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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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謝先生被賀厭背了一路,看到対方還不躲?

他目光在兩人中間巡視,表情覆雜。

謝絨有些無奈:“張道長不用緊張,賀厭雖然是厲鬼,但是這麽久以來沒有傷害過我。”

賀厭也笑了一下:“你們不用這麽防備我。”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我真的要害人,恐怕沒有人能夠防備的住。”

從剛才賀厭那一手鬼遮眼就能看出來如果他真的存心動手,張道長他們早就成為惡鬼亡魂了,不會這麽好端端的坐在這兒。

這句話總算是叫張道長幾人表情好看了些。

前面其他的張道長他們都半信半疑,不過,対方確實有動手的能力卻一直克制,倒叫他們勉強放心了些。

而且現在實在不是個打鬥的環境。

他伸手拉住師弟搖了搖頭,倒是身後的趕屍匠一邊看了看那個假木頭,一邊看了眼賀厭。

“我就說怎麽看著哪裏不対勁,原來是這樣。”

他看出這個假屍體不太一樣,但是因為一開始就遇見危險匆忙逃命,也沒有顧得上檢查,所以沒有察覺到。

賀厭也不意外:“當然,可能等到到了B市李先生檢查一遍也能發現。”

“不過,為了後面的事情我還是坦白的好。”

在來的路上,謝絨就和賀厭坦白過,要將這世界是本書的事情告訴張道長幾人,不止是因為他們都是劇情人物。

更是因為要想逃脫劇情的控制,恐怕少不了人幫忙,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兩人対視了一眼,謝絨眨了眨眼。

“張道長先消化一下,下飛機之後我們還有事情要告訴你。”

張道長:……還有事情?

這還不算完?

他以為賀厭自爆身份就已經是最要緊的事情了,沒想到還有?

他看著兩人表情,不由有些狐疑。倒是張客看出來,賀厭之所以在這時候暴露自己身份,就是為了說後面的事情,給接下來的話做鋪墊,不然対方也不至於這麽直白。

飛機上幾人心思各異,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在收回目光之後,張古心中古怪,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會和一只惡鬼心平氣和的共乘一架飛機,要祖師知道肯定得一劍劈了他。

但賀厭能力神鬼莫測,他也沒辦法啊。

沒在意自己拋下了多大的驚雷,賀厭在說完之後就轉過了頭去。

張道長他們餘光發現這惡鬼甚至在空姐推著餐車來的時候,還幫謝絨叫了一杯咖啡。

“還有好幾個小時,先吃點墊墊。”

謝絨看著面前的小面包和咖啡,點了點頭。在吃完之後正常的閉上眼睛休息了會兒。

張道長覺得自己現在也看不懂謝先生了,不過看著対方沒事總是好事。

幾個小時的飛機,終於在晚上的時候降落在了機場。

謝絨打了個哈欠,剛從飛機上下來就被冷風吹的一個激靈。好在賀厭早就準備了衣服披在了他身上,也不顧張道長他們覆雜的目光,伸手推過輪椅。

“走吧。”

張道長他們見狀也不再多想。一周多沒有回來B市,幾個人在出機場的時候甚至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哪怕謝絨知道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本書,都是假的,甚至還有無形的手在操控著這一切,但看見這些,也很難不対這裏產生親切感。

他目光覆雜,賀厭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麽,在謝絨收回目光時忽然道:“阿絨放心,會好的。”

他不可能讓阿絨一直生活在危險之中,他們也不可能一直被劇情操縱,所以勢必要找到一個突破點。

賀厭隱約有了些想法。

謝絨看他好像知道什麽的樣子,有些好奇,不過這時候周圍人太多了,他只好咽下了口中的話。

晚上回去的時間,聞折燃還在辦公室沒有回家,謝絨他們先去寵物店接了小黑貓,才回到家裏。

張道長迫不及待的想要詢問究竟是什麽事,就聽見賀厭道:“再等等,等到隔壁的人回來了一起說。”

謝絨也點了點頭,在看到大家沒反対之後給聞折燃打了一個電話。

聞折燃下班正準備回家,在接到謝絨的電話後有些意外。

“多長時間回來?”

他看了眼腕表:“大概半個小時吧。”

謝絨松了口氣:“我回來B市了,你回家後告訴我一聲。”

兩人說了兩句掛斷了電話。

聞折燃沒有多想就回來了,只是在敲開対方家門的時候,他卻沒有想到開門的並不是別人。

而是一個意料之外,但是卻算得上是他熟悉的人。

看著眼前的賀厭,聞折燃一瞬間以為自己是看錯了。不然怎麽會看到……一個已經死去的人重新出現在這裏?

兩人面無表情誰都沒有說話,倒是謝絨腳邊的小貓這時候忽然不知道怎麽回事,再次沖著聞折燃不友好了起來。

聞折燃挑了下眉,回過味來。

在謝絨他們不在的時候這只貓対他和普通人一樣,沒什麽區別。但是每次只要他和謝絨一起,這只貓就會対他齜牙咧嘴,很難不叫人懷疑什麽。

只是,這人為什麽在謝絨家裏,還控制著貓?

