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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只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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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只狐貍

勝者組的訓練步入正軌,國中生們也逐漸換位到了五號球場和六號球場。仁王和幸村在三號球場呆了得有一個多禮拜,才被交換到種島手下的一號球場,理由是三號球場要和五號球場進行球場換位賽。

幸村和仁王之前還以為,至少得在3號球場練到體力完整撐完三場搶七才能再參加換位賽。

主要他們也不急這一時,等他們升上高一的時候,u17的排名要重新洗牌,現在訓練營的鬼、入江和種島以及大部分一軍都會畢業,前排位置大量空缺。

“所以是為了讓我們避開球場換位賽才安排的比賽?puri~”仁王若有所思。

種島打了個響指,“bingo,除了一號球場以外,下面的球場浮動性是很大的,所以教練組真正看上的都會早早調進一號球場的。”

他們正趁著休息,坐在一起聊八卦,德川抱著自己的杯子默默坐在一邊。他感覺自己格格不入,邊上三個人的話題已經跑偏十萬八千裏了。

聽聽這都是什麽?

平等院鳳凰胡須之謎,高一美少年緣何變成中年大叔?種島拿出了平等院高一的u17資料表,又拿出了前些日子出征拍的照片,引得仁王和幸村嘖嘖稱奇,感嘆時間是把殺豬刀。

仁王觀察了一下平等院的臉型,“前輩如果剃了胡子,應該還是很帥的。”

“可惜他不修邊幅已久,不會主動收拾自己的。”種島沒有絲毫猶豫的繼續摸黑平等院的形象。

鬼十次郎,狂放外表下隱藏著一顆少女心。“鬼在宿舍會做手作娃娃呢,是不是想不到?”關於這點是種島偶然闖他們宿舍知道的,之後被惱羞成怒的鬼轟出了房門。

“?!真的假的,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找鬼前輩取取經了。”同樣是手□□好者的仁王興趣起來了,萬萬沒想到鬼前輩反差這麽大。

深更半夜薩克斯頻頻響起,走進入江奏多的文藝內心世界。聽到最後一個話題,仁王忽然擡手叫停,“所以是入江前輩半夜總吹?”

“恩?是啊。”種島不明所以,他睡眠質量好,這點音樂全當助眠了,“這是公認的秘密了吧。”

很好,罪魁禍首找到了。

聽了許久後,坐立不安的德川找了個借口離開了現場,自己繼續訓練去了。

三號球場和五號球場的換位賽火熱進行中,仁王和幸村頗感興趣便告了假跑出來看比賽,正巧趕上手冢開了天衣無縫,決定放下責任遠赴德國開啟自己的職業之路了。

“精市你應該也收了不少邀請吧?”仁王側頭看他,就連他自己都在全國大賽以後收了一堆邀請,但是他不太感興趣,全部推掉了。

才反應過來的還有這茬的幸村“啊”了一聲,“我好久沒看郵箱了。”

他之前看過不少邀請信,但是沒有合他心意的,再加上知道有u17的存在,就直接把那些邀請都丟到腦後去了,“以後再說吧,現在的日子也蠻有趣的。”起碼他想打敗種島前輩,還要一段日子的磨練。

前面四場二比二打平,最後一場入江打跡部的比賽開場的走向就讓在場大部分國中生陷入了迷惑。

比跟幸村練習的時候更過分,這次入江直接演到了5:0,差一分就要輸掉了。

“要開始了。”幸村輕聲道,這熟悉的套路,他前兩天剛領教過。

“puri~入江前輩真是惡趣味哦。”

然而跡部的頑強最終打動的入江,在跡部倒下的時候,他也直接宣布棄權,最終這場比賽以平局收場。

三號球場和五號球場的換位賽,由鬼拿下加賽而結束。

白石揚手朝他們兩個打招呼,“喲,你們倆怎麽來了。是一號球場的空氣不好嗎?回來三號球場也不錯啊。”

“感謝關心,不如藏琳你趕緊爬上來吧,黃金護腕不錯哦。”仁王想到剛剛那引人註目的兩塊黃金護腕,調侃了他兩句,“財大氣粗啊。”

“啊哈哈,沒有沒有。”想到剛剛不二裝出來的受傷眼神,白石尷尬笑笑,想要趕快揭過了這個話題,“你們早上的比賽我去看了,真是Ecstasy啊!”

這次他們的換位賽是兩場單打比賽,沒什麽懸念的換進了1號球場。就是跟他們換位的兩位學長比較慘了,一天之內連降五個球場,倒黴的很。

但人要學會知足,總比直接被淘汰去後山的那對雙打好點,起碼不用去被老鷹追。

——

201宿舍內的夜晚一般都比較安靜,四個人都不屬於鬧騰的類型。

仁王穿著黑色的浴衣,帶了一副扁平方框的眼鏡,竟然透出了些文藝青年的味道,他停住了翻書的手,掃了眼日歷,“明天應該回來了吧?”三個禮拜了都,遠征隊都在回來的路上了。

他之所以這麽判斷,是因為這幾天德川日益緊繃的神經,和不斷上漲的訓練量。

從他的獨角仙身上轉移註意力的白石迷茫的問了一句,“什麽?回來什麽?”

