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避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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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來,竟是傾蕪,傾蕪裝出幾分的恭敬之意來,道:“莊子裏的婦人來拜見姐姐了,這會都在院子裏候著。”

虞瑾白了傾蕪一眼,道:“向來這些事情不都是傾蕪你在管著嗎?你去見見便是了,我可不像你那般顯擺著,生怕旁人不曉得你是三皇子的側妃似的。”

傾蕪沒有生氣,反而謙虛的道:“姐姐是三皇子的正妃,妹妹可不敢搶在姐姐的前頭,姐姐還是快過去吧,晚了怕是讓人覺得姐姐您架子大。”

虞瑾哼了一聲,就知道這傾蕪沒安什麽好心,怕是她過來前便與那些婦人說過些詆毀的話,之後又故意晚來一會。想來這莊子裏的人都認為虞瑾架子大了。

喚了榮娘跟著,傾蕪在前面引著路,虞瑾一副泰然的跟在其後,走過長廊,便就看到院子裏一群婦人和小廝門仆恭敬的候在那兒。

年長些的管家見虞瑾過來,便忙迎上前去:“小的見過三皇子妃,見過傾蕪側妃,小的是這莊子裏的管家,特意領了莊子裏的人過來給三皇子妃和傾蕪側妃認認。”

虞瑾點頭應下,看了眼院子裏站著的人,正欲開口說讓大夥兒都散了,原先是如何,現今便就如何,不必因著他們來了而顯得拘謹。

哪知,傾蕪卻是搶先了虞瑾一步,端得一副尊貴無比的模樣,道:“眾位可要好生伺候著,斷不可像以前那般散漫成性,三皇子和三皇子妃若有什麽需求必定要做好,不可惹了三皇子和三皇子妃生氣。大家可都記下了?”

院子裏站著的下人紛紛諾諾的應下:“記下了。”

虞瑾白了傾蕪一眼,諷刺道:“主子還沒開口,你一個奴婢就搶了先,傾蕪,你是不是僭越了?”

傾蕪忙退後一步,低頭道:“傾蕪知錯,姐姐教訓的是。”

虞瑾這才看向院子裏的下人,道:“你們該忙什麽便忙什麽去吧,若有什麽需求了,我再派人去尋你們。”

眾人這才散了,各自忙碌。

管家還候在一旁,等待著虞瑾的差遣。

虞瑾在屋子裏呆了那麽許久,疲憊早就散了,這會兒精神的很,又看這莊子的風光似乎不錯,而且當真是極為的涼爽,竟沒有半分的夏意,便想著四處走走。

想起到莊子後就一直沒見過趙崇珩,虞瑾便問道:“三皇子去了何處?”

那管家恭敬的回話:“噢,後山有條小溪,三皇子隨著幾個侍衛小廝去後山上玩水抓魚了。”

傾蕪聽了這話便就托辭告退,領著貼身丫鬟找了個莊子裏的下人帶她去後山找趙崇珩了。

虞瑾問這話是故意要將傾蕪支開的,見傾蕪走了之後,才問道:“侯管家,我記得三皇子府名下所有的莊子,這處莊子似乎並非是三皇子名下的。”

侯管家恭敬的回道:“三皇子妃和三皇子大婚之時,三皇子便就將這莊子轉到了三皇子妃您的名下,再來這莊子是三皇子前幾年私人置下的,也未曾列入過三皇子府的產業裏。”

“這莊子現下是在我名下的?”虞瑾半明白的問道。

候管家點頭:“是的。晚些,小的便就讓人將莊子裏這幾年的賬簿送過去給三皇子妃瞧瞧。”

她竟莫名其妙的多出了產業來,怎麽莊子轉到了她的名下,這銀子怎就沒給轉過來呢?趙崇珩無非也就是利用她的名頭辦事罷了,好處他撈了,有壞處,便就落到她的頭上了,虞瑾自然想得明白趙崇珩的用心。

“候管家不必招呼我了,你去忙你的事,我在莊子裏四處走走。”虞瑾同候管家道。

候管家應下,便就離開去忙了。

這莊子倒是稀奇的很,在盛京邊上,可是氣溫卻是與盛京相差萬裏,雖說山上樹木繁多,氣溫會比別處低一些,可也斷不會連半絲的熱意都沒有,甚至有一股清涼之意自腳底下而來。

虞瑾和緋衣在莊子裏四處轉,之後又去了後山,越是到後山,越發的覺得清涼無比,虞瑾覺得這後山之中定是有蹊蹺。緋衣是習武之人,對環境有很敏銳的察覺,一到後山,她便就嗅出了其中的不對勁,一路帶著虞瑾往一邊的山洞而去。

越靠近,虞瑾竟感覺到冷意,森寒的刺骨。

緋衣見虞瑾的嘴唇都要被凍紫了,便道:“小姐你先在這兒等候,奴婢去山洞裏查看個究竟。”

緋衣習武,身子骨比虞瑾好多了,虞瑾道:“也好,你速去速回,註意安全,不知那山洞裏會有些什麽蹊蹺。”

“嗯。”緋衣應下,躍身而起,迅速的進入了山洞裏。

沒多一會兒,緋衣便就出來了,不過她的身上卻是結了不少冰渣子,她出來之後,便就立即先帶著虞瑾遠離這處山洞。

到了溫度適宜的地方,虞瑾才擔憂的問道:“緋衣,那處山洞可有什麽蹊蹺?”

緋衣回道:“山洞的下面是是一處極大的冰窖,冰塊的數量之大,嘆為觀止。”

聽緋衣如此說,虞瑾倒是放下心來,她原先還以為是什麽陰邪的東西,才會導致這莊子裏夏日如此的清涼。

逛了一會,也沒什麽有趣的,虞瑾便回了屋子,侯管家已經命人將莊子裏的賬簿送了過來,虞瑾翻開一看,雖有些其他的小生意,卻是有一樁大生意,是夏日裏時賣冰塊所賺的銀子。買冰塊的都是些達官貴人,冰塊的價格又是極高,這倒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傍晚時分,趙崇珩同傾蕪等人回來了,拎回來不是在後山小溪裏摸的魚。榮娘偷笑著說傾蕪回來時可是狼狽的很,一身都濕了,貌似是捉魚的時候栽進小溪裏了。

晚膳並沒有規矩的吃,趙崇珩在此處絲毫沒有架子,仍是一副癡傻呆笨的樣子,他讓廚房裏做了一頓的烤魚宴,莊子裏不分上下,全都圍著火堆吃烤魚,一時好不熱鬧。

虞瑾按理是坐在趙崇珩的身邊的,可是不知是因為火光烤的,還是怎麽的,她總覺得臉蛋發熱,一擡頭觸及到趙崇珩的臉時,她便就立即低下頭去,心總是撲通撲通的亂跳。

“今兒晚上,你來我房中可好?”不知怎的,虞瑾就說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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