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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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仆人掌管著至冬最大的孤兒院，壁爐之家。壁爐之家裏的孩子大多都是全提瓦特各處的孤兒，沒有人知道仆人是從哪裏找來這麽多孤兒的，很多孩子出生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來自哪裏。
但雅科夫知道。
他被帶去壁爐之家時年歲很小，小時候也一直生活在至冬。
仆人其實對孩子們很好，給予食物、知識和關愛，如果不是雅科夫長大後外出完成任務，卻在須彌找到了自己的親人，他恐怕會永遠對愚人眾保持忠誠。
雅科夫的父母都是須彌的普通民眾，在二十餘年前因為某個項目接觸到了愚人眾，卻在意外中死去。
後面雅科夫便被愚人眾帶走，但雅科夫本來在須彌還有親人，那些人也以為雅科夫喪生在了那場意外中。
賽諾將自己審問出來的關於雅科夫的身世說了一遍，又無奈道：“他們覺得肯定是愚人眾在其中搞鬼，讓他們無家可歸後又將他們培養成走狗。”
弗洛伊婭將目光投向達達利亞，達達利亞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的，我們愚人眾不是這樣的。”
他思考了一下該如何組織語言，說話都有些結巴，“仆人很喜歡孩子，每次在任務中都會將那些已經找不到親人的孩子帶回去，難免有些人是有親人卻沒有找到的。”
“雅科夫說仆人是專門將很多地區的人做成戰爭孤兒的恐怖分子。”賽諾將雅科夫剛才說的形容詞說出來。
達達利亞尬笑兩聲，“確實有人這麽說她，不過具體的我也不了解，畢竟我和她共事的機會很少。”
這些都不是重點，賽諾並沒有糾結，看向他們身旁這個已經失去一條手臂的機甲上。
“他建造這個機甲的目的是為了對付仆人，其中為了金屬還打劫了不少人，剛才在我的審訊下都如實招了，這個機甲我們要將其回收。”
弗洛伊婭不同意，“這個機甲還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我的機甲呢，我也要回收屬於我的那一部分。”
達達利亞也道：“我要將雅科夫從北國銀行偷走的東西帶回去，這個機甲能否先讓我帶走？”
三人一下陷入了沈默，他們都需要這個機甲，但三個人都想開始自己弄。
弗洛伊婭率先讓一步，想了個提議：“要不我將機甲分解，我拿走屬於我的那部分，你們拿走你們想要的。”
“不行，”達達利亞搖頭，“我不知道那家夥究竟偷走了什麽，只能將所有動西一並送回去讓他們取。”
賽諾擺擺手，“我倒是沒有特別著急，你們可以先分走了之後再將剩下的給我，盡量能將失主的東西都給我就可。”
弗洛伊婭和達達利亞相視無言，最終弗洛伊婭走向機甲，伸手觸碰到金屬上，對達達利亞說：“我先將它拆分掉，你自己找到你自己的那一份，我拿走我的那份。”
她不會放棄自己的黑珀機甲，想來她和達達利亞要找到的東西也不會有重疊的可能。
賽諾看達達利亞這麽糾結，幹脆走到一旁，將渾身是水的雅科夫重新拎了出來。
他們兩個之前去的地方有點遠，以至於大家之前都沒有聽到他們那邊的動靜，不過如今倒是看到了雅科夫的現狀。
雅科夫渾身濕漉漉的，也不知他們是從哪裏弄來那麽多水，連他的爆炸頭都被水抹平，貼在腦袋上。
