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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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羅大炮躺在林凡床上，愜意地叉了塊蘋果咬住，眼神挑撥地看了眼求女朋友餵飯的蚱蜢。
“寶貝我手疼…”
“少來”女生斜了他一眼，瞬間看透他的小心思：“我問過護士了，你壓根就沒生病，還虧你賴在醫院裏天天打游戲擾民，我都看見你小號游戲記錄了！”
蚱蜢撓撓頭，迷茫的眼神裏透著清晰的愚蠢：“嘿嘿，你咋知道我上王者了？”
‘嘖’羅大炮又叉了塊哈密瓜放進嘴裏，興致盎然地欣賞近在眼前的人類打擊樂精華，不禁感嘆道：‘這瓜真甜’
他本來是來找林凡和陸思遠補錄賽後采訪的，誰知兩個閑不住的早就自個溜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逮著蚱蜢薅羊毛，順便讓他帶自己上分。
許光頭包了一周病房，今天是最後一天，天剛蒙蒙亮蚱蜢就火急火燎地打電話給女朋友央求來接，想給羅大炮餵一嘴狗糧，結果反而更堅定了羅先生孤寡一生的心。
游戲它不香嘛？
“餵老林，打我電話幹嘛？”
羅大炮蠻臉不舍地放下果叉，到走廊上接起電話，眼神還時不時往裏瞟。
“萬達廣場等你，速度”
‘嘟嘟嘟’
這人有病吧？羅大炮看著光速掛斷的電話一臉懵逼，原以為回歸籃球懷抱後這貨會改頭換面，結果還是老樣子嘛！
害怕老林黑下臉生氣的羅大炮咋咋呼呼地跑了，徒留下蚱蜢一個人接受審判。
今天的北京難得露出湛藍的天空底色，水蒸氣化作冰晶在五千米的高空組成高積雲，層層疊疊的碎片像是海面上翻湧的浪花。
羅大炮打車到萬達，在商場裏逛了好久，才終於在游戲廳的角落找到林凡和陸思遠。
林凡穿了身褐色帽衫搭配淺灰運動褲，手裏抱著一堆娃娃，倚在墻邊表情冷肅裝知性，眼角卻流露出顯而易見的喜悅。
在他對面，陸思遠穿著白T和淺藍牛仔褲，樸素的像剛放學的初中生，在和一米六出頭的小學生比投籃。
只見陸思遠雙手輪流抓球舉到半空手腕一抖，速度快到出現重影，宛若投籃機本體現身。
而和他pk的小學生儼然已經認輸，小兔牙緊咬下唇，淚水噙滿了眼眶，在燈光下一閃一閃卻不肯哭出來的委屈樣把陸思遠樂壞了。
他擡手伸到小孩兒面前，賤兮兮地說：“你又輸嘍，你得用積分再給我換個娃娃。”
小孩徹底崩潰，哇一下哭出聲：“我沒積分了！我積分都給你拿走了！”
陸思遠揚眉偷樂：“哦？真的一點兒都沒了？”
“如果你說實話的話哥哥可以考慮把娃娃還你哦~”
孩子漸漸止住哭泣，用飽含淚水且滿是期待的眼神看向陸思遠。
“真的嗎？”
“當然！哥哥我從不騙人。你看，我說你輸了就拿你一個娃娃，我有說到做到吧？！”
孩子垂下腦袋，用微弱蚊蠅的聲音怯生生說道：“我還有一點點積分，可以換一對灌籃高手的鑰匙扣。”
羅大炮拍了下腦門，在心底替實誠孩子所剩不多的積分默哀三秒。
陸思遠果然挑了下眉，佯裝生氣道：“你果然在騙我！快去把鑰匙扣給我換了！”
小孩楞了一秒，然後哇的一聲哭的更厲害了。
林凡哭笑不得地搖搖腦袋，他沒想到陸思遠還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面。
球場上的華爾茲王者回到現實竟然靠騙小孩兒玩具為樂…
小屁孩滿臉鼻涕眼淚的走到前臺把最後一點積分給霍霍了，然後淚眼婆娑地看陸思遠挑鑰匙扣。
“你覺得這個怎麽樣？”陸思遠舉起串印有櫻木花道頭像的鑰匙扣問。
