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合作

關燈
新合作

聽祁鹿說完、老蔡和小文立馬拿出手銬先將昏迷的陳放銬起來。

雖然祁鹿說的很真實可信、但也沒有完全打消兩人的懷疑,故而他還是被帶回了派出所,等待核實以及做更詳細的筆錄。

“嘿呦,沒想到這麽快我們兩就又要合作啦!”趙涵因為還有案子要辦、故而先開車離開,不過過不了多長時間這陳放的案子也得轉到他那邊去。

祁鹿擺擺手,以作道別。

到派出所的時候差不多六點,冬日的太陽總是亮得晚一些、只有屋子裏的燈光還在亮。

“喲!真帶回來個人啊!”值班的民警老耿很是好奇地走過來。

老蔡嚴肅著臉,“這可是大案子,你和小文把人給帶到拘留室,等人醒了立馬問話。”

老耿意識到事兒不簡單、立馬就跟小文把人送到了拘留室,而祁鹿則是跟著老蔡到了另外一間房。

“祁先生,聽說你心理學知識很厲害、也提前了解過陳放的生平,那你能推測下陳放會對誰不利嗎?”

老蔡屁股都沒坐下來就直接問了,就等著祁鹿回答了、他馬上就去救人。

“周權、半個月前在會議上當眾罵過陳放的公司總監,李蘭、一直催促陳放給錢養家的後媽,陳貴、明顯偏心弟弟的陳放父親,陳名、比陳放小5歲的弟弟。”

祁鹿說完又補充道:“其實我也只是我的推測,他內心的憤怒和不平已經壓抑到一個極端,如果要報覆的話、也會從這些人裏面選。”

“好!謝謝你了祁先生,待會兒小文回來給你做個筆錄、麻煩你在這等會兒。”老蔡邊掏出手機打電話邊往外走,臨走前又退回來說。

解決了陳放、他目前最大的事情已經完成,祁鹿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配合。

老蔡電話聯系了其他同事,此時本來也快天亮、同事們都表示會立馬趕來。

不過半小時、派出所就熱鬧了起來,查信息調地址的、準備出警的……都忙起來了。

而老蔡早帶著1個同事去了最有可能的目標周權的家裏。

“到了到了!”同事把車停在小區門外,老蔡立馬拉開車門、向保安展示證件後直接沖了進去。

11棟0804號門外。

“啪啪啪!”急促的拍門聲,“請問有人在家嗎?周先生!周先生!”

這麽大的動靜兒周圍的、還是在清晨,周圍的鄰居都被吵醒了。

一個大漢滿臉怒氣地沖出門來、結果看到是2個穿制服的、立馬又縮了回去。

“老蔡、估計兇多吉少,要不找物業來?”同事也察覺到事情不妙。

老蔡卻一直盯著門鎖的位置,“不用了,這門的鎖壞了……”

原來這門居然不知何時露出了個縫兒、大概是剛才老蔡那麽用力地拍門導致的。

只是被拍了拍門就開了,只能是門一開始就沒關上。

老蔡警惕地給自己和同事帶上了腳套和手套,準備妥當後推開了門。

裏面沒開燈,老蔡又打開了手電筒,而隨著光束亮起的還有“滴滴答答”的水滴聲,以及隨著越走越深若隱若現的血腥味兒。

“別走了、直接叫刑偵隊來吧!”

老蔡說完、看著兩具躺在血泊中的無頭屍體,想到自己前不久還攙扶過陳放、一陣陣寒意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等到刑偵隊的隊員帶著法醫過來接手後,老蔡就直接回去派出所,結果卻得到了更震驚的消息。

“公司領導和他的情婦被割掉了頭顱,父親和後媽被亂刀刺死,目前只有在外地上大學的弟弟逃過一劫。”

臨時召開的簡短會議上,調查員將搜集的信息整理公布,說完響起一片吸氣聲。

“在去他父母家的時候、我們還在他後媽的手機上看到了前天發送給弟弟陳名、叫他回來的信息。”

這讓人開始大膽推測,“他不就是想要一網打盡?這信息應該就是在他殺害了父親陳貴和後媽李蘭後發的吧?這人也太冷酷殘忍了……”

等下面人都討論得差不多了,所長才發話:“這事兒發生在我們轄區,我們一定要全力配合刑偵隊,消除群眾恐慌、給他們安全感。”

接著又點名表揚了老蔡和小文,“這次多虧了有老蔡和小文,等這案子破了、我會如實上報!”

會議結束,大家都還有些沈浸在這起慘案中,其中和老蔡一起去周家的同事更是臉色蒼白。

這邊小文和老蔡談起了剛做完筆錄離開的祁鹿,他總覺得這個人非常神秘神奇!

