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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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靠……”顧行遠簡直找不到話來說這人了。
通過了申請，他沒急著找柏恩，他也得晾晾他才行。
即使這對柏恩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柏恩對於小號上的好友申請，都會點通過。通過之後他不會跟對方聊天，只等著對方說約稿要求。
顧行遠加上好友，本來也是想讓柏恩畫圖來著，但臨到頭來，又不知道畫什麽好，所以也沒有給柏恩發消息。
第二天早上，柏恩拿了面包牛奶放包裏就出了門。
一打開門，就聽見打招呼的聲音：“早啊。”
是顧行遠。
他挎著包，手裏拎著東西，對柏恩綻放笑容。
“早，”柏恩把門關上，“你怎麽來了？”
顧行遠把手裏早餐塞了一份給他：“一起吃飯啊，說好了的。”
早上也要一起？
柏恩拿著熱乎的袋子，開口：“我吃過了。”
“你都沒出門，又不會做飯，怎麽吃的啊。”他們一起走向電梯，顧行遠接著說：“吃過了也得吃，特意買的。”
柏恩抿嘴，“謝謝。”
他把早飯打開，裏面有兩個包子，一罐熱的八寶粥，還有杯豆漿。他皺眉，這麽多，他也吃不完啊。
但他沒說話，開始啃包子。
見柏恩開始吃飯，顧行遠也拿出了早餐，真正的一起吃。
顧行遠還是說不管誰先放學就在校門處等，柏恩答應了。
他剛走進教室，就有一位女同學過來。
“柏恩，你是不是認識顧行遠啊？”楊昕睜著大眼睛，問他。
柏恩點點頭，“是，怎麽了？”
楊昕貌似害羞地笑了笑，“那你有沒有他微信啊？推給我唄。醫學系系草誒。”
柏恩停下了手上整理東西的動作，看她：“怎麽，看上了？”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喜歡醫生，醫生多帥啊，要是像顧行遠這樣的醫生，那就是帥得沒邊了好吧。”楊昕花癡完，繼續追問：“你到底有沒有他微信啊？都叫兒子了關系應該不錯吧。”
柏恩想到這幾天跟顧行遠在一起吃飯，心裏點頭，這關系應該算不錯吧。
“有，那爸爸推給你啊。”
“好的謝謝兒子。”楊昕回答。
跟柏恩相處了兩年多，跟他熟的人都知道他喜歡自稱爸爸，他們也習慣了，所以楊昕回答得特別順口。
她發了好友申請之後坐在柏恩前面，“你知不知道他有什麽喜好？”
柏恩聽見這問題一想，發現自己不知道。認識這麽久了，他從來沒有在意過顧行遠喜歡什麽，好像一直都是顧行遠在考慮他。
比如因為他的一句話就做飯，程鐘說吃他一頓飯不容易，但只要自己想，就可以吃到。再比如他會跟自己一起走，一起吃飯。今早的面包還放在包裏，但已經不需要了。
顧行遠真的很熱情。
他想了半天，對楊昕說：“他可能喜歡吃零食？”畢竟家裏那麽大一包。
“零食？”楊昕也有些詫異，“還有呢？”
“你去問他啊。”柏恩說。
楊昕撇撇嘴，“誰會當著面問對方喜歡什麽啊，那不尷尬嗎。”
“快上課了，回座位啊你。”柏恩轉移話題，催促她回座位。
上完課後，柏恩走去校門。一路上的花花草草特別可愛，在風裏飄搖，在陽光下微笑。
柏恩步伐輕快，心情很好。他很久沒有這種輕松的感覺了。在看見校門處的顧行遠時，他揚起了笑，忽然明白過來這種感覺叫期待。