剛剛從浴室回來的不二,他擦著半幹的頭發自然的加入了對話。“應該是越前他們吧,不知道他們經歷了怎麽樣的訓練呢?”

“真的!三個禮拜沒見小金,希望他沒有給別人添太多麻煩。”

幸村放下畫筆,“這麽說來,咱們各大網球部的下一任潛力股好像都被淘汰出去了。”

切原和日吉是有意被自己部長淘汰去磨練的,越前和遠山是自己跑去挑釁被弄出去的,這莫名其妙的默契。

第二天早上晨練的時候,果然叫他們碰到了從山上下來的黑衣戰隊。

“一個個的都臟兮兮的。”他們兩個在樹上面坐著,看著歸來的黑外套把二號球場挑翻在地,“這個訓練營的前排球場確實沒什麽用啊,puri。”

不過也是,能拿的出手的前20都在遠征比賽,偶爾有一些隱藏實力或者不願遠征的教練心裏也都有數,更多的人則是用來刺激天賦選手的工具。

球場上囂張的切原拍子一揮,球速比離開前上漲了不少,訓練成果顯著。幸村滿意的點點頭,沒枉費他的心思,逼著柳把他淘汰。

“走吧,一會就能在球場上見到了。”兩個身影消失在了林間。

等他們收拾完畢再度出現在一號球場的時候,大訓練場那頭興奮的吵鬧聲都傳到他們這裏來了。

跑了一圈沒看見部長的切原嘴巴都快撅起來了,他扯著柳的袖子撒嬌,“部長和仁王前輩呢?我還等著給他們展示一下我的訓練成果呢。”他已經能一口氣打八顆球了!

“看戲的概率是74.2%,有練習的概率是22.4%,剩餘未知。”是柳一貫的風格,他擁抱了切原,“總之,歡迎回來。”

他們這後山走了一遭,一個個的看起來都很狼狽。但是柳生不愧是紳士,雖然不如平時幹凈利落,但比起帽子劈開的真田、臉上蓋著塊膠布的切原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青學那邊的越前帽子破的頭發都從裏面冒出來了。

“喲!各位終於爬回來了?”仁王一只腳踩在臺階上,彎腰朝他們打招呼,“好慘哦,比呂。puri~”

“還不是拜仁王君你所賜嗎?”原計劃應該是他跟仁王搭檔,被仁王淘汰的,所以怪不到幸村,都是仁王的錯。

立海大宗旨:幸村是沒有錯的,有錯也是他們的問題。

“?搭檔,你不愛我了。”三兩步跑下來靠在柳生身上,仁王捧著心開始裝柔弱。隨後馬上就被柳生推到跟著過來的幸村身上,紳士義正言辭的說道,“同一個手段用多了就沒意思了,仁王君。”

他早就不是那個會被仁王裝可憐騙到的柳生比呂士了,跟這個狐貍搭檔了兩年他還不知道?仁王真正傷心的時候是從來不會表現出來的。

吐了吐舌頭,仁王拍了拍幸村摟在他腰上的手,示意他先放手讓自己站直,“後山好玩嗎?訓練有趣嗎?”

“啊啊,我們超慘的啊部長!”說起這個切原可來勁了,喋喋不休的吐槽三船教練那些稀奇古怪的訓練。比如天天被老鷹追,他現在看見老鷹就想用網球砸,快形成條件反射了。

在不同地方連續且緊張的訓練了三個禮拜,難得放松的國中生們三五成群的聊起了天,監控室的教練們也沒有多說什麽,全當看不見放他們上午休息了半晌。

當然,下午統統補回來了。

“哇——這個好吃,這個也好吃。”在訓練營只吃了兩頓放就被流放後山吃面包的切原看著訓練營的食堂淚流滿面,丸井也幫他端了一盤子吃的,“慢慢吃,之後還有很久的日子呢。”

三個被切原逼出老媽子屬性的坐在一起看著他吃飯,這邊真田和柳生給幸村總結後山的訓練。下午切原雖然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但是沒什麽重點,可參考性實在不強。

“三船教練嗎?好像是總教練來的?”仁王在腦海裏搜索了一圈這個姓氏,從犄角旮旯的記憶裏翻出了毛利前輩偶然一句吐槽,“毛利前輩好像說他被練的很慘。”他又看了眼面前這倆人的造型。

恩,確實很慘,毛利前輩沒有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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