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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只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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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只狐貍

仁王拎著水杯從門外進來,表情有些糾結。

“怎麽了?誰又惹我們欺詐師了。”幸村還沒回來,不二就頂上了他安撫狐貍的工作。

明天要迎戰一軍,外面不少人都在大廳裏面參與戰術討論,決定出場名額。

201兩個早早定好了位置,剩下兩個想要把機會讓給學弟,所以整個宿舍氛圍比較輕松。

本來是的。

“puri,也沒啥。”他揉了揉自己的面頰,一言難盡的叼著杯子上的吸管,“就是明天的對手君島前輩來找我談判,想讓我幫他廢了遠野的腿,然後讓我替換遠野的位置。”

“。。。”不二和白石表情空白了一瞬,繼而無言對視。

這君島前輩是踢鐵板上了啊,跟仁王說這話不等於把快來打我寫臉上了嗎?

不過從君島的角度出發,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來找仁王談判的理由。他應該是有對他們兩人進行調查的,來自同個學校的國中界前二,哪怕是能夠引發能力共鳴的搭檔,年輕人之間應該也有想要競爭第一的血性。

這個成為一軍No.7搭檔的承諾,其實是個很有吸引力的條件。

可惜選錯了人,他的一軍同伴也沒有告訴他仁王和幸村的關系。

沒過十幾分鐘,同樣一臉古怪的幸村進門了。

“你也被找了?”仁王和幸村異口同聲的問道,最後宿舍四個人笑成一團。

“那不得好好演一場?”摩拳擦掌的白毛狐貍立時開始寫劇本,明天不把對面搞暈不算完。

希望明天兩位前輩能豎著下來,阿門。不二和白石在心裏沒什麽誠意的為他們祈禱。

——

與一軍的比賽是從No.10開始的,雙打的毛利壽三郎和越智月光早早站在了場內等著國中生們的到來。

“讓我看看是誰來當我和月光桑的對手呢。”紅毛大貓貓雙手抱在腦後,期待的看著看臺上他的直系後輩們。

雖然他跟越智月光兩個大高個子壓迫感極強,但是觀感上已經不知道比對面看臺上那一群兇神惡煞的前輩好多少了。

跡部率先站起身來,“本大爺來打頭陣,真田,上了!”

壓了壓帽子的真田擋住了周圍驚訝的視線,大步走到了賽場上,“不要松懈,跡部。”

沒想到是這個組合的毛利眨了眨眼睛,小小的“哇偶”了一聲。他們小副部長不是不打雙打的嗎?畢竟是被小仁王直接把雙□□洞標簽貼腦袋上的。

“真遺憾,小仁王你還真的不想和我打啊,我進步了好多呢!”毛利佯裝抱怨的朝著看臺上的仁王撒嬌,得到了仁王兩個白眼後被越智拍了下腦袋,才笑嘻嘻的看向跡部和真田。

也不是瞧不上他倆啦,畢竟雙打真的不是那麽簡單就能配合好的項目啊。毛利承認他們單打很強,自己也許要使出全力才能贏,但是雙打可是他擅長的領域啊。

比賽剛剛開始,跡部還想說兩句跟越智客套一下,但是立刻被一發馬赫發球打懵了。

他沒看見球路。

看臺上的仁王動態視力極好,現在他已經能夠捕捉馬赫發球的軌跡了,“puri,還是一如既往的快啊,越智前輩。”雖然只是六成,但是勉強看到也是大進步。

跡部和真田這組同樣擁有無法回擊的制勝發球,唐懷瑟發球。

因此兩組誰先破發,誰就能夠掌握主動權。

雖然真田的風林火山不太奏效,但是好運的是陰和雷還有黑龍二重斬並沒有在毛利前輩面前用過,起碼第一盤的局勢是穩住了。

“誰會贏,你們認為?”201宿舍今天也站在一起,不二自然而然的問起對真田更熟悉的兩人。

幸村點了兩下胳膊,“毛利前輩和越智前輩,應該快要發力了吧。”

“沒懸念嘛,puri。”

比分交替上漲,很快進入五比五平局的局面,交換球場。打成這個局面,已經給未上場的國中生們打了一劑強心劑,士氣高漲,自發充當冰帝部員開始給跡部應援。

習慣性在擦肩而過時挑釁的跡部被越智瞪了一眼,走在他身後的真田意識到了什麽,趕緊拍了他的肩膀,“餵,別楞神了。”

“啊,走吧。”此刻還沒什麽特別感覺的跡部走上了發球線,心裏不能失誤的的心裏暗示逐漸加重,捏著網球和球拍的手力道過重,導致他在發球時動作變形。

球掛網了,還是雙發失誤。

幸村坐直了身體,“來了,精神暗殺。”

連續的雙發失誤,直接將越智和毛利的組合送入了賽點。疑惑的聲音從國中生這邊的看臺傳來,他們看不明白,為什麽剛剛還大好的形式瞬間逆轉。

“多久?”