他大喘息著，看上去十分痛苦，但身上卻沒有一處傷口，想來遭遇了不小的精神折磨。
看到周圍人投來的目光，賽諾解釋道：“我只是用了一些非常手段，放心都是符合程序要求的，他是殺過幾十人的重犯，可以動用一些刑罰。”
大家都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大風紀官向來以審訊著名。
賽諾用長杖戳了戳雅科夫的下巴，問道：“還有一個問題，你在誒谷銀行究竟偷了什麽東西出來？”
雅科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瞥了眼賽諾和一旁的達達利亞，喉嚨裏發出悶悶的笑聲。
“我能偷走什麽，你們真是一點問題就往我身上潑臟水。”雅科夫邊笑邊咳嗽，眼淚都咳了出來。
他全身趴在地上，眼睛盯著達達利亞的鞋子，呵呵笑道：“你們會付出代價的，我的目標一定會完成。”
達達利亞蹙著眉，緊緊盯著雅科夫，覺得這家夥的話裏有些不對勁。
他閉上眼，開始回想起自己一路的情況，從一開始追出來，到在絕雲間撿到弗洛伊婭，又在須彌須彌一個小村子那裏和潘塔羅涅的一幫手下分開。
中途始終都無法追上的人，以及短短半個月內就能制造完成的機甲。
這些都是詭異的疑點，他之前雖然註意到了，可卻沒有多想。
如今想來，他咬了咬牙：“看來你們的內鬼還挺多。”
他原本以為只是那些富人的手下中有一個內鬼，沒想到這些人竟然不止一個兩個那麽少，恐怕都有幾個小隊在裏面。
雅科夫哼了一聲，“內鬼又怎麽樣？東西我已經送過去了，你永遠也別想得到。”
達達利亞直接踹了他一腳，這腳毫不留情，他嗤笑道：“你以為你們幾個能成什麽大事？除了騙騙我，恐怕其他幾個你都沒辦法糊弄。”
說完他好像發現自己說了什麽不太對勁的話，又補充道：“我只是不願意去摻和那些陰謀詭計，別以為我真看不懂。”
好在沒人理會他這番話，弗洛伊婭歪了歪頭，思緒都在自己的黑珀機甲上。
“所以我還有很大一部分機甲的碎片在其他地方是嘛？”
達達利亞朝她點點頭，又肯定地說道：“你放心，我會將你的機甲都找回來的。”
弗洛伊婭看著他的臉，目光挪到他寬闊的肩膀上，驚呼出聲，“你的傷口好像更嚴重了。”
先前她就註意到達達利亞身上的傷，不過當時達達利亞並沒有當回事，如今再看達達利亞的肩頭已經全紅了，臉色也有些蒼白。
達達利亞怔楞了一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肩膀上的傷還在。
他對自己受的傷並不在意，再加上正好要詢問雅科夫相關的問題，情緒激動下一時間就忘記了處理。
賽諾遲疑地遞上一個藥瓶，“要不要塗一下？”
弗洛伊婭接過這瓶藥，來到達達利亞身邊正想上手，忽然發現達達利亞比她高了許多。
達達利亞平時不拘小節慣了，導致弗洛伊婭也沒有好好打量過這個同伴，如今舉起手想幫他處理傷口，竟然發現自己頭頂都沒過他的肩膀。
這視角看起來很不方便，弗洛伊婭只好說道：“蹲下來。”
達達利亞聽話地屈腿，整個人往下壓了一下，剛好到了讓弗洛伊婭好操作的高度。
弗洛伊婭一手貼上達達利亞的傷沒有受傷的地方，他的衣服陷進了傷口裏，需要用剪刀將周圍剪開。
但在她手裏不需要找到剪刀，輕輕催動異能，達達利亞傷口周圍的衣服仿佛被一個看不見的剪刀整齊劃開。
正正方方的區域就這麽松開，弗洛伊婭小心捏著那塊剪下來的衣服，將它從達達利亞的傷口處拉開。
布料的線條被血液染紅，隨著弗洛伊婭的動作劃出一條血線，將周圍的區域都染紅。
