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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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的痕跡
責怪怨懟的眼神朝還站在門口的一個生面孔刺去，那人尷尬一笑，摸了摸頭。不用想知曉，他拜托喬雲鶴來時將自己捎上耽擱了些時間，眼下他這是生氣了。
“……林鈺？”
“兄長！”
林鈺她本是來琴會接自己妹子的，聽到了她的聲音後正笑著偏過頭去，然後看到李予微後僵住了。
下意識地躲避，面上無恙，脖子卻是紅了一片。
林滿兒本來正朝著林鈺跑去，跑到一半見到這種情況也是摸不著頭腦，隨後回頭看了一眼今日她剛認識的李予微，恍然大悟。
“兄長，這位便是你在府上叨叨個不停的那個——唔！？”
林鈺一把捂住了林滿兒的嘴，“好兄弟，今日叨擾了！我先走一步！”說完拽著林滿兒就逃，李予微那是站在原地楞住了。
怎麽回事，他這是嫌棄她？
那倒不是。
林鈺主要是害怕自己家裏這位天真浪漫的活祖宗口無遮攔，將他的老底都在心上人面前給掀光了。
“聽聞王姑娘有一把綠綺，我仰慕已久，不知今日可是帶來了？”喬雲鶴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甚至笑容不減，王玉茜聞言連忙讓身旁的奴婢取來。
只要還願同她說話便好！那事情應當是還未到最嚴重的程度，說不定他也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看重沈梔心啊？不然怎麽會有功夫想看她的琴呢？
“小姐，琴在這兒。”那奴婢跑得氣喘籲籲，還沒來得及站穩便被王玉茜一把奪過了琴險些摔倒。
“喏，喬公子你瞧，正是這把。這把綠綺可是三年前我爹特意從江南那邊花了千兩黃金為我買回來的。”
喬雲鶴接過後神色自若，語氣帶著讚許，“嗯，是把好琴。”
得到了他的認同，王玉茜不由得松了口氣。
“可惜了。”
不過瞬息間，喬雲鶴的指節便是一落，那琴便瞬間落地發出了崩斷碎裂的聲音。
沒有一個人，敢喘一口大氣。
“我手滑，你應當不會生氣吧，畢竟我也並非有意而為之。。”喬雲鶴的聲音平淡，更沒有一分歉意，
王玉茜眼淚汪汪，委屈至極，滿臉的難以置信，更是無法接受他隱晦的怒氣。
那可是喬雲鶴，怎麽會用這種眼神看她？
“喬公子，今日之事不過是個誤會，你怎能如此對我？”
喬雲鶴覆牽著沈梔心，冰冷的視線讓王玉茜怕到發寒。廳中深處一女子緩緩起身向外走來。他在看清那人的容貌時，眼皮一跳。
“是嗎？我瞧著倒是沒什麽好誤會的吧？”開口的正是那個女子。
她身著普通華服，盤著再簡單不過的發。舉手投足間卻盡是不可一世的高傲，那上揚的丹鳳眼更是犀利。朱唇開闔：“總不能說有男人在場，你就裝起可憐了吧？方才我可看的清清楚楚呢，你是如何叫那人去剪了人家的琴弦，又是怎樣言語羞辱的。”
不曾想在場竟然還有人膽敢同她做對，王玉茜的臉都鐵青了，氣得發抖：“你是何人？我瞧你也面生得很，怕不是混進來的什麽不三不四的人吧！”
沈梔心也好奇地看向了那人。被王玉茜這般指著鼻子罵，她卻好似一點兒也不生氣般。到有些像……像在看一只狗在亂吠。
她好似也註意到了沈梔心的目光，竟是分外友好地一笑。
“我會參加你們這顛倒是非的破琴會那是給你們面子。”她嘲諷地勾勾唇，“就這麽個玩意兒，我看日後也不必再辦了！”
如此不將王玉茜放在眼裏，一個兩個也就罷了，今日也不知是倒了什麽血黴，竟是沒一個順心的！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女子原本已經慵懶地走到了門口，聞言倒也是停了下來，打了個哈欠看著就很困倦，“王知許王大人是吧，我會告訴讓你爹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你，免得出來丟人現眼的。至於說沈姑娘……我很喜歡你，我們下次再見。”