顧行遠向校門裏面張望，在看見柏恩的身影時揮了揮手。
他們又在顧行遠家裏吃的飯。
柏恩吃著飯，腦海中想著事情。從初見到現在差不多有一個月了，他還不了解顧行遠。
想起楊昕說的話，他覺得還是直接問比較好，不會弄錯。
而在吃飯時說話，是最容易的一種方式。
於是他左手敲了敲桌面，說道：“問你個事。”
“那你問吧。”
柏恩咬著筷子，斟酌著開口：“你喜歡什麽？”
顧行遠：“什麽？”
見顧行遠沒聽懂，他又說：“有沒有什麽愛好，或者喜歡的東西？”
“愛好……挺多的吧應該，但你這麽一問我又想不起來。”顧行遠說，“至於喜歡什麽……”
你。
見顧行遠不說了，柏恩也沒再問。
其實並不尷尬，因為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
“你問這個幹什麽？”顧行遠百思不得其解。
“沒什麽。”想到楊昕，他問道：“今天有沒有人來加你？是我朋友，問這個就是因為她想知道。”
顧行遠皺眉，“你朋友加我幹嘛？我可沒打算學美術。”
柏恩被他這回答逗得笑了一聲，“她想跟你交朋友。”
“那我可以拒絕嗎？”顧行遠語氣裏滿是拒絕的意思。
柏恩看了他一眼，“那是你的事。”
“行，那我就拒絕了？我只是不加不認識的人，你跟你朋友解釋一下。”
吃完飯，柏恩還是把洗碗的活攬了過來。
洗完之後，顧行遠招呼他去沙發上坐，他過去，看見茶幾上擺著零食和可樂，不由得問道：“不是剛吃了飯嗎，怎麽還吃零食？”
顧行遠喝了一口可樂，“我想。”
柏恩點點頭，行吧。
顧行遠在看手機。柏恩也拿出了手機。一打開，就看見楊昕發來的消息。
【楊昕：好友申請沒通過。我死心了。】
柏恩打字：他說他不加不認識的人。
楊昕看見這話，或許不知道怎麽回，過了好一會兒，柏恩才收到消息。
【楊昕：那你把我介紹給他認識認識？】
柏恩看了一眼身邊的顧行遠，打字道：我又不是媒婆，你自己努力。
他關了手機，見顧行遠看手機看得入迷，這麽久了頭都沒擡一下，便好奇他在看什麽。於是他湊近了顧行遠，看向手機。
屏幕上是一幅畫，柏恩看著眼熟，直到看見作者名才知道這就是自己畫的。
——顧行遠正在刷他的微博。
意識到這點後柏恩彎了彎嘴角，戳了戳顧行遠的肩，問道：“我畫得好看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顧行遠一跳，見柏恩離自己很近，他有點心慌——他正在從柏恩的畫裏找靈感，思考約稿內容。
他收起手機，誇道：“好看，當然好看。”
“哦。”柏恩點頭應了。
接下來的幾天，每頓飯柏恩都是和顧行遠一起吃的，早上顧行遠會帶早餐，中午和晚上有時在外面吃，有時顧行遠自己做飯。這導致了柏恩上次買回來的面包幾乎沒動。
這天，上完了課柏恩正準備離開，被郭老師叫住了：“柏恩，朱雯靜，胡毅博，你們來一下辦公室。”
去了辦公室之後，郭老師看著他們三個，欣慰道：“恭喜你們，比賽獲獎，可以去玉虹現場作畫了。”
柏恩點點頭，他對自己有信心。其他兩人臉上也露出高興的神色。
“柏恩，你的《春雪》獲得了一等獎。還有你們，都是二等獎，很不錯的成績。官方已經發到微博上了，你們可以看看。”
“哦，還有，你們去玉虹比賽的邀請應該也發到郵箱了，註意看一下。”
看著他們三個人，郭老師臉上是掩不住的笑，就好像是她自己獲了獎似的。
“你們要加油啊。”郭老師鼓勵道。
“好，會加油的。”柏恩他們都答應了。