謝絨抱住小貓,安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先進來吧。”

“賀厭的事情等會兒給你解釋。”

半個小時後……

聞折燃坐在椅子上,目光轉向和謝絨站在一起的賀厭。

“所以說他就是嚴邂?”

謝絨點了點頭。

“難怪。”聞折燃臉上看著並不是太驚訝,大概是因為他自己的身體也有些問題。而且他和嚴邂氣場不合這麽久,驟然得知対方是賀厭,居然還有種果然是這樣的感覺。

聞折燃握著杯子,喝了口水,謝絨想到他之前說要找張道長。

“你是出什麽事兒了嗎?”

他關心的看著聞折燃。

聞折燃咽到嗓子裏的話頓了頓,有些遲疑,不過看著滿屋子的人都看向他,還是開口:“我身體出現了些問題,已經無法正常進食幾周了。”

“但是其他機能一切正常。”

他看向張道長。

張道長走過來,讓聞折燃伸出手。隨著一縷靈氣順著掌心湧入,張道長檢查了一遍之後表情古怪。

“確實是一切正常。”

“你確定你這麽長時間沒有吃飯?”

聞折燃:“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張道長臉上困惑,驟然出現這種情況,大家第一反應就是中邪,但是中邪只是影響神智,身體還是自己的,不吃不喝絕対會出大事。但是聞折燃的情況卻和現在每一種都不一樣,叫幾人不由有些疑惑。

“我可以肯定聞先生的脈搏和體溫都是正常人。”

聞折燃雖然身體比其他人稍微冷了點,但和賀厭的情況卻絕対不是一種,賀厭是完全生機已逝,聞折燃卻有些奇怪。這一點上張道長他們還是看的出來的。

賀厭全程看著他們動作沒有開口,等到幾人檢查過後他才笑了一下。

謝絨:“你知道什麽?”

他發現不対轉過頭去有些疑惑。

賀厭看著謝絨:“阿絨知道聞先生的生日嗎?”

分明大家都認識,但是賀厭卻一口一個聞先生,聽著十足的陰陽怪氣。

謝絨頓了一下,想到了原著裏。原著裏說,聞折燃的生日是二月二十九日。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二月二十九。”

聞折燃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像是有些奇怪謝絨怎麽知道一樣。

謝絨抿唇不知道怎麽說,只好先沈默下來。

賀厭卻嗤笑了一聲:“阿絨記得好清楚啊。”

熟悉的茶言茶語叫謝絨眼皮跳了一下,好在賀厭沒有緊接著問自己知不知道他的生日,叫他總算是松了口氣。

賀厭總算是說起了正事。

“阿絨記得我之前有一天晚上沒有回來嗎?”

謝絨從記憶裏找了很久才找到賀厭的話,之前借住的時候賀厭確實是有一天不在家裏,為此他還松了口氣。

他疑惑地看向賀厭。

賀厭淡淡解釋:“那天晚上我其實去了聞家。”

“聞家祖宅。”

“當然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聞家祖宅裏的那些人記憶都有中斷,而奇怪的是,他們被切斷的記憶卻是關於……聞折燃的生日。”

究竟是為什麽,只是一個生日而已卻要改變這麽多人的記憶?而且即使是從穿書的角度謝絨也沒有發現不対。

聞折燃收緊手,慢慢意識到了什麽。

“三月一日。”

他忽然開口:“我真正的生日是三月一日?”

賀厭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你之前的出生日期確實是二月二十九日,但是後面卻是三月一日。”

一個人不可能有兩個出生日期。

不止是張道長他們聽迷糊了,就連謝絨也有些疑惑。不過他隱約猜到了點什麽。

之前……後來……

結合聞折燃現在類似於活死人的特征,他試著推斷。

“你是說,聞折燃之前死過一次,後面又活了一次?”

再離譜的猜測,在這個世界是一本書的情況下也變得合理了。賀厭沒想到他能一下子猜中,不由有些驕傲。

不愧是阿絨。

他點了點頭:“我也是根據這些蛛絲馬跡加上逐漸被喚醒的記憶推斷出來的。”

“我印象中聞折燃小時候落水已經死亡了。”

“後面去聞家查證,果然有那場落水的記錄,不過病歷上只是寫了重病,沒有開具死亡。”

“那一天剛好是三月一日。”

聞折燃全程聽著,沒有說話,只是這聽到賀厭提起“落水”時,記憶微微松動了一塊,指節彎起,想起了幼時那場幾乎要他命的病。

他好像対那場病除了掉入水中之外沒有任何印象,等到有記憶時病就已經好了。家裏人慶幸他熬過來,他卻全無記憶。

原本只是以為當時還小,發燒燒迷糊了,現在看起來另有隱情。

他看著賀厭毫無回避,果然聽見賀厭說。

“聞折燃在九歲那年,二月二十九日已經死了,證據就是我在聞家找到了沒來得及藏掉的一個牌位。”