她又直過身，隨性地擺了擺手就算做是告別了，讓沈梔心有些摸不著頭腦。
過了一會兒她這才意識到，她擺手好似是在呼應她先前甩的那一巴掌，頓時就尷尬了起來。
莫非她所指的喜歡，竟是她那一掌不成。
剩下的人頓時議論紛紛，也沒人顧得上都快氣撅過去的王玉茜。
最後也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那女子好似是明珠公主！”王玉茜的臉色這才陡然驚變，回憶起那人離去前最後說的那句話，腿一軟就跌坐到了地上。
-
“我真的沒事。”喬雲鶴將沈梔心帶到了偏室，非要親自給她上藥，沈梔心都懷疑自己這傷口怕是要愈合了。
但饒是她如何說已經沒事，喬雲鶴都恍若未聞。
他的眸色深如幽潭，手指暗暗發力，泛著隱忍著的白。
“你說，這個琴會，有什麽意思嗎？”進屋後，他便鎖上門一把將沈梔心抱到了木桌上。手指暈開藥膏，冰冰涼涼的觸感激得沈梔心一個哆嗦。
喬雲鶴的聲音又低又沈，她去看他，卻只能瞧見一個垂著的腦袋。
“……哥哥？”沈梔心隱隱地覺著他的情緒有幾分不對。
已經上完了藥，但是他卻還是握著她的手不肯放開。沈梔心撞上他漆黑眸子的同時被納入懷中，被托住後腦勺的瞬間，二人糾纏著倒在了桌上。
“你想要來，我便讓你來了，但結果呢？總是有那麽多不識趣的蠢貨愛惹事生非。”
喬雲鶴好似並不是在同她說話，而是在自言自語，“ 心心覺得呢？那些人都無關緊要，你只要留在我身邊就好，也不會有任何人能傷害你。”
那膽敢對沈梔心出手的王玉茜，今日不過只是個開始，還沒那麽容易結束。
其實他是覺得，要是能將沈梔心關起來就更好了。
沒有人能覬覦她，也沒有人能從他身邊奪走她，她會只屬於他一個人，會滿心滿眼都是他。
喬雲鶴的話語聽得沈梔心有些害怕，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禁錮得更緊了。
“哥哥，我疼……”沈梔心的話語沒有半點作用，喬雲鶴就好似是夢魘了般，眼泛著貪戀的紅，驟雨般傾下身來——
脖頸處傳來陌生而疼痛的觸感。
他怎的好似在吮她？
“喬雲鶴！”
這是沈梔心頭一回這樣喚他，聲音顫抖得要命。
這一聲名字好似驚雷落下，將喬雲鶴的神志喚回，他這才看到沈梔心急紅了的眼。
當他看到沈梔心被他握住的細腕已然勒出了一道道明顯的紅痕時，顫抖著松開了手，直挺起脊背。
“抱歉。”喬雲鶴輕顫著。伸手將沈梔心扶起，眼神裏含著濃烈的愧意躲閃著她的註視，他看見了自己留在她細嫩脖頸處明顯的吻痕。
明明沈梔心什麽都沒說，他卻根本就不敢看她。
“我們出去吧。”喬雲鶴獨留了個背影給她，就好似在極力隱忍著什麽，渾身的肌肉緊繃得就像是上了弦的弓。
沈梔心想，肯定不可能當作什麽也沒發生，他的樣子看起來怪極了。
結果倒也同她所料的相差無幾，往後幾日，喬雲鶴都失去了音信。
-
接連著好幾日，喬雲鶴都躲在書齋裏——
和沈青一起幹活。
“好兄弟，我很感動。”沈青手中拿拿著好幾本尚未分類的書籍，淚流滿面。
果然喬雲鶴和他相交多年不是沒點真情在的，不然也不會放著不休，專程回北墨來陪他幹活吧。
想來……不對，不對勁。
沈青止住了泛濫的淚水，望著那半躺在地上撐著下頷，無精打采地一頁一頁翻閱的喬雲鶴，頓感事情恐怕沒這麽簡單。
於是沈青艱澀地開口：“喬雲鶴你……該不會是……被始亂終棄了吧？”
“撕拉”一聲，喬雲鶴的手就將那張泛黃的薄薄書頁給撕了個兩半，沈青發出了一聲雞叫。
“喬雲鶴你瘋了！？師傅會把我們倆弄死的！”沈青連忙沖了過來，把那將死未死的一頁紙虔誠地捧著掌心，落下了辛酸淚，“你果然是被拋棄了，情緒波動這麽大。”