走到校門處，顧行遠已經等在那裏了。柏恩不知道他等了多久，但他從來沒聽顧行遠抱怨過。
“今晚我們回家吃吧，”柏恩說，“老師說我我比賽的作品獲獎了，回去看一下。”
“恭喜啊。”顧行遠祝賀道，“你畫的什麽啊？怎麽沒聽你說過。”
柏恩說：“你也沒問。”
“那天，你第一次來我家那天我就在畫，你應該看見地上的那幾張廢紙了。”
顧行遠回想了一下，想起的確是在這樣，“那時候你是不是沒靈感？我看見那畫上被你畫了好多杠。”
柏恩點頭，“有時候就是這樣，腦子裏想得很好，但就是畫不出來，或者一點靈感也沒有，根本無從下筆。”
“如果臨摹是不是會好一點，考慮的東西少一點？”顧行遠問。
“還好，”柏恩回答，“但臨摹的話會顯得有些死板，畫得再逼真也不會給人靈動、眼前一亮的感覺，只會覺得畫工好。”
“你怎麽想起問這些問題了？”柏恩疑惑。
顧行遠攔下車，示意他進去，“隨便問問。”
去到顧行遠家，顧行遠負責做飯，柏恩就看主辦方發來的郵件。
現在他來顧行遠家非常自在，跟出入自己家一樣，有時他都覺得他們的關系看起來是真的不錯。
他打開電子郵件，裏面只有一條未讀郵件，正是主辦方發來的。
他打開來看，裏面說他的參賽作品《春雪》獲得一等獎，除了祝賀還有就是說在玉虹比賽的時間，四月二十四。
關掉郵件，他又打開微博，來到比賽官方主頁，而他們比賽的作品及獲獎名額都已經發布出來了，第一個，赫然就是《春雪》。
他看了下，發現評論有人在說《春雪》跟他發在微博裏那張顧行遠的圖很像，都在猜測這幅是不是他畫的。
他暫時沒有理會這些言論，走到廚房，看著顧行遠炒菜的樣子，說：“一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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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顧行遠簡直找不到話來說這人了。
通過了申請，他沒急著找柏恩，他也得晾晾他才行。
即使這對柏恩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柏恩對於小號上的好友申請，都會點通過。通過之後他不會跟對方聊天，只等著對方說約稿要求。
顧行遠加上好友，本來也是想讓柏恩畫圖來著，但臨到頭來，又不知道畫什麽好，所以也沒有給柏恩發消息。
第二天早上，柏恩拿了面包牛奶放包裏就出了門。
一打開門，就聽見打招呼的聲音：“早啊。”
是顧行遠。
他挎著包，手裏拎著東西，對柏恩綻放笑容。
“早，”柏恩把門關上，“你怎麽來了？”
顧行遠把手裏早餐塞了一份給他：“一起吃飯啊，說好了的。”
早上也要一起？
柏恩拿著熱乎的袋子，開口：“我吃過了。”
“你都沒出門，又不會做飯，怎麽吃的啊。”他們一起走向電梯，顧行遠接著說：“吃過了也得吃，特意買的。”
柏恩抿嘴，“謝謝。”
他把早飯打開，裏面有兩個包子，一罐熱的八寶粥，還有杯豆漿。他皺眉，這麽多，他也吃不完啊。
但他沒說話，開始啃包子。
見柏恩開始吃飯，顧行遠也拿出了早餐，真正的一起吃。
顧行遠還是說不管誰先放學就在校門處等，柏恩答應了。
他剛走進教室，就有一位女同學過來。
“柏恩，你是不是認識顧行遠啊？”楊昕睜著大眼睛，問他。
柏恩點點頭，“是，怎麽了？”
楊昕貌似害羞地笑了笑，“那你有沒有他微信啊？推給我唄。醫學系系草誒。”
