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變色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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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變色龍
第一次穿白裙子、第一次坐上飛機、第一次吃了西餐……今天發生了好多好多的第一次！這都是從小生活在鄉村的劉娟連想都不敢想的。
“哇！好漂亮啊！”粉白的三角梅熱烈盛開，童話書裏才有的鮮花城堡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姐夫，你和阿姐就住在這裏嗎？”
劉娟沒有和白裙子相襯的白皙皮膚，但卻有獨特的單純真摯和少女活力，看得吳曲楞住了。
直到眼前伸出來只手晃了晃才回過神，“對！她最近身體不太好，你來了正好照顧她。”
“啊？阿姐生病了？”劉娟著急了，“那我們趕緊去看看阿姐，我記得阿姐以前身體可好了啊？”說著就往裏跑去。
吳曲神色覆雜地望著逐漸消失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心底泛起一絲絲的掙紮和猶豫。
“姐夫、你快進來啊！”這聲音清脆悅耳、像是他第一次住到這裏後早起聽到的鳥兒鳴叫。
……
時隔6天，吳煥再次被警察傳喚。
“吳先生，感謝您的配合。”趙涵伸手、禮貌道謝。
吳曲伸手握了過去、一派溫文爾雅，“協助警方工作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請問案件有了新進展嗎？”
他臉上露出真切的感傷，“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姨媽照顧我，只是還沒等我好好孝順她、她就離開了，之後我們家怎麽都聯系不上她，沒想到居然是發生了意外。”
因為有代輝的指證、在發現女屍的當日，警方就通過排查吳煥的社會關系找出疑似對象、最後做DNA檢測確認了女屍的身份。
因為確認了身份、警方立即聯系了吳家父子倆，兩人的說辭都一致，劉娟和他們一直在一起生活，只是3年前劉芳因病去世、劉娟因此精神受到極大打擊，不想觸景傷情地便離開了。
至於為什麽劉娟的屍體會出現在山洞裏、而吳曲這三年來多次路過山洞的可疑行為，吳曲都說這是親人間的指引，只可惜他一直沒能領會真意、早點兒帶妹妹回家。
而比起吳曲的可疑、吳煥可以說是毫無破綻，若不是代輝、警方都不會把重點放在吳煥身上。
來到問詢室、吳煥的面前被放了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趙涵見他抿了一口、玩笑道：“我們這都是速溶咖啡，大概沒有吳先生您平時喝的好喝。”
“我其實不怎麽喝咖啡，倒喝不出來這有什麽差別。”說著又喝了一口，“謝謝趙隊，喝一口都暖起來了。”
“問詢室是有些冷，吳先生你別介意啊！”說著不等吳煥再說、趙涵出去叫了另外一個做記錄的同事小金進來。
雙方面對面坐著、趙涵的神情嚴肅了許多，他拿出來幾張劉娟僅有的幾張照片，“吳先生，請問你對你的姨媽劉娟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姨媽非常溫柔善良、體貼又照顧人，在我的印象裏、她從來不發脾氣，平日裏都是在照顧我生病的母親、或是帶著我玩……”吳煥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臉上神色不斷變化，但最終都化作了悲傷。
“她就相當於我另一個母親，可是她實在是太在乎我母親了，故而我母親一去世、她就怎麽都承受不了，一人離家導致出了意外、早早沒了……”
趙涵不等他緩解情緒，直接問：“你覺得你姨媽是出了意外？我冒犯地說一句，她的屍體被封在了水泥地下、基本排除了非人為的可能。”
