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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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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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留昭獨自走在異國的街頭,在濕冷的空氣中瑟瑟發抖,他從沈彌家裏跑出來時沒記得拿上厚外套,現在睡衣外面只有一件薄薄的羊絨開衫,寒冷更加加劇了他心裏的那種痛苦。

他在一瞬間很渴望見到崔月隱,想要撲進他懷中哭泣、尋求安慰,但他立刻又想,我起碼可以做得比八歲的時候要好。

我一定要做得比那時候更好。

他用衣袖擦了擦眼淚,再一次告誡自己。

夜晚的住宅區很安靜,他掏出手機準備查一下附近的酒店,凍僵的手指不太聽使喚,這一點小小的挫敗又讓他想要流眼淚,而且還要去看那些根本不熟悉的英文界面。

留昭找到了酒店繼續往前走,一輛黑色轎車迎面開過來,在他身邊停下,車門從裏面被推開,崔月隱的臉在半明半暗的光線中看向他。

留昭站在路邊沒有動,崔月隱稍稍傾身向前,將他拉進車裏,留昭一坐進溫暖的車廂裏,冷漠的神情才堅持了幾秒鐘就掛不住,他鉆進崔月隱懷裏,伸出雙手緊緊抱住他。

崔月隱將少年裹進自己的大衣裏,握住他冰冷的手指,他哭起來一直很安靜,崔月隱摸了摸他的臉,面頰冰涼又濕漉漉。

“你怎麽找到我的?”

“你知道的,我派了保鏢跟著你。”

留昭逐漸暖和起來,他緊緊抱著崔月隱的腰,濕透的睫毛蹭在男人頸彎的皮膚上,他安靜地待了一會兒,突然低泣著控訴:“你根本不愛我。”

崔月隱有些頭痛地嘆息一聲,問:“我哪裏不夠愛你?”

“你如果真的愛我,就不會和我上床。”留昭哽咽說,沈彌一定也反應過來了,他還正在畫崔月隱的一幅肖像畫,留昭有些崩潰地想,她該不會以為我喜歡他吧?

“昭昭,就是因為我怎麽都愛不夠你,才會想要和你上床。”

留昭不說話,崔月隱低聲問:“阿彌對你說難聽的話了嗎?”

少年靠在他肩上搖了搖頭,崔月隱又問:“你的畫臨摹完了嗎?”

留昭又點點頭,情緒的劇烈起伏讓他很累,他軟軟地靠在崔月隱懷裏,渾身都提不起力氣,但他突然記起什麽,很堅決地說:“我不會和你去逛珠寶行的,你想都不要想。”

崔月隱沈默片刻,問:“我只是想去買一副珍珠耳環賠你,你以為我要帶你去珠寶行做什麽?”

“我不要你買的珍珠耳環。崔月隱……小時候我好多次向你要禮物,你不肯答應,現在你想要我收你的禮物,有一些我心情好就會答應,有一些禮物,我怎麽都不會答應。”他的聲音還帶著柔軟誘人的哭腔,但卻說得很慢也很清晰:“就算你苦苦哀求我,我也不會答應。”

“小昭,你在說什麽?”

“我會收很多人的禮物,但不要你的。”

“你想收誰的禮物?”崔月隱摟在他腰上的手收緊,他想起那些留昭反覆提及“珠寶行”、“禮物”,問:“你以為我要向你求婚嗎?”

“我不知道。”留昭有些疲倦地搖頭,他聽著崔月隱的心跳,低聲說:“但你不要想我會和你結婚,你只是……我床上的玩具,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崔月隱心想,我怎麽還沒掐死他?

留昭從他懷裏仰起臉,看向他,他想在崔月隱臉上尋找傷心痛苦的神情,但根本沒有,他的眼神只是陰沈,留昭想,我甚至沒法令他傷心,他根本不信我有資格拒絕他。

“你今天是來見我的嗎?”