“到結束吧。”

仁王的預測很準,真田並沒有單獨撐過兩人圍攻的能力,給跡部爭取的時間不夠。而且兩人之間又缺少雙打的靈性,跡部回壓力不斷增大,必然會掛網,這場比賽已經快要走向結束了。

“一軍獲勝! 7-5,6-0!”

毛利歡呼一聲,也不是很想回一軍那邊坐著,攬著別扭的真田跑到立海大中間坐著去了。

一軍友誼?有這東西嗎?

“餵,昨天大放厥詞那兩個小鬼,快給我下來受死!”遠野雙目瞪著慢悠悠走下來的仁王,“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呢?”

幸村漫不經心的理了理披在身上的外套,“別著急前輩,很快就結束了。”

他這話說的在不同的人心裏能翻譯出八百個意思來。

在丸井他們聽來,自然是兩人信心滿滿,很快就能結束比賽;在君島看來,這是幸村給他的交涉成功的信號。

掛著勢在必得的微笑,君島推了下眼鏡,“我很期待今天的比賽。”

“puri。”仁王表情懨懨,整個看上去沒什麽幹勁。

他這狀態惹得旁邊的幸村皺眉斥責了他兩句,“比賽呢,認真點。”

話一說出口,立海大的人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切原更是長大了嘴,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場中央,“什麽情況?部長竟然在說仁王前輩?”

“知道了知道了,不會給你丟臉的。”甩下這句話,仁王率先朝發球線走去,根本沒給幸村選擇的機會。

這下認識他們的人都沈默了,天要下紅雨了嗎?

倒是有幾個人精看出了點端倪,比如種島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倆,絲毫沒有擔心的意思。一起在一號球場呆了兩三個星期,幸村不可能在網球的事情上跟仁王起爭執他還是看得明白的。

那就只能是演戲了。

比賽開始,幸村和仁王真的像鬧矛盾一樣,一句話都不講。

球場上遠野篤京張狂的笑聲刺激這觀眾的耳膜,“處刑法一,切腹!”他是標準的暴力網球使用者,所有球都是直奔對手的身體而去。

可惜他對面兩個一個比一個靈活,仁王更是在真正的生死戰中練就的反射神經,這種程度就想打中他們,屬實有點難了。

“你也不太行啊,前輩!”仁王高高跳起,對著遠野篤京的左腿擦邊扣球,“還是多多保重自己吧。puri。”

‘哦呀,這個也接受了談判嗎?’君島顯然已經被他們倆帶進溝裏了,開始思考最終要跟誰達成談判,‘他們兩個看上去不會自相殘殺,還要再點把火。’

場上打的火熱,場面上看起來是高中生占盡優勢,但是比分卻並不是這樣的。

“GAME 二軍 3:1!”

讓君島意識到比分的,是仁王直接把他眼鏡擊飛出去的瞬間,他不顧臉上流血的傷口,死死盯著比分面板。瞧了眼還沈浸在幻境裏絲毫沒有意識的遠野,球場上的交涉人擦去額頭上的血跡,冷聲道,“我可以認為談判破裂了嗎?你們什麽時候布下的局,開局嗎?”

“你的談判從來就沒打動過我們。”仁王和幸村身上早早就纏上了同調的光,“自然不存在談判破裂的選項。piyo。”

腿傷未愈的遠野在君島的眼中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所以他在球場上靠出賣隊友來換取對自己未來有利的生存條件,這在很多人看來都是稱得上陰暗的辦法。

或許他跟遠野真是天生的搭檔,一個暴力一個陰險,君島還有空自嘲了一下。

既然如此,君島反手就將網球親自抽到了遠野的膝蓋之上,瞬間將他從幻境中打了出來,捂著腿倒在了地上。

場中瞬間安靜了下來,仁王剛剛看出了一絲端倪,但是他沒有想到君島竟然真的下得去手,親自打廢搭檔的腿。

“快點站起來吧,遠野。”絲毫沒有攙扶意思的君島繞過他們走向了場側,“還要換球場呢。”

幸村捏了下仁王的肩膀,對他搖了搖頭,“走吧,這是學長們自己的選擇。”

說實話,比賽走到這個地步,誰輸誰贏已經一目了然了。火力全開的一軍兩人都未必能阻止仁王和幸村,更遑論現在一人已經基本殘廢。

為了能夠稍微減輕一些遠野移動造成二次傷害的機會,兩人之前能力共鳴產生的新技能海市蜃樓直接出手,將處刑人關進了幻境裏,精神力並不出眾的他在兩個人的圍攻下呆站在了原地,直到結束。

“GAME 二軍!6:3 6:2!”

至此,比分一比一打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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