推開那些舊照片、一張張現場挖掘屍體的照片擺在吳煥的面前，“據你所說，劉女士一直都和你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那誰和她有矛盾嗎？”
就算那麽殘忍的照片放在面前，吳煥也只是呼吸加重了些、其他都算是平靜，“沒有，最起碼是在我的印象裏沒有。”
“在我們的調查裏、你的哥哥姐姐並沒有和你們住在一起？他們和劉女士的關系好嗎？”
吳煥搖搖頭，“他們都沒有見過幾面，只能算是不太熟的親戚吧。”
“那你呢？恨你姨媽嗎？”
審訊室裏忽然一片寂靜，趙涵目光緊盯著吳煥、希望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些許的破綻。
吳煥瞳孔快速地縮了一下、接著頗有些哭笑不得，“趙隊長，我之前說過我把她當做是我另一個母親，我怎麽會恨那麽用心照顧自己的母親呢？”
“確實，聽說你還隨身攜帶著劉女士的照片、想來她失蹤後、你一定是極為想念她的。”
趙涵忽然站起來、伸出手，“這張照片可以給我們看看嗎？”
然而吳煥這次卻沒有那麽配合了，他別過頭嗤笑一聲：“趙隊長，雖然不知道您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但這屬於個人隱私、我應該有權利拒絕吧？”
接著又擡手看了看腕表、“我記得傳喚是有時間限制的吧？現在我不想說話了，趙隊長有什麽話還是對我的律師說吧。”
“趙隊！”旁邊記錄的小金趕忙攔著要往前去的趙涵，深切覺得這吳煥變臉也太快了吧？
因為吳煥的拒不配合、趙涵只能暫停詢問，提前放走了對方。
然而等到人走了、趙涵反而露出笑來，惹得旁邊的小金看得直抖嗦。
她想起那吳煥最後目中無人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趙隊！有錢人都是變色龍嗎？”
“不惹到他們的痛處、怎麽會變色給你看呢？，走了、有事兒要查了！”
“痛處？那張照片？”還沒等小金回過味來，就被派了新任務、只得趕緊跟上去，“啊！來了！”
這邊吳煥回到了車上，司機轉頭問：“先生，是回公司嗎？”
“不了、去別墅。”
“好的。”
下一秒車子發動、同時隔板升起，後座的光線暗了下來。
吳煥掰開手機殼、從後面取出一張照片，明明滅滅間只能辨認出那是個穿著白裙、紮著馬尾的女孩，照片泛黃、外層卻做了塑封。
“母親？哈哈哈……”
三角梅再怎麽生命力旺盛、來到了寒冬也雕謝了。
司機走後、吳煥一人回到別墅，看見父親吳曲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呆楞地看著一個方向。
“怎麽？後悔了？”吳煥忽然出聲、吳曲卻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我說你現在這副樣子還能做給誰看？會原諒你的人早就死了。”
吳煥舉著手裏的東西一步步地逼近，吳曲臉上也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父親、我知道你一直很痛苦，我也很痛苦。”吳煥按住吳曲的肩膀、感受著他的顫抖，“這個房子裏有太多惡心的事情，父親、我覺得是你去贖罪的時候了。”
“是我害死她的！是我！”忽然！年近70的吳曲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一下子奪過吳煥手裏的東西，一邊呼喊著一邊往外走去。
仔細看、他手上握著的是一張穿著白裙子、紮著馬尾的年輕姑娘……
祁鹿在傍晚的時候接到了趙涵的電話，說需要他以心理咨詢師的身份協助警方。
真是奇怪？之前不還懷疑自己嗎？
“別想了、去了就知道了，或許是吳家出了什麽問題。”關北河坐在辦公桌前、趁著看資料的間隙分心說話。
祁鹿也覺得是這樣，他們才讓人送去照片的消息、趙涵的態度就180度大轉彎，實在是不得不讓人將兩者聯想起來。
“行，那我就去看看，你就在這裏工作、我很快就回來。”
別看關北河一直陪著祁鹿跑來跑去、祁鹿也是經常陪著對方加班的！而且有時候忙起來通宵都是有的。
所以已經熟悉業務的祁鹿判斷等他回來了，關北河都不一定能結束！
在專職司機的護送下、祁鹿很快來到了警察局，才進門就差點兒撞上人。