“當然是來見你。”

“你在想怎麽把我從她的巢穴裏趕出來。”

崔月隱低頭看他:“小昭,只要把一切都怪到我頭上,你的生活就依然秩序井然。”

“我今天在畫的那幅肖像畫是你。”

崔月隱沈默不語,留昭看著他,問:“你想知道你在我眼裏是什麽模樣嗎?”

他就像一個青澀生疏的獵手,正小心翼翼地尋找著獵物的弱點,崔月隱心想,他多麽想傷害我,想見到我也展露痛苦。

他罕見地感到疲倦,不想繼續這個游戲。崔月隱低頭吻他,他擡起手輕輕掐住他的下頜,阻止他的掙紮,少年被眼淚沾濕的雙唇依然柔軟而甜蜜。

他們回到酒店套房裏,留昭很無精打采地說:“我今晚想一個人睡。”

崔月隱點了點頭,給他指了另外一間臥室的方向。

留昭躺在柔軟的被子裏,一直輾轉反側到很晚,被背叛、被拋棄都不是新鮮事,但沈彌居然還能讓他覺得被輕視,她怎麽能將他當做一樣禮品送出去?

而崔融,他竟然敢如此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份“禮物”。

那天晚上,當他們一起睡在安靜空曠的別墅裏時,他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嗎?

留昭突然覺得無法忍耐,他拿起手機翻出崔融的號碼,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不等那邊出聲,他已經又快又急地說:“你媽媽故意捏造那份調查報告,推翻我和崔月隱的親子鑒定,就是要把我送給你對不對?崔融,你們把我當做一樣東西嗎?”

崔融的聲音在那邊沈默片刻,才響起:“小昭,你在哪裏?倫敦嗎?”

“你不許問我問題!”

“我從未將你將你當做一樣東西、一件禮物,我沒有戀物癖。我只是品性低劣,為了擁有你、追求你,讓你不能用血緣來拒絕我,心安理得地接受母親遞過來的謊言。”

崔融的聲音很平靜,留昭氣得頭暈,轉眼間又要湧起眼淚,不等他開口說難聽的話,崔融自己就占據了道德窪地,他簡直是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崔融的呼吸聲亂了一瞬,他沈下聲音喚了一聲“小昭”,留昭又開始低聲抽泣,一邊說:“我恨死你了!”

“小昭,我警告過你不要跟黎茂生這種人混在一起對不對?結果你一轉頭就撲進他懷中,你拿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他不肯說話,只是哭。崔融聽著他抽泣的聲音,神情越來越陰沈焦躁,像是恨不得穿過這點微弱的信號去擁抱他安慰他,又想要訓斥他,甚至有些想要告饒。

“我恨死你了。”他又說了一遍,然後掛了電話。崔融呼吸不穩,他聽著電話裏的忙音很久,終於回過神來,陰森森的視線看向旁邊的笑容滿面女郎:“我娛樂到你了嗎?”

喬瑜正陪著他見康覆醫生,她用力點頭,眼神閃亮地盯著崔融,簡直像剛剛看了一場天大的好戲:“原來你動起心來是這個模樣!”

崔融又一次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打電話給自己的生活助理:“給我訂一張今天下午飛巴黎的機票,你和徐博跟我一起過去。”

留昭捏著手機,又過了很久才睡著,早上被推醒時,他還有些迷糊,崔月隱伸出手指撩開他的額發:“昨晚哭了很久嗎?”

他神思倦怠,又要閉上眼睛,崔月隱的手指順著他的脖頸往下,解開他睡衣的紐扣,直到被脫掉睡衣睡褲,留昭才給出一點反應,他睜開眼,不太能夠理解地在微弱的光線中看向崔月隱:“你要幹什麽?”