不知道他現在去煮一碗糯米搗碎了黏起來還有沒有用啊。
喬雲鶴一臉煩躁地轉了個頭，不想看他。
“餵，你躲什麽躲？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啊？聽兄弟我一句勸，得不到，便罷了。你喬雲鶴什麽身份什麽媳婦兒娶不到啊？不過你越說我越好奇了，是誰連你也看不上啊？苦苦追求這麽久還沒結果。”
謝謝你沈青，我什麽也沒說，你大可不必好奇。
喬雲鶴恨不得用針將沈青的嘴給縫起來。
“閉嘴。”喬雲鶴闔上眼，這幾日他腦海中不斷浮現的都是沈梔心淚眼汪汪看著自己的模樣，還有她那被捏得泛紅的嫩白腕子。
他這般同那些個傷了她的人有什麽分別？
不能去想，越想便是越心煩意亂。
明明說好了要保護她，結果他卻根本壓抑不住自己心底那些齷齪的念頭。
只要同沈梔心愈親近，他便愈想摟抱她、親吻她、霸著她，直至將她完完全全據為己有。
但他沈青從來就不是什麽識趣之人，喬雲鶴越是不讓說，他便越是好奇。
眼看著就要沒完沒了了，喬雲鶴實在是煩了，直起身來看向沈青，眉目間滿是肅然。
“怎、怎麽了？”沈青咽了口唾沫，極少見到他這幅表情，看來恐怕事情並不簡單，不免也是跟著正襟危坐。
“沈兄，你可是知曉……一件有關於心心的事情？”
就這？他還以為有什麽大事呢！
“心心的事情，有什麽能是我不知——”沈青拍拍胸脯，話剛說到一半被喬雲鶴無情打斷。
“近日有個叫王沛的，心悅心心。前幾日還約了她上街，給她買了好些五芳齋的點心，還說下次再見。”
沈青的臉頓時黑了，喬雲鶴舒暢了。
他喬雲鶴是懂得什麽叫做禍水東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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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鈺？”
“兄長！”
林鈺她本是來琴會接自己妹子的，聽到了她的聲音後正笑著偏過頭去，然後看到李予微後僵住了。
下意識地躲避，面上無恙，脖子卻是紅了一片。
林滿兒本來正朝著林鈺跑去，跑到一半見到這種情況也是摸不著頭腦，隨後回頭看了一眼今日她剛認識的李予微，恍然大悟。
“兄長，這位便是你在府上叨叨個不停的那個——唔！？”
林鈺一把捂住了林滿兒的嘴，“好兄弟，今日叨擾了！我先走一步！”說完拽著林滿兒就逃，李予微那是站在原地楞住了。
怎麽回事，他這是嫌棄她？
那倒不是。
林鈺主要是害怕自己家裏這位天真浪漫的活祖宗口無遮攔，將他的老底都在心上人面前給掀光了。
“聽聞王姑娘有一把綠綺，我仰慕已久，不知今日可是帶來了？”喬雲鶴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甚至笑容不減，王玉茜聞言連忙讓身旁的奴婢取來。
只要還願同她說話便好！那事情應當是還未到最嚴重的程度，說不定他也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看重沈梔心啊？不然怎麽會有功夫想看她的琴呢？
“小姐，琴在這兒。”那奴婢跑得氣喘籲籲，還沒來得及站穩便被王玉茜一把奪過了琴險些摔倒。
“喏，喬公子你瞧，正是這把。這把綠綺可是三年前我爹特意從江南那邊花了千兩黃金為我買回來的。”
喬雲鶴接過後神色自若，語氣帶著讚許，“嗯，是把好琴。”
得到了他的認同，王玉茜不由得松了口氣。
“可惜了。”
不過瞬息間，喬雲鶴的指節便是一落，那琴便瞬間落地發出了崩斷碎裂的聲音。
沒有一個人，敢喘一口大氣。
“我手滑，你應當不會生氣吧，畢竟我也並非有意而為之。。”喬雲鶴的聲音平淡，更沒有一分歉意，