弗洛伊婭將藥瓶裏的藥灑在傷口上，她在星際中遨游也經常會遇到各種意外事件，偶爾也會有受傷的時候，幾年下來也學會了一套處理傷口的方法，這時看上去也熟練無比。
達達利亞垂在身側的手隨著藥粉灑在傷口上不斷握緊，他一擡眼，恰好看到了賽諾在不遠處看他們的眼神。
那眼神實在有些詭異，好像是想說什麽，但又生生忍住了。
但達達利亞不是會忍的人，立即問道：“賽諾先生，你是有什麽話想說嗎？”
賽諾臉上閃過一絲被人抓包的尷尬，但很快又鎮定了下來，一本正經和他解釋道：“沒什麽，就是覺得剛才弗洛伊婭小姐的話和你的反應有點好笑。”
“啊？”達達利亞露出迷茫的表情，“怎麽好笑了？”
弗洛伊婭聞言也停了一下扭頭去看賽諾。
賽諾：“你看，她說蹲下來你就立馬蹲了下來，而她剛好又叫弗洛伊婭，這樣是不是就是弗洛一壓，而你剛好就是被壓的人。”
達達利亞：“……”
弗洛伊婭：“……”
達達利亞一瞬間覺得肩膀上的傷口也不疼了，他仔細思索著賽諾的話，有點沒懂這是什麽意思。
弗洛伊婭則暗暗吸了一口氣，沒有再加入這個對話。
看他們兩個都沒什麽反應，賽諾也迷茫了，反問道：“不好笑嗎？”
達達利亞敬佩道：“賽諾先生居然能有這麽強的聯想力，可惜我聯想不到。”
“好了，”弗洛伊婭打斷兩人的對話，將自己的衣服撕了一條下來纏繞在達達利亞的傷口上，“處理好了。”
“謝謝了弗洛伊婭，你處理傷口很有一手，以後去戰鬥也不愁自己不會包紮。”達達利亞誇獎了一句，得到弗洛伊婭皮笑肉不笑地謝謝。
弗洛伊婭處理完傷口，又走到機甲前，將手貼在機甲上面，開始專心運用異能將機甲分解。
她分解東西速度奇快，再加上本來就已經對這個結構有了一個大致的研究，當她動用異能的那一刻，整個機甲就發出了哐當的巨響，緊接著就轟然倒地。
她先將外面的結構拆掉，將內部的結構全部曝露。
接下來，她踩在壘在一起的金屬碎片上，走到裏面的機甲艙內，將手伸向能源所在的位置。
越靠近這個能源，弗洛伊婭的心情便越高興，這可是她自己機甲上的能源。
她一伸手，就摸到了一塊方形的冰涼金屬，把它拿出來一看，上面的儀表還顯示著有一半能量。
弗洛伊婭看到這一半的能量，差點欣喜若狂，還有一半，這意味著完全能夠支撐她來一次星際旅行，至少回家是沒問題的。
就算隔得遠，她也可以接著這個進行空間跳轉到臨近的空間補給站購買能源。
回家的希望就這麽被她握在手中，讓弗洛伊婭忍不住驚喜叫出聲來。
她蹦蹦跳跳地落下來，在達達利亞和烏璐每個人面前手舞足蹈地展示能源。
“太好了，很足夠，我能回家了！”
烏璐鼓掌，也為她欣喜：“那你接下來就可以直接回去嗎？”
弗洛伊婭叉著腰指著黑珀金屬：“再將剩下的部位重熔就可以了！”
達達利亞：“可以去至冬重熔。”
弗洛伊婭剛要點頭表示自己要去，地面忽然傳來一陣震動。
眾人紛紛尋找震動來源，在這間中心控制室的入口處忽然進來了一群裝扮地非常嚴實的人。
這群人的裝扮可謂是眼熟，達達利亞上前一步，皺眉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這幫人，正是從須彌小城鎮就分開的那個小隊，帶隊的隊長還是那個債務處理人。
看到達達利亞，他先是恭敬地行了個軍禮，說明來意：“富人大人命我來取走雅科夫拿到的能源。”
弗洛伊婭趕緊抱緊了手裏的能源，“這個能源是我的，你們不能拿。”