留昭耳朵上微微一痛,他偏了偏頭,崔月隱制止住他的動作,伸手托出那枚小小的珍珠耳夾,將他從床上拉了起來,他手中拿著一件柔軟的純白色織物,這時展開來,從少年頭上套下,是一條很樸素的棉布吊帶睡裙。

只有肩帶和裙擺有小小的蕾絲鑲邊。

崔月隱順手打開落地臺燈,拉著他站到穿衣鏡前,睡裙很寬松,有些影影綽綽地透明,才剛剛遮到大腿中間,留昭有楞楞地看著鏡中的模樣,崔月隱站在他身後,將另一枚珍珠耳環戴到了他耳垂上。

“你幹什麽!”留昭被鏡中影像刺激得炸毛,他轉身就要逃開,崔月隱卻一只手摟住他的腰,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許他轉身。

“昭昭。”崔月隱俯身在他耳旁低聲喚他,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撫摸少年的腰,留昭羞恥得渾身發抖,在他的手撩起裙擺朝大腿根部摸過去時,留昭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努力用很嚴肅的語氣說:“你不會以為我現在有心情和你上床吧?!”

“我一整晚都在想怎麽安慰你,畢竟我只是你床上的玩具,就只能想到這種安慰人的方式了。

留昭的戰鬥力被羞恥感嚴重削弱,崔月隱不停哄他睜眼看看,誇他漂亮,他轉身鉆進崔月隱懷中,又被輕輕拉出來按到鏡子前。

崔月隱用膝蓋分開他緊緊並攏的雙腿,西褲摩擦著少年赤裸的大腿,他一邊脫掉留昭的內褲,一邊低聲說:“小昭,我外套口袋裏有潤滑劑。”

留昭全身都泛起粉色,崔月隱穿著成套的三件套西裝,冬季厚重的羊毛織物更顯莊重高貴,而他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睡裙,裙擺還被一只帶著腕表的手高高撩起,這一幅畫面像是印在了他的視網膜上,他突然想起朝隱說的——

大家族的男主人和他的養女。

“Daddy……不要。”留昭忍不住帶著哭腔喊,他向後縮進父親的懷抱,迫切地想要藏回被子裏,下一刻又色厲內荏地兇人:“我不要這種安慰,混蛋,滾開!”

“我好好給你做潤滑,再插到裏面疼你。”崔月隱撫摸著他的陰莖,低聲哄他:“昭昭,不要磨蹭,我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去上班了。”

留昭下意識地在他手中挺腰,他緊緊閉著眼睛搖頭,睫毛被眼淚沾濕了一點,一縷縷搭下來,過了很久,他終於伸手從崔月隱西服口袋裏摸到潤滑劑,手指顫抖地試了好幾下才打開。

崔月隱將手從裙擺下拿出來,攤開在他面前:“倒在我手掌上。”

留昭胡亂將瓶子裏的潤滑倒在他手上,崔月隱又咬著他的耳朵說:“幫我把拉鏈解開。”

一根手指插進了緊閉的穴口,留昭嗚咽一聲,下意識地踮起腳尖,這讓他後穴一下把那根手指含得很緊,崔月隱耐心地給他擴張,潤滑劑和手指的奸弄下,那裏又軟又緊地含著他,崔月隱指腹摸索到腸壁上鼓起的腺體,用力按下去——

留昭尖叫了一聲,腿根打顫差點跪倒,他被向前推了幾步,手掌和額頭貼到鏡子上。崔月隱已經插了三根手指進去,拇指在外面打著轉,撫摸那圈緊緊含住他的肉環,像是也要塞進去。

“昭昭。”崔月隱咬他戴著珍珠耳夾的耳垂,將那顆小小的珍珠一起含進口中。

留昭臉頰發燙地靠在冰冷的鏡面上,伸手去解男人的西褲拉鏈,他費了點勁才將那根青筋勃發的東西從內褲裏掏出來,崔月隱撫摸著他的後腰,將那條睡裙的下擺推上去,拔出後穴裏的手指,脂紅的肉口張合著,流出的潤滑劑弄臟了純白的蕾絲邊。

被他用手指丈量過的東西很快就插進了屁股裏,留昭渾身發軟,被掐著腰擡起來,掰開大腿又深又重地操弄,他才被操了兩下就忍不住喊痛,膝蓋在鏡子上磨得很痛,辛苦墊著腳尖的站立姿勢也很難受。

“我不要在這裏!”