林凡輕笑不語：“挺符合你初中生人設的。”
“…”陸思遠默默把無厘頭笑臉的櫻木塞到林凡手心，自個又挑了串走高冷範的流川楓印花扣。
“好了，你現在就是沒頭腦和不高興的結合體，二傻子初中生櫻木花道。”
“而哥哥我，就是人見人愛的流川楓。”
林凡嗤的笑出聲，只覺得這小孩怎麽這麽介意年齡，老想當人哥哥。
他低頭看了眼躺在手心卻依舊不安份地擺弄著不羈造型的櫻木，心底暗自吐槽——某人和他還挺像。
他眼角瞥見羅大炮咋咋唬唬地往這趕，急忙打手勢讓他等下來，眼睛卻不忘盯著陸思遠。
“來，這些娃娃還給你”
陸思遠把贏來的所有娃娃裝進袋子遞到小屁孩手上。
小孩還醒了把鼻涕，滿臉不解地看向他。
陸思遠嘴角上揚，眉眼彎彎，笑起來的樣子就像今天明媚的陽光。
“小屁孩兒，作業不寫天天跑游戲廳打游戲”
“這次給你長個記性，下回再讓哥哥看見你在這打游戲，當心我打電話和你媽媽哦！”
小屁孩哭夠了，打了個飽嗝，可憐兮兮地向他求饒：“我再也不敢了…”
陸思遠輕哼了聲，揉揉他的腦袋笑罵道：“還楞著幹嘛，趕緊回家寫作業吧。”
小屁孩懷裏緊緊抱著娃娃袋，一步三回頭地走到游戲廳門口，回頭看見陸思遠沒追過來，迅速做了個鬼臉然後轉身就跑。
看著他慌張逃離的背影，陸思遠忍不住嘁了聲：“這臭小鬼，白費我苦口婆心設計這麽一場大戲。”
林凡白他一眼，忍不禁拆穿道：“我還以為你只是為了好玩呢。”
“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嘛！”
羅大炮慢悠悠走過來，好奇地在他倆臉上來回瞧：“你倆啥時候關系好到一起逛商場了？”
羅俊坤同志經常日夜顛倒，加上又不參加球隊的日常訓練，所以對林凡和陸思遠的關系還停留在三年前的印象裏。
這倆不是死敵嘛？一起打球就夠嚇人的了，咋還好上了呢！
林凡淡淡瞥他一眼，不鹹不淡地解釋了句。
“都是隊友，沒什麽關系好不好的。”
陸思遠揚了下眉，既不讚成也不反對，修長手指勾著流川楓鑰匙扣在手心晃悠。
這玩意，和某人一樣嘴硬。
羅大炮跟在兩人身後，不懂他們兩個突然沈默然後眉來眼去是幾個意思，更不懂林凡突然把自己叫來是為了什麽。
“你找我過來做甚？”
跟著他們逛了兩個商區，羅大炮終於忍不住了。
林凡沒回頭，全心全意地在為自己挑秋裝。
“沒什麽事，就想把你叫過來一起逛街。”
？？？
我TM好好吃著瓜打著游戲，舒舒服服的躺著睡覺不香嘛？電話催那麽急，還以為發生了什麽驚天大新聞呢！
況且朋友這麽多年，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衣服一向來都按照他小一碼買的嗎！？
羅大炮不明白對自己而言這街還有啥好逛的，只覺得林凡的心思越來越難琢磨了。
林凡喜歡工裝風或者休閑風的衣服，所以選的都是些牛仔夾克或者連帽衛衣，羅大炮對自己身材沒啥感覺，看到林凡每次都挑的一大一小兩件衣服就更沒意見了。
嗐，幫不上啥忙還得讓人破費，只能做個苦力拎拎包了。
思緒飄忽間羅大炮餘光掃到陸思遠空著手走進家飲品店，滿眼放光地指著大屏幕上的冰淇淋喊道。
“這個冰淇淋好可愛喔，一大一小的還是親子裝！”
林凡默默走到吧臺前點了份冰淇淋套餐。
跟在身後的羅大炮起初只是覺得奇怪，林凡雖然講義氣，但這情商也太低了吧！
人陸思遠都說想吃冰淇淋了，再怎麽討厭人家也不能表現的這麽明顯，故意只點一份不給他吃啊！
羅大炮覺得自己做兄弟的應該起到監督提醒作用，他悄悄問吧臺能不能單獨做一份小的，看前臺小姐姐笑著搖搖頭，他才徹底死心。
林凡，為父救不了你了，好自為之吧。
“叮”