柏恩停下了手上整理東西的動作，看她：“怎麽，看上了？”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喜歡醫生，醫生多帥啊，要是像顧行遠這樣的醫生，那就是帥得沒邊了好吧。”楊昕花癡完，繼續追問：“你到底有沒有他微信啊？都叫兒子了關系應該不錯吧。”
柏恩想到這幾天跟顧行遠在一起吃飯，心裏點頭，這關系應該算不錯吧。
“有，那爸爸推給你啊。”
“好的謝謝兒子。”楊昕回答。
跟柏恩相處了兩年多，跟他熟的人都知道他喜歡自稱爸爸，他們也習慣了，所以楊昕回答得特別順口。
她發了好友申請之後坐在柏恩前面，“你知不知道他有什麽喜好？”
柏恩聽見這問題一想，發現自己不知道。認識這麽久了，他從來沒有在意過顧行遠喜歡什麽，好像一直都是顧行遠在考慮他。
比如因為他的一句話就做飯，程鐘說吃他一頓飯不容易，但只要自己想，就可以吃到。再比如他會跟自己一起走，一起吃飯。今早的面包還放在包裏，但已經不需要了。
顧行遠真的很熱情。
他想了半天，對楊昕說：“他可能喜歡吃零食？”畢竟家裏那麽大一包。
“零食？”楊昕也有些詫異，“還有呢？”
“你去問他啊。”柏恩說。
楊昕撇撇嘴，“誰會當著面問對方喜歡什麽啊，那不尷尬嗎。”
“快上課了，回座位啊你。”柏恩轉移話題，催促她回座位。
上完課後，柏恩走去校門。一路上的花花草草特別可愛，在風裏飄搖，在陽光下微笑。
柏恩步伐輕快，心情很好。他很久沒有這種輕松的感覺了。在看見校門處的顧行遠時，他揚起了笑，忽然明白過來這種感覺叫期待。
顧行遠向校門裏面張望，在看見柏恩的身影時揮了揮手。
他們又在顧行遠家裏吃的飯。
柏恩吃著飯，腦海中想著事情。從初見到現在差不多有一個月了，他還不了解顧行遠。
想起楊昕說的話，他覺得還是直接問比較好，不會弄錯。
而在吃飯時說話，是最容易的一種方式。
於是他左手敲了敲桌面，說道：“問你個事。”
“那你問吧。”
柏恩咬著筷子，斟酌著開口：“你喜歡什麽？”
顧行遠：“什麽？”
見顧行遠沒聽懂，他又說：“有沒有什麽愛好，或者喜歡的東西？”
“愛好……挺多的吧應該，但你這麽一問我又想不起來。”顧行遠說，“至於喜歡什麽……”
你。
見顧行遠不說了，柏恩也沒再問。
其實並不尷尬，因為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
“你問這個幹什麽？”顧行遠百思不得其解。
“沒什麽。”想到楊昕，他問道：“今天有沒有人來加你？是我朋友，問這個就是因為她想知道。”
顧行遠皺眉，“你朋友加我幹嘛？我可沒打算學美術。”
柏恩被他這回答逗得笑了一聲，“她想跟你交朋友。”
“那我可以拒絕嗎？”顧行遠語氣裏滿是拒絕的意思。
柏恩看了他一眼，“那是你的事。”
“行，那我就拒絕了？我只是不加不認識的人，你跟你朋友解釋一下。”
吃完飯，柏恩還是把洗碗的活攬了過來。
洗完之後，顧行遠招呼他去沙發上坐，他過去，看見茶幾上擺著零食和可樂，不由得問道：“不是剛吃了飯嗎，怎麽還吃零食？”
顧行遠喝了一口可樂，“我想。”
柏恩點點頭，行吧。
顧行遠在看手機。柏恩也拿出了手機。一打開，就看見楊昕發來的消息。
【楊昕：好友申請沒通過。我死心了。】
柏恩打字：他說他不加不認識的人。
楊昕看見這話，或許不知道怎麽回，過了好一會兒，柏恩才收到消息。
【楊昕：那你把我介紹給他認識認識？】
