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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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黑影
站在局外人的視角見證一個人的一生,是什麽感覺?當刃琙拿開遮住寒月眼睛的手掌時,最後一抹陽光消失在地平線。光亮從他的眼前掠過,一轉眼就消失了。寒月睜開眼,一拂袖,照亮四周,也照亮了刃琙的眼睛。
“寒月,你可看清楚了?”刃琙托著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寒月。“你以前,過的都是那般日子?”刃琙笑了笑,滿不在乎,“是啊。那……你要可憐我,疼我、寵我、愛我嗎?”
寒月沒說話,只是看著刃琙,伸出手,摸著他的臉。寒月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好好了解過眼前的這個人。他們的“相愛”,好像太過於輕易了。他真的喜歡刃琙嗎?還是說是因為知曉了情劫的存在後的順理成章,亦或者只是為自己的孤單找一個陪伴呢?
寒月猛地站起身,退後幾步,神色倉皇地逃走了。
刃琙疑惑地看著寒月逃走的背影,沒有追上去。寒月走了,四周的光亮也沒了。他就這樣呆呆地坐在草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寒月一路奔逃,回了九天神界。他坐在昔年樹下,想了很久很久。
離昨天的時間剛好過了一天。刃琙突然清醒過來,猛地站起身,掀開袖子,看了看淡下去的抓痕,罵了一聲:“該死。”該死的妖獸,該死的毒,自己都幹了些什麽蠢事情。
他氣急敗壞地換了身衣服,急忙往外走。結界已經破了,寒月早已沒了影子。刃琙咬著嘴唇,失落地坐在臺階上。
“這幾天,魔尊大人看著好像沒什麽精神。”炎疊抱著手臂,撞了撞旁邊的北藍星。北藍星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炎疊就是刃琙遇見的那只妖獸。中毒一事過後,刃琙心情不好,找那妖獸打了幾架,打得那妖獸跪地叫爺爺。後來,刃琙幫妖獸化了人形,收入麾下,取名炎疊。
“呸!什麽破名字,真難聽。”炎疊吐掉嘴裏叼著的草葉,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發呆的刃琙,“這魔尊不會是跑了夫人吧!這副鬼樣子,看著晦氣!算了,玩兒去了。”
北藍星嘆了口氣,揉了揉疲憊的眼睛。再睜眼時,莫邪信河就站在他面前,嚇了他一大跳。自從那日和刃琙私下見面後,他就發現自己的衣服在躲避時被勾了個口子,隨後,莫邪信河親自審問他。幸好在莫邪信河來之前,他已經處理好了衣服,不然……
莫邪信河穿著黑色鬥篷,看不清神色。這幾日,他安插在三界的奸細一個個失蹤,實在可疑。而且,他總覺得,這件事和北藍星脫不了幹系。他私下讓親信監視北藍星,親信卻說沒有任何異常。
此外,還有一件事也很奇怪:這幾日,他魔族的子民失蹤了不少,魔族人心惶惶。前幾日,魔尊已經安撫過百姓,並下令嚴查此事,卻沒有絲毫進展。