“哎！你就是祁鹿吧！我認識你！我之前還看過你的節目呢！就是、就是那個《心語》”這就是剛剛差點兒撞上人的女警。
她的頭發蓬亂炸起、像是被人為抓亂的，顯然是遇到了什麽麻煩或難題。
“你好，是趙涵找我來的。”在接到的電話裏、祁鹿才得知那天問他話的人叫趙涵。
女警也就是小金“啊、啊！”兩聲，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立馬就領著祁鹿往裏走。
“趙隊！是你找來的祁鹿啊！是不是調查吳家那個案子？確實是太奇葩了、太惡心人了……”
小金一想起之前在審訊室聽到的內容就忍不住吐槽。
“哎！出去了可別給我亂說、嘴巴閉緊點兒，要是洩漏出去半點兒、你這個月的考核別想過了！”趙涵警告道。
“剛剛交代你的事兒幹完了嗎？”
小金在嘴旁邊做了個手拉拉鏈的動作、“嗚嗚”兩聲帶上了門出去。
等房間裏就剩兩個人了，趙涵招呼祁鹿坐下、給人也倒了一杯速溶咖啡。
“將就著喝。”
祁鹿直接給移開了，“不愛喝咖啡。”
“行！那咱們就省了這客套勁兒、說正事兒！”說著自己喝了一大口茶缸裏的苦茶。
“你之前是這麽篤定說吳煥是兇手的？就因為代輝？”
祁鹿自己走到飲水機那、拿了紙杯倒了熱水，“這是隱藏在代輝深處的記憶，就按你說的、他之前都不認識吳煥，除非是親眼見到、不然不可能虛構出這樣一個人。”
“可記憶沒辦法給人定罪啊！”茶缸重重地砸在桌上、發出好大一聲響。
祁鹿卻絲毫沒被嚇到、還自在地喝了一口熱水，“你相信吳煥是兇手？”
“我相信有什麽用？現在案子已經不受控制了！”趙涵撓了撓頭、祁鹿算是知道他們的頭發是怎麽亂的了。
“你既然能夠讓代輝恢覆記憶，那你是不是會催眠人？”
趙涵冷靜了些、重新措辭：“今天找你過來、其實就是為了看一個人有沒有說謊，如果你還會催眠的話那就更好了。”
“誰？”不會他們已經通過那張照片拿下吳煥了吧？
然而趙涵卻說：“吳曲，幾個小時前他來投案自首，說是他殺了劉娟，還……”
趙涵神情中有憤怒、有震驚，“還說了些吳家的秘密，這也是他為什麽要殺劉娟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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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和阿姐就住在這裏嗎？”
劉娟沒有和白裙子相襯的白皙皮膚，但卻有獨特的單純真摯和少女活力，看得吳曲楞住了。
直到眼前伸出來只手晃了晃才回過神，“對！她最近身體不太好，你來了正好照顧她。”
“啊？阿姐生病了？”劉娟著急了，“那我們趕緊去看看阿姐，我記得阿姐以前身體可好了啊？”說著就往裏跑去。
吳曲神色覆雜地望著逐漸消失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心底泛起一絲絲的掙紮和猶豫。
“姐夫、你快進來啊！”這聲音清脆悅耳、像是他第一次住到這裏後早起聽到的鳥兒鳴叫。
……
時隔6天，吳煥再次被警察傳喚。
“吳先生，感謝您的配合。”趙涵伸手、禮貌道謝。
吳曲伸手握了過去、一派溫文爾雅，“協助警方工作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請問案件有了新進展嗎？”
他臉上露出真切的感傷，“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姨媽照顧我，只是還沒等我好好孝順她、她就離開了，之後我們家怎麽都聯系不上她，沒想到居然是發生了意外。”
因為有代輝的指證、在發現女屍的當日，警方就通過排查吳煥的社會關系找出疑似對象、最後做DNA檢測確認了女屍的身份。
因為確認了身份、警方立即聯系了吳家父子倆，兩人的說辭都一致，劉娟和他們一直在一起生活，只是3年前劉芳因病去世、劉娟因此精神受到極大打擊，不想觸景傷情地便離開了。
至於為什麽劉娟的屍體會出現在山洞裏、而吳曲這三年來多次路過山洞的可疑行為，吳曲都說這是親人間的指引，只可惜他一直沒能領會真意、早點兒帶妹妹回家。
而比起吳曲的可疑、吳煥可以說是毫無破綻，若不是代輝、警方都不會把重點放在吳煥身上。
