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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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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瑾皺著眉,顯出幾分的不耐煩來,趙崇珩一個大男人,還是個皇子,竟這般小氣,同自己的正妃還要講條件。

“你說。”虞瑾道。

趙崇珩笑起來是極好看的,可虞瑾此番見著他笑,卻不由的毛骨悚然。

他道:“我也不要你七成的利潤,我只要兩成,就當是我當初一百萬兩銀子入的股,你覺得如何?”

沒想到,虞瑾竟是爽快的應下:“成交!”

虞瑾想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趙崇珩雖待她不怎麽好,卻也是她正正式式嫁的夫君,銀子給他,她許是還能分到點渣,給了外人,說不準外人還用她的銀子來對付她呢。

兩相權衡取其輕。

趙崇珩雖狐疑虞瑾為何這般的爽快,卻還是同她道:“二皇兄與後宮裏的成才人有染,去年時成才人落的胎,便是二皇兄的骨肉。至於大皇兄,斂財、拉攏文武百官,此事父皇也是心知肚明的,不過,大皇兄拉攏的官員裏,曾有人提議過弒君奪位。”

這消息的確夠勁爆啊,二皇子的膽子不小,竟敢穢亂後宮,大皇子也不差,連弒君奪位都有人替他想了,這兩件事挑到皇上那兒,想必比她開賭坊的事嚴重的多了。

虞瑾也遵守約定,趙崇珩給了她有用的消息,虞瑾讓人將賭坊的賬本送了一份到趙崇珩這兒來。

第二日的時候,二皇子也遵守諾言,將季子然放了,虞瑾忙讓緋衣去請了離憂先生過來,給季子然解了身上所中的慈悲手的毒。

虞瑾擔憂的同離憂道:“離憂先生,大皇子身邊有個用毒極厲害的仇天錦,她若是不除去,恐怕日後沒法子安生了。”

離憂皺了眉,卻很是堅定:“若她日後當真以毒害人,不勞三皇子妃吩咐,在下也定想法子除掉她。”

虞瑾不過是同他說說罷了,讓他有個警覺,竟不想離憂的態度是如此的堅定,她又多提醒了離憂一句:“這仇天錦的功夫也不弱,離憂先生要對付她可得小心。”

正好,過兩日便是賭坊算上個月入賬的情況,二皇子輕易的拿下賭坊七成的利潤,自然高興這時,已經在望仙樓裏虞瑾常去的那個雅間設了一桌的酒菜,就等著虞瑾過來算賬,然後就有白花花的銀子到他的手裏。

虞瑾倒是沒讓二皇子失望,如約而至,可她卻什麽都沒有帶來,僅帶了一直跟著的緋衣。

二皇子驚疑之中,帶著一絲的慍怒,道:“三弟妹這是為何?賭坊的銀子呢?”

虞瑾不慌不忙坐下來吃了幾口菜,甚至還喝了一口酒,這才道:“我想同二皇子做個交易,不知二皇子有沒有興趣?”

趙永璉警惕起來:“什麽交易?”

虞瑾笑著道:“我聽說二皇子同皇上後宮裏的成才人有染,我卻是不信的很,不知皇上信不信呢?”

“你……”趙永璉氣得眼睛瞪得老大,指著虞瑾道:“好,你夠狠的,你說,你想如何?”

虞瑾示意著趙永璉不要緊張,緩緩的道:“我呢,也只是想從二皇子這兒拿回賭坊的七成利潤,就看二皇子是什麽意思了?”

趙永璉一拍桌子,道:“你休想!”

虞瑾也不急,嬉笑著道:“那……我可是這就進宮裏去稟報父皇,成才人去年流掉的孩子其實是二皇子的骨肉,讓父皇不必太介懷傷心了。”

趙永璉突然襲過來,大手緊緊扼住虞瑾的脖子,兇煞的追問道:“你到底是如何得知這事的?誰告訴你的?”

虞瑾劇烈的咳嗽,因著脖子被扼住,她呼吸極不順暢,想用手指掰開趙永璉緊掐住她脖子的手,效果卻並不大,幸好,緋衣的青竹劍已經架在了趙永璉的脖子上,諒他也不敢輕易妄動。

“咳咳……你……休管我如何知道的,若……二皇子掐死了我,自然……自然會有人進宮將此事稟明皇上。是活是死就看二皇子如何選擇了?”虞瑾艱難的道。

趙永璉聽著這話,手裏的勁漸漸的下去了,最後放開了虞瑾。緋衣這才收起了青竹劍,依舊站在虞瑾的身後,警惕的註意著周圍的一切。

虞瑾看了眼落在桌上的賭坊賬本,趙永璉的低下的雙眼裏閃過一絲的黯淡,隨即被狠戾替代,他怎麽甘心將好不容易到手的銀子又送回去?

他還有仇天錦,天錦用毒厲害至極,日後總還是有能要挾道虞瑾的地方,來日方長,暫且走著瞧,誰能走到最後沒人能知道。

他現在是要忍,借助大皇子的光環和力量,將自己的實力儲存起來。

腦瓜子裏的這一番轉悠,不過片刻,趙永璉已經由怒意轉化成憨厚老實的笑意,恭恭敬敬的將賬本遞給虞瑾,賠笑著道:“還望三弟妹將那些不好的事都給忘了。”

虞瑾接過賬本,得意洋洋的笑著:“我這人很是健忘的,二皇兄回見啊!”說罷,拿著賬本就歡快的出了望仙樓。

薛二成那邊送了最終的進賬過來,今兒是算銀子的日子,虞瑾細算了下,今兒得交給趙崇珩二十六萬九千兩銀子。

上個月的入賬,卻是有些少了。

虞瑾讓人去錢莊裏換了三十萬兩的銀票揣著回去,她是想著等回去見了趙崇珩之後,便就特硬氣的從兜裏掏出幾十張銀票來,拍拍趙崇珩的胸口,道:“這是爺賞你的銀票,拿好了啊!”

回府裏後,虞瑾一身英氣的男裝,懷裏揣著一大疊的銀票,硬朗朗的身姿往趙崇珩的書房而去。

哪知,在書房門口竟是遇上了智商越活越回去的傾蕪,傾蕪見她懷間鼓鼓的,便就懷疑是虞瑾偷了東西出去變賣,她昨日丟失的那個瑪瑙串手鏈說不定也是被虞瑾給偷出去換錢了。

倏爾的一瞬間,傾蕪就已經欺身前來,死死的拽著虞瑾的衣襟,甚至要伸手往她懷裏去拽出懷裏揣著的銀票,幸而虞瑾死死的護著。

緋衣將二人分開,趙崇珩聽著聲響也出了書房。此番,虞瑾的模樣很是不好,原本的的束發被傾蕪那個小賤人已經弄散了,連著臉上也被刮了一道血痕,藏在懷裏的銀票倒是安生的很,只是虞瑾的衣裳被扯得有些亂。

虞瑾從懷裏掏出那些銀票來,她想直接朝趙崇珩的身上扔去,趙崇珩卻是伸出手來:“給我吧!”

虞瑾頓然就聽話的將銀票整整齊齊規規矩矩的給了趙崇珩。

何時,面對趙崇珩的時候,她竟這般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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