“小殿下。”北藍星規規矩矩向莫邪信河行禮,莫邪信河瞇著眼看他,北藍星咽了口口水,表面還是一副坦蕩的模樣。莫邪信河冷哼一聲走了。北藍星暗自松了一口氣,看了看刃琙,溜出魔界去了。
刃琙站起身,嘆了口氣,揮手讓人退下,獨自一人散著步,不知不覺來到了鬼殿。斷壁殘垣,沒了那小姑娘的笑聲,沒了那別扭的古琴,連大門外掃地的兩個仆人,也和蒼涼的霧氣融為一體。鬼魂四下飄散著,機械地渡過忘川,臉上一片慘白。
他緩步走進大門,在那兩個仆人仇恨而無力的眼神下,重新踏足這一片土地。秋千還在原地,那一尊雕像依舊望向東海。忘川崖還是那麽陰氣森森,忘川河水卻很平靜。
刃琙嘆了口氣,準備回去。突然,一聲尖叫響起。刃琙閃身循著聲源而去,一道黑影正準備跑。刃琙揮劍一劈,阻擋住黑影逃亡的路線。左手一抓,就將黑影的尾巴抓在手心裏。
黑影呵呵一笑,轉過臉來。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腿,頭顱上只一張大嘴,正哢嚓哢嚓嚼著一個白色的鬼魂,兩只手更像是獸爪,撕扯著鬼魂。
只一眼,刃琙的心底就產生了濃濃的畏懼和尊敬。這是來自莫邪緣渺的感情。手下一松,黑影立刻逃得無影無蹤。刃琙呆呆地立在原地,不知所措。莫邪緣渺驚懼的情感影響到了刃琙,幾日後平定妖獸叛亂時,還不慎被咬了一口,被炎疊暗地裏笑了好幾天。
魔界逐漸走向統一,無論是勢力還是思想。就在外界憂心忡忡,防備著魔族再出花招時,寒月仙尊的回歸卻給了他們一顆定心丸。魔界卻按兵不動,這一晃就過去了幾百年。
這幾百年,刃琙也沒閑著,把三界沒平定的動亂都給平了,把鬼殿和四海也重修了。眾人不解,以為莫邪緣渺吃錯藥了。
莫邪信河也不解,他想著一統三界的偉業,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一統三界。但是,他不敢反抗哥哥。萬年前的教訓,他已經吃夠了。
刃琙靠在藤蔓上,咳出一口血,輕輕喘著氣。最近,莫邪緣渺越來越壓不住了。不過,魔族百姓的失蹤,近日終於有了眉目。還是炎疊發現的。他說,自己到處游玩時,看見一個黑影在吃魔族人。那黑影全身上下就長了一張嘴和手腳,怪瘆人的。
刃琙立刻想到了在鬼殿見到的那個黑影。只是這麽想一想,莫邪緣渺就瘋狂反抗著,想要掙脫刃琙的控制。“咳咳咳……”刃琙抹了抹唇角,勉強壓下莫邪緣渺的反抗。然後,他急急出了門,來到一個宛若世外桃源的小島。
“湘夫人。”刃琙朝著倚在桃花樹下的美婦人行了一禮。“你這孩子,多久沒來了。”那美婦人轉頭一笑,顧盼生姿。刃琙放松下來,坐在桌邊,倒了一杯茶。“好香的茶。”刃琙忍不住讚嘆。那美婦人掩嘴一笑,“近日新得的。”美婦人在擺好的古琴前款款落座。
琴聲悠揚和緩,刃琙閉上了眼睛。這湘夫人是刃琙在平定動亂時偶遇的一位夫人。夫人不但泡得一手好茶,琴聲更是一絕。每次心煩意亂,他就喜歡來夫人這兒坐坐。
“多謝夫人。”一曲罷了,刃琙的心境平靜了不少。“今日叨擾夫人了,夫人可有事吩咐在下,在下一定……”湘夫人站起身,“我不過是撫琴自賞,與你何幹?一曲罷了,再聽也無。”
刃琙笑了笑,夫人還是和百年前一樣。夫人才是真正令人羨慕的人。據說,她在這兒不過是為了游玩,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走了。此外,還有一位櫻夫人經常拜訪,與湘夫人琴簫合奏。刃琙有幸聽過幾次,堪稱人間絕唱!