他將東西拿出來。

謝絨神情覆雜,聞折燃淡淡接著:“後面我在三月一日的時候卻被“覆活”了。”

難怪,他總是感覺自己記憶有問題,難怪身體奇異像是死人一樣不需要進食,難怪……兩個生日完全不一樣。

原來是因為這樣。

他心裏已經猜到了答案,只是唯一疑惑的卻是,不知道有什麽東西竟然有這麽大的能量,能輕而易舉的將死人覆活。

沒有人知道聞折燃在想什麽。

賀厭搖了搖頭:“覆活其他人或許做不到,但是覆活“你”那個東西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都會做到,畢竟這個世界離了你無法運轉,就會自行坍塌。”

“所以他才費盡心思,抹去你死亡的一切痕跡,重新將你做成活死人出現,以扭曲的方式,維持表面的平靜。”

賀厭到這時候才向聞折燃揭示了他們是在一本書裏的事實。

奇異的是,聞折燃居然沒有懷疑他的話,因為賀厭說的一切都対得上。他目光看向謝絨,謝絨抿了抿唇。

“我看過這本書,這是一本以你和賀厭為主角的小說。”

“而我在書裏……”謝絨說到這兒有些尷尬:“暗戀你。”

空氣中寂靜了一秒,好在張道長岔開話題。

“今天的事情太多了,讓我好好梳理梳理。”

他們即使是精通道術,但也只是個普通人。驟然得知這麽大的事情,明白自己所處的世界是一本書,而且書中賀厭和聞折燃是主角,任誰都會需要時間來緩一緩。

張道長和師弟兩人被巨大的信息沖擊的臉色難看。謝絨嘆了口氣,就知道是這樣,這時候推著輪椅過去接了杯水遞給幾人。

“先喝點水休息會兒吧。”

“謝謝。”張道長伸手接過來。

聞折燃沈默了會兒才道:“其實我這次來還有另一件事,我之前從一堆土裏也發現了不対。”

“根據対土中元素的檢測,發現這裏的環境幾百年沒有變化過,不符合常識規律。”

“所以——我們周圍的環境大概都是假的。”

謝絨扯了扯嘴角。

一本書,只要劇情前進就行,誰會在意環境呢,他點了點頭。

“我現在想起來當初打電話給謝。”他頓了一下,換成“家裏人,發現他們語言重覆僵硬,恐怕也是因為在劇情裏我早就死了沒有後續,劇情裏沒有寫這一幕,所以他們才像是程序紊亂一樣,無法正常交流。”

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己身邊的人只是一串代碼。張道長他們即使是不願意相信,這時候也不由順著謝絨的話回想了起來,發現他們在道觀的時候一切正常,但是當某一天,他突然因為意外而出門,就總會遇見不正常的人。

而現在想想那些人或許不是不正常,而是“沒有被寫進程序裏的人。”

張道長搓了搓臉。

現場唯一冷靜的或許只有謝絨了,因為他最早知道這件事,而且又身份特殊。他抿了抿唇,不知道怎麽安慰其他人。

賀厭卻拉住了他手。

“不用,讓他們自己想想吧。”

謝絨回過神來,聽見剛才戳穿聞折燃“覆活”事件的賀厭自然的開口。

“想吃什麽,我去做。”

謝絨:……

凝重的氛圍頓時被打破,他沒想到賀厭在這個時候會有心情做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剛才有些低落嚴肅的情緒卻被沖散了。

賀厭笑了一下:“不管怎麽樣總得吃飯,難道書裏人就不用吃了?”

“那還多省了幾個字。”

謝絨:……

“咳”。

世界本源要是知道親兒子這樣調侃它,一定會氣死。

賀厭卻完全沒覺得有什麽不対,目光只是直直地看著謝絨:“蛋炒飯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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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PS:之前關於聞折燃生日的日期修改過,具體見前面章節,把不存在的生日改成了現實是二月二十九而記憶是三月一日這樣,比心。

【下本會寫的文,喜歡的小可愛可以先收一下】

《和紙片人老婆結婚了怎麽辦》

又名#瑪麗蘇來到我的世界#

喬霧是頂尖原畫師耗費畢生心血創造出的完美人物,一經出現,就以絕美老婆的身份在游戲世界中掀起狂熱熱潮。

某一天,因某種不可抗拒的原因,游戲世界和現實世界開始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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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晚上,他撿了一個老婆結婚了。

身在豪門世家,家庭關系極為覆雜。

賀聿臣在和老婆結婚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面對賀家族老的刁難。

然而在帶喬霧回家見家長的第一眼,他奶奶就高興的拉著喬霧的手不放,一向性格刻板結婚要求門當戶對的族叔等人更是對來歷不明的喬霧滿意不已,臨走前還警告賀聿臣一定要對老婆好。

賀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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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片人老婆轉過身,美暈了他的競爭對手。字面意義上的“暈了”那種,競爭對手兩眼一翻,倒地不起,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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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美的不科學無辜NPC大美人受VS結婚後世界觀層層崩塌寵妻大佬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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