“您的冰淇淋親子套餐好了～”
林凡嘴角緊繃地接過冰淇淋道了聲謝，然後忽略近在咫尺的羅大炮，轉身把小個的冰淇淋遞到陸思遠手心。
“你的飲食需要控制，不用吃太多甜品，只準吃小個的。”
陸思遠眼巴巴地望著林凡手裏的超大號冰淇淋，等待許久也不見林凡松口，只能委屈巴巴地舔了口mini版，小心翼翼地護在手心。
對這個劇情走向羅大炮徹底不懂了，他跑到林凡面前，指著他手裏的冰淇淋問：“老林，這份給我的嗎？”
林凡眼神平淡地瞟了他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舔了口冰淇淋，興致乏乏地說。
“想吃自己去買”
？？？
羅大炮驚了，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對林凡還不死心的羅大炮強撐著再次開口：“給我舔一口總行了吧，我拎那麽多袋子走了一路，口渴壞了。”
只見林凡滿臉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把冰淇淋護在懷裏，謹防他搶走的架勢。
“不要，你自己去買一個。”
可人家不單賣呀！羅大炮對此僚徹底死心，沒想到十幾年的友情說翻就翻，一天不到的時間連口冰淇淋都不肯分享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羅大炮剛剛平覆掀起波瀾的內心聽到林凡下句話時又變成驚濤駭浪。
“衣服你放這好了，我和小陸待會自己拿回去。”
合著一件都沒我的份唄！
羅大炮嘴角抽搐，左手緊緊捂住支離破碎的心，右手默默掏出手機。
“餵，許立夫，吃冰淇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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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大炮躺在林凡床上，愜意地叉了塊蘋果咬住，眼神挑撥地看了眼求女朋友餵飯的蚱蜢。
“寶貝我手疼…”
“少來”女生斜了他一眼，瞬間看透他的小心思：“我問過護士了，你壓根就沒生病，還虧你賴在醫院裏天天打游戲擾民，我都看見你小號游戲記錄了！”
蚱蜢撓撓頭，迷茫的眼神裏透著清晰的愚蠢：“嘿嘿，你咋知道我上王者了？”
‘嘖’羅大炮又叉了塊哈密瓜放進嘴裏，興致盎然地欣賞近在眼前的人類打擊樂精華，不禁感嘆道：‘這瓜真甜’
他本來是來找林凡和陸思遠補錄賽後采訪的，誰知兩個閑不住的早就自個溜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逮著蚱蜢薅羊毛，順便讓他帶自己上分。
許光頭包了一周病房，今天是最後一天，天剛蒙蒙亮蚱蜢就火急火燎地打電話給女朋友央求來接，想給羅大炮餵一嘴狗糧，結果反而更堅定了羅先生孤寡一生的心。
游戲它不香嘛？
“餵老林，打我電話幹嘛？”
羅大炮蠻臉不舍地放下果叉，到走廊上接起電話，眼神還時不時往裏瞟。
“萬達廣場等你，速度”
‘嘟嘟嘟’
這人有病吧？羅大炮看著光速掛斷的電話一臉懵逼，原以為回歸籃球懷抱後這貨會改頭換面，結果還是老樣子嘛！
害怕老林黑下臉生氣的羅大炮咋咋呼呼地跑了，徒留下蚱蜢一個人接受審判。
今天的北京難得露出湛藍的天空底色，水蒸氣化作冰晶在五千米的高空組成高積雲，層層疊疊的碎片像是海面上翻湧的浪花。
羅大炮打車到萬達，在商場裏逛了好久，才終於在游戲廳的角落找到林凡和陸思遠。