“他走了。”湘夫人朝裏屋說了一聲,一個身著白衣描金錦袍的男子走出,行了一禮,“多謝夫人。”湘夫人嘆了口氣,朝著他身後另一個身著翠色錦衣的男子抱怨道:“夫君,你看看寒月。”南竹哈哈一笑,“我的好夫人,累了吧?來,喝口茶。”
湘夫人就著南竹拿杯子的手喝了茶,寒月在心裏默默羨慕了一下,眼睛卻被刺了個正著,只得開口說聲:“告辭。”南竹笑起來,忙攔下人,“寒月兄,我不過是與你開個玩笑。”寒月嘆了口氣,坐下倒了杯茶。
陌湘也嘆了口氣,“你這又是何苦,你既還沒放下,何不與那孩子說清楚,偏要我裝什麽‘湘夫人’。這世間感情,本就沒有應該不應該。你呀,就是太固執。”寒月安靜地聽著,也不說話。
陌湘搖了搖頭,轉身朝屋裏走去。南竹看了看寒月,又看了看夫人,轉身追夫人去了。
南瀟兒靠在門邊看了許久,還是坐在了寒月身邊。“仙尊安好。”寒月略微點頭,“仙子安好。”南瀟兒抿了抿唇,看著這個自己曾經追過的男子,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寒月喝完了茶,起身告辭,南瀟兒起身相送,回來時,茶杯已歸回原位。她嘆了口氣,望向遠處漸漸消失的白影,這人就是這樣,自己離開了,就順帶也抹去了一切蹤跡,也不給人留些念想。
她有些不解,這樣的一個人,怎麽會對那樣一個毛頭小子動情?她嘆了口氣,把腦子裏的想法抖落出去,不再去想。然後轉身,進了屋子。
“你們可都清楚了?”寒月坐在寒殿院中,對四大神□□代完事情,便把他們打發走。“朱雀?怎麽還不走?”寒月抿了口茶,朱雀咬了咬嘴唇,“您交代這些,是要出遠門嗎?”寒月點點頭,“屆時,三界可能會大亂,你們守護好仙界和各界連接地便是,其餘的,我自有安排。”
“那,那您還回來嗎?”寒月端茶的手一頓,垂下眼睫,遮住眼神中的晦暗不明,“你去忙吧。”朱雀深深地看了寒月一眼,玥神尊……好像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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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局外人的視角見證一個人的一生,是什麽感覺?當刃琙拿開遮住寒月眼睛的手掌時,最後一抹陽光消失在地平線。光亮從他的眼前掠過,一轉眼就消失了。寒月睜開眼,一拂袖,照亮四周,也照亮了刃琙的眼睛。
“寒月,你可看清楚了?”刃琙托著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寒月。“你以前,過的都是那般日子?”刃琙笑了笑,滿不在乎,“是啊。那……你要可憐我,疼我、寵我、愛我嗎?”
寒月沒說話,只是看著刃琙,伸出手,摸著他的臉。寒月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好好了解過眼前的這個人。他們的“相愛”,好像太過於輕易了。他真的喜歡刃琙嗎?還是說是因為知曉了情劫的存在後的順理成章,亦或者只是為自己的孤單找一個陪伴呢?