柏恩看了一眼身邊的顧行遠，打字道：我又不是媒婆，你自己努力。
他關了手機，見顧行遠看手機看得入迷，這麽久了頭都沒擡一下，便好奇他在看什麽。於是他湊近了顧行遠，看向手機。
屏幕上是一幅畫，柏恩看著眼熟，直到看見作者名才知道這就是自己畫的。
——顧行遠正在刷他的微博。
意識到這點後柏恩彎了彎嘴角，戳了戳顧行遠的肩，問道：“我畫得好看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顧行遠一跳，見柏恩離自己很近，他有點心慌——他正在從柏恩的畫裏找靈感，思考約稿內容。
他收起手機，誇道：“好看，當然好看。”
“哦。”柏恩點頭應了。
接下來的幾天，每頓飯柏恩都是和顧行遠一起吃的，早上顧行遠會帶早餐，中午和晚上有時在外面吃，有時顧行遠自己做飯。這導致了柏恩上次買回來的面包幾乎沒動。
這天，上完了課柏恩正準備離開，被郭老師叫住了：“柏恩，朱雯靜，胡毅博，你們來一下辦公室。”
去了辦公室之後，郭老師看著他們三個，欣慰道：“恭喜你們，比賽獲獎，可以去玉虹現場作畫了。”
柏恩點點頭，他對自己有信心。其他兩人臉上也露出高興的神色。
“柏恩，你的《春雪》獲得了一等獎。還有你們，都是二等獎，很不錯的成績。官方已經發到微博上了，你們可以看看。”
“哦，還有，你們去玉虹比賽的邀請應該也發到郵箱了，註意看一下。”
看著他們三個人，郭老師臉上是掩不住的笑，就好像是她自己獲了獎似的。
“你們要加油啊。”郭老師鼓勵道。
“好，會加油的。”柏恩他們都答應了。
走到校門處，顧行遠已經等在那裏了。柏恩不知道他等了多久，但他從來沒聽顧行遠抱怨過。
“今晚我們回家吃吧，”柏恩說，“老師說我我比賽的作品獲獎了，回去看一下。”
“恭喜啊。”顧行遠祝賀道，“你畫的什麽啊？怎麽沒聽你說過。”
柏恩說：“你也沒問。”
“那天，你第一次來我家那天我就在畫，你應該看見地上的那幾張廢紙了。”
顧行遠回想了一下，想起的確是在這樣，“那時候你是不是沒靈感？我看見那畫上被你畫了好多杠。”
柏恩點頭，“有時候就是這樣，腦子裏想得很好，但就是畫不出來，或者一點靈感也沒有，根本無從下筆。”
“如果臨摹是不是會好一點，考慮的東西少一點？”顧行遠問。
“還好，”柏恩回答，“但臨摹的話會顯得有些死板，畫得再逼真也不會給人靈動、眼前一亮的感覺，只會覺得畫工好。”
“你怎麽想起問這些問題了？”柏恩疑惑。
顧行遠攔下車，示意他進去，“隨便問問。”
去到顧行遠家，顧行遠負責做飯，柏恩就看主辦方發來的郵件。
現在他來顧行遠家非常自在，跟出入自己家一樣，有時他都覺得他們的關系看起來是真的不錯。
他打開電子郵件，裏面只有一條未讀郵件，正是主辦方發來的。
他打開來看，裏面說他的參賽作品《春雪》獲得一等獎，除了祝賀還有就是說在玉虹比賽的時間，四月二十四。
關掉郵件，他又打開微博，來到比賽官方主頁，而他們比賽的作品及獲獎名額都已經發布出來了，第一個，赫然就是《春雪》。
他看了下，發現評論有人在說《春雪》跟他發在微博裏那張顧行遠的圖很像，都在猜測這幅是不是他畫的。
他暫時沒有理會這些言論，走到廚房，看著顧行遠炒菜的樣子，說：“一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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