林凡穿了身褐色帽衫搭配淺灰運動褲，手裏抱著一堆娃娃，倚在墻邊表情冷肅裝知性，眼角卻流露出顯而易見的喜悅。
在他對面，陸思遠穿著白T和淺藍牛仔褲，樸素的像剛放學的初中生，在和一米六出頭的小學生比投籃。
只見陸思遠雙手輪流抓球舉到半空手腕一抖，速度快到出現重影，宛若投籃機本體現身。
而和他pk的小學生儼然已經認輸，小兔牙緊咬下唇，淚水噙滿了眼眶，在燈光下一閃一閃卻不肯哭出來的委屈樣把陸思遠樂壞了。
他擡手伸到小孩兒面前，賤兮兮地說：“你又輸嘍，你得用積分再給我換個娃娃。”
小孩徹底崩潰，哇一下哭出聲：“我沒積分了！我積分都給你拿走了！”
陸思遠揚眉偷樂：“哦？真的一點兒都沒了？”
“如果你說實話的話哥哥可以考慮把娃娃還你哦~”
孩子漸漸止住哭泣，用飽含淚水且滿是期待的眼神看向陸思遠。
“真的嗎？”
“當然！哥哥我從不騙人。你看，我說你輸了就拿你一個娃娃，我有說到做到吧？！”
孩子垂下腦袋，用微弱蚊蠅的聲音怯生生說道：“我還有一點點積分，可以換一對灌籃高手的鑰匙扣。”
羅大炮拍了下腦門，在心底替實誠孩子所剩不多的積分默哀三秒。
陸思遠果然挑了下眉，佯裝生氣道：“你果然在騙我！快去把鑰匙扣給我換了！”
小孩楞了一秒，然後哇的一聲哭的更厲害了。
林凡哭笑不得地搖搖腦袋，他沒想到陸思遠還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面。
球場上的華爾茲王者回到現實竟然靠騙小孩兒玩具為樂…
小屁孩滿臉鼻涕眼淚的走到前臺把最後一點積分給霍霍了，然後淚眼婆娑地看陸思遠挑鑰匙扣。
“你覺得這個怎麽樣？”陸思遠舉起串印有櫻木花道頭像的鑰匙扣問。
林凡輕笑不語：“挺符合你初中生人設的。”
“…”陸思遠默默把無厘頭笑臉的櫻木塞到林凡手心，自個又挑了串走高冷範的流川楓印花扣。
“好了，你現在就是沒頭腦和不高興的結合體，二傻子初中生櫻木花道。”
“而哥哥我，就是人見人愛的流川楓。”
林凡嗤的笑出聲，只覺得這小孩怎麽這麽介意年齡，老想當人哥哥。
他低頭看了眼躺在手心卻依舊不安份地擺弄著不羈造型的櫻木，心底暗自吐槽——某人和他還挺像。
他眼角瞥見羅大炮咋咋唬唬地往這趕，急忙打手勢讓他等下來，眼睛卻不忘盯著陸思遠。
“來，這些娃娃還給你”
陸思遠把贏來的所有娃娃裝進袋子遞到小屁孩手上。
小孩還醒了把鼻涕，滿臉不解地看向他。
陸思遠嘴角上揚，眉眼彎彎，笑起來的樣子就像今天明媚的陽光。
“小屁孩兒，作業不寫天天跑游戲廳打游戲”
“這次給你長個記性，下回再讓哥哥看見你在這打游戲，當心我打電話和你媽媽哦！”
小屁孩哭夠了，打了個飽嗝，可憐兮兮地向他求饒：“我再也不敢了…”
陸思遠輕哼了聲，揉揉他的腦袋笑罵道：“還楞著幹嘛，趕緊回家寫作業吧。”
小屁孩懷裏緊緊抱著娃娃袋，一步三回頭地走到游戲廳門口，回頭看見陸思遠沒追過來，迅速做了個鬼臉然後轉身就跑。
看著他慌張逃離的背影，陸思遠忍不住嘁了聲：“這臭小鬼，白費我苦口婆心設計這麽一場大戲。”
林凡白他一眼，忍不禁拆穿道：“我還以為你只是為了好玩呢。”
“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嘛！”
羅大炮慢悠悠走過來，好奇地在他倆臉上來回瞧：“你倆啥時候關系好到一起逛商場了？”
羅俊坤同志經常日夜顛倒，加上又不參加球隊的日常訓練，所以對林凡和陸思遠的關系還停留在三年前的印象裏。
這倆不是死敵嘛？一起打球就夠嚇人的了，咋還好上了呢！
林凡淡淡瞥他一眼，不鹹不淡地解釋了句。