債務處理人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對達達利亞道：“執行官，這也是女皇大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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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掌管著至冬最大的孤兒院，壁爐之家。壁爐之家裏的孩子大多都是全提瓦特各處的孤兒，沒有人知道仆人是從哪裏找來這麽多孤兒的，很多孩子出生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來自哪裏。
但雅科夫知道。
他被帶去壁爐之家時年歲很小，小時候也一直生活在至冬。
仆人其實對孩子們很好，給予食物、知識和關愛，如果不是雅科夫長大後外出完成任務，卻在須彌找到了自己的親人，他恐怕會永遠對愚人眾保持忠誠。
雅科夫的父母都是須彌的普通民眾，在二十餘年前因為某個項目接觸到了愚人眾，卻在意外中死去。
後面雅科夫便被愚人眾帶走，但雅科夫本來在須彌還有親人，那些人也以為雅科夫喪生在了那場意外中。
賽諾將自己審問出來的關於雅科夫的身世說了一遍，又無奈道：“他們覺得肯定是愚人眾在其中搞鬼，讓他們無家可歸後又將他們培養成走狗。”
弗洛伊婭將目光投向達達利亞，達達利亞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的，我們愚人眾不是這樣的。”
他思考了一下該如何組織語言，說話都有些結巴，“仆人很喜歡孩子，每次在任務中都會將那些已經找不到親人的孩子帶回去，難免有些人是有親人卻沒有找到的。”
“雅科夫說仆人是專門將很多地區的人做成戰爭孤兒的恐怖分子。”賽諾將雅科夫剛才說的形容詞說出來。
達達利亞尬笑兩聲，“確實有人這麽說她，不過具體的我也不了解，畢竟我和她共事的機會很少。”
這些都不是重點，賽諾並沒有糾結，看向他們身旁這個已經失去一條手臂的機甲上。
“他建造這個機甲的目的是為了對付仆人，其中為了金屬還打劫了不少人，剛才在我的審訊下都如實招了，這個機甲我們要將其回收。”
弗洛伊婭不同意，“這個機甲還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我的機甲呢，我也要回收屬於我的那一部分。”
達達利亞也道：“我要將雅科夫從北國銀行偷走的東西帶回去，這個機甲能否先讓我帶走？”
三人一下陷入了沈默，他們都需要這個機甲，但三個人都想開始自己弄。
弗洛伊婭率先讓一步，想了個提議：“要不我將機甲分解，我拿走屬於我的那部分，你們拿走你們想要的。”
“不行，”達達利亞搖頭，“我不知道那家夥究竟偷走了什麽，只能將所有動西一並送回去讓他們取。”
賽諾擺擺手，“我倒是沒有特別著急，你們可以先分走了之後再將剩下的給我，盡量能將失主的東西都給我就可。”
弗洛伊婭和達達利亞相視無言，最終弗洛伊婭走向機甲，伸手觸碰到金屬上，對達達利亞說：“我先將它拆分掉，你自己找到你自己的那一份，我拿走我的那份。”
她不會放棄自己的黑珀機甲，想來她和達達利亞要找到的東西也不會有重疊的可能。
賽諾看達達利亞這麽糾結，幹脆走到一旁，將渾身是水的雅科夫重新拎了出來。
他們兩個之前去的地方有點遠，以至於大家之前都沒有聽到他們那邊的動靜，不過如今倒是看到了雅科夫的現狀。
雅科夫渾身濕漉漉的，也不知他們是從哪裏弄來那麽多水，連他的爆炸頭都被水抹平，貼在腦袋上。