就是渾身都透著我和你們普通人不同的不尋常。

“哈哈!這世界上奇奇怪怪的人多了,況且祁先生是個好人,只要這一點就夠了!”

小文若有所思,“也對!要不是祁先生,我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抓住陳放呢?”

別人眼裏神秘、正義感滿滿的祁鹿這會兒正心虛地摸著自己的鼻子。

畢竟偷偷摸摸“離家出走”的他一回來就撞見了坐在客廳裏的關北河。

“是去忙最近要緊的事兒去了?”關北河放下書,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

祁鹿見此馬上上手給關北河揉了起來,“已經忙完了,過會兒我陪你去公司吧。”

此時關北河也就面上還嚴肅著、心裏早投降了,只是有些話還是要說。

“雖然現在你很平安地回來了,但我只聞到你身上的泥土和血腥味兒、就忍不住想象昨晚你會遇到什麽危險,我真的很擔心你。”

祁鹿最受不了這樣的關北河、立馬無措,“我身手很好的、根本沒遇到什麽危險……”

停下手裏的按摩、將關北河的手握住,“以後我要是有什麽事情會先給你說,不會突然消失了、你別擔心了。”

“嗯,我知道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甚至可能是為了我去做的,我無法幹涉你的行動,但我只希望你要把自己的生命看作是最重要的,因為你在我這裏是最重要的。”

這段話說的時候兩人的目光相觸,祁鹿就像是心臟被揉捏了一下,酸酸脹脹的。

“我記住了。”隨後頗有些掩飾意味地反過來要求:“你對我、就像是我對你那樣重要,所以你有什麽事兒也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哈哈,臉怎麽這麽紅?”關北河雙手開花將祁鹿的臉蛋捧住,接著就遭到了激烈的反抗。

“好了好了、我說錯了……”關北河被壓倒在沙發上撓著癢癢、完全控制不住地哈哈大笑。

奈何他力氣實在比不過祁鹿、直笑到臉都紅了才被放過。

笑鬧後,得知祁鹿一夜未睡的關北河立馬趕著人去睡覺,於是祁鹿再醒來就已經是晚上了。

“來來來,你喜歡的紅燒肉和蝦煲。”

一下樓就是誘人至極的肉香和鮮香,饞的祁鹿腳步都加快了不少。

等解了癮後、祁鹿才說起這次的事兒。

“我找到了一個和吳煥一樣被下了種子的人,但他的種子卻是吳煥的兩倍。”

之後祁鹿又簡略地從頭到尾說了一下經歷,當然其中省略了如何伏擊、追擊等細節。

“也就是說種子可以靠掠奪他人的生命快速得到成長。”

關北河猜測正是祁鹿所想,“這顆種子先是引導了陳放自sha、後來自sha不成就轉變成殺其他人。”

“這種模式和吳煥長時間培養完全不一樣,只能說明他、著急了!”

“著急了!”

兩人同時下了結論,祁鹿先是欣喜要不了多久這老魔就會現身、後又擔憂起來。

世界上有很多如陳放一樣處境的人,但需要滿足在A市、性格狠絕、敢自sha又敢殺人這幾點的很少。

它真正的目標其實一直沒變、就是關北河!不然這關北河身上的黑霧也不會一直不散、且到現在還會受到老魔的影響。

“其實我不是祁鹿、或者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祁鹿突然說。

這讓關北河有些驚訝、但卻沒有更多,他反而更擔心是不是祁鹿受到了什麽威脅,“怎麽了?”

“你都不害怕我?”祁鹿很意外。

“為什麽要害怕你,你一直都在幫我、而且我的喜歡不是說說而已。”關北河很嚴肅、甚至直接坐到了祁鹿的身邊拉著他的手比表示自己的不怕。

這樣讓祁鹿更加急迫地想要把事實說出來,“我是被你們這個世界的祁鹿召喚過來的魔、算是和想要奪取你身體的東西是一類,但我從未害過人、原本的祁鹿也是自己自sha死的。”

“我相信你。”察覺到對方的驚慌、關北河趕緊安慰,“我認識的就是這樣的祁鹿、這樣的你。”

解決了信任問題、就要面對目前最大的麻煩,那個隨時可能出手的老魔。

這一晚、兩個人談話到了深夜,關北河之前本就等了一夜、到最後直接累到在祁鹿的房間睡著了。

祁鹿倒不是很困、也沒有再把關北河叫起來,而是直接躺在旁邊閉上眼睛。

有另一個人的呼吸、心跳陪伴在你的身邊,這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也是一件或許不錯的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