“都是隊友，沒什麽關系好不好的。”
陸思遠揚了下眉，既不讚成也不反對，修長手指勾著流川楓鑰匙扣在手心晃悠。
這玩意，和某人一樣嘴硬。
羅大炮跟在兩人身後，不懂他們兩個突然沈默然後眉來眼去是幾個意思，更不懂林凡突然把自己叫來是為了什麽。
“你找我過來做甚？”
跟著他們逛了兩個商區，羅大炮終於忍不住了。
林凡沒回頭，全心全意地在為自己挑秋裝。
“沒什麽事，就想把你叫過來一起逛街。”
？？？
我TM好好吃著瓜打著游戲，舒舒服服的躺著睡覺不香嘛？電話催那麽急，還以為發生了什麽驚天大新聞呢！
況且朋友這麽多年，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衣服一向來都按照他小一碼買的嗎！？
羅大炮不明白對自己而言這街還有啥好逛的，只覺得林凡的心思越來越難琢磨了。
林凡喜歡工裝風或者休閑風的衣服，所以選的都是些牛仔夾克或者連帽衛衣，羅大炮對自己身材沒啥感覺，看到林凡每次都挑的一大一小兩件衣服就更沒意見了。
嗐，幫不上啥忙還得讓人破費，只能做個苦力拎拎包了。
思緒飄忽間羅大炮餘光掃到陸思遠空著手走進家飲品店，滿眼放光地指著大屏幕上的冰淇淋喊道。
“這個冰淇淋好可愛喔，一大一小的還是親子裝！”
林凡默默走到吧臺前點了份冰淇淋套餐。
跟在身後的羅大炮起初只是覺得奇怪，林凡雖然講義氣，但這情商也太低了吧！
人陸思遠都說想吃冰淇淋了，再怎麽討厭人家也不能表現的這麽明顯，故意只點一份不給他吃啊！
羅大炮覺得自己做兄弟的應該起到監督提醒作用，他悄悄問吧臺能不能單獨做一份小的，看前臺小姐姐笑著搖搖頭，他才徹底死心。
林凡，為父救不了你了，好自為之吧。
“叮”
“您的冰淇淋親子套餐好了～”
林凡嘴角緊繃地接過冰淇淋道了聲謝，然後忽略近在咫尺的羅大炮，轉身把小個的冰淇淋遞到陸思遠手心。
“你的飲食需要控制，不用吃太多甜品，只準吃小個的。”
陸思遠眼巴巴地望著林凡手裏的超大號冰淇淋，等待許久也不見林凡松口，只能委屈巴巴地舔了口mini版，小心翼翼地護在手心。
對這個劇情走向羅大炮徹底不懂了，他跑到林凡面前，指著他手裏的冰淇淋問：“老林，這份給我的嗎？”
林凡眼神平淡地瞟了他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舔了口冰淇淋，興致乏乏地說。
“想吃自己去買”
？？？
羅大炮驚了，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對林凡還不死心的羅大炮強撐著再次開口：“給我舔一口總行了吧，我拎那麽多袋子走了一路，口渴壞了。”
只見林凡滿臉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把冰淇淋護在懷裏，謹防他搶走的架勢。
“不要，你自己去買一個。”
可人家不單賣呀！羅大炮對此僚徹底死心，沒想到十幾年的友情說翻就翻，一天不到的時間連口冰淇淋都不肯分享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羅大炮剛剛平覆掀起波瀾的內心聽到林凡下句話時又變成驚濤駭浪。
“衣服你放這好了，我和小陸待會自己拿回去。”
合著一件都沒我的份唄！
羅大炮嘴角抽搐，左手緊緊捂住支離破碎的心，右手默默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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