他大喘息著，看上去十分痛苦，但身上卻沒有一處傷口，想來遭遇了不小的精神折磨。
看到周圍人投來的目光，賽諾解釋道：“我只是用了一些非常手段，放心都是符合程序要求的，他是殺過幾十人的重犯，可以動用一些刑罰。”
大家都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大風紀官向來以審訊著名。
賽諾用長杖戳了戳雅科夫的下巴，問道：“還有一個問題，你在誒谷銀行究竟偷了什麽東西出來？”
雅科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瞥了眼賽諾和一旁的達達利亞，喉嚨裏發出悶悶的笑聲。
“我能偷走什麽，你們真是一點問題就往我身上潑臟水。”雅科夫邊笑邊咳嗽，眼淚都咳了出來。
他全身趴在地上，眼睛盯著達達利亞的鞋子，呵呵笑道：“你們會付出代價的，我的目標一定會完成。”
達達利亞蹙著眉，緊緊盯著雅科夫，覺得這家夥的話裏有些不對勁。
他閉上眼，開始回想起自己一路的情況，從一開始追出來，到在絕雲間撿到弗洛伊婭，又在須彌須彌一個小村子那裏和潘塔羅涅的一幫手下分開。
中途始終都無法追上的人，以及短短半個月內就能制造完成的機甲。
這些都是詭異的疑點，他之前雖然註意到了，可卻沒有多想。
如今想來，他咬了咬牙：“看來你們的內鬼還挺多。”
他原本以為只是那些富人的手下中有一個內鬼，沒想到這些人竟然不止一個兩個那麽少，恐怕都有幾個小隊在裏面。
雅科夫哼了一聲，“內鬼又怎麽樣？東西我已經送過去了，你永遠也別想得到。”
達達利亞直接踹了他一腳，這腳毫不留情，他嗤笑道：“你以為你們幾個能成什麽大事？除了騙騙我，恐怕其他幾個你都沒辦法糊弄。”
說完他好像發現自己說了什麽不太對勁的話，又補充道：“我只是不願意去摻和那些陰謀詭計，別以為我真看不懂。”
好在沒人理會他這番話，弗洛伊婭歪了歪頭，思緒都在自己的黑珀機甲上。
“所以我還有很大一部分機甲的碎片在其他地方是嘛？”
達達利亞朝她點點頭，又肯定地說道：“你放心，我會將你的機甲都找回來的。”
弗洛伊婭看著他的臉，目光挪到他寬闊的肩膀上，驚呼出聲，“你的傷口好像更嚴重了。”
先前她就註意到達達利亞身上的傷，不過當時達達利亞並沒有當回事，如今再看達達利亞的肩頭已經全紅了，臉色也有些蒼白。
達達利亞怔楞了一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肩膀上的傷還在。
他對自己受的傷並不在意，再加上正好要詢問雅科夫相關的問題，情緒激動下一時間就忘記了處理。
賽諾遲疑地遞上一個藥瓶，“要不要塗一下？”
弗洛伊婭接過這瓶藥，來到達達利亞身邊正想上手，忽然發現達達利亞比她高了許多。
達達利亞平時不拘小節慣了，導致弗洛伊婭也沒有好好打量過這個同伴，如今舉起手想幫他處理傷口，竟然發現自己頭頂都沒過他的肩膀。
這視角看起來很不方便，弗洛伊婭只好說道：“蹲下來。”
達達利亞聽話地屈腿，整個人往下壓了一下，剛好到了讓弗洛伊婭好操作的高度。
弗洛伊婭一手貼上達達利亞的傷沒有受傷的地方，他的衣服陷進了傷口裏，需要用剪刀將周圍剪開。
但在她手裏不需要找到剪刀，輕輕催動異能，達達利亞傷口周圍的衣服仿佛被一個看不見的剪刀整齊劃開。
正正方方的區域就這麽松開，弗洛伊婭小心捏著那塊剪下來的衣服，將它從達達利亞的傷口處拉開。
布料的線條被血液染紅，隨著弗洛伊婭的動作劃出一條血線，將周圍的區域都染紅。