王玉茜眼淚汪汪，委屈至極，滿臉的難以置信，更是無法接受他隱晦的怒氣。
那可是喬雲鶴，怎麽會用這種眼神看她？
“喬公子，今日之事不過是個誤會，你怎能如此對我？”
喬雲鶴覆牽著沈梔心，冰冷的視線讓王玉茜怕到發寒。廳中深處一女子緩緩起身向外走來。他在看清那人的容貌時，眼皮一跳。
“是嗎？我瞧著倒是沒什麽好誤會的吧？”開口的正是那個女子。
她身著普通華服，盤著再簡單不過的發。舉手投足間卻盡是不可一世的高傲，那上揚的丹鳳眼更是犀利。朱唇開闔：“總不能說有男人在場，你就裝起可憐了吧？方才我可看的清清楚楚呢，你是如何叫那人去剪了人家的琴弦，又是怎樣言語羞辱的。”
不曾想在場竟然還有人膽敢同她做對，王玉茜的臉都鐵青了，氣得發抖：“你是何人？我瞧你也面生得很，怕不是混進來的什麽不三不四的人吧！”
沈梔心也好奇地看向了那人。被王玉茜這般指著鼻子罵，她卻好似一點兒也不生氣般。到有些像……像在看一只狗在亂吠。
她好似也註意到了沈梔心的目光，竟是分外友好地一笑。
“我會參加你們這顛倒是非的破琴會那是給你們面子。”她嘲諷地勾勾唇，“就這麽個玩意兒，我看日後也不必再辦了！”
如此不將王玉茜放在眼裏，一個兩個也就罷了，今日也不知是倒了什麽血黴，竟是沒一個順心的！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女子原本已經慵懶地走到了門口，聞言倒也是停了下來，打了個哈欠看著就很困倦，“王知許王大人是吧，我會告訴讓你爹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你，免得出來丟人現眼的。至於說沈姑娘……我很喜歡你，我們下次再見。”
她又直過身，隨性地擺了擺手就算做是告別了，讓沈梔心有些摸不著頭腦。
過了一會兒她這才意識到，她擺手好似是在呼應她先前甩的那一巴掌，頓時就尷尬了起來。
莫非她所指的喜歡，竟是她那一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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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也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那女子好似是明珠公主！”王玉茜的臉色這才陡然驚變，回憶起那人離去前最後說的那句話，腿一軟就跌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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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來，我便讓你來了，但結果呢？總是有那麽多不識趣的蠢貨愛惹事生非。”
喬雲鶴好似並不是在同她說話，而是在自言自語，“ 心心覺得呢？那些人都無關緊要，你只要留在我身邊就好，也不會有任何人能傷害你。”
那膽敢對沈梔心出手的王玉茜，今日不過只是個開始，還沒那麽容易結束。
其實他是覺得，要是能將沈梔心關起來就更好了。
沒有人能覬覦她，也沒有人能從他身邊奪走她，她會只屬於他一個人，會滿心滿眼都是他。
喬雲鶴的話語聽得沈梔心有些害怕，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禁錮得更緊了。
“哥哥，我疼……”沈梔心的話語沒有半點作用，喬雲鶴就好似是夢魘了般，眼泛著貪戀的紅，驟雨般傾下身來——
脖頸處傳來陌生而疼痛的觸感。
他怎的好似在吮她？
“喬雲鶴！”
這是沈梔心頭一回這樣喚他，聲音顫抖得要命。