來到問詢室、吳煥的面前被放了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趙涵見他抿了一口、玩笑道：“我們這都是速溶咖啡，大概沒有吳先生您平時喝的好喝。”
“我其實不怎麽喝咖啡，倒喝不出來這有什麽差別。”說著又喝了一口，“謝謝趙隊，喝一口都暖起來了。”
“問詢室是有些冷，吳先生你別介意啊！”說著不等吳煥再說、趙涵出去叫了另外一個做記錄的同事小金進來。
雙方面對面坐著、趙涵的神情嚴肅了許多，他拿出來幾張劉娟僅有的幾張照片，“吳先生，請問你對你的姨媽劉娟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姨媽非常溫柔善良、體貼又照顧人，在我的印象裏、她從來不發脾氣，平日裏都是在照顧我生病的母親、或是帶著我玩……”吳煥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臉上神色不斷變化，但最終都化作了悲傷。
“她就相當於我另一個母親，可是她實在是太在乎我母親了，故而我母親一去世、她就怎麽都承受不了，一人離家導致出了意外、早早沒了……”
趙涵不等他緩解情緒，直接問：“你覺得你姨媽是出了意外？我冒犯地說一句，她的屍體被封在了水泥地下、基本排除了非人為的可能。”
推開那些舊照片、一張張現場挖掘屍體的照片擺在吳煥的面前，“據你所說，劉女士一直都和你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那誰和她有矛盾嗎？”
就算那麽殘忍的照片放在面前，吳煥也只是呼吸加重了些、其他都算是平靜，“沒有，最起碼是在我的印象裏沒有。”
“在我們的調查裏、你的哥哥姐姐並沒有和你們住在一起？他們和劉女士的關系好嗎？”
吳煥搖搖頭，“他們都沒有見過幾面，只能算是不太熟的親戚吧。”
“那你呢？恨你姨媽嗎？”
審訊室裏忽然一片寂靜，趙涵目光緊盯著吳煥、希望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些許的破綻。
吳煥瞳孔快速地縮了一下、接著頗有些哭笑不得，“趙隊長，我之前說過我把她當做是我另一個母親，我怎麽會恨那麽用心照顧自己的母親呢？”
“確實，聽說你還隨身攜帶著劉女士的照片、想來她失蹤後、你一定是極為想念她的。”
趙涵忽然站起來、伸出手，“這張照片可以給我們看看嗎？”
然而吳煥這次卻沒有那麽配合了，他別過頭嗤笑一聲：“趙隊長，雖然不知道您是從哪裏得到的消息，但這屬於個人隱私、我應該有權利拒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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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隊！”旁邊記錄的小金趕忙攔著要往前去的趙涵，深切覺得這吳煥變臉也太快了吧？
因為吳煥的拒不配合、趙涵只能暫停詢問，提前放走了對方。
然而等到人走了、趙涵反而露出笑來，惹得旁邊的小金看得直抖嗦。
她想起那吳煥最後目中無人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趙隊！有錢人都是變色龍嗎？”
“不惹到他們的痛處、怎麽會變色給你看呢？，走了、有事兒要查了！”
“痛處？那張照片？”還沒等小金回過味來，就被派了新任務、只得趕緊跟上去，“啊！來了！”
這邊吳煥回到了車上，司機轉頭問：“先生，是回公司嗎？”
“不了、去別墅。”
“好的。”
下一秒車子發動、同時隔板升起，後座的光線暗了下來。
吳煥掰開手機殼、從後面取出一張照片，明明滅滅間只能辨認出那是個穿著白裙、紮著馬尾的女孩，照片泛黃、外層卻做了塑封。
