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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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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痛

早上九點,布卟守在經貿系的教學樓外,伸長脖子盼著柯文景的到來。

一看到柯文景的身影出現,趕忙沖上去喊:“老公!”

柯文景循聲望來,頓時眉頭一皺,一臉不耐煩。懶得看他,繼續朝前走。

布卟趕忙跟上他,“老公,對不起,昨晚你有重要的事忙我還給你打電話,我實在是太不懂事了。你要怎麽罰我,我都配合,好不好?”

柯文景停下腳步,眼神冷漠地看著他,“布卟,事已至此,我就直說了吧,我對你沒興趣了,我要跟你分手。”

布卟如遭雷擊,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到柯文景頭也不回地朝前走,趕緊又追上去。

布卟抓住他的手說:“老公,別這樣,我做錯了什麽你跟我說,我都改好嗎。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如果你不主動給我打電話,我絕不給你打好不好?”

柯文景眼神淡漠地看著他,“布卟,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我對你沒興趣了。這樣吧,你想要多少錢直接說吧,算我補償你。”

布卟不敢相信地看著他,腦中迅速回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柯文景身邊根本沒出現其他人,也不可能是移情別戀。就算昨晚多打了幾個電話,也不至於就讓他憤怒到分手吧。

到底是為什麽非要分手?

布卟實在想不通,乞求地看向他說:“我不要錢,我只要你。”

柯文景輕蔑地笑:“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那你可別後悔。”

說完繞開布卟朝教學樓走去。

布卟轉身看向他的背影,看他頭也不回,沒有一絲留戀,也不像開玩笑。一顆心冰冷下沈。

在原地呆呆地站了十分鐘,布卟才落拓地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安保局已經查到鹿缺的詳細資料,下屬把資料整理好送到江聿風手裏。

辦公室裏,江聿風坐在椅子上翻看資料。

資料顯示,鹿缺從小因為先天性心臟病被生母拋棄,兩歲的時候被一名女教師收養。之後跟著女教師長大。

十六歲,他考上海納學院,女教師也組建了自己的家庭。如今女教師雖然繼續資助他讀書,但雙方基本沒怎麽聯系。

資料上的半身照,十六歲的少年容貌驚人,但眼神黯然,表情失落,仿佛遭受了重大的打擊。右臉頰上隱約有疤痕,卻也並不影響他的美貌。

在海納學院,他就讀獸醫系,為人低調,性格懦弱膽怯,以臉上有疤痕為由,長年戴著口罩和棒球帽。

根據江聿風的特別叮囑,還查到三件與他相關的人發生命案的事。

第一件是在他十歲的時候,女教師的男朋友被黑金蜥咬死;

第二件是在他十二歲的時候,他的一名男老師被黑金蜥咬死;

第三件是在他十三歲的時候,比他大一屆的一名男生,以及一名校外男生同時被黑金蜥咬死;

第四件是在他十六歲的時候,他的一名男教授被黑金蜥咬死。

“這麽邪門啊。”江聿風看著這幾件案子自言自語。

放下資料,又打開從蠡衍那裏得到的監控錄像,正是昨晚拍攝到的包間內的場景。

視頻很長,看得出蠡衍並沒有剪輯過,也證明應該是沒有什麽不可見人的場景。

視頻打開,江聿風看到鹿缺戴著口罩坐在觀賞窗戶邊,視線看向窗外。柯文景則看著他不停討好。

聽著他們的對話,連江聿風都忍不住笑,看來柯文景在看過對方的真面目後,被迷得神魂顛倒,精蟲上腦了。

再看柯文森,視線同樣落在鹿缺身上,雖然什麽也沒說,但那眼神仿佛狩獵,只等逮著機會就伺機下手。

這兄弟倆也實在好笑。

不過讓江聿風奇怪的是,面對柯文景殷勤的討好,鹿缺居然一點也不買賬,還當面怒斥。不過,他卻似乎沒發現柯文森才是藏在背後的老狐貍。

看完包間視頻,江聿風的視線再次回到幾起命案上。

五名被黑金蜥咬死的都是男人,再加上這次花園命案這次,一共六個男人。要知道,很多人一輩子都很難碰到身邊人發生一起命案的事,可這個人,才短短幾年時間,他身邊居然出現六起命案。

這實在是太不尋常了。

還有一點奇怪的是,這些人都被黑金蜥咬死了,他卻毫發無傷。雖然無法證明他與這些人的死亡有關,但事情也實在太巧了。

有句話叫,偶然即另一種方式的必然。

江聿風思索了一陣,叫來一名監控部的下屬,讓他跟海納學院聯系,說安保局需要連接學院的監控。讓這名下屬專門負責監控鹿缺在海納學院的一舉一動。

因為,現在的情況是夜狼家族的兩兄弟都對鹿缺躍躍欲試,如果之前的命案都與他有關,相信兄弟倆也很快就會遭遇黑金蜥。

夜狼家族每年可是交了價格不菲的安保費,這兩人真要被黑金蜥咬死,安保局的信譽定會一落千丈,輸給國安局。江聿風作為安保局的負責人,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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