這一聲名字好似驚雷落下，將喬雲鶴的神志喚回，他這才看到沈梔心急紅了的眼。
當他看到沈梔心被他握住的細腕已然勒出了一道道明顯的紅痕時，顫抖著松開了手，直挺起脊背。
“抱歉。”喬雲鶴輕顫著。伸手將沈梔心扶起，眼神裏含著濃烈的愧意躲閃著她的註視，他看見了自己留在她細嫩脖頸處明顯的吻痕。
明明沈梔心什麽都沒說，他卻根本就不敢看她。
“我們出去吧。”喬雲鶴獨留了個背影給她，就好似在極力隱忍著什麽，渾身的肌肉緊繃得就像是上了弦的弓。
沈梔心想，肯定不可能當作什麽也沒發生，他的樣子看起來怪極了。
結果倒也同她所料的相差無幾，往後幾日，喬雲鶴都失去了音信。
-
接連著好幾日，喬雲鶴都躲在書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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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我很感動。”沈青手中拿拿著好幾本尚未分類的書籍，淚流滿面。
果然喬雲鶴和他相交多年不是沒點真情在的，不然也不會放著不休，專程回北墨來陪他幹活吧。
想來……不對，不對勁。
沈青止住了泛濫的淚水，望著那半躺在地上撐著下頷，無精打采地一頁一頁翻閱的喬雲鶴，頓感事情恐怕沒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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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一聲，喬雲鶴的手就將那張泛黃的薄薄書頁給撕了個兩半，沈青發出了一聲雞叫。
“喬雲鶴你瘋了！？師傅會把我們倆弄死的！”沈青連忙沖了過來，把那將死未死的一頁紙虔誠地捧著掌心，落下了辛酸淚，“你果然是被拋棄了，情緒波動這麽大。”
不知道他現在去煮一碗糯米搗碎了黏起來還有沒有用啊。
喬雲鶴一臉煩躁地轉了個頭，不想看他。
“餵，你躲什麽躲？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啊？聽兄弟我一句勸，得不到，便罷了。你喬雲鶴什麽身份什麽媳婦兒娶不到啊？不過你越說我越好奇了，是誰連你也看不上啊？苦苦追求這麽久還沒結果。”
謝謝你沈青，我什麽也沒說，你大可不必好奇。
喬雲鶴恨不得用針將沈青的嘴給縫起來。
“閉嘴。”喬雲鶴闔上眼，這幾日他腦海中不斷浮現的都是沈梔心淚眼汪汪看著自己的模樣，還有她那被捏得泛紅的嫩白腕子。
他這般同那些個傷了她的人有什麽分別？
不能去想，越想便是越心煩意亂。
明明說好了要保護她，結果他卻根本壓抑不住自己心底那些齷齪的念頭。
只要同沈梔心愈親近，他便愈想摟抱她、親吻她、霸著她，直至將她完完全全據為己有。
但他沈青從來就不是什麽識趣之人，喬雲鶴越是不讓說，他便越是好奇。
眼看著就要沒完沒了了，喬雲鶴實在是煩了，直起身來看向沈青，眉目間滿是肅然。
“怎、怎麽了？”沈青咽了口唾沫，極少見到他這幅表情，看來恐怕事情並不簡單，不免也是跟著正襟危坐。
“沈兄，你可是知曉……一件有關於心心的事情？”
就這？他還以為有什麽大事呢！
“心心的事情，有什麽能是我不知——”沈青拍拍胸脯，話剛說到一半被喬雲鶴無情打斷。
“近日有個叫王沛的，心悅心心。前幾日還約了她上街，給她買了好些五芳齋的點心，還說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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