沒想到又發生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江聿風到達的時候,鹿缺還在散養池前餵食黑金蜥。

散養池是一個很大的坑,地面向下挖十米,上面還有一米多高的防護欄,坑壁筆直光滑,連黑金蜥都爬不出來。

鹿缺站在坑邊往裏面拋灑飼料,黑金蜥瘋狂地搶食,就像魚兒爭搶飼料一樣,成群結隊很有趣。只有在這裏時,鹿缺才什麽煩惱都暫時感覺不到。

那布和寒冷站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同時警惕地觀察周圍,看到江聿風走過來,正要開口卻又看到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江聿風走到鹿缺身後,情不自禁地笑起來,從身後抱住他說:“還沒餓嗎?你看它們都餓了。”

鹿缺對他笑笑,“不是很餓,這不你過來正好嗎。”

江聿風看著他的紅唇白齒,忍不住親親他的臉頰說:“那就馬上一起去吃飯吧。”

繁殖基附近的餐廳,兩人在一個環境優雅的小包間裏吃飯。

鹿缺垂眼看著碗裏的食物,安安靜靜地吃著。江聿風也沒打擾他,在他對面安靜地吃著,不時給他夾菜。

“你為什麽一直不問我那天為什麽會突然發病呢?”鹿缺忽然說。

他早想起了那天的事,一開始他想騙自己那只是一場夢,但後來在手機上查二皇子,發現果然是海森威,那不是夢。

江聿風溫柔地看著他,“如果你想告訴我的話,我很願意聽,但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好奇。”

鹿缺笑笑,“你對我真好。”

“我會一輩子都對你這麽好。”江聿風伸手覆蓋他的手背趁機表白說。

鹿缺胸口微微酸楚,深吸一口氣說:“謝謝,所以,我不該隱瞞你。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你聽起來有點匪夷所思,但都是真的,如果你接受不了,就當我在講故事,好嗎?”

“好,你說吧。”

“其實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在另一個世界,我也叫鹿缺,也長這個模樣。一年多前,我十八歲,中學畢業考上了大學,我拿著錄取通知書去媽媽工作的地方,想給她一個驚喜……”

鹿缺認真地把整件事講了一遍,很平靜,就像在覆述一個故事。

江聿風卻是震驚得連吃飯都忘了,但還是相信鹿缺沒有說謊,否則,忘記藍鈞的事說不通,見到海森威就昏倒的事說不通,而現在,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這些就是我的秘密,說出來後感覺輕松多了,希望沒把你嚇到。”鹿缺平靜地說。

江聿風伸手抓住他的手,感慨道:“寶貝,謝謝你穿越時空來見我,我一定加倍珍惜你,我們一輩子在一起好不好?”

想不到他聽見如此匪夷所思的事,說出來的居然是這樣的話,這混蛋也太會說話了,鹿缺心裏一邊罵著一邊感動得想流淚,眼眶紅紅的。

江聿風看著他這副樣子笑,恨不得馬上把他抱在懷裏好好親一下。

兩人在包間裏吃飯閑聊,氣氛溫馨浪漫,全然沒管此時輿論已經炸開了鍋,說安保局保護民眾不利,只拿錢不辦事,呼籲民眾讓安保局給個說法。

江家,老爺子看到這樣的新聞大發雷霆,大罵孫子貪戀男色自毀前程,對鹿缺更加恨之入骨。

正值此時,一名叫約瑟夫的中年男人卻高調支持安保局,說這些都是意外,並不是安保局的問題。還有一個蹊蹺的疑點是,為什麽出事的人都是安保局保護下的人,是不是有人針對安保局搞事?

約瑟夫是個有點社會地位的商人,他的話引起了一些關註,有小部分民眾支持他的言論。

繼約瑟夫之後,又有陸續幾位名人幫安保局說話,有文章甚至嘲諷國安局,用陰險卑鄙的手段搞惡性競爭,這將是自取滅亡。

言論發出後,安保局二十四小時暗中保護這幾個人,只等魚兒主動上鉤。

終於在三日後,五名暴徒開兩輛車襲擊約瑟夫,雷赫蒙親自帶人道路追兇,最後撞毀一輛車,抓到一個活口。

江聿風連夜親自審訊,居然審出這些人是野狼家族暗中培養的殺手。這些人外表兇悍,崇尚暴力,自稱是夜狼族。

想不到柯家居然投靠了海森威在背後搞事,活得不耐煩了。

江聿風冷笑,“雷赫蒙,維山,馬上整隊集合,天一亮就徹查柯家,活捉柯文森。”

這個天下從來都是拿槍的說了算!

雷赫蒙和維山連夜集結300名警員,全副武裝,天一亮立即迅速前往柯家。

淩晨四點,天黑得一塌糊塗,大多數人都在沈睡中。

江聿風驅車趕回家,徑直進到鹿缺房間,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鹿缺睡得正熟,側躺著半張臉都陷進了枕頭裏,乖巧極了。

江聿風怕吵醒他,幫他掖好被子,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轉身悄悄離開。他知道柯文森一直對鹿缺虎視眈眈,只是隱藏得很好,連柯文景都騙過了。這個人他是早晚都要收拾的。

可笑的是,柯文森投靠了海森威卻不知道,海森威同樣對鹿缺虎視眈眈。

這些對鹿缺賊心不死的男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走出別墅,雷赫蒙正坐在路邊車子裏等著他,看到他出來立即拿著防彈衣下車。

江聿風接過防彈衣穿上,衣服口袋裏已經裝好各種武器和彈藥,他曾經對鹿缺說,男人之間的爭鬥難□□血犧牲,一語成讖。

“江隊,其實您可以不去。”雷赫蒙看一眼別墅內說。

江聿風把手套戴好,“別說了,走吧。”

坐上車又說:“爭取速戰速決吧,說不定趕回來我的寶貝還沒醒呢。”

雷赫蒙被他逗笑,發自肺腑地說:“江隊,我真的佩服你又羨慕你。”說完發動車子離開。

江聿風看向他笑,“羨慕我嗎?那等這段忙完也談場戀愛吧,你也不小了,老單著別人還說我壓榨下屬。”

雷赫蒙想到維山,萬念俱灰。

看向夜色自言自語:“江隊你別說笑了,我這個人一點趣味也沒有根本不討人喜歡,我這輩子就這麽下去吧,哪天犧牲了也無牽無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