寒月猛地站起身,退後幾步,神色倉皇地逃走了。
刃琙疑惑地看著寒月逃走的背影,沒有追上去。寒月走了,四周的光亮也沒了。他就這樣呆呆地坐在草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寒月一路奔逃,回了九天神界。他坐在昔年樹下,想了很久很久。
離昨天的時間剛好過了一天。刃琙突然清醒過來,猛地站起身,掀開袖子,看了看淡下去的抓痕,罵了一聲:“該死。”該死的妖獸,該死的毒,自己都幹了些什麽蠢事情。
他氣急敗壞地換了身衣服,急忙往外走。結界已經破了,寒月早已沒了影子。刃琙咬著嘴唇,失落地坐在臺階上。
“這幾天,魔尊大人看著好像沒什麽精神。”炎疊抱著手臂,撞了撞旁邊的北藍星。北藍星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炎疊就是刃琙遇見的那只妖獸。中毒一事過後,刃琙心情不好,找那妖獸打了幾架,打得那妖獸跪地叫爺爺。後來,刃琙幫妖獸化了人形,收入麾下,取名炎疊。
“呸!什麽破名字,真難聽。”炎疊吐掉嘴裏叼著的草葉,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發呆的刃琙,“這魔尊不會是跑了夫人吧!這副鬼樣子,看著晦氣!算了,玩兒去了。”
北藍星嘆了口氣,揉了揉疲憊的眼睛。再睜眼時,莫邪信河就站在他面前,嚇了他一大跳。自從那日和刃琙私下見面後,他就發現自己的衣服在躲避時被勾了個口子,隨後,莫邪信河親自審問他。幸好在莫邪信河來之前,他已經處理好了衣服,不然……
莫邪信河穿著黑色鬥篷,看不清神色。這幾日,他安插在三界的奸細一個個失蹤,實在可疑。而且,他總覺得,這件事和北藍星脫不了幹系。他私下讓親信監視北藍星,親信卻說沒有任何異常。
此外,還有一件事也很奇怪:這幾日,他魔族的子民失蹤了不少,魔族人心惶惶。前幾日,魔尊已經安撫過百姓,並下令嚴查此事,卻沒有絲毫進展。
“小殿下。”北藍星規規矩矩向莫邪信河行禮,莫邪信河瞇著眼看他,北藍星咽了口口水,表面還是一副坦蕩的模樣。莫邪信河冷哼一聲走了。北藍星暗自松了一口氣,看了看刃琙,溜出魔界去了。
刃琙站起身,嘆了口氣,揮手讓人退下,獨自一人散著步,不知不覺來到了鬼殿。斷壁殘垣,沒了那小姑娘的笑聲,沒了那別扭的古琴,連大門外掃地的兩個仆人,也和蒼涼的霧氣融為一體。鬼魂四下飄散著,機械地渡過忘川,臉上一片慘白。
他緩步走進大門,在那兩個仆人仇恨而無力的眼神下,重新踏足這一片土地。秋千還在原地,那一尊雕像依舊望向東海。忘川崖還是那麽陰氣森森,忘川河水卻很平靜。
刃琙嘆了口氣,準備回去。突然,一聲尖叫響起。刃琙閃身循著聲源而去,一道黑影正準備跑。刃琙揮劍一劈,阻擋住黑影逃亡的路線。左手一抓,就將黑影的尾巴抓在手心裏。
黑影呵呵一笑,轉過臉來。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腿,頭顱上只一張大嘴,正哢嚓哢嚓嚼著一個白色的鬼魂,兩只手更像是獸爪,撕扯著鬼魂。
只一眼,刃琙的心底就產生了濃濃的畏懼和尊敬。這是來自莫邪緣渺的感情。手下一松,黑影立刻逃得無影無蹤。刃琙呆呆地立在原地,不知所措。莫邪緣渺驚懼的情感影響到了刃琙,幾日後平定妖獸叛亂時,還不慎被咬了一口,被炎疊暗地裏笑了好幾天。
魔界逐漸走向統一,無論是勢力還是思想。就在外界憂心忡忡,防備著魔族再出花招時,寒月仙尊的回歸卻給了他們一顆定心丸。魔界卻按兵不動,這一晃就過去了幾百年。
這幾百年,刃琙也沒閑著,把三界沒平定的動亂都給平了,把鬼殿和四海也重修了。眾人不解,以為莫邪緣渺吃錯藥了。