弗洛伊婭將藥瓶裏的藥灑在傷口上，她在星際中遨游也經常會遇到各種意外事件，偶爾也會有受傷的時候，幾年下來也學會了一套處理傷口的方法，這時看上去也熟練無比。
達達利亞垂在身側的手隨著藥粉灑在傷口上不斷握緊，他一擡眼，恰好看到了賽諾在不遠處看他們的眼神。
那眼神實在有些詭異，好像是想說什麽，但又生生忍住了。
但達達利亞不是會忍的人，立即問道：“賽諾先生，你是有什麽話想說嗎？”
賽諾臉上閃過一絲被人抓包的尷尬，但很快又鎮定了下來，一本正經和他解釋道：“沒什麽，就是覺得剛才弗洛伊婭小姐的話和你的反應有點好笑。”
“啊？”達達利亞露出迷茫的表情，“怎麽好笑了？”
弗洛伊婭聞言也停了一下扭頭去看賽諾。
賽諾：“你看，她說蹲下來你就立馬蹲了下來，而她剛好又叫弗洛伊婭，這樣是不是就是弗洛一壓，而你剛好就是被壓的人。”
達達利亞：“……”
弗洛伊婭：“……”
達達利亞一瞬間覺得肩膀上的傷口也不疼了，他仔細思索著賽諾的話，有點沒懂這是什麽意思。
弗洛伊婭則暗暗吸了一口氣，沒有再加入這個對話。
看他們兩個都沒什麽反應，賽諾也迷茫了，反問道：“不好笑嗎？”
達達利亞敬佩道：“賽諾先生居然能有這麽強的聯想力，可惜我聯想不到。”
“好了，”弗洛伊婭打斷兩人的對話，將自己的衣服撕了一條下來纏繞在達達利亞的傷口上，“處理好了。”
“謝謝了弗洛伊婭，你處理傷口很有一手，以後去戰鬥也不愁自己不會包紮。”達達利亞誇獎了一句，得到弗洛伊婭皮笑肉不笑地謝謝。
弗洛伊婭處理完傷口，又走到機甲前，將手貼在機甲上面，開始專心運用異能將機甲分解。
她分解東西速度奇快，再加上本來就已經對這個結構有了一個大致的研究，當她動用異能的那一刻，整個機甲就發出了哐當的巨響，緊接著就轟然倒地。
她先將外面的結構拆掉，將內部的結構全部曝露。
接下來，她踩在壘在一起的金屬碎片上，走到裏面的機甲艙內，將手伸向能源所在的位置。
越靠近這個能源，弗洛伊婭的心情便越高興，這可是她自己機甲上的能源。
她一伸手，就摸到了一塊方形的冰涼金屬，把它拿出來一看，上面的儀表還顯示著有一半能量。
弗洛伊婭看到這一半的能量，差點欣喜若狂，還有一半，這意味著完全能夠支撐她來一次星際旅行，至少回家是沒問題的。
就算隔得遠，她也可以接著這個進行空間跳轉到臨近的空間補給站購買能源。
回家的希望就這麽被她握在手中，讓弗洛伊婭忍不住驚喜叫出聲來。
她蹦蹦跳跳地落下來，在達達利亞和烏璐每個人面前手舞足蹈地展示能源。
“太好了，很足夠，我能回家了！”
烏璐鼓掌，也為她欣喜：“那你接下來就可以直接回去嗎？”
弗洛伊婭叉著腰指著黑珀金屬：“再將剩下的部位重熔就可以了！”
達達利亞：“可以去至冬重熔。”
弗洛伊婭剛要點頭表示自己要去，地面忽然傳來一陣震動。
眾人紛紛尋找震動來源，在這間中心控制室的入口處忽然進來了一群裝扮地非常嚴實的人。
這群人的裝扮可謂是眼熟，達達利亞上前一步，皺眉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這幫人，正是從須彌小城鎮就分開的那個小隊，帶隊的隊長還是那個債務處理人。
看到達達利亞，他先是恭敬地行了個軍禮，說明來意：“富人大人命我來取走雅科夫拿到的能源。”
弗洛伊婭趕緊抱緊了手裏的能源，“這個能源是我的，你們不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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