崔月隱不為所動地繼續操他,他們呼出的熱氣在鏡面上蹭開,留昭向後伸出手,摸索著抓住崔月隱的頭發,用力拽他:“你說好是要安慰我的!”

崔月隱又深深頂送了幾下,才停下來將他垂落的碎發別到耳後,他手掌擦過鏡子,註視著鏡中戴珍珠耳環的純潔“少女”,終於一使力將他抱起來往床邊走,沾滿腸液和潤滑的陰莖拔出來發出“啵”地一聲暧昧聲響。

崔月隱將他放在枕頭裏,撩起濕漉漉的裙擺,分開他的臀瓣再一次插進去,留昭低喘一聲,他雙腿勾住崔月隱的腰,使了點力坐起來,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這個姿勢讓陰莖入得更深,他難受地擡了擡腰,但還是靠在崔月隱懷裏。

崔月隱撫摸著他的背,就著這個姿勢溫吞耐心地操他。留昭渾身都出了一層熱汗,珍珠耳墜隨著搖晃的動作偶爾打到他皮膚上,後穴到小腹都有些酸脹,那根肉具足夠粗大,每一次都能撐開他,摩擦過鼓起的腺體狠狠操上去,快感讓他頭腦不清醒,有幾次甚至忍不住迎合著坐下去,差點整根吞到底。

他被插到射出來,後穴的快感還在綿延不斷地疊加上來。“好舒服……”留昭哭泣著絞緊體內的陰莖,不願意它離開,“不要拔出去。”

崔月隱停在深處,讓痙攣的肉穴自己慢慢含吮這根東西,但他只是停頓片刻,頂弄就越來越失控,留昭咬住他的肩膀,崔月隱喘息著去吻他的臉頰,又去輕咬他的耳骨,純白的睡裙被揉得一團糟,一邊的吊帶滑落下來,露出小巧挺立的乳尖,崔月隱夾住它揉弄:“昭昭,你興奮得乳尖都挺起來了。”

留昭沒有回答,只是將乳尖蹭進他掌心中,崔月隱心中的情欲突然變得更黑暗,他在傷心難過時總是會變得很甜蜜,崔月隱托起他的腿根,抽送得越來越快,最終抵在他裏面深深射出來。

留昭依舊待在他懷中,靠在他耳邊小聲喘息,那根射過的東西依舊分量十足,直到崔月隱將陰莖拔出來,射進深處的大量精液才向外淌出。

被撐開的穴口很快就軟軟地合攏,將內射的東西含在裏面。

留昭有些難受地皺起眉,他伸出手指摸到自己後面,插進去兩根手指讓精液流出來,崔月隱拉開他的手腕:“你在幹什麽?”

“好難受,你射進來了嗎?”他鴉黑的眼珠簡直有些天真懵懂,崔月隱陡然咬緊牙關,好一會兒才蹭過他的臉頰,問:“我安慰到你了嗎?”

“你根本不是在安慰我,你在報覆我昨天說你的話。”莫名的情緒突然開始上頭,留昭忍不住想哭,他說:“如果她沒有把我帶到崔家,你和周喻去了南極,我們都會要開心很多。”

崔月隱臉上突然露出了無法掩飾的痛苦,留昭驚訝地看著他,即使只是在假設中失去他,竟然也讓崔月隱難以忍受。

崔月隱推開他,站了起來,他收拾好自己,似乎下一秒就要走出房門,留昭起身想要脫掉那件睡裙,換回自己的衣服再睡覺,崔月隱卻彎腰將他抱了起來。

他坐在浴缸邊放水,脫掉外套,卷起襯衫袖口伸手試了下水溫,崔月隱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撐開緊緊閉合的濕軟肉口,很耐心地幫他做清理。

留昭觀察著他變得消沈而冷漠的神情,只感到安全和放松,他靠在崔月隱懷中想,現在你才叫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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