莫邪信河也不解,他想著一統三界的偉業,雖然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一統三界。但是,他不敢反抗哥哥。萬年前的教訓,他已經吃夠了。
刃琙靠在藤蔓上,咳出一口血,輕輕喘著氣。最近,莫邪緣渺越來越壓不住了。不過,魔族百姓的失蹤,近日終於有了眉目。還是炎疊發現的。他說,自己到處游玩時,看見一個黑影在吃魔族人。那黑影全身上下就長了一張嘴和手腳,怪瘆人的。
刃琙立刻想到了在鬼殿見到的那個黑影。只是這麽想一想,莫邪緣渺就瘋狂反抗著,想要掙脫刃琙的控制。“咳咳咳……”刃琙抹了抹唇角,勉強壓下莫邪緣渺的反抗。然後,他急急出了門,來到一個宛若世外桃源的小島。
“湘夫人。”刃琙朝著倚在桃花樹下的美婦人行了一禮。“你這孩子,多久沒來了。”那美婦人轉頭一笑,顧盼生姿。刃琙放松下來,坐在桌邊,倒了一杯茶。“好香的茶。”刃琙忍不住讚嘆。那美婦人掩嘴一笑,“近日新得的。”美婦人在擺好的古琴前款款落座。
琴聲悠揚和緩,刃琙閉上了眼睛。這湘夫人是刃琙在平定動亂時偶遇的一位夫人。夫人不但泡得一手好茶,琴聲更是一絕。每次心煩意亂,他就喜歡來夫人這兒坐坐。
“多謝夫人。”一曲罷了,刃琙的心境平靜了不少。“今日叨擾夫人了,夫人可有事吩咐在下,在下一定……”湘夫人站起身,“我不過是撫琴自賞,與你何幹?一曲罷了,再聽也無。”
刃琙笑了笑,夫人還是和百年前一樣。夫人才是真正令人羨慕的人。據說,她在這兒不過是為了游玩,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走了。此外,還有一位櫻夫人經常拜訪,與湘夫人琴簫合奏。刃琙有幸聽過幾次,堪稱人間絕唱!
“他走了。”湘夫人朝裏屋說了一聲,一個身著白衣描金錦袍的男子走出,行了一禮,“多謝夫人。”湘夫人嘆了口氣,朝著他身後另一個身著翠色錦衣的男子抱怨道:“夫君,你看看寒月。”南竹哈哈一笑,“我的好夫人,累了吧?來,喝口茶。”
湘夫人就著南竹拿杯子的手喝了茶,寒月在心裏默默羨慕了一下,眼睛卻被刺了個正著,只得開口說聲:“告辭。”南竹笑起來,忙攔下人,“寒月兄,我不過是與你開個玩笑。”寒月嘆了口氣,坐下倒了杯茶。
陌湘也嘆了口氣,“你這又是何苦,你既還沒放下,何不與那孩子說清楚,偏要我裝什麽‘湘夫人’。這世間感情,本就沒有應該不應該。你呀,就是太固執。”寒月安靜地聽著,也不說話。
陌湘搖了搖頭,轉身朝屋裏走去。南竹看了看寒月,又看了看夫人,轉身追夫人去了。
南瀟兒靠在門邊看了許久,還是坐在了寒月身邊。“仙尊安好。”寒月略微點頭,“仙子安好。”南瀟兒抿了抿唇,看著這個自己曾經追過的男子,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寒月喝完了茶,起身告辭,南瀟兒起身相送,回來時,茶杯已歸回原位。她嘆了口氣,望向遠處漸漸消失的白影,這人就是這樣,自己離開了,就順帶也抹去了一切蹤跡,也不給人留些念想。
她有些不解,這樣的一個人,怎麽會對那樣一個毛頭小子動情?她嘆了口氣,把腦子裏的想法抖落出去,不再去想。然後轉身,進了屋子。
“你們可都清楚了?”寒月坐在寒殿院中,對四大神□□代完事情,便把他們打發走。“朱雀?怎麽還不走?”寒月抿了口茶,朱雀咬了咬嘴唇,“您交代這些,是要出遠門嗎?”寒月點點頭,“屆時,三界可能會大亂,你們守護好仙界和各界連接地便是,其餘的,我自有安排。”
“那,那您還回來嗎?”寒月端茶的手一頓,垂下眼睫,遮住眼神中的晦暗不明,“你去忙吧。”朱雀深深地看了寒月一眼,玥神尊……好像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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