“母親？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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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走後、吳煥一人回到別墅，看見父親吳曲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呆楞地看著一個方向。
“怎麽？後悔了？”吳煥忽然出聲、吳曲卻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我說你現在這副樣子還能做給誰看？會原諒你的人早就死了。”
吳煥舉著手裏的東西一步步地逼近，吳曲臉上也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父親、我知道你一直很痛苦，我也很痛苦。”吳煥按住吳曲的肩膀、感受著他的顫抖，“這個房子裏有太多惡心的事情，父親、我覺得是你去贖罪的時候了。”
“是我害死她的！是我！”忽然！年近70的吳曲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一下子奪過吳煥手裏的東西，一邊呼喊著一邊往外走去。
仔細看、他手上握著的是一張穿著白裙子、紮著馬尾的年輕姑娘……
祁鹿在傍晚的時候接到了趙涵的電話，說需要他以心理咨詢師的身份協助警方。
真是奇怪？之前不還懷疑自己嗎？
“別想了、去了就知道了，或許是吳家出了什麽問題。”關北河坐在辦公桌前、趁著看資料的間隙分心說話。
祁鹿也覺得是這樣，他們才讓人送去照片的消息、趙涵的態度就180度大轉彎，實在是不得不讓人將兩者聯想起來。
“行，那我就去看看，你就在這裏工作、我很快就回來。”
別看關北河一直陪著祁鹿跑來跑去、祁鹿也是經常陪著對方加班的！而且有時候忙起來通宵都是有的。
所以已經熟悉業務的祁鹿判斷等他回來了，關北河都不一定能結束！
在專職司機的護送下、祁鹿很快來到了警察局，才進門就差點兒撞上人。
“哎！你就是祁鹿吧！我認識你！我之前還看過你的節目呢！就是、就是那個《心語》”這就是剛剛差點兒撞上人的女警。
她的頭發蓬亂炸起、像是被人為抓亂的，顯然是遇到了什麽麻煩或難題。
“你好，是趙涵找我來的。”在接到的電話裏、祁鹿才得知那天問他話的人叫趙涵。
女警也就是小金“啊、啊！”兩聲，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立馬就領著祁鹿往裏走。
“趙隊！是你找來的祁鹿啊！是不是調查吳家那個案子？確實是太奇葩了、太惡心人了……”
小金一想起之前在審訊室聽到的內容就忍不住吐槽。
“哎！出去了可別給我亂說、嘴巴閉緊點兒，要是洩漏出去半點兒、你這個月的考核別想過了！”趙涵警告道。
“剛剛交代你的事兒幹完了嗎？”
小金在嘴旁邊做了個手拉拉鏈的動作、“嗚嗚”兩聲帶上了門出去。
等房間裏就剩兩個人了，趙涵招呼祁鹿坐下、給人也倒了一杯速溶咖啡。
“將就著喝。”
祁鹿直接給移開了，“不愛喝咖啡。”
“行！那咱們就省了這客套勁兒、說正事兒！”說著自己喝了一大口茶缸裏的苦茶。
“你之前是這麽篤定說吳煥是兇手的？就因為代輝？”
祁鹿自己走到飲水機那、拿了紙杯倒了熱水，“這是隱藏在代輝深處的記憶，就按你說的、他之前都不認識吳煥，除非是親眼見到、不然不可能虛構出這樣一個人。”
“可記憶沒辦法給人定罪啊！”茶缸重重地砸在桌上、發出好大一聲響。
祁鹿卻絲毫沒被嚇到、還自在地喝了一口熱水，“你相信吳煥是兇手？”
“我相信有什麽用？現在案子已經不受控制了！”趙涵撓了撓頭、祁鹿算是知道他們的頭發是怎麽亂的了。
“你既然能夠讓代輝恢覆記憶，那你是不是會催眠人？”
趙涵冷靜了些、重新措辭：“今天找你過來、其實就是為了看一個人有沒有說謊，如果你還會催眠的話那就更好了。”
“誰？”不會他們已經通過那張照片拿下吳煥了吧？
然而趙涵卻說：“吳曲，幾個小時前他來投案自首，說是他殺了劉娟，還……”
趙涵神情中有憤怒、有震驚，“還說了些吳家的秘密，這也是他為什麽要殺劉娟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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